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小羊奶芙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18:45:36
状态: 完结
字数: 6.7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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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的人生像被囚笼锁死——先是困在江南顾家,逃出去后又跌进异国那间潮冷的地下室。黑暗里响起男人低哑的声:“欢迎回到我的地狱,babygirl。”他是昭野・米勒,普鲁西亚人人怕的暴徒,腕间那串因我变色的沉香佛珠,成了捆住我的绳。他看我的眼是病态的烫,认定我是他的罪与佛。我逃了一次又一次,每回被抓回,他的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2 18:45:36
【原文摘录】
萨克森州这个三不管的偷渡码头,在深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她缩在废弃集装箱的阴影里,单薄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快了,就快了。
只要登上那艘即将启航的破旧货轮,她就能回到她的国家了。
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魔窟。
和那个……名叫昭野·米勒的男人。
这是她第几次逃跑?
第三次?
还是第四次?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每一次被抓回去的惩罚,都比上一次更让她胆寒。
但这次不一样,因为她的逃跑就要成功了!
希望的火苗在黑暗中微弱却顽固地燃烧着。
“呜——”
货轮拉响了启航的汽笛,低沉嘶哑,听在冉栀之耳中却宛如天籁。
她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窜出,像一只瘦弱灵巧的小兔,冲向那连接着货轮的跳板。
只要踏上去了,只要……
“啪——”
整个码头骤然亮如白昼。
数道刺目的巨型探照灯从四面八方扫射而来,将她牢牢钉在原地,纤瘦的身影在强光下无所遁形。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排黑色的越野车冲破夜色将她围在中心。
车门打开,数十名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鱼贯而下,沉默地分立两侧,形成两道压抑的人墙。
空气凝固了。
最后,一辆线条硬朗的迈巴赫漂亮的一个甩尾,停在了她的正前方。
车门打开,一只锃亮的黑色红底皮鞋踏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
昭野·米勒。
他来了!
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与外界的混乱肮脏格格不入。
他腕间那串深褐色的沉香佛珠,在强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一步步走来。
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的绝望。
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又开启了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罢了。
他掐灭烟蒂,张扬的笑意里裹挟着致命的危险,
“我的小逃犯,我又抓到你了。”
冉栀之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被无尽的冰冷所吞噬。
再次醒来,首先感受到的是沉重。
冰冷的金属感紧贴着手腕和脚踝,伴随着细微的“窸窣”声。
她艰难地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粗重的铁链锁住了四肢,活动范围仅限于身下这片冰冷的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这是一个空荡、封闭、如同地下牢房的地方。
“啪哒——”
一声轻响,头顶刺眼的吊灯骤然亮起,白光刺得她瞬间闭上双眼。
适应了光线后,她看清了。
空旷的房间几乎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一圈圈粗重的金属锁链。
以及……不远处,一张孤零零摆放的黑色软皮沙发。
—— 引自章节:第1章
他突然暴躁地站起身,一脚踢开了一只试图靠近的老鼠。
“真没意思,一条死鱼!”
他正想开口,示意那些蛇虫鼠蚁发动攻势。
可目光触及她身上时,到了嘴边的话却猛地顿住。
跪坐在地上的小东西,缩成小小的一团,还在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眼泪无声地滚落。
而最刺眼的,是她被粗糙铁链禁锢的四肢腕部——
那原本算不上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是被磨得红肿破皮,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在脏兮兮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不知为何,看着那伤痕,昭野的心像是被什么细微的东西刺了一下,眼底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波光。
他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暗骂一句,
“操,真是个没用还很倔强的小东西。”
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我知道你想要回国,但我想你应该也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如果哪天你想清楚了,或许我还可以考虑放你回你的国家。”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离开了这个令人心烦意燥的囚笼。
铁门合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响。
冉栀之瘫软在地,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 。
过了仅仅片刻,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寸头的西方男人走了进来——约翰·布朗。
他皱着眉头,嘴里叽里咕噜地吐出一串冉栀之听不懂的语言,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然后,他粗鲁地将一支小小的药膏扔到了她身边,仿佛在丢弃什么垃圾,随即也转身离开。
好在蛇虫鼠蚁被约翰带走,她这才真的松了口气。
地下室重归死寂。
她在想,这个世界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友好,仿佛现在就连那支静静躺在那里的药膏,都在无声地嘲笑她?
冰凉的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这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她心中万分之一的煎熬。
难道她真的要永远被困在这魔笼里了吗?
回国,救姥姥,唯一的希望似乎就是去取悦那个恶魔。
可是……一想到要对着那暴徒曲意逢迎,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她很担心,但如果不回去,姥姥该怎么办,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会放善待她吗?
而她在这里,除了被磨灭意志之外,最终会像一朵枯萎的花般无声无息地死去,还能有什么下场?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呜咽堵在喉咙里,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竟成了此刻唯一的真实感。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着唇上的血,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逃!
