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7 13:19:57
状态: 完结
字数: 3.06万字
阅读人数: 8.66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和陈默离婚了,因为他妈嫌我生不出孩子。离婚第二天,我就因为胃癌晚期,死在了出租屋里。灵魂飘在空中,我看着他火速娶了我的闺蜜苏晚。半年后,他们生了个大胖小子。他春风得意,事业高升,成了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他从未去我坟前看过一眼,仿佛我从未在他生命中出现过。他不知道,我不是生不出。而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7 13:19:57
【原文摘录】
他春风得意,事业高升,成了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他从未去我坟前看过一眼,仿佛我从未在他生命中出现过。
他不知道,我不是生不出。
而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在他带苏晚去产检那天,被我亲手打掉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我们离婚前。
……
胃里绞着痛,硬生生将我从昏迷中拽醒。
后背抵着冰冷的地板,和我前世死前姿势一模一样。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桌上,一份文件静静躺着。
离婚协议书。
下面是陈默龙飞凤凤舞的签名。
我重生了。
重生在签离婚协议的前一天。
我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憔悴得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但她是活着的。
我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我还活着。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的孩子,还在。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有事。
目光下移,落在我纤细的手腕上。
一根红色的同心结,正泛着诡异又妖艳的光。
这是我的好闺蜜苏晚,在我备孕时送我的开运礼物。
她说,这是她特意去山里求来的。
能保佑我心想事成,早日怀上陈默的孩子。
我信了。
像个傻子一样,戴了整整七年。
直到死后,我的灵魂飘在空中,才看到全部的真相。
每当我被婆婆刁难、事业受挫、身体不适时。
苏晚手腕上那条一模一样的同心结,就会更红润一分。
而我手上的这条,颜色则会黯淡下去。
原来,这不是什么开运结。
这是夺命结。
七年来,它一点点吸干我的气运、我的健康、我的家庭,然后全部输送给苏晚。
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陈默。
我划开接听,他冷漠不耐的声音传来。
“林溪,想好了没?”
“别再拖了,对谁都好。”
我还没开口,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是婆婆发的。
“不会下蛋的鸡,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跟我儿子离婚,别耽误他找个能生的!”
“我们陈家可不能绝后!”
我看着手腕上那根血红的绳结,再看看婆婆恶毒的短信,忽然笑了。
想让我滚?
想让我净身出户,然后火速迎娶你们的大功臣苏晚?
没那么容易。
我擦干眼泪,对着电话,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
电话那头的陈默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次这么干脆。
“算你识相。”
他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同心结。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别做傻事啊!”
我报了家楼下咖啡馆的地址。
挂断电话前,我特意对着镜子,用粉扑盖掉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又用指腹在眼下揉搓出红肿的痕迹。
确保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丈夫抛弃、万念俱灰的可怜虫。
苏晚来得很快。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和我此刻的狼狈格格不入。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我,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溪溪,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陈默他太过分了!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他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和愤怒,仿佛真的在为我打抱不平。
多好的演技。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她和陈默在我死后是如何浓情蜜意。
我恐怕又要被她骗过去了。
我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
“晚晚,我只有你了。”
“我们马上就要去民政局了,这个家,散了。”
我一边说,一边颤抖着手,去解手腕上的同心结。
“这个是你送我的开运结,太贵重了,现在我也用不上了,还是还给你吧。”
我将解下的同心结,推到她面前。
苏晚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丝慌乱和贪婪从她眼底一闪而过。
但她很快就掩饰过去,重新抓起同心结,不容分说地又给我戴了回去。
“傻瓜,说什么胡话呢!”
“这是保佑你的!你现在正需要好运的时候,必须戴着!”
她握紧我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
“溪溪,你听我说,男人没了可以再找,但你的好运气不能丢。”
“戴着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反应,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想。
这个同心结,就是她夺走我气运的阵眼。
只要我还戴着它,她就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低下头,肩膀绝望地耸动着,内心却是一片冰冷。
“谢谢你,晚晚,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分别时,苏晚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溪溪,我最近投资的一个项目,昨天刚刚分红,赚了一大笔呢!”
