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雪夜被儿子拒之门外,我被逼跳楼断了他全部好运]电子书](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1f6772e79e3be4f5ced9c06f8610b5b.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5 16:02:48
状态: 连载
字数: 3.49万字
阅读人数: 16.15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为了逼我把老房子过户给他,儿子陈浩把我送进了郊区的养老院。除夕那天,顶着鹅毛大雪跑回来,想在家吃一顿团圆年夜饭。我敲了三个小时的门,手都拍出了血。陈浩就在屋里和他老婆看着春晚,冷谈的说:“别开,让她在外面冻着,看她签不签协议!”“妈的,这老不死的真能扛,警察都来了。”我听到他跟赶来的民警解释:“我妈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5 16:02:48
【原文摘录】
“别开,让她在外面冻着,看她签不签协议!”
“妈的,这老不死的真能扛,警察都来了。”
我听到他跟赶来的民警解释:
“我妈有老年痴痴,总往外跑,我们也没办法。”
大雪覆盖了我全身,雪水顺着白发往下淌,已经分不清泪水和雪水。
别人家阖家团圆,围桌暖坐,我的儿子却如此对我,我心如死灰。
我慢慢爬上楼顶,最后看了一眼家里的灯光。
纵身一跃。
灵魂飘在半空,我看到陈浩冲下楼,抱着我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可他却对他老婆低声说:
“哭大声点,让邻居都看看!养老院这次不赔一百万我跟它没完!”
……
我成了孤魂,被困在了生前最熟悉的家里。
看着我唯一的儿子陈浩,开始了他精心策划的表演。
他为我设置了豪华的灵堂。
照片用的却是一张他不知从哪找来的,我病容满面的证件照。
再用修图软件加深了我的皱纹和眼袋,显得我病态又憔悴。
这张照片,把他那张挤出几滴眼泪的脸,衬得更加“孝”。
亲戚朋友们来吊唁,纷纷拿出吊唁金。
陈浩却一一拒绝,声音哽咽。
“各位叔叔阿姨的心意我领了。”
“钱,我一分都不能要。”
“我妈走了,我只想让她安安静静地走。”
“我只想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此举为他赢得了满堂赞誉。
“浩子真是长大了,真孝顺啊。”
“舒兰有这么个儿子,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我飘在灵堂上方,看着他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无尽的悲凉。
公道?
送走了最后一批吊唁的亲戚,陈浩立刻关上了门。
他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转了一笔钱。
“菲菲,看上那款项链,我给你买了。”
他的老婆孟菲,那个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立刻破涕为笑。
她扑进陈浩怀里,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你真好!”
“不过……妈的那些亲戚会不会觉得我们太……”
“怕什么?”
陈浩冷笑一声,指了指我的黑白照片。
“她生前一辈子省吃俭用,钱不就是留给我们的吗?”
“我们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替她享受她没享过的福。”
“这才是对她最大的孝顺。”
孝顺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把刀剜着我的魂魄。
我因为极致的愤怒,魂体剧烈地波动起来。
我冲过去,想掀翻那张刺眼的遗像。
可我的手,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穿过冰冷的相框。
孟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搓了搓手臂。
“老公,怎么突然有点冷飕飕的?”
“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他控诉养老院疏于看管,管理混乱。
“我把我妈送去是想让她安享晚年!可他们呢?”
“他们任由一个有老年痴呆倾向的老人,独自跑出养老院,最终酿成惨剧!”
“我妈的死,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甚至花钱请了几个所谓的“邻居”来当假证人。
一个“邻居”说:
“是啊,我去看过舒兰大姐,她在那吃不饱穿不暖,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另一个“邻居”抹着眼泪:
“舒兰大姐偷偷跟我说,她在那过得很压抑,天天想家,想儿子。”
他们绘声绘色地描绘着我在养老院里如何“郁郁寡欢”、“备受煎熬”。
可我明明记得。
养老院的护工小婉,每天都会陪我聊天,给我读报。
我生日那天,食堂的张师傅还特地为我准备了长寿面。
我眼睁睁地看着陈浩,在法庭上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养老院的负责人,一个五十多岁的朴实男人,姓周。
周院长被陈浩的无耻和假证人的谎言逼得焦头烂额。
他拿出了养老院所有的监控记录,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法官,我们对每一个老人都有详细的看护记录,舒兰女士在我们这一直都很好,她是因为……”
“你闭嘴!”
