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吃条锦鲤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0 20:01:45
状态: 完结
字数: 5.8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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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和他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协议,一年期限一到,我们默契地准备好结束这段关系,只等冷静期过,就各自回归原本的生活。我是一名心理医生,习惯了在感情里保持距离,不轻易投入真心,而他向来清冷,眼里似乎只有工作,这份好聚好散的约定,我以为会是我们这段关系最好的收尾。可递交离婚申请的那天晚上,一场意外的私密场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0 20:01:45
【原文摘录】
理由奇奇怪怪,可能因为他说话的语气、也可能因为只是他打哈欠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可我明明之前还很喜欢他...”
池晞手里的签字笔在中度回避型依恋的诊断处停顿了一秒。
“别急着给自己贴标签,这也许只是你的潜意识,在用‘下头’来保护自己。”
“真的吗?”女孩不确定地抬起头,眼神却定住了。
因为眼前的医生,让人实在挪不开眼。
特别是那双像杏核一样的眼睛,眼尾有些上翘,像猫,却透着温柔的光。
像冬日里最和煦的阳光,让人不自觉地就想卸下所有防备。
女孩看着池晞发呆。
池晞也在看她。
她把目光放到女孩手上,放柔了声音:“你指甲上的芭比好漂亮,小时候妈妈也爱给你买芭比娃娃吗?”
女孩摇头:“我爸妈很忙,没时间管我...”
......
一个小时后,咨询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送走了如释重负的女孩,池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就笑了。
刚刚的咨询,就好像自己在和自己对话。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简单的名字:ZJY。
【回国了。】
简短,克制,没有什么寒暄,正如周京尧这个人。
池晞没有犹豫,纤细的手指飞快敲击:【那抽时间去把申请交了?】
对面回得很快:【很急?】
池晞:【还好,主要是还得有一个月冷静期,早办早结束。】
这一次,那边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就在池晞以为他在忙时,手机亮了:【好。明天上午10点,景宁区民政局。】
池晞松了口气,顺手回了一个卡通小狗拍手说“好”的表情包,然后锁屏,下班。
......
迈巴赫后座光线昏暗。
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垂眸看着屏幕上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狗,指腹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最终没有再回复,只是安静地按灭了屏幕。
晚上八点,池晞被表姐关宁仪一个电话召唤去了BAR・ILLUSION。
这地儿是申市最火的清吧之一,关宁仪的场子。
厚重的复古木门推开,像一个流光溢彩的梦境世界。
没有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只有慵懒的蓝调爵士像烟雾一样在空气中流淌。
关宁仪坐在吧台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见她姗姗来迟,疯狂抱怨:“我的大小姐,您可算是来了!等你等到我花儿都谢了。”
池晞把风衣脱下来和包一起随意放到一旁,笑眯眯地在旁边的吧凳上坐下。
“打电话喊我来干嘛?”
关宁仪开门见山地问:“周京尧回来了?”
池晞唇角翘了下:“嗯,明天就去申请离婚。”
—— 引自章节:第1章
因为长得男生女相,妖娆魅惑,那些网上的小姑娘还叫他“瑶瑶公主”。
殊不知这人就是座史诗级冰山。
气质,性格和那张脸完全不搭边。
池晞按约定时间到达民政局的时候,男人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黑发全部朝后梳起,骨相皮相堪称完美。
剪裁精良的炭黑色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窄腰。
银灰色的领带打成一个完美的温莎结,禁欲感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池晞嘴角挂着浅笑朝他走过去,忽然就觉得,这么极品一帅哥,当了自己一年挂名老公好像也不亏。
不提身份,就这外表,拿出去就能吹一辈子。
吹的时候就一句:“周京尧,帅吧?我前夫。”
倍儿有面子。
离得近了,男人身上那股惠安系水沉香的味道,无法避免地钻进鼻腔。
清冽中带着甘甜,后韵又有股苦涩,很容易让人情绪稳定的味道。
她偶尔也会给病患点一支水沉,却没他身上的闻起来纯粹。
池晞抬眼,客气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进了办事大厅。
周京尧皱了下眉,随即也跟了进去。
递交申请和离婚协议,出示户口本,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工作人员照例公事公办地问了句:“离婚原因?”
“性格不合。”
“性格不合。”
异口同声,还怪有默契的。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利落地在申请表上盖了章,将两本户口本推回窗口外。
“好了,从今天开始计算,有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下个月16号,下午5点半之前,两位记得带上结婚证过来领离婚证。”
“谢谢。”
池晞拿起面上那本,直接装进了包里,起身往门口走。
周京尧跟上来,客气地询问:“开车了吗?”
“没有。”池晞实话实说。
“去哪儿,需要送你吗?”
