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梵升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4 04:33:55
状态: 完结
字数: 8.6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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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暗恋靳寒州五年,又追了他三年,总算在一夜欢愉后,换来了与他隐婚的机会。原以为这是幸福的开端,可婚后的他始终冷若冰霜,我的热情在他的冷漠里渐渐消磨。直到怀孕后,我偶然听见他对母亲说,等我生下孩子就给我一笔钱打发我走,孩子留下由她抚养。那一刻,我所有的爱恋都化为灰烬。我主动提离婚,他却只当我在闹脾气,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4 04:33:55
【原文摘录】
书房里传出男人低沉冰冷的语声,乔可手一抖,果盘‘哐啷’落地。
切好的水果和碎裂的玻璃七零八落,就像她冷却的心,掷地有声,终于碎的稀巴烂。
靳寒州转过脸,隔着距离与她对视,眉心隐隐皱了皱,似乎不满于她的‘偷听’。
“没什么。嗯,妈,您也早点休息。”
男人又说了两句,便挂断电话,迈开长腿走过来,拉开门,低头看了眼她脚下的玻璃碎片。
“怎么这么不小心?”
目光触及她雪白脚背上,被玻璃割伤的一道细长血迹。
靳寒州伸手想扶她,却被乔可缩手避开。
他落空的手顿住,抬眸,对上乔可通红眼眶,心尖莫名一揪。
乔可勉力挽唇:“靳寒州,你不想负责可以直说,何必这样?”
男人眉心皱紧,黑眸沉沉凝视她。
又是沉默。
乔可觉得自己面对最多的就是他的沉默、无视,仿佛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口舌。
她真的受够了。
“你没什么想解释的?”乔可笑意苦涩。
男人的嘴像只难以撬开的死蚌,能耗尽她最后一丝耐心,而他永远比她更有耐心。
眼泪滑落白莹脸颊,乔可心灰意冷点点头,扶着腰浅舒口气:
“算了,我们还是离婚吧。”
“别闹。”
长久的对视后,看清她眼睛通红,目光里只有清冷和坚持,靳寒州攥紧手机。
“我知道你听了些不该听的话,把它忘掉,跟你没关系。”
他看向乔可尚未隆起的肚子,眼底掠过丝不易察觉地柔和。
“怀孕就安心养胎,以后这些事让佣人做。我扶你回房上药。”
“不需要。”
乔可摆开他手,冷冷转身走开。
孩子刚刚三个月,她得好好想想,怎么了断这桩可笑的婚姻。
回房反锁了房门,乔可坐在床边冷静思考。
往事一桩桩一件件浮上心头,思及自己爱慕靳寒州的五年,从远远观望不敢靠近,到因见他一面都悸动欢喜。
三年前他从京市下调北城,她义无反顾追着他来到这座陌生城市。
厚着脸皮留在他身边,陪他在北城度过春寒凛冬,在他生病时寸步不离守着,生活中无微不至的陪伴和照顾,寄期望于这份感情能得到回应。
半年前那晚,靳寒州醉酒晚归,两人稀里糊涂睡在一起。
事后他说愿意负责,唯一的条件是暂时隐婚。
她以为自己没看错人,靳寒州正直而有担当,自己多年努力与付出终于打动了他,于是她满心欢喜答应隐婚的条件,为他愿意娶她而感到窃喜和满足。
怀孕后,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光明正大做靳太太了。
他竟然说等她生下孩子,要拿一笔钱打发她,孩子送回京市交给他妈抚养。
—— 引自章节:第1章
靳寒州皱紧眉,想再拉她,又似乎顾忌着她还怀着身孕,不敢太大力,手犹犹豫豫垂了下去。
“冷静点儿,我们坐下来谈,好么?”
乔可觉得女人在抛开理智的时候,战斗力强得可怕。
她竟然能压的住堂堂靳厅长,让他这样低声下气的哄她。
那以前算什么?算她卑躬屈膝没胆量?算她自甘轻贱愿意捧着他?
