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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8 15:46:52
状态: 完结
字数: 2.72万字
阅读人数: 19.65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为了避开货车救下丈夫女儿,我猛打方向盘,将副驾一侧狠狠撞向尾角。挡风玻璃炸裂切断了视神经,我从王牌机长沦为只能缩在角落的瞎子。我砸碎了满柜的飞行勋章,抓起玻璃想割喉。丈夫死死按住我:“老婆,别怕,我养你一辈子。”女儿抱住我腿哭:“妈,你活着就好,我做你的眼。”后来,女儿每天放学都要牵着我去厕所,丈夫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8 15:46:52
【原文摘录】
丈夫死死按住我:“老婆,别怕,我养你一辈子。”
女儿抱住我腿哭:“妈,你活着就好,我做你的眼。”
后来,女儿每天放学都要牵着我去厕所,丈夫每晚都要耐着性子把饭喂到我嘴边。
我为了减轻负担,摸索着想帮忙做家务,却总是打碎碗碟,弄得满地狼藉。
直到那天,女儿为了家长会大闹。
“我不带瞎子去!同学都笑我有个翻白眼的妈!”
丈夫不耐烦地吐烟圈:“行了,把门反锁,别让她出去丢人。”
“爸,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当初车祸她怎么没直接死?”
“她要是死了,我也不用天天对着这双眼,受良心折磨。”
我握导盲杖的手僵在半空。
原来舍命相救,只换来他们的愧疚和恨意。
我摸索着推开阳台的门,风很大。
这一次,机长请求单人坠毁。
……
风灌进耳膜,身体下坠。
没有疼痛。
“砰”的一声后,世界寂静。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地面,意识就被抽离。
我飘在半空,看着自己趴在绿化带的灌木丛里,鲜血洇湿了草皮。
结束了。
那个瞎子,终于不用再惹人嫌了。
我感觉身子一轻,飘回了六楼的家。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年。
客厅里灯火通明。
十二岁的女儿李思思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拎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眉头紧锁。
“这裙子领口怎么又是灰的?妈到底洗没洗干净啊……”
她把裙子扔在沙发上。
“每次穿这种衣服去学校,我都怕被同学闻到有股霉味。”
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捡。
可我的手穿透了裙摆。
门铃响了。
李思思脸上的烦躁瞬间消散,换上乖巧的笑脸跑去开门。
“林阿姨!你终于来了!”
门口站着林婉,她穿着职业套裙,提着一个蛋糕盒。
“思思,阿姨给你买了新裙子,明天家长会穿这个。”
“肯定是全班最漂亮的小公主。”
林婉换鞋进屋,把那条蕾丝裙在李思思身上比划。
李思思高兴得原地转圈,抱着林婉的腰不撒手,脑袋在她怀里蹭着。
“谢谢林阿姨!还是阿姨挑的衣服好看,还有香味。”
她往主卧紧闭的房门瞥了一眼,压低声音。
“不像我妈,现在除了那一两件旧衣服,都不怎么给我买新的了。”
“而且她那个屋子……总有股说不出来的药味,我不爱进去。”
那不是药味,是为省钱给你报补习班,我不去医院,贴的跌打损伤膏的味道。
林婉蹲下身,替李思思整理衣领,眼神扫过主卧。
“思思,别这么说你妈妈。”
“她眼睛看不见,很多事顾不上,你要多体谅。”
“我也想体谅啊。”
李思思叹了口气。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怎么又把东西放路中间?我说过多少次了,用完要放回去。”
他弯腰想捡,但看了一眼那陈旧的脸盆,他直起腰,一脚把它踢到角落。
“真不让人省心。”
我飘过去,想解释。
可他看不见我。
林婉走过去,将脸盆放好。
“恒哥,消消气。嫂子也是想帮忙,可能是找不到地方放。”
“你累了一天了,快坐下歇会儿。”
李恒看着林婉,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揉了揉太阳穴。
“也就是你脾气好。”
“你是不知道,这个家现在让我感觉一回来就陷进去,拔不出来。”
“我想好好过日子,可你看这乱的……”
“我去给嫂子倒杯水,她在房间里闷一天了。”
林婉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端着走向主卧。
路过客厅中央时,她的手腕一抖,大半杯水泼洒在木地板上。
林婉惊呼一声:
“哎呀!”
李恒闻声看过来。
林婉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看着主卧的门,语气无辜又委屈。
“刚才……好像踩到了地上的水渍,嫂子平时倒水总容易洒出来。”
“地板有点滑。”
地板上原本是干的。
但李恒不看。
他大步走过来,踩到那滩水渍,脚下一滑,踉跄了一下。
李恒冲着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声:
“谢云!”
“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一天?”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喝水洒了你就不知道擦擦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
当然静悄悄的。
因为那个“不让人消停”的女人,已经变成了楼下的一具尸体。
见里面没动静,李恒伸手扯了扯领带。
“行,不说话是吧。”
“我是真累了,谢云。”
“为了伺候你,我推了多少应酬?”
“为了这个家,我仁至义尽了,你能不能别再给我制造麻烦了?”
我看着他那张刻薄的脸。
那张脸,曾在我双眼流血、绝望想死时,吻过我的额头。
他说:“老婆,别怕,我是你的眼,照顾你一辈子。”
三年。
仅仅三年。
“一辈子”,就败给了“太累了”这三个字。
林婉走上前,轻轻拍着李恒的后背。
“恒哥,别说了,嫂子可能睡了。”
“这种日子大家都难熬,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
“要不……我们带思思出去吃个饭,换换心情?”
