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昭蕊裴譞」[长安姝色]小说全文txt完整版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57caeefc8fe59bece9b088d608e2ff8d.jpg)
作者: 阿淑-AS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4 06:19:34
状态: 连载
字数: 2.8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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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京城第一才女梦境之中家破人亡,沦为扬州船妓。可她父亲乃当朝太傅,母亲是广德郡主,亲哥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太子与她是青梅竹马,互通心意。诸多光环加身的她是京中贵女们艳羡的对象。她的人生本该一帆风顺,扶摇直上。可是梦境之中,太子被废弃,穆家被诬陷,父母离世,哥哥九死一生,自己沦为娼妓?毫无交集的新科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04 06:19:34
【原文摘录】
“并无,光禄大夫只让小人速速去请将军前来相见。”
小厮低头推开门,目光低垂,自觉不看屋内。待男子进入后,又将门阖上退回,在院外守着。
甫一进门,屋里墨香袭来,穆南徐常年征战,对一些气味自是灵敏,在厚重的墨香之中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带有桂木的腥甜血气。点着许多灯,却未开一扇窗,屋内气味浑沌,凝结不通。
房间里密密挂着两、三米长的写满字迹的宣纸,仔细看去,全是追悼诗词,笔迹凌乱,毫无章法。但伤魂断肠之感跃于纸上,喷薄而出。穆南徐不忍再看。
“是怀洲吗?”一道飘渺的声音传来,无根无萍,恍若乘风而来。
“是我。”穆南徐拨开悬挂的宣纸,循着声音寻去。
见裴譞端坐在铁梨象纹翘头案前,形容枯槁,面色惨白无一丝血气,偏又身着大红衣袍,昏暗的室内,纹丝不动的宣纸,案上只放置一盏灯火摇曳的油灯。
看起来诡异至极。
饶是穆南徐经历过大场面,也有些骇然。
“坐。”裴譞伸手示意,手指骨节分明,青筋盘虬。
“子正,你......”穆南徐心痛地说不出话来。
“怀洲,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展琰和灼灼…今日已经是第四十九日了。”裴譞低眸看着油灯上微弱的火花,气息微弱,语气释然。
穆南徐无力道:“展琰和灼灼都很想你,每日都问爹爹在何处?但他们很听话,从不哭闹......子正,我情愿这不是真的,那个道士在骗你。”
裴譞为永绥去上凌寺请长明灯供奉的那日,下山途中碰到遇到了一个曾对其有施饭之恩的赤脚道士,那道士疯疯癫癫,举止无状,却给了裴譞一盏油灯。
道:
“以血为芯,用命作续点燃油灯连续七七四十九日,灯火不断。
流水尚西,时间重饰,改命转运。
只是,灯灭魂断。”
流水尚西?时间重饰?改命转运?
简直痴人说梦!
可是,若这是真的。
他们穆家就不必遭此一劫,几近灭门。
他的妹妹,永绥便不必遭这一世的......污糟了。
作为得益者,穆南徐自是喜不自胜。
但是,这一切对裴譞来说,太不公平了。
于裴譞而言,白白丧命,一无所得。
“若是能改变永绥这一世的命运,即使了我此生,那又如何?我心甘情愿。”裴譞眼底发红,情意缱绻,“我只愿她一生顺遂,清贵高洁。”
“她若在天有灵,定然不愿见你如此。我没能阻止你,想必,她也恨我。”穆南徐失神地望着火花跳动,凄怆道。
—— 引自章节:第1章
岸边杨柳依人,杏花可爱,带着浓浓的春意。
今日是春分吧?裴譞有些意识迷离。
犹记得今日长安城中万紫千红,开的极盛极艳。绿云扰扰,尽态极妍。
慈恩寺大雁塔上,俯瞰长安,风光无限好。
当真迷人眼。
他本不是善酒的人,今晚饮了太多的美酒佳酿。初时还能品出酒香,到了最后,宴正酣,如牛饮一般,只觉天旋地转,再不知滋味。
金榜题名时,他为长安的繁华折腰。
“停车。”裴譞揉了揉额头,唤了一声。
“裴状元,怎么了?”车夫拉紧马绳,停下马车。恭敬道。
“无事,就送到这里吧。我想独自走走,散散酒。”
“可是…”车夫犹豫道:“您明日还要参加谢师宴,穆公子命令小人务必安全送您回府。”
这车夫是太傅之子穆南徐身边的小厮,宴会结束后,穆南徐特意命人将他送回居处。
“无妨。不过百米远,不碍事的。这是我要下车的,你只管向你家公子述明。他不会怪你的。”
小厮拗不过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下车。望着他的背影,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裴状元,您慢一些,注意安全。”
裴譞有些好笑,自己又不是三岁孩童,还会跌倒吗?
