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拾己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12:59:09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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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公主温宁英雄救美,被卫愈的美貌所吸引,心仪他为驸马。但二人的目的都不纯粹。温宁想着驸马可欺,卫愈想着要借温宁复国。可在日渐相处中,二人逐渐对对方动情。之后卫愈的祸心暴露,二人走向决裂。最终命运会将他们推向何处呢?
【目录】
一
二
三
四
五
...
六2026-01-09 12:59:09
【原文摘录】
我便立刻骑着马上前,手中长鞭击地而去,发生厉响,伴随着我的一呵:“柳芒!果真是出息了,本公主不在,你很是威风啊!”
那柳芒,长得也算是俊俏,瞥见我那标志性的鞭子,脸一垮,哀嚎道:“祖宗,你怎得就回来了?”
我闻言不雅地翻了个大白眼,“本公主不回来,怎知道你还是这般欺负良家妇男呢?”
是了,柳芒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而且好男风,遇见姿色颇好的男子总是容易动些歪心思。后遭我教训了一顿,倒是收敛了不少。
只是没想到这次又让我抓了个现形。
想到这,我朝那险些被欺辱的男子看去。
我坐在高头大马上,只见男子微微低着头,瞧不见面容,但身姿倒是秀逸挺拔,一身白衣,瞧着的确气质出众。
“行了,赶紧滚吧。”我随意挥挥手,话中满是矜娇。
柳芒一声叹气,却不得不离开此地。
可那白衣男子依旧站着,不为所动。
我生了几分好奇的心思,努了努嘴:“将头抬起来,让本公主看看。”
那男子闻言身子一僵,半晌,才似颇为屈辱地抬起头来。
可我却在瞅见他面容的那刻,吸了口气。
这人实在生得好看,我虽描述不得,但却真若仙人般,眉目清冷隽秀,嘴唇微白,携着一抹病态,却更添了无数风情。
我顿时牙酸了酸。
这般美人,柳芒也舍得以他那副癞蛤蟆模样玷污?
“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有妻妾?”我一时受到蛊惑,忍不住开口。
男子闭了闭目,才强忍着难堪回道:“在下姓卫名愈,家住丞相府,暂无妻妾。”
没办法,我——我嫡公主在京城中可谓一霸,又有皇帝宠爱傍身,自然是无所顾忌,旁人也不敢轻易得罪我。
“是个美人。”我将手中鞭子转了转,一副风流之态,随即打马离去,只留下一句,“往后本公主便罩着你了。”
2
问起我的名字,为何我名宁?
这还要说到皇后,也就是我的母后怀我时,总是嫌我在肚里闹腾,这里一拳那里一拳,惹得我叫苦不迭。
后来,太医诊脉又言,肚里是个女娃。
母后更是来了心思,女孩怎可如此闹腾?
于是便和我父皇商量:“约摸名字能影响性情,这姑娘不若就名宁吧。”
父皇自是同意。
可谁曾想,母后竟没挺过生育难关,就留下了尚在襁褓里的我。
父皇因此极其宝贝我,又哪舍得处处约束。
故而,我也没占着这名字的半点影响,反而越发闹腾起来。
我自小喜武,还上了山,拜师学艺。
这不回来了,京中贵女圈自然得热闹起来,存着和我这个公主打好交道的心思。
—— 引自章节:一
如今我不在马上,只得仰视卫愈,不过我倒丝毫不介意,言笑晏晏,顾盼神飞。
男子一顿,疏离之意更显,面色似白了几分。
其实,我倒不是恨嫁。
不过,我年过十六,确实该定亲了,自己父皇为此事愁得紧,挑来挑去都不尽人意。
我想着,既然到了该嫁人的年纪,父皇也忧心着,不若挑个长得顺眼看着脾气好的。
更何况,我打听过了,这个相府大公子,身子病弱,没有官职在身,适合我这种跋扈的公主。
人群中痴痴笑起来,那相府的病弱公子都看不上我这尊贵无比的嫡公主,可不令人发笑吗?