“不了,我回去补个觉。”
她知道周京尧是个体面的人,这种询问纯属客套。
周京尧点了点头,这里离之后要过户给池晞的房子,也就是他们的婚房,走路不过五分钟。
“那,下个月见。”
“下个月见。”
周京尧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
这种疏离感,他并不陌生。
记得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她也是这样。
二十三岁的女孩子,有一张明艳到了极致的脸,尤其是当她偶尔从手机上抬起视线时,那双微微上翘的猫眼中波光流转,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与狡黠,漂亮得让人呼吸一滞。
可她全程低垂着眼帘,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似乎屏幕里的世界,远比坐在对面的未婚夫要精彩得多。
—— 引自章节:第2章
虽然她说要回来睡觉,但这入睡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户口今天就得悄悄给爷爷还回去,不然被发现了,又是件鸡飞狗跳的事。
“滴——”
清脆的指纹解锁声响起,紧接着是机械女声毫无感情的播报:“欢迎回家。”
周京尧推门而入,客厅里空无一人。
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蜜桃甜香,混杂着若有似无的酒精味。
他换了鞋,往里走了不过两步,就听见卧室方向隐约传来一阵异响。
那是…女人的…
鬼使神差地又走了两步。
男人低沉、压抑,伴随着某种让人面红耳跳的粗重喘息,在空旷寂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京尧向来冷静自持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戾气瞬间从心底窜起。
刚才在民政局门口那句“回来睡觉”,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一点体面都不留,在还没拿到那张证的时候就把男人带回婚房来?
周京尧下颚线紧绷起来。
作为名义上的丈夫,在这个即将解除关系的关口,最体面的做法应该是转身离开,眼不见为净。
但他脚下却像生了根。
那股原本就萦绕在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哪怕是一纸协议,只要还没领证,她就是周太太。
这顶绿帽,他周京尧戴不得。
他沉着脸,迈开长腿大步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暧昧的缝隙,那令人烦躁的声音愈发清晰。
周京尧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两次,依然想要保持自己的风度。
做一个情绪稳定的捉奸丈夫。
百般思绪在脑子里划过,推开门,撕破脸,两家会变得难看,而且协议结婚而已,有没有那个权利…
他拳头捏紧了又松开,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邪火,可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既然她敢做,就不怕被他撞破。
他没有任何预警,带着一股捉奸在床般的冷厉气场,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池晞。”
声音低沉冰冷,山雨欲来。
然而,预想中不堪入目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却挡不住那张宽大双人床上的风景。
那个让他刚才恨得牙痒痒的女人,正独自一人仰躺在如云的被褥间。
真丝吊带裙凌乱地卷起,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那个让他燃烧着理智的男声,此刻正从被随意扔在枕边的手机里传出来。
女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叫她。
她一手用手臂挡着眼睛,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滑出,然后摸索到床头一个白色的小东西,按了下开关。
嗡——
—— 引自章节:第3章
不是说好28等于63吗?
“嘶……”
感受着那股灼痛,池晞拉起空调被又躺了下去,开始懊恼刚才的色欲熏心。
第一次就遇到这种高难度的,真有点吃不消。
现在算怎么回事?
冷静期第一天,和准前夫哥睡了。
还不止一次!
她摸过手机,点开和关宁仪的聊天框,指尖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池晞:【听我说我真的谢谢你。】
关你屁事:【不好用?】
池晞:【没用上。】
关你屁事:【???那你阴阳怪气的。】
池晞:【……被周京尧撞个正着。】
关你屁事:【……】
关你屁事:【刺激。】
关你屁事:【然后呢?】
池晞:【他把你的礼物替换了。】
关你屁事:【你和他睡了?!感受怎么样?】
池晞:【痛死。】
关你屁事:【哎哟,第一次都这样。】
刚想再吐槽两句,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池晞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咽了下口水,忽然又觉得不亏了。
男人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濡湿的头发没了章法,带着水气贴在额头上,显得那张妖冶的脸更魅惑了几分。
他抬手擦着头发,手臂和胸前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着,张力十足。
再往下,是清晰的六块腹肌和隐没在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深刻性感的人鱼线。
可是身材好有什么用...
毫无技术含量,只有一身的蛮劲儿!
而且刚才大意了,虽然周京尧的名声不错,但毕竟是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也不知道私下里到底干不干净。
池晞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空调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暧昧的印记。
男人黑发半遮下的眸色又暗了暗。
“周总,你有体检报告吗?”
见他气压渐低,池晞连忙解释:“别介意啊,我不是说你有病,但我得对自己负责。”
周京尧眼神扫过床单上那一抹痕迹,垂下了眼帘。
他能理解她的顾虑。
只不过...刚刚还喊老公,现在就成了周总?
他沉着嗓子开口:“我和你一样。”
一样的意思是……第一次?
二十八岁的处男?活的?
池晞愣了愣,随即了然。
毕竟这笨拙又用力过猛的技术,的确不像个老手。
所以是有什么心理障碍吗?
池晞甚至生出了想给他递张名片的冲动。
她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现在的场面,只能重新躺下,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周京尧站在原地认真反思了下。
她说话时嗓子有些哑,刚才哭得也很厉害,是没收住力道,把她弄疼了?
正想过去安慰两句,就听见从那团蝉蛹里发出来一个倦懒疏离的声音: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