他疏朗一笑,“无碍,多谢。你快回去吧,一路顺风。”
云兴巷这边大多住着赴京参加会考的各地考生,从不缺五更的琅琅书声和通宵的摇曳烛火。
如今殿试已过,三甲已出。上榜的皆大欢喜,落榜的落寞返乡。所以云兴巷也冷清不少。不日,自己也要搬离这里前往翰林院居住了。
因此,趁着一弯明月,裴譞生出踏月归的些许闲情逸致。
不多时,便到了家门。
裴譞从怀中摸出钥匙正要开锁,忽而听到一声“爹爹!”
吓得他手一抖,钥匙掉在了地上。
/难不成自己真的醉了?/
“爹爹!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清脆的童声再次传来,打破了裴譞的自欺欺人。
他顺着声音看去,家门口竟然守着两个小孩!
男孩激动地摇晃着靠着大门睡得正香的女孩,“快,妹妹,快醒醒!爹爹回来了!”
女孩睡眼朦胧,看向他的那一刻,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她连忙起身,抱着裴譞的腿,有些脏兮兮的小脸轻轻地蹭着他的衣袍,软糯的话语中满是依恋:“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天好黑,灼灼好害怕啊…”
“爹爹,展琰不怕,展琰一直在保护妹妹。”另一个小团子也赶紧围上来邀功求夸奖。
裴譞低头看着这两个抱着他腿,还没他腿长的小孩儿。
他被眼前的情况震惊的醉意全无。
/谁家的孩子丢了?/
—— 引自章节:第2章
裴譞愣神片刻,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这两个小孩守在他家门口,唤他“爹爹”。出于好心,他将两个小孩带进家里休息一晚。
裴譞居住的房子并不大,只有一厅两室。一间是卧房,另一间做了书房。
他打来水浸湿了两条汗巾给两个孩子擦拭了手脚,让他们上床休息。等自己洗漱过后,两个孩子都早已入梦。
/还好,不用他哄孩子入睡。/看着两个孩子憨态可掬的睡颜,裴譞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慈爱。
一张床太小,三人太过拥挤。又担心孩子夜里会掉下床,裴譞只得守着床边将就一晚。
天已大亮,比昨晚昏黄幽暗的烛光更能看清孩子的模样。
两个孩子的皮肤莹白细嫩,双颊带着健康的绯红。一人带着一个金项圈,项圈挂着金镶玉平安锁,像是观音座下追随的金童玉女。男孩玉冠束发,额头饱满,五官端正,眉宇清俊,气度不凡。女孩梳着双平髻,发髻上插着金丝攒珠的珠花。长的精致可爱,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眉心微蹙,看来睡得并不安稳。
两个孩子身上穿戴的衣物也绝非凡品。来了长安两个多月,也算是见了世面,可这孩子身上的衣料裴譞见没见过,听没听过。可能也是他平时不大注重这些外物的原因。
裴譞有些头疼了。这两个孩子非富即贵,云兴巷里住着的都是普通百姓,肯定不是附近的百姓的孩子。他该如何去找孩子父母,干脆报官吧。
正当裴譞思索着要去报官时,小女孩醒了。
她看着裴譞眨巴眨巴眼睛,扬起一张笑脸。
这笑脸盈盈的样子。裴譞竟有些熟悉,他莫名觉得自己曾在哪里见过?