陈浩怕露馅,猛地打断了他。
“人都死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们的记录能信吗?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
他用铺天盖地的舆论和“孝子”的人设,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养老院。
媒体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记录下他“为母讨公道”的悲愤模样。
最终,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法院建议庭外和解。
周院长被他逼得没办法,为了养老院的声誉。
只能先行垫付了十万块钱,作为人道主义赔偿金。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看到陈浩和他的律师在法院门口握手。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只有贪婪的算计。
“李律师,十万只是开胃菜。”
“剩下的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律师扶了扶金丝眼镜,说。
“陈先生你放心,只要你“孝子”这块金字招牌不倒。”
“别说一百万就算你要个精神损失费的零头,法官都得心疼得给你抹眼泪。”
“在您的“孝心”面前,任何辩护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相视而笑。
拿到第一笔钱后,陈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扫”我在这个家的所有痕迹。
他把我生前最宝贵的那些东西,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那里面有我和他爸爸唯一的结婚照。
有他从小学到大学,所有的奖状和证书。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墙上挂满了她新买的奢侈品包包,梳妆台上摆着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昂贵化妆品。
而我的房间,那个我住了半辈子。
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乌烟瘴气的麻将房。
夜夜笙歌,喧嚣不止。
陈浩在牌桌上,一边摸牌,一边跟他的狐朋狗友们吹嘘。
“看到没?对面那家店的监控,我装的!”
“我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这叫技术!老子就是靠脑子吃饭的!”
“我跟你们说,我妈这辈子,值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得意洋洋。
“死了还给我留了这么大一笔钱,真不愧是我妈啊!”
牌友们纷纷恭维。
“浩哥就是有本事,这叫运筹帷幄!”
“对对对,死了还能给儿子创收,这福气一般人可没有。”
我飘在他们中间,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魂体几乎要溃散。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浩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
是我姐姐的儿子,我的外甥,林坤。
他从乡下赶来,提着一大袋自家种的土鸡蛋和核桃。
“表哥,我……我来晚了。”
林坤是个老实孩子,眼圈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我妈让我来看看,小姨她……”
看到林坤,陈浩脸上的轻浮立刻收敛,瞬间又换上了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阿坤,你来了。”
他挤出几滴眼泪,沙哑着声音。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妈。”
孟菲也立刻停止了牌局,端茶倒水,扮演着贤惠的妻子。
林坤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和陌生人,愣住了。
“表哥,这里是……小姨的房间呢?”
陈浩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解释道:
“妈走了,我看着这房间就难受,睹物思人。”
“所以就……想着改造一下,换换心情。”
“你看,我们正在跟养老院打官司,我一定要为我妈讨回公道。”
他把颠倒黑白的说辞,又对林坤说了一遍。
老实的林坤哪里是他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他骗了过去。
他以为陈浩真的在为我奔走,甚至还拿出自己攒下的几千块钱。
“表哥,我知道你难,这点钱你拿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我们不能让小姨走得不明不白!”
陈浩假意推辞了一番,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他信誓旦旦拍着林坤的肩膀。
“阿坤你放心,这个公道我死也要讨回来!”
送走被蒙在鼓里的林坤,陈浩把那几千块钱随手扔在桌上。
“又来一个送钱的傻子。”
他对着孟菲嗤笑一声。
“这乡巴佬还真以为我在为老太婆讨公道?”
“他也不想想没有这笔赔偿款,我拿什么给你买新车?”
我看着他丑恶的嘴脸,怨气冲天。
我不甘心!
我恨!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因为之前听她提过她的奶奶。
就是因为家人的疏忽而去世的,所以她对我的遭遇特别感同身受。
她作为养老院一方的新证人,站上了证人席。
“法官大人,我有证据可以证明舒兰阿姨的死与养老院无关!”
陈浩的律师轻蔑地笑了一声。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有什么证据?”
小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这是舒兰阿姨生前和我聊天时,我偷偷录下的音频。”
法庭里一片哗然。
陈浩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录音笔被作为证物在法庭上公开播放。
音频里,传出我苍老而虚弱的声音。
“小婉啊,阿姨跟你说句心里话。”
“如果……如果我哪天出事了,你千万别信我儿子陈浩说的话。”
“他为了这套老房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他恨不得我早点死……”
录音里,我断断续续地讲述了陈浩如何逼我,如何把我送进养老院的真相。
音频的最后,是除夕那天。
我用养老院的电话打给他,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恳求。
“浩子,今天是除夕,你让妈回家吃顿年夜饭,好不好?今天别的老人都被家人接走了。”
电话那头是陈浩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
“有病吧你?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签协议就别想回来!”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这段录音在寂静的法庭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浩的身上。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看到周院长的眼睛红了,小婉也攥紧了拳头。
我以为真相终于要大白于天下了。
然而,陈浩的律师只是短暂的惊愕后,便立刻恢复了镇定。
他站起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法官大人,我反对!”
“根据我国法律,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这份所谓的录音是证人在被继承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录的!”
“这严重侵犯了我当事人母亲的隐私权!属于非法证据,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他转向小婉,眼神变得凌厉。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位证人是想用这份非法录音,来敲诈勒索我的当事人!”
“你!”
小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我只是想还福利院一个公道,想还舒兰阿姨一个公道!”
“公道?”
律师冷笑。
“一个连法律程序都不懂的小护工,拿一份非法证据在这里谈公道?”
“你不觉得可笑吗?”
陈浩也反应了过来,他立刻配合着律师,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