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8 12:10:03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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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大婚当日,寄住夫君府上的女医衣衫不整出现,当众哭诉是我雇了乞丐意图毁她清白。宾客们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容不下人的毒妇。女医更是寻死觅活:“我住在府中只为行医救人,与少爷绝无私情,夫人若是嫉恨,赶我出府便是,为何要毁我!”我为了顾全两家颜面,含泪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在自己的婚礼上,许了女医做夫君的平妻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8 12:10:03
【原文摘录】
“我住在府中只为行医救人,与少爷绝无私情,夫人若是嫉恨,赶我出府便是,为何要毁我!”
我为了顾全两家颜面,含泪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在自己的婚礼上,许了女医做夫君的平妻。
夫君更是一脸心痛地废了我的右手。
“阿芷对我有恩,只有这样,她才肯原谅你,我们才能好好过日子。”
我名声尽毁,只能忍辱负重,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最终积劳成疾,郁郁而终。
临死前,我才知根本没有什么乞丐,是夫君为了娶那女医,联手做局。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这天。
这一次,我直接吩咐武婢,将府上团团围住,把整个京城的男子都绑了。
可陈白芷又说有人玷污她。
……
“令仪,今日是我们大婚,这是做什么……”
我自己掀开盖头,随手扔给了婢女。
施施然走进喜堂,笑道:
“宋大人莫慌,本郡主昨夜做了个噩梦,梦见今日大婚有宵小作乱。”
“为了以防万一,我特意加强了戒备。”
宋怀煜脸色僵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宾客们都在看着……”
“看着又如何?”
我打断他,目光扫视全场。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接触到我的视线,纷纷闭了嘴。
我是太后亲侄女,皇上亲封的郡主,没人敢在我面前造次。
喜堂内,宋母正端坐在主位上准备受礼。
我一个眼神,婢女们便上前,将宋母请了下来。
我径直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宋母被起了个倒仰,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反了!反了!赵令仪,你虽是郡主,但嫁入我宋家就是宋家的媳妇!”
“哪有新媳妇抢婆婆位置的道理?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我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上的金线。
“宋老夫人慎言。”
“吉时未到,婚礼未成,我还不是你宋家的媳妇。”
我抬头看向宋怀煜,似笑非笑。
“宋大人,你说是不是?”
宋怀煜却一脸的心不在焉。
他频频看向后院的方向,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知道他在急什么。
按照前世的剧本,这个时候,陈白芷应该已经“遇害”了。
但现在宋府被我团团围住,他没办法去确认情况,心中焦急。
“令仪说得是,吉时……确实还差一刻。”
宋母气得胸口起伏,但碍于我的身份,只能恨恨地站一旁。
就在这时。
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啊——!!!”
宾客们也被这惨叫声吓了一跳,纷纷站起身来。
“出事了!后院出事了!”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喜堂。
正是陈白芷。
她一冲进来,就直接跪倒在喜堂中央,哭得梨花带雨。
“郡主!你好狠的心啊!”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你若是容不下她,我送她出府便是,你为何要找人……找人玷污她!”
“你这是要逼死她啊!”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字字泣血,感人至深。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堂堂郡主,心思竟然如此歹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平日里看着高贵端庄,背地里手段这么脏,这种毒妇,怎么配做探花郎的妻子!”
我静静地端坐在上,听着这些刺耳的谩骂。
前世,我就是脸皮太薄,被这千夫所指的场面吓得崩溃认罪。
但现在?
呵。
我端起手边的茶盏,浅啜一口。
“说完了吗?”
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抬眸,目光如寒刃出鞘,直刺陈白芷。
“陈姑娘口口声声说我雇人毁你。那我倒要问问,奸夫何在?人证何在?”
陈白芷抽噎着,下意识地往宋怀煜怀里缩。
“是个乞丐,说是郡主给了他钱,让他来羞辱我……”
“我拼死挣扎,他见势不妙就跑了。事发突然,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抓得住他……”
“跑了?”
我打断她的话,勾唇冷笑一声。
“本郡主早就下令封锁全府,连只公蚊子都飞不出,这乞丐是如何进出自如的?”
“你连个证人都找不到,无凭无据的就敢污蔑本郡主,你好大的胆子啊!”
此话一出,喜堂内都安静了下来。
宾客们面面相觑。
是啊,刚才郡主确实下令封府抓人了,若真有乞丐,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陈白芷脸色一僵,眼中慌乱。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
“我有证据!这是那个乞丐逃跑时落下的!”
有人认出了这枚玉佩,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昭阳郡主的贴身玉佩,日日不离身的!”
“天哪,郡主没带玉佩,看来是真的......!”
