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秋水洛伊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4 01:43:13
状态: 完结
字数: 10.4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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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重生回与渣男定亲前夜,叶蓁蓁果断将目标换成了前来送礼的“活阎王”小叔陈敬严。一次精心设计的落水与肌肤之亲,让她成功嫁入高门,成了前任咬牙切齿也得恭敬喊“小婶”的长辈。一边用辈分狠狠压制白眼狼,享受他憋屈的问候;一边用似火热情,将古板禁欲的丈夫逐步融化,从责任婚姻到真心独宠。同时,凭借重生先知,开服装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4 01:43:13
【原文摘录】
她蜷缩在县城一处散发着腐败气味的破败墙角,单薄的破棉袄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严寒,身躯早已冻得僵硬麻木,连颤抖的力气都已耗尽。
胃里翻江倒海般的空虚,灼烧着她的食道,每一次干呕,都只剩下苦涩的黄胆水,喉咙里满是铁锈味。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随时都可能熄灭。
眼前开始浮现出一幕幕模糊而又清晰的幻象,像是走马灯般,将她凄惨又可笑的一生快速回放。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似乎穿透了时空,在她脑海中炸响。
那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新郎是她曾经爱得刻骨铭心的知青陈志强,新娘则是县纺织厂厂长那趾高气扬的女儿刘美兰。
陈志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崭新西装,满面春风地搂着新娘,那西装的料子,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用血汗钱和全部积蓄给他买的,他曾信誓旦旦地许诺,会穿着它来迎娶自己。
然而,眼前这一幕,是多么讽刺的背叛。
画面陡然一转,是她被陈志强和刘美兰联手污蔑的场景。
人来人往的街头,他们指着她,口口声声说她是纠缠不休的疯女人。
周围那些曾经熟悉的、带着善意的面孔,此刻都变成了冷漠的旁观者,甚至有人投来鄙夷和厌恶的目光。
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无情地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蓁蓁,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志强都结婚了,你还缠着他!”母亲张兰那张曾经温柔慈爱的脸,此刻写满了失望与愤怒,她伸出手,却不是拥抱,而是用力将她推开。
那股力道,带着决绝,带着与她彻底割裂的痛苦。
“我们叶家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滚!”一向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父亲叶国生,气得浑身发抖,他抄起门边的扫帚,将她像垃圾一样,扫出了生她养她的家门。
众叛亲离,无家可归。
她从一个曾经被村里人羡慕的、即将嫁给大学生的水灵村花,彻底沦为一个被唾弃的疯子、弃妇。
她终于明白,从头到尾,那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她倾尽所有,不惜与家人决裂,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才为陈志强换来了回城上大学的宝贵机会。
可他一回城,就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甚至连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就将她抛弃,转头攀上了高枝。
无尽的恨意与悔恨,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啃噬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
如果……
如果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有来生,她发誓,她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血的代价,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皮越来越重,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着她最后的意识。
—— 引自章节:第1章
村口的河边,几棵老柳树被晒得蔫蔫地耷拉着枝条,树下的石头缝里,几只知了声嘶力竭地鸣叫着,为这炎热的午后更添几分烦躁。
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映照着天空中几朵慵懒的白云。
叶蓁蓁和陈志强并排走在河岸上,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有千斤重。
眼角的余光,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后不远处。
那里,陈敬严正和哥哥叶建社并肩走着,两人身高体型相仿,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叶建社憨厚朴实,而陈敬严则像一块行走的冰山,冷峻而沉默。
他们似乎在聊着村里的收成和今年的雨水,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隐约传入叶蓁蓁耳中。
叶蓁蓁知道,陈敬严跟来,多半是因为不放心陈志强这个侄子。
这个男人骨子里的责任感,强到近乎刻板,他的存在,就是她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蓁蓁,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陈志强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敷衍。
他更想留在叶家,在未来老丈人面前多表现表现,而不是在这大太阳底下陪一个女人散步。
他觉得叶蓁蓁有些小题大做,无非是想撒娇罢了。
叶蓁蓁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水盈盈的杏眼望着他,脸上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安,那神情楚楚可怜,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志强哥,我听我爸说,你小叔是部队的大官,官很大吗?”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好奇与崇拜。
提到这个,陈志强立刻来了精神,他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吹嘘起来:“那当然!我小叔可是团长!手底下管着上千号人呢!在部队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以后等我们结了婚,我大学一毕业,就让我小叔给我在城里安排个好工作,到时候你就是干部家属了,跟着我享福,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描绘,仿佛他已经身居高位,春风得意。
然而,叶蓁蓁却敏锐地捕捉到,当他提到“安排工作”时,眼神里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忿。
那是一种对强者既想攀附又心生妒忌的复杂情绪。
叶蓁蓁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天真地追问:“真的吗?那太好了!志强哥,你小叔人这么好,肯定会帮我们的吧?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能一直靠着他了?”