“卫公子可是心仪公主?”好事者不乏,起哄地问道。
卫愈面色沉沉,却不答。
“本公主喜欢他就成,管他喜不喜欢本公主呢!”我头一抬,朗声道。
我别的没有,就是不差这与生俱来的高傲。
3
若有人要问卫愈是谁?
想必只要是京城中的人提上几句总要摇头惋惜。
明明卫愈也算是高门贵子,奈何其地位实在是尴尬。
其母乃丞相夫人,只是哀其早逝,如今内宅可是与其母毫不对付的侧室在把控。
加上卫愈先天不足,身体病弱,尚未入仕,于相府实在产生不了什么价值,反而成了累赘。
不过,好在卫愈实在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虽瞧着并不英朗有力,但胜在白衣如雪,洁净无暇,眉目清冷卓绝,书生意气尽显,倒是别有一番美感。
若不是有这副皮囊,怕也吸引不得我的注意。
自那日宴会我的一言:“本公主喜欢他就成。”
城内便传开了去,闹得风风雨雨。
半年来,谁人不知卫愈貌美,引得我这位公主痴迷,竟生生跟在其身后追了半年,献尽殷勤。
因着这层原因,父皇对丞相倒是越发重视。
对此,京中还是有些官员颇为暗恨,只气自己儿子生得不若卫愈好看,迷不住我这位公主的眼。
“卫愈,咱俩什么时候成亲啊?”
我跳起身来,折了护城河一岸柳树上的一根柳条,用此挠了挠卫愈的后颈。
卫愈无奈地转过身来,直直看向我:“请公主莫要开卫愈的玩笑了。”
我微微噘嘴,眼睛扑闪扑闪,竟有了蒙蒙泪意,我就这样望着他,颇有些委屈地道:“我都追着你跑了半年了,该培养的感情早就培养好了,哪能是开玩笑。”
他静静看着我眼中的泪意,眸中似毫无波澜,默言不语。
“卫愈,我喜欢你,莫要拒绝我。”
我上前揪着他的白色衣袖,微微摇晃。
卫愈只是微微点点头,垂眸盯着我那双缠着他的手。
—— 引自章节:二
卫愈抿抿唇,好脾气地起身捡好。
其实我此举是故意的。
我习过武,怎不能将书稳稳送到桌上来?
只是我就想扰他清净罢了。
收完书,卫愈又转身去书架上挑了一本话本子,递到我跟前,淡淡道:“最新的。”
我跳起身来,站在榻上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夫君真是又好看又贤惠。”
我故意将语末音拉得暧昧,像是生出来好些小勾子,勾得人心痒痒。
卫愈手一颤,话本落地,发出声响。
眸色渐深,卫愈抿着嘴角却答:“伺候好公主乃是卫愈本分。”
我低低笑起来,突然意起,将双腿凌空搭在他的腰上,彻底悬空了自己的身子。
卫愈只好将手环在我腰上,扶着我。
哪想到卫愈身板实在太弱,支撑不了多久,我们二人便摇摇欲坠。
可我不为所动,依旧笑嘻嘻的。
终是撑不住,我们二人往下落。
倒地时,竟成了我在下,贴着地面,而卫愈在我身上,被我护得好好的。
“夫君真弱。”我笑语,看着卫愈蓦然沉下去的脸色,又凑上头去,抵着他的耳畔,气声道,“不过,我喜欢。”
卫愈眸中暗色散去,竟有些呆愣,看起来惹人心怜得紧。
我忍耐不住,压着他的头往下,吻了上去。
待松开时,我笑得满足,感叹道:“夫君滋味真好。”
卫愈对我的这些话统统不回应。
莫不是他早就知晓我存着捉弄他的心思,日日缠着他,扰他清净?
