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一瞬误浮生]小说全文txt完整版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15ffd496e56199eab2e9472e75492b7b.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08:18:15
状态: 完结
字数: 9.40万字
阅读人数: 9.60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做了萧临川七年替身女友,胃癌晚期的我决定不演了。 抹掉所有痕迹后,我点了一把火等死。 并设置了定时微博。 配文: “画你七年,葬我七年。今日收官,各生欢喜。” 这场火烧尽了我七年的卑微,也焚毁了那个以为能捂热他的自己。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2 08:18:15
【原文摘录】
这场火烧尽了我七年的卑微,也焚毁了那个以为能捂热他的自己。
可那个曾说谁会娶一个硅胶娃娃的萧家继承人,在那片废墟里徒手挖了一夜。
只为找出我的残骸。
凌晨三点,我完成最后一幅画,手机依然安静。
习惯性点开与萧临川的对话框,满屏绿色消息:
“阿川,我画廊今天开业,你会来吗?”
“胃药在左边抽屉第三格。”
“雨大,开车小心。”
他近三个月的回复只有两种:
“忙。”
“嗯。”
要不然就是直接无视。
画廊开业这天暴雨,我抱着最后希望打车前往萧氏大厦。
透过落地窗看见萧临川正单膝跪地在帮苏姚戴钻戒。
我低头看自己空空的无名指,自嘲一笑。
和萧临川订婚五年,他从未送过我戒指。
苏姚发现我,和萧临川十指紧扣走来。
“彤彤姐怎么来了?”
苏姚晃了晃手,满脸得意:
“阿川亲手做的,好看吗?”
她腕上是我画了三个月的手稿成品。
萧临川第一次看到手稿时,眼里都是惊艳的光。
他要走手稿,说要亲手制成手链送给我当生日礼物。
可现在,手链戴在苏姚手上。
而萧临川对此没有半点心虚。
他看不到苏姚对我的挑衅,只是皱眉看向我湿透的裙摆:
“你来干什么?”
我咽下喉间血腥味,缓缓道:
“今天我的画廊开业,你说过会来剪彩,给我撑场面的。”
他眼底掠过不耐:
“姚姚的海外画展今天定场地,你懂事点。”
苏姚挽着他撒娇:
“阿川,彤彤姐好像不开心,要不你陪陪她吧?”
萧临川却将车钥匙塞给我:
“下雨不好打车,你自己开车回去剪彩,我让助理把礼物送你画廊去。”
车子启动前,苏姚来副驾拿走她的丝袜,朝我不屑轻笑:
“林诗彤,替身就是替身,正主回来就该退场了。”
雨刷刮不开暴雨,就像我七年刮不开萧临川心上的冰。
回到空荡画廊,助理送来了开业礼。
是一份蛋糕和花篮。
切开助理送来的蛋糕,我不由笑出了声。
果然又是芒果千层,苏姚的最爱。
而我芒果过敏。
看着蛋糕上融化的奶油,突然想起七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时我十九岁,在酒吧打工被客人强行拖进包间。
萧临川出现,一沓钞票甩在桌上:
“她,我带走。”
车上他丢给我一条干毛巾:
“叫什么?”
“林诗彤。”
他转头看我,眼神在昏暗路灯下闪烁:
“以后跟我吧。”
我以为那是救赎。
后来才知道,他不过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他的青梅竹马苏姚,为追求艺术理想去了巴黎。
而我,成了她最完美的替代品。
她爱穿白裙,我就不能穿别的颜色。
—— 引自章节:第一章
麻药刺进皮肤时我在想,如果我能变成苏姚,他会不会多爱我一点。
真傻。
手机震动,是医院发来的复诊提醒。
“林女士,您的胃癌已进入晚期,请尽快入院治疗。”
我按掉屏幕。
治疗?
拿什么治。
这七年,萧临川给我的钱都填了父亲欠下的赌债。
一个月前父亲跳楼,债主找上门。
我把萧临川送的首饰全卖了,才勉强还清。
现在口袋里只剩下三十块不到。
连止痛药都买不起。
按照曾经的约定,萧临川会为我的画廊开业剪彩,撑场面。
只要有人买我的画,我就能有钱治病。
但苏姚回来了。
就在我查出胃癌晚期那天,在萧临川答应让我的画廊在京市声名鹊起那天,回来了。
甚至连老天都嫌我不够惨,在开业这天,下了近几年最大的暴雨。
空荡的画廊里回荡着我压抑的咳嗽声。
每咳一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就更浓。
我走到凌晨才画完的画前。
画上是当年萧临川向我伸出的手。
那时我以为抓住了光。
现在才明白,那只是通往地狱的邀请函。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以为是他。
转身却看见苏姚独自进来。
她打量着空荡无一人的画廊,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阿川让我来取《初雪》的原稿,我下个月海外画展需要用。”
“那是我画的,凭什么给你?”
我可以把萧临川还给她,但本就属于我的画,我绝不退让半步。
苏姚没想到我会拒绝,愣了一瞬后走过来,将戴着钻戒的手,怼到我眼前:
“阿川说了,这些年没有他,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画出这些作品。”
“所以,你从他身上捞到的一切,都应该还给他。”
“而他的,就是我的,能被我瞧上,是你的福气。”
能把强抢说成福气,是萧临川给她的底气。
我却盯着那枚戒指,出了神。
上月港城拍卖会上,萧临川以八千万拍下稀世粉钻,命名为“姚光”。
当时记者问他是否要向身边的我求婚。
他笑着看向镜头:
“不,我在等一个人回来。”
现在苏姚回来了。
我的七年,也该落幕了。
“画在储藏室,你自己去拿。”
胃部突然剧痛,我几乎压不下满口血腥。
就为了输得体面点,连画都护不住了。
我踉跄着扶住墙迅速转身,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苏姚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在我身后轻笑:
“林诗彤,你就是这么勾了阿川七年吗?我一个女人看了都我见犹怜,难怪他七年都没换个替身。”
我没说话。
只是更用力地按住抽痛的胃。
储藏室里堆满了我这七年的画。
每一幅都是萧临川。
他喝茶的样子。
他皱眉的样子。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也是在那一刻,我心甘情愿当一个替身,只为抚平萧临川思念苏姚时紧皱的眉头。
无数次熬不下去时,我就会拿着这张画,自欺欺人。
“除了那些,这张我也要了。”
我伸手去抢。
苏姚后退一步,素描纸在她手中撕裂。
刺啦——
像我的心碎掉的声音。
“你干什么?”