李恒厌恶地看了一眼主卧的门,对李思思说:
“思思,换衣服,跟爸爸出去吃披萨。家里太闷了。”
“好!”
李思思应了一声,跑进房间。
不一会儿,父女俩收拾整齐。
李恒穿上了那件深蓝色的飞行夹克。
那是我失明前跑遍三条街才给他买到的限量版。
林婉替他理了理衣领,轻声道:
“恒哥穿这件真帅,显得特别精神。”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们三人谈笑风生,那份轻松让我嫉妒。
服务员是个老员工,认出了李恒,走过来寒暄。
“李先生,好久没见您了。谢机长今天没来吗?”
“以前你们可是形影不离的。”
李恒切牛排的手一顿,笑容淡了几分,敷衍道:
“身体不太舒服,在家养着呢。”
“她那个情况……出来也不方便。”
服务员愣了一下,识趣地退下了。
林婉端起红酒杯,碰了碰李恒的杯子。
“恒哥,别想那些不开心的。难得出来放松一下。”
李恒抿了口酒,眼神有些恍惚。
“你说,我是不是挺失败的?”
“以前她是机长,我是家属。现在她是残废,我是护工。”
“这日子过得……真没劲。”
李思思一边吃披萨一边说:
“爸,你也别想太多了,以后我长大了好好孝顺你。”
“其实……只要妈别总在同学面前出现,我也没那么讨厌她。”
“就是觉得家里气氛怪怪的。”
电影开始了。
一部空战大片。
李恒看着大银幕,突然感叹了一句:
“真安静啊。”
“以前看这种电影,她总要在旁边念叨这个不对那个不对。”
“那时候觉得她专业,现在想想……”
“那时候她是主角,我就是个配角。”
“现在终于没人唠叨了,反而……清净得有点不习惯。”
林婉轻笑一声,把剥好的虾放在李恒盘子里。
突然,林婉“嘶”了一声,叉子掉在桌上。
李恒连忙抓起她的手。
“怎么了?”
林婉的手背上,有一块红肿。
“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林婉想要抽回手,眼神闪烁。
李恒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块伤痕。
“这不像是碰的。这红印子……像是被打的!谁干的?”
林婉低下头,眼眶红了。
“真没事……就是下午去家里给嫂子倒水的时候……”
“嫂子可能心情不好,拿着导盲杖挥了一下……”
“我不怪嫂子,她那种情况,敏感多疑是正常的。”
“可能以为我是坏人吧。”
下午林婉根本没进过卧室!
但李恒信了。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又是这样……”
他掏出手机,按住微信语音键,对着那个黑漆漆的头像说:
“谢云,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婉好心好意去家里帮你,你居然还动手?”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觉得命运不公。”
“但你能不能别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我每天在外面装孙子挣钱养家,回家还要处理你这些烂摊子。”
“你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别再作了行不行?”
“我是真没力气跟你耗了。”
语音发送成功。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对方未读。
李恒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 引自章节:第三章
“这个家要是没你帮衬着,我早垮了。”
这一夜,李恒没有回家。
他带着林婉和李思思去了酒店,想让思思睡个安稳觉。
直到第二天清晨,李恒带着两人回到了家。
刚一进门,就听见李思思一声尖叫。
“啊——!我的画!我的参赛画!”
客厅茶几上,她准备了半个月要参赛的水彩画,此刻被泼满了黑墨,面目全非。
那是林婉昨晚溜回来干的。
但这口黑锅,又要扣在“瞎子”头上。
李思思哭着冲到主卧门前,拍打着房门。
“妈!是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毁我的画!”
“你赔我的比赛!”
“我知道你难受,可你不能因为自己看不见,就不让我也看不见希望啊!”
“你也太过分了!”
李恒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大步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谢云,开门吧,我们谈谈。”
“我累了,思思也累了。”
“这种相互折磨的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以前我觉得我有责任照顾你,不能抛弃你。”
“但现在看来,我的坚持只是在伤害孩子,也在伤害我自己。”
“这是离婚协议。房子和存款都归你,我和思思搬出去。”
“算我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让我们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
门板依旧紧闭。
里面依旧死寂。
林婉站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
“恒哥,嫂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要不你再给她点时间?”
“不用了。”
李思思擦干眼泪。
“爸,离了吧。”
“我不想以后都不敢带同学回家。”
也不想每天回家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妈妈不高兴。”
“我想过正常的生活。”
我对着空气轻声说:
“好。”
“都依你们。以后,你们再也不会觉得麻烦了。”
就在李恒准备再次敲门催促的时候。
“咚、咚、咚。”
大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急促沉重。
李恒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大门。
“谁啊?一大早的。”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
他们脸色凝重,目光在屋内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李恒疲惫的脸上。
为首的警察举着一个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一根断成两截的白色导盲杖,上面沾着泥土和血迹。
李恒愣住了,他盯着那个袋子,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谢云的东西吗?”
警察的声音很平静。
李恒下意识地点头,喉咙发干。
“是……是她的。警察同志,她……她是不是跑出去走丢了?”
“还是摔着了?我正准备找她……”
“不用找了。”
警察打断了他,举起证物袋。
“楼下绿化带里发现一具坠楼的女性尸体。”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