裴譞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明艳的芙蓉面,心里一惊,自己怕不是疯了!?
“爹爹,爹爹…”女孩甜甜的声音唤回了裴譞的思绪。
“我不是你爹爹,你家在哪里?我带你去找,好不好?”
“你就是我爹爹。你就是我爹爹!是不是灼灼做错了事情,爹爹不要灼灼了?”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爹爹为何不要自己了。她一下子扑到了裴譞的怀里,撒娇道。
“那你看看,这是你的家吗?”裴譞轻轻地推开小女孩,耐心劝导着。
这间陋室和女孩身上清贵讲究的华服格格不入。
女孩环顾四周,点点头:“这不是我们家,这是爹爹考状元的住处。爹爹带我们来过的。我们快回家吧。这床好硬,灼灼睡得好难过,一点都不舒服。”
爹爹考状元的住处?回家?
—— 引自章节:第3章
紫微宫洛城殿,第一甲第一名。
当今天子亲选的状元卷,钦点的状元郎,授予从六品翰林院修撰一职,赐下三杯御酒,祥云白玉如意一只,黄金百两,锦缎百匹。
圣旨一道,天子门生。
吏部、礼部大臣鸣锣开道,披红挂彩,踏马游街。长安城内处处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大喜之下,裴譞也未荡魂摄魄,如此失色。
穆昭蕊何许人也?
长安第一才女,才华横溢,声名远扬。
父亲乃当朝太子太傅,母亲是广德郡主。高门贵女,家世显赫。
神仙妃子一样的人物,岂是他能攀附的?
更何况,穆家小姐是已逝的昭徽皇后钟意的太子妃人选,与太子感情甚笃。
全长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荒谬,真是荒谬。
此时,男孩也睡醒了,坐在床上。他肉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童声满是依赖感:“爹爹…”
两个孩子站在床上,也不及裴譞的肩膀。
裴譞端详着两个孩子相似的脸庞五官,男孩端正英朗,女孩温柔精致。
裴譞满脸不可思议。鬼使神差般的,他伸手轻轻地戳了戳小女孩的脸颊,是实质性的软软的肉感,他问道:“你们的爹爹叫什么?”
男孩疑惑地看着他,“爹爹忘记自己名字了吗?爹爹姓裴名譞字子正呀。”
裴譞。子正?
他不足二十,还未取字。
“爹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那爹爹还记得灼灼的名字和哥哥的名字吗?”女孩忽闪着大眼睛,歪着脑袋。奶声奶气的问道。
“我…你叫灼灼,裴灼灼对吗?哥哥叫......额,叫,其华,裴其华。”裴譞有些尴尬,面对着男孩期待的目光,他心虚地蒙了一个名字。
“不是呦我叫穆时宜。灼灼是我的小名呐。都是娘亲取的名字呦”灼灼摇头纠正,又贴心道:“没关系的,爹爹说过,如果有一天忘记了灼灼和哥哥,灼灼都可以告诉爹爹,帮爹爹记起来,爹爹永远是爹爹~爹爹只许忘记一次,不然灼灼会伤心的。”
“爹爹,您怎么忘记了我的姓名?我叫展琰,裴展琰啊,还是爹爹亲自起的呢?”展琰委屈极了,大大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水花。
灼灼话中的信息量让裴譞都不知从何问起了,转眼一看,另一个粉团子眼中含泪的可怜模样,吓的裴譞连忙哄道:“没忘,没忘,爹爹没忘,爹爹同你开玩笑呢。”
展琰气鼓鼓地,像一个包子。“这一点儿都不好笑!爹爹说过,展琰就是希望娘亲展颜,爹爹希望娘亲开心。”
/展颜?一展欢颜?
她为什么会不开心?/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