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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老爹」[重生七六:科技兴国,从守村人开]小说免费试读

作者: 月皓桂花落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15:37:32

状态: 连载

字数: 2.0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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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科技巨擘林启明孤独离世,再睁眼竟成为1976年南方山村“傻根”。吃百家饭的守村人陈卫国,从此有了两世记忆。从改良一把锄头开始,他让贫瘠山村悄然蜕变;当县里来人视察,他“无意”指出的细节竟震惊专家。水稻亩产翻倍,自制发电机点亮村庄,简陋作坊产出精密零件……青山坳奇迹渐引高层侧目。而面对亲密爱人、生死战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02 15:37:32

【原文摘录】

林启明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嵌入式灯带。这灯光是他亲自参与设计的,护眼、节能,能根据昼夜自动调节色温。如今,这家以他名字命名的私人医院里,每一盏灯、每一台设备,都凝聚着他的智慧。

可那又怎样呢?

八十七年。他用了八十七年攀登到人类知识与财富的顶峰,换来的却是此刻身边空无一人的寂静。护士每十五分钟会进来记录一次数据,护工会在固定时间为他擦拭身体——专业、周到、无可挑剔。

但没有人握着他的手。

呼吸开始变得费力。林启明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正从这具衰老躯体的每一处缝隙中流失。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仿佛临别前的回光返照,将一生压缩成走马灯在眼前飞旋。

1949年,上海弄堂里那个对着破烂收音机入迷的男孩。

1966年,被迫中断学业,偷偷藏起祖父留下的微积分笔记。

1978年,以三十岁“高龄”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夜以继日追赶失去的十年。

1992年,在硅谷的车库里,和三个同学捣鼓出改变通信方式的芯片原型。

2008年,带着全部专利和技术回国,创立启明科技。

2025年,公司市值突破千亿美元,他将百分之八十股份捐给国家科研基金。

2063年,最后一篇关于量子生物计算的论文发表在《自然》封面,颠覆了三个学科的传统认知。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间顶级病房,和窗外北京永远灰蒙蒙的天空。没有子女承欢膝下,没有爱人执手相看,甚至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那些曾经的学生、同事、合作伙伴,敬畏他、崇拜他、依赖他,却从未真正走近他。

“如果有来生……”林启明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我不要这些了……我想……有人为我哭一场……”

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尖锐响起。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医护人员涌入。但他已经听不见了。最后的意识里,是一个荒谬而强烈的执念:如果有来生,他想知道被家人围坐吃饭是什么滋味,想有个能在深夜说说废话的人,想看着自己的孩子蹒跚学步——

黑暗吞噬了一切。

疼。

头痛得像要裂开,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骨内同时搅动。然后是冷,刺骨的冷,从身下的硬板一直渗进脊椎。

林启明——或者说,某种承载着林启明全部记忆的意识——在剧烈的痛苦中艰难苏醒。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霉味。潮湿泥土的气息。稻草的干涩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人类居所特有的复杂气味——烟火气、汗味、陈年旧物的气息。

这绝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 引自章节:第1章

 

他逐渐摸清了规律:每天早上七点左右,生产队上工的钟声会敲响。钟是半截铁轨,挂在村口老樟树下,声音能传遍整个山坳。

送饭是轮值的。按墙上那张被烟熏黄的值日表,今天该是李婶家。昨天是春梅嫂,前天是王老六家。表上的字歪歪扭扭,但日期和名字对应得很清楚——这是老支书的手笔,为了让“傻根”不至于饿死,也为了公平分摊这份责任。

陈卫国把那值日表看了很多遍。上面有十八户人家的名字。青山坳生产队总共四十二户,一百八十七口人。十八户轮值,意味着大约每三天轮一次。这是乡村朴素的社会契约。

他的记忆碎片也在整理中渐渐清晰。原主的智力障碍主要表现在抽象思维和复杂指令理解上,但基本生活能力、对村里人和路的熟悉程度,都还正常。他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知道哪家有几个孩子,哪块地是谁家负责,山上哪里能挖到野薯。

这很好。陈卫国想。这给了他一个稳定的基础,不至于因为“失忆”而彻底暴露。

第四天清晨,伤口已经不再剧烈疼痛,只有隐隐的胀麻感。陈卫国决定下床活动。

他先从墙角找到一面破镜子——半块水银剥落的玻璃,嵌在粗糙的木框里。对着镜子,他仔细查看头上的伤。

伤口在左额角,斜向延伸进发际线。缝合粗糙,针脚疏密不均,用的是普通棉线。但创面干净,没有明显感染迹象,边缘开始有粉红色的新肉芽组织生长。陈老爹的草药虽然简陋,但应该含有抗菌消炎的成分。

他轻轻按压周围组织,没有明显波动感——说明没有形成脓肿。体温正常,没有全身感染症状。

“常规清创缝合,草药外敷预防感染。”陈卫国用前世的医学知识做了判断,“在没有抗生素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佳处理。”

他放下镜子,开始检查这间屋子。

十平米左右,土墙,茅草顶(部分已经腐烂),夯土地面。家具只有一床一柜一桌。床是木板搭的,四条腿中有一条已经开裂,用麻绳捆扎固定。柜子是两个木箱叠起来,上面盖了块破布。桌子三条腿,第四条垫着砖。

墙角堆着农具:一把锄头,刃口磨损严重;两个竹筐,一个破了底;还有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应该是原主巡山时用的。

陈卫国打开柜子。里面只有几件衣物:两件打满补丁的蓝色粗布上衣,一条黑色裤子,裤腿短了一截;一顶旧军帽,帽徽已经掉了;一双草鞋,鞋底几乎磨穿。

没有书籍,没有纸笔,没有任何文字资料。

—— 引自章节:第2章

 

