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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11:41:26
状态: 完结
字数: 4.46万字
阅读人数: 10.26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陆北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宋澄心小姐为妻?”婚宴上,宋澄心捧着新娘花束,却面无喜色。因为她知道,他会说出口的只有——“我不愿意!”陆北城的话响彻整个礼堂,婚宴上瞬间鸦雀无声。宋澄心了然笑笑,无视众人嘲讽、同情的眼光,将目光投向台下早就穿着洁白礼裙的白秋夕。“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那干脆,让她跟你结好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
第六章2026-01-09 11:41:26
【原文摘录】
只有宋澄心了然一笑,无视众人同情的眼光,将新娘捧花丢向台下早已穿好洁白礼裙的白秋夕。
“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那干脆让她跟你结好了!”
宋澄心取下头纱要走,陆母连忙拉住她。
“澄心,你从小就和北城青梅竹马,你当初为他学国画,学钢琴,为了他还甘愿上山清修三年……”陆母拉住她的手,“现在是婚姻大事不能胡闹,我会教训他的。”
可宋澄心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脑海里浮现的是前两世的记忆。
第一世的婚礼上,陆北城在陆母的强压下还是和她结了婚,可婚后却处处为难她,后面甚至光明正大地将白秋夕带回家,害她最后郁郁而终;
第二世是婚礼前夕,白秋夕却突然不见了,陆北城笃定是她做的,一把火将道观烧了,她和师兄妹们都被活活烧死。
前两世的痛苦,彻底耗尽了宋澄心对他的爱。
现在这最后一世,她绝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伯母,我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请你放过我。”宋澄心拨开她的手,离开宴席。
她去到休息室,将身上繁重的婚纱换成道袍,又将发髻绾成道髻。
手机亮起,是山上的师兄妹们发来消息。
“师妹,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可惜我们不能下山,等过几天记得把妹夫带回山上给我们瞧瞧!”
宋澄心眼睛有些酸涩,看到他们都还在,真好。
她立刻回了几个字:“这婚不结了,等我几天,我马上回去。”
发完消息后,宋澄心深吸一口气。
她出生时天呈异象,道观的师傅连夜下山想收她为徒,可爸妈担心她,只让她在家学习道法。
后来她和陆北城就认识了,并且相知相伴十几年。
他怜她不得外出,日日在家里学习道法;她怜他金尊玉贵却病痛缠身。
直到几年前,陆北城口吐鲜血昏迷不醒,连最好的医生也束手无策。
那时宋澄心想起师傅的话:你得三清眷顾,若潜心修行,可令一人平安无虞。
于是她在道观门口跪了三天三夜,陆北城才如愿醒来,为给他祈福,她只能上山修行。
上山前,他拉着她的手说:“要是我的病能好,你能回来,我们就结婚。”
可惜……誓言总是很美好,现实却不堪一击。
休息室的门骤然被人推开,陆北城带着白秋夕闯了进来,显然白秋夕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应该是陆母打的。
“宋澄心,因为你,所有人都在指责秋夕!”
一进来就是这莫名的指责,宋澄心皱紧眉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况且他身边已有新人,我还不至于自甘下贱到去倒贴他。”
她目光平静,在记起前两世时,她对陆北城就已经不再有感情了。
“可北城不能没有你啊,要不是你这孩子为他祈福三年,他的身子骨哪能好起来?你要是走了,北城可就真的活不成了!”
陆母嗓音沙哑,苦苦哀求,但宋澄心只是轻轻摇头。
她精心养护三年的青丝,本是给陆北城续命用的。
当初师傅说她潜心修行可替他续命,于是她将这一头青丝作为祈福的媒介。
却万万没想到,竟是陆北城亲手毁了这一切。
不过也好,哪怕他不毁去,她也是要将这道法消去的。
两世深仇,她不可能忘记。
宋澄心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间,陆母跟在她身后,还想再劝。
僵持几个时辰后,宋澄心不得不将她请出门外。
她开始收拾行装。
陆宅占地广阔,但属于她的,只有这方寸之地。
而这里大半空间,都堆满了她从山上带下来为陆北城祈福所用的经卷与符箓。
宋澄心静坐片刻,对镜整理仪容。
镜中人发髻散乱,头发长长短短,滑稽可笑,她却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方才种种如走马灯般掠过心头,却已惊不起半分波澜。
她不知陆北城与白秋夕之间有何情愫。
但这三载寒暑,她在道观之中未曾有一日懈怠。
晨钟暮鼓,课诵不辍,祈福的经文默念了千万遍,手抄的典籍足以铺满京都长街。
她熬尽了灯油,抄经的手需日日行针方能缓解痛楚。
而这些在陆北城眼中,竟成了她为了躲他,自作自受。
宋澄心唇角泛起一丝淡笑。
师傅外出下山为信众诵经,可那里仍是她的归宿。
原本是为陆北城才拜的师,如今倒成了她最后的退路。
她从箱底取出一道珍藏的护身符,打算送给陆母。
虽然陆北城变得六亲不认,可陆母确实帮了她很多。
正要开门,房门却被人猛地踹开。
陆北城怒气冲冲闯进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护身符,撕得粉碎,又狠狠踩在脚下。
他扶起跪在门边的陆母,抬手就给了宋澄心一记耳光。
“让我母亲给你下跪?宋澄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宋澄心脸被打向一边,耳畔嗡鸣。
她缓缓抬头,看向陆北城的眼神中却徒然添了几分厉色。
陆母咳喘不止,赶紧走上前拦住陆北城:
“混账!是我自愿跪下来求澄心的!”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如今真是被白秋夕迷了心窍!”