从今往后,不会了。
乔可冷笑一声,“坐下来谈,谈你打算开多少价买我五年的青春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谈离婚?”
靳寒州太阳穴汩汩跳动,尽量温和语气一字一句重复:
“我说了,把你听到的都忘掉,那些话与你无关,明白吗?”
乔可盯着他,唇畔笑意似有若无。
“哦,跟我无关,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解释什么?”
“解释既然与我无关,那你打算拿钱打发,还要把孩子交给你妈抚养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乔可睁圆的眼睛变得潮湿。
靳寒州喉结滚了滚,眼眸冷厉运了口气。
“总之与你无关。乖乖养胎不要闹,别这么不可理喻.....”后面的话,他语气低了低。
“我不可理喻。”
乔可哂笑,垂了垂眼,“我就是太善解人意,才会让你觉得,我好拿捏好摆布,才会让你觉得我永远都会听你的话。”
靳寒州心口某处缩了缩。
“可可...”他不自觉柔下声,“你最近情绪不好,我可以理解,但这次是你敏感了,我指的真不是你。”
“那是谁?”
靳寒州抿唇噤声。
不知是没编好该怎么解释,还是真有那么个女人让他难以启齿。
乔可浑身血液像被冻住,不敢深想,怕自己将曾经爱慕不已的丈夫想的面目全非。
“靳寒州。”
她突然抬起头,直直与他对视,想从他神情反应里看穿些什么,“你真的想要这个孩子,是么?”
靳寒州沉眉,“当然。”
乔可:“靳家也愿意承认他?”
“...孩子是我的,爸妈当然会承认。”
“那我呢?”
靳寒州微愣。
乔可嘴角牵了下,“靳家愿意认我这个儿媳妇么?之前隐婚我无所谓,现在有了宝宝,宝宝出生前,是不是该给我个婚礼,公布我靳太太的身份?”
靳寒州黑眸瞬暗,再度沉默。
乔可盯着他眼睛,等他回答,心口逐渐凉嗖嗖。
这段时间被拉到漫长,就像是等待被宣判无期徒刑的死刑犯,她莫名萌生一种自虐般的释然。
半晌,男人抬手握住她肩:“...再等等,现在办婚礼不合适,流程繁琐,一切都需要花时间安排,你的身体也不能太操劳。”
—— 引自章节:第2章
佣人李姐见她下楼,连忙将早餐端上桌。
乔可面无情绪坐下,刚捡起勺子,就听门铃响起来。
李姐匆匆跑去开门。
乔可安静坐在餐厅里,听到她诧异的询问:
“您找谁?”
紧接着响起一道清柔语声:
“请问,这是靳寒州家么?他给我的地址是这里。”
李姐:“对,这儿就是,不过靳厅不在家,您是?”
乔可起身走出餐厅,看到立在门外的是个美丽女人。
女人身形高挑穿白色旗袍,长卷发披散着衬的眉目温柔,气质婉约,只见一眼就令人印象深刻。
“我姓白,从京市来,寒州让我在家里等他回来。”
白灵脸色苍白,眼眶通红,说话时嘴角浅浅噙笑,柔弱中还带着几分憔悴。
“这.....”
李姐迟疑,回头看到立在客厅里的乔可,连忙开口请示:
“太太,这位女士说,是靳厅叫她来的。”
门外的白灵神情明显怔愣错愕。
乔可隔着距离与她对视,捕捉到她脸上一掠而过的复杂情绪,有猜疑、震惊、不可置信,那双盈盈美眸里还隐匿着丝丝气愤。
想是靳寒州提出隐婚,自然就没可能再把他结婚的事,专程告诉他的白月光。
乔可平静一笑,清柔开口:“他不在家,请这位白小姐先到客厅坐吧。”
“哦,好的。”
李姐听言,这才从鞋柜里取出双拖鞋递给白灵。
“白小姐,您请进。”
白灵立在门外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李姐的话,审视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乔可。
“你是...?”