“陈默的公司不也一样嘛,前两天还听他说,刚拿下一个几千万的大单子。
“你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也要振作起来啊!”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明媚又刺眼。
她偷走了我的人生,还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回到家,反锁上门。
从卧室床头柜最深处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据说能辟邪挡灾。
上一世,我浑浑噩噩,直到死都把它忘在角落。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林溪,你先别去民政局,回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我挂了电话,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
不到十分钟,陈默的车就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
他从车上冲下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孕检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溪,这是……这是真的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愧疚。
“你怀孕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冷漠地看着他,从他手里抽回那张纸。
“告诉你又如何?”
“你妈不是天天骂我,是只不会下蛋的鸡吗?”
我的语气满是嘲讽,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陈默的脸瞬间涨红,愧疚的神色更浓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晚晚。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晚惊慌失措的哭喊声。
“阿默!救我!我被合作方堵在包厢里了,他们不让我走,还想对我……”
苏晚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嘈杂的男人调笑声打断。
陈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对我说了句:
“你等我,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马上回来!”
说完,他甚至来不及等我回应,就飞奔上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选择。
我知道,这不过是苏晚的又一个计谋。
她要用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彻底掐灭陈默心中刚燃起的那点愧疚。
她要让他觉得,我用孩子当筹码。
而她,才是那个真正需要他保护的、柔弱无助的受害者。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傻傻地等了他整整三个小时。
等到最后,只等来他一条冰冷的短信:
“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在苏晚打电话时提到的那家会所门口,我看到了陈默的车。
我没有进去。
只是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没过多久,陈默就抱着受惊过度的苏晚,从会所里走了出来。
苏晚的头埋在陈默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在陈默看不到的角度,她却抬起眼。
朝我站立的方向,投来一个极其得意和挑衅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林溪,这个男人,终究是我的。
我听到她用虚弱又委屈的声音,对陈默说。
“阿默,我好怕……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溪溪,对不起,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我听说你和阿默还是分开了,我心里真的好难过。”
“明天是我妈妈的忌日,我想去郊外的清风观为她祈福,也想……”
“顺便为你求一道平安符,希望你能早点走出来。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清风观。
就是那里。
我上一世死后,灵魂被困在同心结里,亲眼看到苏晚每年都会去那个道观。
去加固她偷来的气运。
那里,就是她布下七年邪术的阵眼。
而明天,就是七年之期的最后一天。
也是她彻底完成气运掠夺,将我最后一丝生机吸干的日子。
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回答。
第二天,陈默也来了。
他开着车,苏晚坐在副驾驶,我一个人坐在后排。
一路上,陈默都在通过后视镜,用一种夹杂着指责和不耐的眼神看我。
“林溪,你能不能懂点事?”
“晚晚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还非要拉着她出来,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苏晚立刻柔声劝道:
“阿默,你别这么说溪溪,是我自己想出来走走的,跟她没关系。”
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溪溪,你别往心里去,阿默他只是太担心我了。”
一唱一和,真是天生一对。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一言不发。
隐忍,蓄力。
只为那最后一刻的致命一击。
到了清风观,苏晚熟门熟路地把我引到一个极其偏僻的后院。
院子中央的地面上,用朱砂刻着一个巨大而诡异的阵法图案。
和上一世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溪溪,你站到中间去,心诚则灵。”
苏晚扶着我,将我推到阵法的中心。
陈默站在院子门口,皱着眉,显然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很不耐烦。
但因为苏晚在,他还是忍住了。
苏晚退到阵法边缘,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几乎是她开口的瞬间,我感到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眼前阵阵发黑。
冷汗湿透了我的衣衫,我痛苦地弯下腰,几乎要跪倒在地。
和上一世临死前那种生命被一点点剥离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看到我手腕上的同心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苏晚手腕上的那条,则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她看着我痛苦倒地的样子,终于撕下了那张伪善的面具。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又畅快。
“林溪,别怪我。”
“谁让你命这么好,生在富裕的家庭,父母恩爱,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
“而我呢?我凭什么就要活在泥潭里?”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