我终于失控。
苏姚把撕成两半的纸扔在地上,高跟鞋碾过。
“一张废纸而已。”
她是故意的。
只因那张纸上的日期,是她不在萧临川身边的日子。
而素描角落,印有我的红唇印。
这就意味着,我竟然见过萧临川这样满是爱意的眼神。
这是苏姚没法忍受的。
她弯腰凑近我,香水味刺鼻。
“林诗彤,你怎么可以这么贱?明知阿川不爱你,还要这么卑贱的当了七年替身?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吗?”
我咬紧嘴唇。
血味在口腔蔓延。
因为,如果没有萧临川,我早就在那个包间失去清白,失去尊严。
最后被赌鬼父亲卖给人还债。
又怎会有这七年时光,陪在如谪仙般的萧临川身边,画我最爱的画?
哪怕明知这些都是偷来的,明知萧临川不爱我。
我也甘之如饴。
但苏姚不想让我好过,她的目光突然扫过我腹部:
“知道为何这些年,你都没法怀孕吗?”
“因为我当年车祸伤了子宫,而你的子宫,只配生我和他的孩子。”
我眼前发黑。
胃里的疼痛炸成一片。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萧临川每次都不做措施,却让我吃避孕药。
怪不得我上次说可能怀孕时,他眼神那么冷。
原来我只是个容器。
装他和他心上人结晶的容器。
苏姚离开时留下一句话:
“下个月我们的婚礼,记得来观礼。”
“毕竟你替了我七年,也该亲眼看看正主归位。”
画廊重归寂静。
我跪在地上,捡起被撕碎的素描。
颤抖着手想把它们拼起来。
可是碎了就是碎了。
就像我这七年。
再怎么拼凑,也只是个可笑的赝品。
我走到那副画前,拿起裁刀。
画布被割得支离破碎。
就像我被撕碎的心。
就在这时,萧临川给我打来电话,满是怒气:
“林诗彤!我都已经许诺一定会给你的画廊拉生意,你为什么要欺辱姚姚?”
我这才知道,苏姚带走的那些画,都被她亲手毁了。
连带她,都因为爆胎发生车祸去了医院。
她一句我故意在她车周围洒钉子,他就信了。
这样也好。
本来,那些画,我想亲手烧了的。
现在被苏姚毁了,倒省了我不少事。
喉头的腥甜,不受控的涌出。
喷在了残破的画布上,显得越发凄凉。
萧临川听到我呕吐的动静,提高嗓音质问我: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眼泪混着血水,滴在画布上。
我木然抬手,蘸着血写下一行字:
“萧临川,我们没有下辈子了。”
如果真有来生,我只求和他再不相遇。
意识模糊间,还能听到萧临川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林诗彤,给你十分钟来医院给姚姚道歉!”
我疼得说不出话。
半晌,才虚弱的问他:
“萧临川,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哪怕一秒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更冷的语调:
“林诗彤,苦肉计对我没用,如果真想死,别麻烦我。”
我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
挂断电话。
黑暗重新吞没我。
不知道躺了多久,画廊的门被粗暴推开。
萧临川站在门口,黑色大衣上还沾着夜雨的湿气。
灯开了,他看着我面前那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眼底有一瞬的慌乱。
随即嗤笑起来:
“林诗彤,我没想到你除了画画,演技也这么高。”
话落,他粗暴的将我拽上车,直奔医院。
我像个残破不堪的玩具,任他拖到苏姚病床前。
“跪下!道歉!”
我瘫软在地,根本无力跪起来。
林诗彤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假惺惺开口:
“阿川,算了,如果彤彤会真心道歉,就不会亲手毁了那些画......”
“我本来是想让她的画走出国门,她却......哎,是我不该回来的,我这就走!”
她挣扎着从病床爬起来,拿出手机就要定机票离开。
萧临川自是不许。
他收走她的手机,又用力将我的头用力往下摁。
猝不及防,我整个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瞬间有温热的液体涌出,弥漫了双眼。
“林诗彤,道歉!”
我倔强的抬起头,从一片模糊的血红,看到他冰冷的侧脸。
“对不起......”
太疼了,好似四肢百骸都被人用尖刀在反复捅刺。
我好想躺下,闭上眼。
但萧临川却没放过我。
他对门外的保镖招手:
“把她带回画廊,让她重新画二十副画,这是她欠姚姚的!”
“一周内画完,否则休想回家!”
家?
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蜷缩成一团,笑得浑身震颤。
萧临川却看着我,眼神冰冷:
“要是故意画不好,你的画廊也别开了。”
我又像破布娃娃般,被保镖强行带回了画廊。
为了逼我尽快画出二十副画,保镖按照萧临川的命令,给我准备了一周的干粮和水。
画廊被保镖从门外锁死。
哪怕是我身体健康,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做不到一周画二十副。
萧临川只是在逼我,逼我开口退婚,逼我主动离开他。
其实,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手机振动,医生打来电话:
“林小姐,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