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三兄弟归唐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大唐:三兄弟归唐]王义山钟鸿后续在线阅读

作者: 必良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22:15:15

状态: 完结

字数: 5.3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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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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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9 22:15:15

【原文摘录】

二哥梁庆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按《唐书》记载,贞观二年确有突厥入寇……”

钟鸿折断一截枯枝,在沙地上画出等高线:“别慌。既然来了——”

远处村庄浓烟滚滚,妇人哀嚎刺破暮色。

三人对视一眼,抓起手边最像武器的物件。

“——就先教这些古代人,什么是现代战争。”

贞观二年,初冬。

长安城西三百里,陇山余脉在此已化作平缓的丘陵,像大地疲倦了拱起的脊背。天色是一种浑浊的铅灰,低低压着枯黄草尖和裸露的褐色土地。风不算烈,但刮过时带着干硬的哨音,卷起沙土,打在光秃秃的灌木枝上,簌簌作响。远远近近,散落着些低矮破败的土坯房,不见炊烟,也少人声,偶尔几声乌鸦哑叫,更添萧瑟。

这里是大唐的边疆,也是刚刚过去的武德年间与突厥人反复拉锯、用血与火反复浆洗过的土地。生机在缓慢复苏,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与空旷。

忽然,头顶那片铅灰的天幕,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先是一道极亮、极炽的光,自极高处笔直坠落,并非一闪而逝,而是持续地燃烧、呼啸,将半个天空映成诡异的青白色,光芒之盛,竟似短暂地驱散了阴霾,让地上每块石头、每棵枯草的影子都拉得锐利分明。紧接其后,是声音。那并非单纯的巨响,而是某种沉闷到极致、仿佛整个天空都化为一张巨鼓被狠狠擂动的震动,空气瞬间被挤压、扭曲,化作肉眼几乎可见的冲击波纹,贴着地面狂暴地扫过。丘陵、枯树、土房,一切都在这种源自天穹的伟力下簌簌颤抖。

最后,才是撞击。

“轰————!!!”

大地剧烈一跳。以落点为中心,肉眼可见的土浪如怒涛般向四周排开,地面拱起又塌陷。一个巨大的、冒着滚滚浓烟和灼热气浪的深坑,出现在一座早已荒弃的村寨边缘。坑壁的泥土被瞬间高温烧灼成暗红色琉璃状,坑底深处,仍有暗红的光芒在不安地明灭,嘶嘶作响。

坑边,一只手猛地探出,扣住边缘烧得滚烫的硬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有些踉跄地爬了上来。他穿着古怪的、质地紧实、颜色深灰的衣衫,沾满了泥土和烟炱。脸上有些擦伤,血迹混着黑灰,但一双眼睛在烟尘中亮得惊人,迅速扫视着周围完全陌生的、荒凉而广阔的天地。他是钟鸿。

—— 引自章节:第1章

 

天光彻底沉下去之前最后一点灰白,吝啬地涂抹在丘陵起伏的轮廓线上。风更紧了,呼啸着掠过枯草和土垄,将远处的声音撕扯得更加破碎,却也带来了更多清晰的细节——金属刮擦声、重物倒地声、放肆的狂笑,以及始终不曾断绝的、压抑到极处又猛然迸发的短促惨呼。

钟鸿在一道雨水冲出的浅沟前蹲下,抬手。身后十几步外,梁庆立刻止步,几乎同时伏低身体,利用一丛衰败的蒿草遮掩。侧翼的王义山慢了半拍,但也迅速蹲下,将那根房梁轻轻顺到地上,柴刀交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

三人都在微微喘息。不是累,是高度紧张和精神极度集中带来的生理反应。这一路潜行过来,不过里许之地,却比以往任何一次山地越野或城市潜踪都更耗心神。地形陌生,植被稀疏,可供隐蔽的障碍物极少,而风中带来的危险气息却越来越浓。

钟鸿的目光越过浅沟边缘,投向大约百步之外。那里,几间土坯房歪斜地簇拥在一起,其中两间正冒着滚滚浓烟,火舌舔舐着干草覆顶,噼啪作响。房舍间的空地上,人影晃动。

不是普通村民。

那些人身形大多魁梧,穿着杂色的、似乎以皮毛和厚毡为主的衣物,颜色混杂,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油腻的暗光。他们头上大多戴着某种护耳皮帽,或直接将头发剃去一部分,编成发辫。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种骑马民族特有的、微微的罗圈腿步态,在房屋废墟间粗暴地翻捡、踢踹。手里的兵器在火光中反射出寒光——弯刀。典型的、弧度较大的骑兵弯刀。

有七八个人,分散在几处火场和看似较为完整的房舍附近。更远些的空地边缘,拴着十几匹马,正不安地踏着蹄子,打着响鼻,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皮袋、布包,甚至还有挣扎扭动的活物——似乎是捆起来的鸡鸭。

梁庆也看到了,他的呼吸微微屏住。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亲眼见到这些与史书描述、壁画形象高度吻合的突厥骑兵,那种时空错位的眩晕感再次猛烈袭来。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战术平板和记录笔,现在只有粗硬的衣料。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观察上:人数、队形(几乎无队形,处于劫掠后的松弛状态)、装备、马匹状态…以及,那些倒在地上的、不再动弹的阴影。那是村民。

王义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呜咽。他看到了一个突厥兵从半塌的土墙后拖出一个挣扎的人影,看身形是个半大孩子,那突厥兵似乎嫌麻烦,骂了一句听不懂的话,抬手一刀柄砸在那孩子后脑,孩子软软倒地,被他像扔破口袋一样甩到一边。王义山攥着石头的手背上,青筋猛地凸起。

