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1 08:29:13
状态: 连载
字数: 8.17万字
阅读人数: 18.72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成为太子妃的第三年,他请旨迎了丞相嫡女入东宫。阖宫上下的人都说,我是他的白月光,是一辈子心尖上的人。可他却在酒后笑着说,“李自曦啊,迎她为东宫之主,实在是丢尽了皇家的颜面。”当初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人瞧不起我身份的人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1 08:29:13
【原文摘录】
当初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人瞧不起我身份的人
此时却拥着丞相嫡女柔声哄着,“她不过一个卑贱的宫女,即便治好了我的眼睛,三年的太子妃之位已是恩赐!”
恩赐吗?
君心有两意,恩赐便是劫!
只不过沈鹤词还不知道,这劫是他的!
卑贱的宫女李自曦是个不会回头的人。
若是离开便是死生不见!
手中的温好的汤药散发着苦涩的气味,我拿着披风站在殿外。
长廊的烛火忽明忽暗,竹影斑驳的落了满地。
寒夜的风声很大,却掩盖不住殿内的哄笑声。
这里是沈鹤词处理政务的地方。
朝政大事,即便是我寻常也不怎么来此,却不想今日倒是热闹。
我抬手想要叩门,不留意腕间的披风滑落,带翻了手中的汤药。
冒着热气的药汤有些许落在我的手腕上。
不烫却莫名的心惊痛一瞬。
我唤身边的丫鬟再去盛一碗,蹲下身捡起披风。
就听到了沈鹤词的声音。
“我曾许诺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是我的恩人,是我此生最爱的人,东宫的女主人只能是她!”
他大约是喝醉了,声音里还是皇宫少年时的傲气与炽热。
我不由的勾起了嘴角,心中犹如食了蜜糖一般,手中的披风暖到了心底。
“只是如今。”
“我乃堂堂一国太子,怎可能就守着她一人,果然还是小小宫婢,豪无眼见。”
手腕处被烫红的地方隐隐作痛。
我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太子哥哥,那阿柔呢?”
甜软的声音娇娇柔柔的带着些嗔怒和委屈。
“阿柔爱慕了太子哥哥这麽多年,太子妃是你此生最爱,那阿柔算什么?”
“你也曾说过最爱阿柔了!”
屋内的其他人都调笑起来,“柔儿妹妹你就不懂了吧,我们男人心怀宽广,心中所爱三千!”
“再说了,人家太子妃可是实实在在救过三哥的命。”
“你连这醋都吃,未免不懂事了!”
周晏柔一听委屈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撒娇起来让人忍不住心疼。
“鹤词哥哥,你看他们!”
“行了,阿柔陪我十二载,丞相大人又是我的恩师!”
“我今日已向父皇请旨,不日,阿柔也是我东宫的女主人,你们的嫂子!”
“说话都给我放尊重些!”
沈鹤词的声音有些沉,带着微微的警告和怒意。
“是是是,不过三哥就打算这么瞒着太子妃?”
“不怕她知道后........”
说话的人之所以这般问,是因为天下皆知当初我和沈鹤词大婚之时曾签下血字婚书。
若有所负,死生不见!
沈鹤词不屑一顾,冷哼一声。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刚拾起的狐裘披风落在地上,这次我不打算捡起来了。
屋内的人似乎以为我会大闹一场。
所有人包括沈鹤词在内都战战兢兢的看向我。
我放下药碗,淡淡说了声。
“风雪有些大,待会派人送周姑娘走正门吧!”
随后再没说其他,带上门离开了怀木殿。
扑面而来的风雪冷的刺骨,可却让我的眼越发清晰。
他说此生只爱李自曦一人!
可他的一生不过这短短的五年,眨眼而逝。
第二日,封侧妃的圣旨下来了。
阖宫上下皆是喜气洋洋,就连扫地的老妈子都满脸笑意。
“咱东宫总算是来了个正经的女主人了!”
“要我说,丞相嫡女才该是太子妃才是,咱这位,如何配的上!”
可笑的是同是宫婢出身,最看不起宫婢的还是宫婢。
“背后议论太子妃该当何罪!”
“拖下去掌嘴二十!”
沈鹤词站在院内,满脸怒气,不知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在乎。
可昨日这样贬低我的也正是他。
“夫人可还在生为夫的气?”
大婚后他从不在我面前自称本宫,也免了我对他的行礼。
他说,寻常夫妻便是美满。
他笑着将手中的糕点递给我,习惯地想要来拉我的手。
我没有伸手,只是看向方才的宫婢。
“掌嘴二十如何够?按罪当诛!”
说话的小丫鬟再没了嚣张的气焰,惊恐地跪地求饶。
沈鹤词亦是满脸惊讶地看着我,仿佛我的模样陌生极了。
我退开半步,端庄地俯礼。
“谢过殿下,只是太过甜腻,臣妾不喜!”
沈鹤词丝毫没有觉得被扶了面子,连忙将我扶起。
“曦儿,你别生气,我娶阿柔是有缘由的,你可愿听我解释!”
他满眼的真诚,那样明亮的眼眸中皆是我的模样,似乎真的身不由己,爱极了我。
我也认真地看着他,开口问道。
“殿下的眼睛可还会痛?”
沈鹤词一愣,但随即眼底便染上了笑意。
“曦儿妙手回春,我的眼睛再无不适了。”
他自顾自的将我拥入怀里,柔声哄着。
“曦儿,你就是我的眼睛!”
“那我便吩咐厨房日后不必煎药了!”
沈鹤词很高兴,他向来是不喜欢药味的。
“今日朝堂上的事都忙完了,画廊新出的那一场戏,我陪你去看如何?”