她故意将“靠着他”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带着几分天真的依赖。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陈志强的痛脚。
他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 引自章节:第2章
几个早起的妇女已经来到河边,她们蹲在光滑的石板上,用木棒“砰砰”地捶打着衣服,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她们家长里短的闲聊,为这宁静的清晨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叶蓁蓁被陈志强半扶半揽着,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朝着河边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寻找着最佳的时机和角度。
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穿着挺拔军装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村口小路的尽头时,叶蓁蓁的心脏猛地收紧。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她赌上一切的时刻。
陈敬严正大步流星地朝着停在河边大榕树下的那辆军绿色吉普车走去。
他的警卫员赵铁柱和司机正围着车头,满头大汗地检查着什么。陈敬严显然是准备离开了。
错过今天,他一旦返回部队,她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陈志强显然也看到了陈敬严。
为了在小叔面前表现自己对叶蓁蓁的“体贴”和“深情”,他愈发卖力地表演起来,扶着叶蓁蓁手臂的手也收得更紧了些。
“蓁蓁,你慢点,小心脚下长了青苔的石头,别再崴着了。”
他故作温柔地叮嘱着,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不远处的陈敬严听到。
叶蓁蓁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而感激的表情。
她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定在陈敬严身上。
就是现在!
就在陈敬严走到离河边不远处,即将转弯上吉普车的那一刻,叶蓁蓁的脚下,精准地“不慎”一滑,踩在了那块她早已看好的、布满青苔的湿滑卵石上。
“啊——!”
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和惊恐,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在陈志强和所有人的注视下,叶蓁蓁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平衡,她踉跄了几步,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然后直直地朝着冰凉的河里栽了下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蓁蓁!”
陈志强懵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但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只抓到了一片从他指尖滑过的衣角,那冰冷的水汽让他打了个哆嗦。
河边洗衣的妇女们也都惊呆了,手里的棒槌“哐当”一声掉进了水里。
“哎呀!叶家那闺女掉河里了!”
“快来人啊!救人啊!”
混乱中,叶蓁蓁的身体已经沉入了河水里。冰凉的河水瞬间包裹了她,但这点凉意,远不及前世冻死时的万分之一,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无比明确。
在落水的瞬间,她没有去抓离得更近、已经乱了手脚的陈志强。
—— 引自章节:第3章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最后一片落叶,那份无助与凄楚,将一个名节尽毁、走投无路的少女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小叔……大家都看见了……我抓了你的手……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呜呜呜……”
她将脸死死埋在陈敬严坚硬的胸膛上,温热的泪水透过他湿透的军装衬衣,滚烫地烙在他的皮肤上,仿佛要将他灼伤。
那声音里,充满了控诉,也充满了被逼入绝境的恐惧。
这话,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控诉命运,又像是在向唯一的浮木求救。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女子的名节,比生命更重要。
而她此刻,正将这份名节,连同自己的一生,都押在了陈敬严的身上。
陈志强终于从雷击般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看到被陈敬严的军衣包裹着的叶蓁蓁,和周围人越发异样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滔天的愤怒和羞耻。
他气急败坏地冲上前,伸手就想将叶蓁蓁从陈敬严的怀里拽出来。
“叶蓁蓁!你疯了!你是我对象,马上就要跟我定亲了!你落水不抓我,去抓我小叔干什么!你……你就是故意的!你想毁了我!”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充满了被背叛的屈辱。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叶蓁蓁的衣角,一道冰冷如刀的目光就狠狠地射了过来。
那目光带着军人特有的威压和一丝不加掩饰的杀气,瞬间让陈志强如坠冰窟。
陈敬严抱着怀里的人,甚至没有低头,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冷冷地扫向陈志强。
“闭嘴!”
仅仅两个字,从他紧抿的薄唇中吐出,却带着千钧之重。
那强大的气场,瞬间让陈志强像被扼住了喉咙的公鸡,所有的叫嚣都卡在嗓子眼。
他被小叔这一个眼神吓得后退半步,脸色煞白,憋屈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在小叔的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周围的议论声,在短暂的寂静后,又如同潮水般涌起。
“这下完了,还没过门呢,就跟小叔拉拉扯扯的……这名声,算是彻底没了。”
“我看八成是这叶家丫头自己不检点,想攀高枝呢!陈干部那是什么人物?”
“这事一出,她和志强的亲事,铁定黄了。谁家会要这样的儿媳妇?”
指指点点的声音,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叶蓁蓁的身上,也扎在陈敬严的心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孩身体的剧烈颤抖,那份无助和绝望,真实得让他心头无端升起一股暴躁。
陈敬严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纪律,影响,原则……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