“铁证如山啊!这下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质疑纷纷如山崩般压了下来。
宋怀煜摇头叹息,仿佛我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罪人。
“令仪,事已至此,你还要狡辩吗?”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只要你肯认错,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不过,陈姑娘对我有恩,又因你失了清白,不能不管。”
“不如...让她进门做平妻,给她一个名分,权当你弥补自己的过错吧。”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我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隔着帕子捏起那块玉佩的一角,对着阳光晃了晃。
“纹章是不假,但这东西……”
我话锋一转,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将玉佩甩回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佩砸在陈白芷脸上,磕出一片红肿。
“这种劣质货色,也配称作本郡主的贴身之物?”
“云霜,拿出来给大伙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皇室玉佩!”
云霜挺直腰板,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当众打开。
一块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玉佩静静躺在她手中。
无论是色泽、水头,还是雕工,都与地上那块有着天壤之别。
但样式,却是一模一样。
宋怀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不对!这玉佩明明是送...”
话到嘴边,他猛地咬住舌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当然不敢说出来。
陈白芷手中的那块,正是我大婚前几日,为了表达爱意私下赠予他的信物!
我的深情,却被他拿来当成指认我的证据!
上一世,我百般辩解这玉佩的由来,却无人相信。
好在,重生归来,我早已料到这一步。
刚刚下轿时,我便特意命云霜回府取一枚更好的玉佩前来。
“本郡主用的东西,乃是西域进贡的暖玉,价值连城,夜能生辉。”
我指着地上那块色泽稍差的玉佩,语气极尽嘲讽。
“而你手里这块?色泽质感都一般,实在入不了本郡主的眼。”
“陈白芷,你伪造皇室信物,构陷当朝郡主,该当何罪!”
这一声厉喝,吓得陈白芷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不可能,这就是你给乞丐的,这就是……”
“来人!”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厉声下令,“将这满口谎言的贱婢拿下,乱棍打死!”
几名武婢闻声而动,杀气腾腾地冲上前。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宋母冲了出来。
她用身体挡在陈白芷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赵令仪!你还没进门就要杀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与此同时,人群中几个早已被宋怀煜收买的言官,也趁机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开始搅混水。
“郡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陈姑娘被欺辱之事还未查明,郡主就如此逼迫,难道是心虚么?”
“臣定要上奏弹劾郡主,德行有亏,暴虐成性,不配为皇室宗亲!”
一边是我带来的武婢,刀已出鞘;一边是宋怀煜一家和那群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言官,唾沫横飞。
陈白芷躲在宋母怀里,哭得浑身颤抖,还不忘给我泼脏水:
“郡主,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哀家听说,有人要逼死哀家的亲侄女?”
我眼眶一红,适时地露出委屈的神色,快步走到太后身边:
“姑母……”
太后心疼地握住我的手,拍了拍:
“别怕,姑母在。”
“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哀家赐婚的喜宴上兴风作浪!”
宋怀煜和陈白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宋怀煜强撑着胆子,膝行两步,磕头道:
“太后明察,微臣不敢!”
“实在是郡主她嫉妒成性,竟雇人毁了陈姑娘的清白……微臣也是为了维护皇室颜面,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闭嘴!”
太后厉喝一声,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桌案上。
“令仪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哀家最是清楚不过!”
“她若是真容不下谁,直接下令杖杀便是,还需要用这种雇乞丐的下作手段?”
“倒是你们,一个个贼眉鼠眼,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居然敢往郡主身上泼脏水!”
这一番话,骂得宋怀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眼看大局已定,我正欲松一口气。
陈白芷却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和疯狂。
她知道,若是不能坐实我的罪名,她今天必死无疑。
“太后娘娘,民女冤枉啊!”
陈白芷凄厉大喊,重重地磕头,额头瞬间鲜血淋漓。
“民女清白被毁是真,郡主仗着身份,想要杀人灭口也是真!“
“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庶民的公道了吗!!”
她披头散发,状若厉鬼,指着我尖叫:“既如此,民女今日便血溅三尺,以死证清白!”
话音未落,她爬起身,朝着红漆梁柱狠狠撞去!
“拦住她!”
“砰”的一声闷响,鲜血飞溅。
陈白芷额角血流如注,染红了半张脸,看着凄惨无比。
宋怀煜见状,哭得撕心裂肺:“阿芷!你怎么这么傻!何苦赔上性命。”
宾客们被这惨烈的一幕震慑,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
太后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大婚之日闹出人命,传出去确实有损皇家颜面。
“快,宣太医!”
就在这局面僵持、人心浮动之际,后院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宋府后院的婢女跌跌撞撞地跑来,大喊道:
“少爷!抓到了,抓到了!”
“在后花园的假山洞里,抓到了那个乞丐!”
我脑中“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
我明明已经下令封锁全府,将京城所有男人都绑了!
这宋府里,哪里还有什么外男?
我猛地转头,看向宋怀煜。
难道他们真的神通广大到能凭空变出一个男人?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