新出的槐花女,我央了他好几日都没去,今日他竟因着愧疚答应了。
我推开他,默不作声的朝着屋内走,“殿下去忙吧,我还有事!”
“何事?我陪你!”
满屋的药材让沈鹤词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顿住了脚步,就那样站在门口。
“曦儿这是?”
“你可是身体不适?”
我摇头,隔着半个大殿看着沈鹤词。
—— 引自章节:第二章
“罢了,孤日落前定会回来陪你,孤让人去请戏班的人,答应了陪你看戏!”
他这样说着,可从始至终都未踏进殿内半步,这药味原是让他这般厌恶了吗?
“不必了,殿下去忙吧!”
我平静的看着他,心口却钻心的疼。
“那我去去就回!”
疾步离开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殿外。
我这才后知后觉擦掉脸颊上的泪水,低头配着手中的药材。
这药不是给他的,是给我自己的。
说好的死生不见,他虽食言,我定守诺。
假死药方是秘法,知道的人极少。
“曦儿,你当真想好了?”
“沅儿,我累了,我想回去了!”
我看着上方衣着华贵的女人,燕国皇后,唯一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当初入宫本是为了带她离开,可却阴差阳错的自己也留了下来。
原以为沈鹤词不一样,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不劝你,这药需的连着服用一月,一月后,我会送你离开!”
“这一月,东宫可还要待下去?”
我点头接过药方,眼底没有半分犹豫。
“不过是个容身之地,哪里都一样!”
出了宁安宫,我便拿着宫牌出了皇宫。
既然要走了,想做的事情自然不能有半分遗憾。
画廊很热闹,明明人那样的多,可我还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沈鹤词。
台上的槐花女唱的凄厉决绝。
他细细的哄着身边的女子,“阿柔这就红了眼?我怎会是那戏中之人?我最爱阿柔了!”
郎情妾意,两相依偎,当真是一对璧人。
槐花女寻状元郎,最终不过是凄惨死在护城河中。
这戏中人,竟然便是眼前之人。
这戏,可真没意思阿!
原以为今夜他是不会回来了,可他到底还是要装的。
“夫人,我回来晚了,你生气了吗?”
“殿下,太子妃早早便睡下了,可要奴婢去唤她?”
“不必了,她既睡了,我明日再来!”
沈鹤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侧身躺在床上,黑夜中只觉得松了口气。
再见他,我怕恶心。
废我为侧妃的消息是身边的婢女告诉我的,沈鹤词已经三日未出现了。
“太子妃,您不难过吗?”
兰香是我入主东宫以来唯一贴身的婢女。
其他人背地里嫌我同是婢女出身,却当上了凤凰。
恰好我也不喜她们,便只要了一人在身边伺候。
我看向窗外的腊梅,笑着说。
“春天要到了,早已不是腊梅盛开的季节了。”
而这里,也不是我想留下的地方了。
沈鹤词来找我时,带足了诚意。
堂堂太子就那般站在雪中等了两个时辰。
“曦儿,我知你不愿见我,可阿柔她怀了我的孩子,她的孩子是东宫的第一个孩子!”
—— 引自章节:第三章
许是情绪有些起伏,手指颤抖着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听见动静的沈鹤词推门而入。
大概是我的脸色过于苍白,他紧张的蹲在我身前。
“曦儿,你病了?我去唤太医来!”
我笑着按下他的手,“你忘了,我就是整个大燕最好的大夫!”
沈鹤词皱着眉头,注意到了桌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药丸。
“这是什么药?曦儿你到底怎么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还有半月!
“沈鹤词,你还记得吗?我说过的!”
“你若负我,死生不见!”
我说话间,感觉到他扶着我的手有片刻的僵硬。
害怕,不可置信,随即是满眼的怒气。
“曦儿,我原以为你是理解我的,当真要拿当年的事来胁迫孤?”
“胁迫?殿下当年的亲口承诺,如今倒是成了我的胁迫了!”
可笑,真是可笑极了。
“圣旨已下,柔儿入府已成定局,你若执意同我赌气,孤无话可说。”
“但是,死生不见,除非孤死!”
沈鹤词说的那般的笃定,又带着些许得意。
他从不信我说的。
他从不觉得李自曦一届小小宫婢离开得了东宫。
我起身看着他,那样的嘴脸陌生的让人厌恶。
我平静的开口,“恭送殿下!”
沈鹤词气极了,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
大婚的事宜让整个东宫都忙了起来。
暮曦殿的守卫却多了整整一倍。
除了兰香,没人再来过问我这个过气的太子妃。
正好,我也乐得清闲。
假死药的副作用是让我的脉搏一日比一日更弱,但好在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
我慢慢的收着这东宫内所有我的痕迹。
却总有不速之客。
门被人重重的踢开。
来人如同一个胜利者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就连身边的丫鬟也颐指气使。
“侧妃当真是宫婢出身,这般不懂礼数,还不见过太子妃?!”
我原本没打算找她的麻烦,可周晏柔却自己找了上来。
微微隆起的小腹是那般的刺眼。
我起身将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还未大婚,我仍旧是东宫之主,你是何种身份又敢和我这般说话!”
周晏柔的脸上瞬间变得红肿一片,眼里盈着泪。
“你竟然敢打我?”
“锦月,打回去!”
兰香见状,立马拦在我的身前,“住手,若是殿下知晓,太子妃可担待的起!”
对面的人强硬的将兰香拖开,却还没碰到我便傻了眼。
实在不是我故意的,只是假死药的副作用发作起来便是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
我能够听到周围的声音。
兰香的担心,周晏柔的嘲讽,还有迟迟赶来的沈鹤词语气中的关切。
“曦儿,曦儿!去传太医!这到底怎么回事!”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