乔可唇角浅扬:“我是靳寒州的妻子,乔可。”
白灵瞳光颤颤,嘴角僵硬的扯了下:“你说,你是寒州的...女朋友?”
这人好像听不懂人说话。
乔可不禁好笑。
李姐眼满眼困惑打量白灵,站在乔可的立场,语气不悦提醒她:“这位白小姐,你面前的是我家太太,靳厅结婚了!”
“没关系。”
乔可看了眼李姐,好脾气的浅浅一笑:
“我跟寒州虽然已经是合法夫妻,但还没办婚礼,他的朋友不知道,也不为过。”
“合法...夫妻?”
像是终于听懂了,白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她摇了摇头,目光定定打量乔可,神情看起来既迷茫又无措。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乔可浅浅弯唇,心底隐下淡淡自嘲,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白小姐,不知道你跟靳寒州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你?”
白灵唇色霎时褪尽,怔怔张嘴:
“我跟,我们是,...好朋友。”
乔可听言轻笑,饶有兴致盯着她面孔端详:
—— 引自章节:第3章
“是大嫂,她说你给了她地址,要她来家里等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害的我们都吓一跳呢。”
“...你叫谁大嫂?”靳寒州语气微肃。
乔可佯装迟疑:“不是大嫂么?这位白小姐,不是你大哥的未婚妻?”
白灵急忙插声:“我跟寒州说吧?!”
乔可看她一眼,故作犹豫。
耳边响起靳寒州温凉声线,语气不悦还带着点训斥:
“乔可,婚礼还没办,不许那么称呼她。”
乔可脸色淡了淡,“哦,我以为这样称呼显得更亲近呢,那我该怎么称呼才合适?”
靳寒州沉默,“......”
怎么听起来,她好像是故意的?
白灵这时走上前一步,语声温柔地插嘴:
“乔小姐,我跟寒州同岁,你就叫我白灵姐。”又说,“寒州,你别生气,我们的事乔小姐不清楚,等你回来再慢慢跟她解释吧。”
姐姐?
‘我们的事’?
乔可看着她,差点儿没笑出声。
白灵不知道她,她可太清楚白灵是靳寒州的青梅竹马,更是他曾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呢。
现在这个白月光巴巴从京市跑来找他,先是在她面前演一副‘被情郎背叛难以接受的’伤心戏码,生怕她不误会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现在又装的善解人意,实则嘴上说着暧昧不清的话,真是好大一朵绿茶!
乔可轻笑:“你们什么事啊?老公,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好像在打什么哑谜?”
白灵欲言又止,咬唇闭上嘴。
靳寒州:“回去我再跟你说,乔可,不要胡思乱想。”他的语气听起来疲惫无奈。
乔可唇角轻勾,“好,那这位...白小姐呢?你打算留她在家里住几天?”
白灵看向她手机,眼神脉脉不得语。
靳寒州:“...暂时让她住下,一切等晚上我回去再说。”
乔可嘴角扬高,“好,我让佣人给白小姐安排在楼下客房,行么?”
“你安排吧。”
靳寒州缓了缓语气,“天黑前我回去,晚上陪你吃饭。”
“嗯。”乔可笑意不减,“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协议。”
“...嗯,晚上我带回去。下午要到省厅开会,先这样,挂了。”
乔可先他一步挂断电话,放下手机后交代李姐:
“先准备早餐,麻烦帮我这份也热一下,白小姐住楼下客房,待会儿你帮她收拾一下。”
“好的太太。”
李姐一一应下,上前端起她面前的餐盘,转身进了厨房。
乔可浅舒口气,百无聊赖看了眼还站在旁边的白灵,像是才发现一般,惊讶询问:
“白小姐,怎么不见你的行李?”
白灵孑然一身,只手上握着只手包,闻言蹙了蹙眉,满眼复杂回答道:
“行李太重,一个人出远门,我从来不带。”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