陆北城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有一瞬的恍惚。
他松开领带,大步走进房间。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但她知道这只是梦,可惜在梦里,陆北城居然只是被烧了手,而不是就此暴毙。“你就不怕澄心寒心,真的离开你?”
“她当年发过血誓绝不会负我,婚事也是她亲口应下的,总不能自打脸面。再说我也未曾亏待她,该给的名分和用度一样不少,她还要怎样?”
“我已经很对不起秋夕了,澄心有宋家千金和天命之女的身份,谁不高看她一眼?可秋夕除了我一无所有,我若再不护着她,她在澄心面前该如何自处?”
陆母气得直皱眉头,抬起手重重打在陆北城身上。
宋澄心缓缓坐起身,陆母这才停手。
“感觉如何?你发烧昏倒,多亏北城他……”
陆北城轻咳两声,自然地打断母亲的话,随后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宋澄心手中。
“该给你的都会给你,记住你的本分。”
宋澄心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骨节分明,干净无痕。
果然只是梦,可惜了。
见她久久不语,陆北城不耐地啧了一声,将卡丢在床边转身离去。整个过程公事公办,不见半分温情。
宋澄心突然有些疑惑,不过三年,他怎么做到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陆母紧握宋澄心的手:“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陆氏30%的股份我都转给你,反正儿媳妇我只认你一个!”
股权转让书推到面前,宋澄心看也未看,轻轻合上文件。
“伯母,我与陆北城已经恩断义绝,明日我便搬出陆家,往后陆家与我再无瓜葛,请您保重。”
陆母有些沧桑的脸上写满无措:“你再给伯母些时日,我定让那混小子回心转意。”
她将文件塞进宋澄心手中,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宋澄心却只冷眼看着她的背影,她知道,陆母做这些只是不想让陆北城又变成从前大病小病不断的样子罢了。
宋澄心在日历上划去两日。
还有十三天,就能回山见师傅了。
当务之急,是在余下的日子里与陆北城彻底了断。
次日清晨,她先购置了假发,随后前往陆家祠堂准备取回自己的东西。
一路上,不少陆家旁系对着她的头发窃窃私语。
宋澄心置若罔闻,甚至高昂起头颅。
这是陆北城犯的罪过,他都不会不好意思,她为何要羞于见人。
刚走到祠堂门口,却见白秋夕正站在供奉先祖的案前,被一群亲戚簇拥着炫耀手中的黑卡。
“北城说我过去三年太辛苦,这是他该给的补偿。”
“白小姐真是苦尽甘来,要我说宋澄心就是看北城病好了才回来摘桃子,仗着那些神神叨叨的传言就想抢功,还好北城明辨是非!”
白秋夕优雅地把玩着黑卡,下巴微扬,很享受众人的奉承。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北城亲自赶她走摆明是不想纠缠了,这宋澄心真不要脸,竟然还来。”
“就是,这么一看谁是正宫一目了然,宋澄心连小三都算不上,北城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宋澄心置若罔闻,将放在祠堂里的东西收好就要离开。
白秋夕却不让她走,看着陆北城:“我要她道歉。”
陆北城笑了笑,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好!”
“宋澄心,过来道歉!”
两句话,分明没有间隔,陆北城却转了180度的语气。
“是她非要掀我假发要我出丑,我反抗怎么了?”宋澄心抱着双臂,眼神冷淡。
白秋夕腾一下红了脸,不敢看陆北城,支支吾吾:“我、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头发!”
没人敢喘气,都等着陆北城开口。
良久,宋澄心头顶一凉。
陆北城随手摘掉她的假发,就像在做一件整理袖口的小事。
霎时,嘲笑声阵阵涌进宋澄心的耳朵。
她像是被钉在原地浑身僵直,怒火直涌心头。
而陆北城的目光始终在白秋夕身上,只关心她是不是开心。
“秋夕说得对,已经很便宜她了。”
宋澄心被这一幕刺痛双眼。
她捡起被陆北城扔在地上的假发,却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逃跑。
而是直直地看着陆北城,直接当着他的面一把扯过白秋夕,揪起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去。
理所当然地,被陆北城狠狠推开。
宋澄心揉了揉被抓痛的肩膀,看着他高抬的手臂,冷笑:“你要是敢打,我可不保证陆母会不会为我出气!”
说完,也不再看他们,拿着东西直接走人。
宋澄心回到房间,陆北城的消息亮起,还附带五百万的转账。
“五百万,买你一个平静,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我母亲也保不住你。”
宋澄心字还没打好,又弹出一条消息:“你选下时间,我们把证领了吧,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宋澄心讽刺一笑。
她想从陆北城身上得到爱,不是他高高在上施舍的伤害。
她发送语音:“不用了,我还不屑于和一个要死的病人结婚。”
她现在只想早早离开。
宋澄心从保险柜里拿出无事牌。
那是陆北城奶奶的遗物,三年前她离开时陆北城从祠堂取出,硬塞她手里的。
再见此物,宋澄心依旧能想到陆北城那天哭红的眼圈。
陆北城没爱过她吗?恐怕宋澄心自己都不信。
只是真心易变,站在现在还去谈当初爱不爱已经没意义了。
隔天,宋澄心又去了祠堂。
把这无事牌放在陆北城奶奶的牌位下,物归原主,还上了炷香。
身后,白秋夕轻啧,“不愧太太喜欢你,真会装!”
“一个死人你也能重视成这样。”
宋澄心懒得搭话,默默把香插进香炉。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