—— 引自章节:第2章

 

不是被扑灭的。能烧的东西本就不多,土墙、夯土地面,连同那些简陋的家什,在油脂助燃的凶猛爆发后,很快就只剩下焦黑的骨架和暗红的余烬,在夜风里明灭不定,吐出最后呛人的青烟。血腥味、焦臭味、还有某种皮肉烧灼后的独特气息,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这片刚刚经历屠杀与反击的废墟上空。

钟鸿将最后一把混合着炭灰的浮土,盖在几具村民遗体临时挖掘的浅坑上。没有棺木,没有仪式,只有黄土。王义山用他那柄砍出了好几个豁口的破柴刀,在旁边一棵半枯的歪脖子树上,刻下几道深深的痕迹,权当标记。梁庆则蹲在稍远些的地方,面前摊着一块从突厥兵尸体上剥下的、相对干净的羊皮,正用一根烧黑的木炭,在上面吃力地勾画着。他在画地图,基于来时的观察和此刻的星空方位,试图确定他们的大致位置,以及可能存在的官道或聚居点方向。

那对幸存下来的母子——年轻的妇人郑氏和她大概十三四岁的儿子栓子,蜷缩在一处尚未完全倒塌的墙角下。郑氏身上裹着钟鸿扔给她的毡布,眼神依旧空洞,身体时不时难以抑制地颤抖。栓子要好一些,虽然脸上泪痕未干,但看向钟鸿三人,尤其是刚才如同凶神般挥舞房梁的王义山时,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夹杂着一丝懵懂的、近乎崇拜的光。是钟鸿给了他们破布和水囊(从死去的突厥兵身上找到的),让他们清理自己。

“大哥,都弄好了。”王义山直起身,喘了口气,胳膊上那道刀伤已经被钟鸿用从突厥兵衣衫上撕下的布条草草包扎过,血暂时止住了,但动作间依旧疼得他龇牙咧嘴,“接下来咋整?这鬼地方不能待了,那些突厥崽子说不定还会回来。”

钟鸿没立刻回答。他走到梁庆身边,低头看着羊皮上那些歪歪扭扭、却努力标识出山川河流大致走向的线条。“如何?”

梁庆抬起头,脸上被炭灰和汗水弄得一道一道的,镜片碎了,他不得不眯着眼看东西,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异样的专注。“我们落点,应该在这片区域。”他用木炭点着羊皮一角,“陇山向东延伸的余脉,地势已趋平缓。根据星象和日落方向大致校正,我们现在很可能在原州东南,或者…泾州以北的某个交界地带。按《元和郡县志》和《旧唐书·地理志》推断,这一带在贞观年间,村落稀疏,军镇主要集中在泾阳、鹑觚、宜禄等城。”他顿了顿,指向一条勉强画出的曲线,“如果…如果村民之前的口音和服饰判断没错,他们很可能是依附于某个军镇屯田的边民。最近的,可能就是这个方向,约二三十里外的…泾阳城。但前提是,我的推断和绘图误差不太大。”

—— 引自章节:第3章

 

夜风穿过泾阳城低矮的街巷,卷起地上未扫净的灰烬和干草,打在土墙和门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更衬得这座刚刚经历一场未遂叛乱的小城死寂得可怕。除了城墙方向增加的火把和巡逻兵士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任何人语。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丝灯光都吝于透出,唯有城中心那座略显破旧、原属县衙、现被临时充作行辕的院落里,灯火通明。

院落门口戒备森严,披甲执戈的兵士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院内正堂,炭盆烧得正旺,驱散着关冬深夜的寒意,却也蒸腾起一股混合着皮革、金属和男人汗气的独特味道。

尉迟敬德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一张胡床上,玄色常服敞开些领口,露出里面坚实的肌肉轮廓,他手里捏着一只陶碗,碗里是浑浊的烈酒,却并未饮用,只是缓缓转动着,黝黑的面膛在跳跃的烛火下明暗不定。秦琼坐在他左下首,已卸了甲,只着一身葛布深衣,坐姿依旧挺拔如松,正就着灯火,仔细端详着那枚从突厥哨兵身上搜出的铜符,眉头微锁。

钟鸿、王义山,以及刚刚被接进城、脸上惊魂未定又充满好奇的梁庆,站在堂下。梁庆那副碎了的眼镜勉强用细绳绑着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堂内的布置和两位名震千古的将领,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似乎仍在消化“真的见到了活的尉迟恭和秦琼”这一事实。王义山的伤口已经被军中的医官重新清洗包扎过,裹着干净的麻布,他站在那里依旧像半截铁塔,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尉迟敬德手边那坛未开封的酒,喉结微动。

郑氏和栓子已被妥善安置到后衙厢房,有仆妇照看。

气氛沉默而凝重,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半晌,尉迟敬德将陶碗往身边的矮几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抬眼看向钟鸿,声如洪钟:“钟鸿,你之前所言,边民逃难,伏杀游骑,可是实情?”

“句句属实。”钟鸿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回答。

“哦?”尉迟敬德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某观你三人,气度举止,言谈应对,可不像寻常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这王义山,膂力惊人,搏杀之术虽无章法,却悍勇绝伦,分明是练过的。而你,”他指了指钟鸿,“临危不乱,指挥若定,擒贼、审问、报信,条理清晰,更兼…似乎通晓胡语?还有这位,”他又看向梁庆,“虽看似文弱,但目光敏锐,方才入城时,观察城防布局、兵士甲械,可不是普通逃难百姓会有的心思。”

—— 引自章节:第4章

大唐:三兄弟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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