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如苍狗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23:12:20
状态: 完结
字数: 8.9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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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穿越前搀扶老人遇意外,再次睁眼已身处古代皇宫,成了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宫女,还被一道圣旨赐婚给权倾朝野的掌印大人。于旁人是灭顶羞辱,于只想躺平的我,却是安稳度日的契机,只需履行“对食”的表面契约。我立下守则,准时请安、恪尽职守、不探隐私,在深宅与权力漩涡中做条安分咸鱼。可相处日久,竟窥见领导冰冷外表下的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9 23:12:20
【原文摘录】
一身繁复的大红婚服衬得他肤色愈冷,宛若上好的羊脂玉雕就。
他并未端坐,只随意斜倚着,身姿却依旧挺拔如孤峰青松,自有一段凛然不可犯的威仪。
烛光摇曳,映得他肤色冷白如玉,像终年不化的雪。
眉骨与鼻梁的弧度陡峭而清晰,如同雪岭锋利的山脊。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
一粒浅褐色的小痣恰好点在尾端,似一滴欲坠未坠的泪,又似名家挥毫时无意溅落的墨点,
成了整张清冷面容上唯一一抹活色。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下方那个同样穿着一身刺目红装的少女身上。
他那刚被圣旨打包送来的对食,苏居安。
少女低眉顺眼地站着,身量纤细,混在人群里怕是一转眼就寻不见。
大红的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华贵,反倒有些空荡。
“哎!好咧——”
预想中的惊慌、羞愤或颤抖并未出现。
甚至没怎么迟疑,便清脆地应了一声,语调里竟带着几分……近乎殷勤的爽快?
下一瞬,她已抬手手脚麻利地开始解衣带……一件件剥得利索,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那架势,不像在新婚夜面对令人闻风丧胆的掌印太监,倒像在更衣室换工服。
也对,太监本就不算“男人”。
不过这位“不算男人”的男人,长得实在是……过分好看了点。
苏居安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着软榻上那位活阎罗,一边手底下倒腾得飞快。
层层叠叠的喜服,早被她扯得七零八落,胡乱堆在脚边,活像一团被风雨打蔫了的红芍药。
里衣的系带被她三两下拽开,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堆叠在腕间又迅速被甩脱。
转眼间,身上就只剩一件单薄如蝉翼的小衣,虚虚挂着,要掉不掉。
她脑子一热——或者说,压根没动脑子——手指勾住那最后一点牵绊,利落一扯。
这下,是真干净了。
她赤条条立在烛光中央,初春的寒气贴着皮肤往里钻,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烛火暖黄,将她一身皮肉照得莹润生光,
虽无惊心动魄的曲线,却也如初雪新荔,透着一股子鲜嫩干净的生气。
苏居安冻得牙关直打颤。
救命!没有空调没有地暖!
这入职体检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另一边,谢危自她动手起,目光便未曾移开。
谢危从她开始脱嫁衣时便微眯着眼,神色未动。
他自然不信——这个额角还凝着血痕、分明不久前才撞柱寻死的小宫女,真有胆量在他面前褪尽衣衫。
可她不仅脱了,还脱得又快又麻利,甚至透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欢快”?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 引自章节:第1章
他指尖微微用力,抬起苏居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将她每一寸细微神情都收入眼底。
“你不怕本座?”
声音依旧平淡,却似寒潭深水,暗流潜藏。
苏居安眨眨眼,目光澄澈得几乎能映出他轮廓清晰的倒影。
她答得又快又软,情真意切得像在背诵员工忠诚守则:
“回大人,我不怕。我敬慕大人、喜欢大人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怕呢?我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
——鬼。
最后那个字被她及时咽了回去,换上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怕?
开玩笑!
颜值顶配、权倾朝野、长期饭票,还不用拼死拼活生孩子——这哪是职场,这分明是天堂!
咸鱼的人生巅峰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到来了,她笑都来不及好吗!
她眼底那簇亮晶晶的光,实在不似作伪。
谢危静静看了她片刻,忽地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幽邃。
——有意思。
他倒真想瞧瞧,这小宫女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得够深。
而她背后那位陛下,又究竟在盘算什么。
也罢。
便留她一条命,陪他们……好好玩玩。
眼下她这副油盐不进、甚至“乐在其中”的模样,显然是有备而来。
今夜,怕是探不出什么了。
“本座今日乏了。”
他松开手,起身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嗓音恢复一贯的冷清:
“明日,再来好好‘疼’你。”
语罢,不再多看地上赤身跪着的少女一眼,转身径自朝外走去。
大红婚服的衣摆掠过门槛,没入门外浓稠的夜色里。
“恭送掌印大人——!”
房门合拢的轻响刚落下,苏居安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散落一地的衣物往身上捞。
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
她一边哆嗦着往身上套里衣,一边在内心疯狂吐槽:
这位九千岁不是权倾朝野富可敌国吗?!
婚房里连个炭盆都舍不得烧?
领导,您这办公环境也太艰苦了吧!差评!