愈合情况良好。没有感染,没有化脓,甚至疤痕看起来也不会太明显——这对于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来说,已经是极好的结果。

陈卫国用李婶送来的温水小心清洗伤口周围的皮肤。水是山泉水,清冽甘甜,装在粗陶罐里。他找到一块相对干净的旧布,蘸水擦拭,动作轻柔而专业。

前世的医学训练让他的手法精准——清创要从中心向外画圈,避免二次污染;擦拭要单向,不要来回摩擦;保持干燥,有利于痂皮自然脱落。

做完这些,他把用过的布条扔进灶膛。那里已经积了厚厚的草木灰,是前几日李婶帮他生火煮水时留下的。

今天该去拿祠堂的钥匙了。

陈卫国换上那件补丁较少的蓝色上衣,戴上旧军帽——帽子能遮住额头的伤疤。他拿起木棍,推开门。

五月底的阳光已经很有些热力。青山坳的早稻已经插完,田里一片新绿。远处的山坡上,有人在给玉米地除草,弯腰的身影在绿色背景上缓慢移动。

生产队今天没敲上工钟。陈卫国从记忆碎片里知道,插秧结束后通常有两三天的“小歇”,让村民们处理自家自留地里的活儿,或者上山砍柴、采药。

村道上人比平时多些。几个妇女坐在屋檐下纳鞋底,一边说着家长里短。看见陈卫国,她们停下话头,笑着打招呼。

“傻根出门啦?”

“头好了?”

“看着精神多了。”

陈卫国点点头,算是回应,脚步不停。

老支书家住在村子中央,是一栋三间的青砖瓦房,在清一色的土坯房中显得很醒目。院墙是用碎石垒的,不高,能看见里面的菜畦和鸡舍。

院门开着。陈卫国走进去,看见老支书陈大山正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张报纸,戴着老花镜在看。

“支书。”陈卫国在院中站定,喊了一声。

陈大山抬起头,从眼镜上方看他:“卫国啊,进来坐。”

陈卫国走过去,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这是原主的习惯——不坐椅子,坐矮凳,以示恭敬。

“头好了?”陈大山放下报纸,仔细打量他的额头。

“好了。”

“那就好。”陈大山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摸索着解下一把黄铜的、已经磨得发亮的旧钥匙,“祠堂的钥匙,初一祭祖,你二十八、二十九两天去打扫,三十我检查。”

“嗯。”陈卫国接过钥匙。钥匙很沉,上面有简单的花纹,柄上拴着根红绳,已经褪色发白。

“打扫仔细点。”陈大山又说了一遍,“尤其是正厅,牌位要擦干净,但不能动位置。院子里的杂草要除净,屋角的蜘蛛网要扫掉。县里可能有人来,不能丢咱们青山坳的脸。”

—— 引自章节:第3章

 

目的地是后山向阳的那面坡。记忆里,那里有一片野艾草,每年端午前后,村民会割一些回来挂门口,驱虫辟邪。

陈卫国沿着熟悉又陌生的小路往上走。路是踩出来的土径,两旁是灌木和杂草。早起的鸟儿在林中鸣叫,声音清脆。空气清冽,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湿润气息。

他走得不快,一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二是要观察环境。这是重生后第一次上山,需要重新建立对这片土地的认知。

土壤是典型的南方红壤,偏酸性,适合茶树、杉木生长。植被以马尾松、杉树为主,林下是蕨类、灌木和杂草。生态保持得不错,说明砍伐不严重。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到了那片坡地。果然,一片艾草长得正盛,半人高,灰绿色的叶子,在晨光中挺立。

陈卫国放下竹筐,蹲下来仔细看。艾草,学名Artemisia argyi,菊科蒿属植物。全草入药,性温味苦辛,有温经止血、散寒止痛、祛湿止痒的功效。其中含有的挥发油成分,如桉油精、侧柏酮等,有驱蚊虫的作用。

前世他研究过传统草药与现代医学的结合,对这些常见药材的成分和功效了如指掌。

他挑选那些叶片肥厚、颜色深绿的植株,从根部以上约一掌处割下,保留根系,让它们能继续生长。动作利落,不一会儿就割了一大把。

竹筐装满了,他又采了些薄荷——也是驱蚊的,还有几株野菊花,可以消炎止痒。

太阳完全升起时,他背着满筐的草药下山。

回到土屋,他把草药摊在门口的石板上晾晒。五月的阳光已经很足,晒半天就能脱去大部分水分。

然后他生起火——灶膛里还有昨天的余烬,加点干草,轻轻吹几下,火苗就窜起来。架上瓦罐,加水,开始煮艾草。

水沸后,艾草的辛香气味弥漫开来。他控制火候,保持微沸,让有效成分充分溶出。煮了约半小时,水变成深褐色,浓度适中。

他把煮好的艾草水倒进一个洗净的陶罐里,放在阴凉处静置。等凉透了,就可以用来涂抹。

整个过程简单、原始,完全符合一个“傻子”能做的事情——采药、煮水,村里老人也会这么做。

但陈卫国加了一个步骤。

他从墙角找出一个破瓦片,洗干净,放在火上烤干。然后取一小把晒得半干的薄荷叶,放在瓦片上,用另一块石头轻轻碾磨。

薄荷叶被碾碎,散发出清凉的香气。细胞破裂,挥发油释放。

他把碾碎的薄荷加入已经凉了的艾草水中,轻轻搅拌。

—— 引自章节:第4章

重生七六:科技兴国,从守村人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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