他平日好读书,被我扰得烦了,便丢些时下流行的话本给我看。
我也听话,唤人搬了美人榻,准备了瓜果零嘴,就乖乖看起来。
不过因着看了许多话本,我却是越发会调情了。
想不到卫愈那双手,指节分明,莹润如玉,以往舞文弄墨,自诩清高,竟也会去挑那些艳俗话本了。
甚至,隔三差五去书阁时被人打趣又给我这位刁蛮公主挑话本,也渐渐变得淡定自若了。
6
卫愈病了。
我扶着卫愈的身子半坐起,用帕子擦了擦他额角的虚汗,又细心地端了药,用嘴轻轻吹着,待温度合适,才将汤勺抵到卫愈嘴边。
卫愈默默一口一口喝下药。
他似乎眼神里有一丝恍惚,莫不是觉得一贯刁蛮的我原来也有如此贤妻的一面。
喝完药后,我放下碗,又转身坐在床榻,捏着卫愈的手,微微用力,含着些许埋怨开口:“书便这么好看?你身子本就不好,还如此不知休息,活该受痛。”
我虽语气里都是埋怨,但眼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忧心。
—— 引自章节:三
卫愈躺在床上,颇为哀怨地盯着美人塌上时不时笑得一脸轻浮的我,轻轻唤了一声:“宁宁,我疼。”
可惜,我沉浸在话本里并没有听见。
“宁宁。”卫愈增大了音量唤我,满意地看着我放下书朝他看来。
“我疼。”两个字一出,带着委屈带着可怜,偏偏卫愈还睁着迷蒙的眼睛,带着勾子似地粘着我。
我一瞬间把什么男狐狸精都忘到一边去,赶紧起身去床边,揉着他的额头,问道:“怎么突然就又疼了?”
卫愈看着脸色有些不快,道:“那男狐狸精就这般勾人,你都忘了要照顾我了。”
自卫愈一病,我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倒是出奇得好,逐渐升温。
我难得地迁就他包容他怜惜他,他俨然有些恃宠而骄了。
不过,我却不知他心思,只听见男狐狸精,后面的话也不听了,便笑眯眯开口:“若不是你唤我,我都看到高潮部分了,那男狐狸精正要唬着公主去床上呢!”
“行勾引之事,真是有伤风化。”卫愈哼了声,俨然也忘记了前不久自己也是出卖了美色,行了勾引之事。
这般义正辞严,可偏偏我不在意啊。
卫愈见此暗了眸子,干巴巴问了句:“那男狐狸精很是好看?”
我一拍手:“很好看,光想想都觉得勾人。”
话一落,我猛然瞧见卫愈脸上青白,唇紧抿至失色,颇有些可怖,惊疑道:“夫君你怎么了?怎得脸色如此难看?”
“你说我难看?”卫愈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我总算明白某人是在捻酸吃味,不禁乐地哈哈大笑,故意调侃道:“是啊。”
“既然公主已经厌弃了卫愈,卫愈便不污公主的眼了。”
说罢,卫愈将被子一拉至头顶,然后裹着被子慢慢挪往床内侧,似要与我保持距离。
我忍俊不禁,推了推他:“你在闹什么呢!”
卫愈并不答话。
我只得爬了上床,粗暴地扯开被子一角,微撑着双手,覆在卫愈身上。
在卫愈尚来不及反应中,头低了下去,覆上他的唇,又轻咬了一口,才道:“我只能亲得到你,又亲不到他,你醋什么?”
8
话是这般说,可这话本却并不是那般轻易能被冷落的。
“夫君,你可有看到我的话本?”我面有急色,昨日随手扔在小方桌上的话本子今日竟不见了,刚看到高潮部分呢,我心痒痒得紧。
卫愈写字的手一顿,墨晕了开来,可他偏偏还装作平常地换了张纸,将废纸扔进了篓子,才随意开口:“哪本?”
“我逼迫人写的那本。”
卫愈轻嗤了一声,枉我也知道是逼迫得来的书,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 引自章节: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