裹上最后一件外袍时,她整个人已经冻得牙关打颤,恨不得原地跳两下广播体操取暖。
——是了。
现在的苏居安,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撞柱身亡的小宫女了。
她是苏居安,二十一世纪勤勤恳恳、偶尔摸鱼的社畜一名,
某日下班途中因热心搀扶老奶奶过马路,结果……结果自己就被一辆不长眼的车给送走了。
再一睁眼,就躺在了这间雕梁画栋、红烛高烧的陌生婚房里。
紧接着,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强行植入的数据库,轰然涌入脑海:
原身,大昭皇宫浣衣局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也叫苏居安。
—— 引自章节:第2章
外间宽敞,陈设简洁却用料考究;里间不仅卧榻舒适,竟还附带一个耳房。
不错不错,相当于古代版两室一厅,还是精装修。
比上辈子那个月租一千五、开门就是床的破出租屋强多了。
苏居安满意地点点头,对居住环境给出了五星好评。
视察完“硬件设施”,她开始操心起“员工福利”来。
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繁琐厚重的大红婚服吧?
原身当宫女时的粗布衣服肯定不能再穿了,
好歹她现在也是掌印府名义上的“女主人”,九千岁的“首位夫人”,几套体面衣裳总该有吧?
她满怀期待地走到那雕花木衣柜前,“啪”地一声拉开——
里面空空如也。
连片布头都没有。
苏居安:“……”
……她的古代高定小裙子呢?
她的绫罗绸缎珠光宝气呢?
那点对华美古装的憧憬,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沉默了三秒,而后幽幽叹了口气。
也是。
原身就是个一穷二白、撞柱明志的小宫女,连嫁妆都是皇帝“赏”的一口薄棺本。
能指望有什么行头?
又哪会有人为她准备新衣?
指望那位明显对她戒备重重、杀意未消的掌印大人拨款置装?
……怕不是嫌命长。
苏居安缩了缩脖子,立刻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
算了算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惹不起,先苟着。
大不了……先把外面这层最厚重的大红婚服脱了,只穿里头的素色中衣将就几天,等发“月俸”再说。
生存方针已定,住房问题解决,苏居安顿时觉得精神松懈下来,连日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上。
她走到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喜床旁,毫不客气地躺了上去,
身下是柔软的丝绸,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清冷的熏香。
她盯着帐顶精致的绣纹,开始默默盘算自己今后在这掌印府的定位。
掌印府员工!
几乎是瞬间,她就给自己找到了准确的身份坐标。
紧接着,一份详尽的《掌印府员工守则》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型:
1、准时打卡请安:
领导的面子必须给足,每日请安不能少,态度要端正。
2、绝不窥探领导隐私: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闭嘴。好奇心害死猫,更害死咸鱼。
3、积极维护领导形象:
对外口径一致,坚决拥护领导权威,谁骂领导她怼谁(在心里)。
4、办公室恋情禁止:
保持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坚决不搞情感纠葛,防止职场性骚扰(特指自己别骚过头)。
暂时只想到这四点,后续根据实际情况补充修订。
苏居安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觉逻辑清晰、条款完善,非常满意。
—— 引自章节:第3章
苏居安正杵在一处僻静的回廊拐角,对着眼前岔开的三条小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真不是她想翘班啊领导!
她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她发誓她天没亮就爬起来准备打卡请安了!
可谁知道——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清晨,她精神抖擞地推开自己那间“两室一厅”的婚房门,雄心勃勃地打算开启“优秀员工”的第一天。
然后,她就迷失在了这片雕梁画栋、曲径通幽的宏伟建筑群里。
原以为自己的婚房已经算宽敞体面,直到走出门外,她才惊觉——
她那屋子,搁在这座府邸里,大概就相当于……隔壁柴房的规格。
甚至位置都极其“边角料”,属于那种“府内地图放大十倍才能找到一个小点”的偏僻存在。
而从她的“边角料居所”,到掌印大人可能所在的主院或书房,
那简直是一场跋山涉水、跨越阶层的远征。
她从晨雾朦胧走到日上三竿,途经无数相似的月洞门、蜿蜒的回廊、以及看起来都差不多的小花园。
结果就是,她不仅没能摸到领导的办公室,甚至连自己刚刚出来的“员工宿舍”都找不着北了。
她也尝试过问路。
可这府里的下人,无论是扫洒的仆役还是修剪花枝的婢女,
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专注手头活计,对她这个穿着不合身旧衣、探头探脑的“新夫人”,连眼皮不抬一下。
得。
职场冷暴力第一天,体验到了。
苏居安叹了口气,揉了揉走得发酸的小腿,
决定暂时放弃“晨间打卡”,改为“随机探索公司环境”。
她抬头望了望刺眼的太阳,又低头看了看地上自己被拉得老长的影子。
……所以,现在到底该往左,还是往右?
走中间!
老祖宗说得好,举棋不定选中间,准没错!
苏居安精神一振,再次迈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朝着中间那条看起来最宽敞的小道前进。
老天保佑,就算找不回员工宿舍,至少让她摸到食堂吧!
昨天的婚礼折腾了一整天,原身估计是存了死志,水米未进。
而她穿来后更是水米未打牙,这会儿日头都快爬到头顶了,
饿得她眼前发花,走路都开始打飘。
她背着小手,一边慢吞吞溜达,一边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望,
鼻子还跟小狗似的悄悄嗅着空气里有没有饭菜的香味。
就这么走走停停,拐过一道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幢格外轩敞、气派的大屋子出现在视野里,门窗洞开,里头光线明亮。
苏居安踮起脚尖,抻着脖子往里瞅。
只见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乌木书架,上面垒满了书卷典籍,墨香隐隐传来。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