一定要逃!
—— 引自章节:第2章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偏了下头。
约翰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不算温柔地将冉栀之从地上拽起。
“带走。”
她被带离了那个肮脏混乱的地方,坐进一辆奢华至极的轿车。
穿过戒备森严的庭院,最终进入了一座城堡。
这里是昭野的核心领地,普鲁西亚的无冕之王宫殿——风临堡。
当晚,她就被那个金色寸头的约翰“请”去清洗。
两个身材高挑、面无表情的西方女佣塞给她一套衣物——
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穿与不穿,区别微乎其微。
冉栀之羞愤交加,死死攥着自己原本破旧的衣物不肯换。
其中一个女佣一眼就能看出冉栀之是东方面孔,她略懂东方语言。
见她不肯换衣服,她用生硬带着口音的亚洲语言冷冰冰地警告,
“不穿?惹怒了野,下场或许比被做成人彘好不了多少。”
“在这里,顺从是唯一能让你活得稍微轻松点的选择。”
“人彘”两个字像冰锥刺入冉栀之的骨髓。
她想起船舱里那个被一枪爆头的女人,想起黑市上视人命如玩物的那群疯子……
在这里,法律和道德形同虚设。
她咬着牙,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在那两个女佣近乎粗暴的帮助下,换上了那身让她无地自容的衣物。
随后,她被押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厚重的雕花木门内,隐约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女人娇媚入骨的吟唱,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命令。
“继续……”
随着昭野的话落下,里面的女人刻意讨好和诱惑。
约翰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将她轻轻一推。
冉栀之一个踉跄,跌入房间。
夜色同房间里的气氛一样,狂热如潮。
偌大的卧室,烛光摇曳,取代了明亮的电灯,营造出一种昏黄暧昧的氛围。
夜风掀起轻薄的丝质窗帘,送不进半分清凉,反而带来了桌上羊头花瓶里,那几朵诡异蓝色妖姬散发的浓郁迷香。
这奇异的香气甜腻得让人头晕。
冉栀之被命令跪在离那张宽敞奢贵大床不远处的毯上。
床榻高挽着宫廷式的纱幔,倾泻而下,遮挡了大部分视线。
但里面妩媚的身影和不堪入耳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地折磨着她的感官。
她低着头,时而死死捂住耳朵,恨不得自己能立刻选择性失聪。
天呐!这个西方男人有完没完?
时间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里面的动静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她既震惊于这男人的……精力,又烦躁于自己被迫在此聆听活春宫的屈辱。
纱幔之内。
—— 引自章节:第3章
只要活着,她就还有希望逃出去,还有机会回国见到姥姥。
床幔被重新放下,隔绝了内外。
冉栀之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站起身。
长时间的跪姿让她双腿酸麻无力,连带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她没有立刻朝大床走去,而是鬼使神差地挪到了房间中央的洛可可风格桌前。
背对着床的方向,她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水晶壶,倒了一杯水。
做贼心虚地打开了那包她一直紧紧攥着的白色药粉。
她将药粉尽数倒进杯中,快速摇晃杯子。
这时,昭野不知什么时候竟悄无声息的来到冉栀之身后。
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看着桌上慢慢放大的人影,冉栀之吓了一跳,转过身下意识的挡住桌上被下了药的水杯。
昭野体型健硕,净身高194,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和他相差20cm左右,还弱不禁风的女人,妥妥的一枚小东西。
他将她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哼笑。
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炸开,危险又迷人,
“给我下药?小东西……恐怕你要失算了。”
“我……我没有。”
冉栀之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因恐惧而发颤,
“我只是口渴了,想倒杯水喝……”
昭野自然清楚自己的体质异于常人,这种药物对他而言,与凉白开无异,根本不会产生任何效果。
他眼底闪过一丝恶意的玩味,微微屈身,大手绕过她紧绷的脊背,轻而易举地端起了那杯被下了药的水。
在冉栀之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仰头,喉结滚动,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完了!
啊啊啊!他为什么要喝那杯水。
这药是进来之前,约翰强塞给她的,那个金色寸头的男人不怀好意的告诉她,
“喝了会变乖,少受点罪。”
她不想清醒着承受屈辱,才打算自己喝下。
现在却被这个魔头喝了,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
昭野随手将空杯丢回桌上,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既然敢给我下药,就该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走吧。”
冉栀之又急又怕,重复着苍白的解释,“我说了是我口渴,没有想给你下药。”
昭野眼神一厉,周身的气压瞬间更低,“我喝都喝了,那就是你给我下的。”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苍白的小脸,“你这小东西,胆子可真不小。”
对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危险光芒,冉栀之心底怯懦,但那股犟劲又冒了出来。
如果真是给他下的她会认,可她并没有,再说了,不也是他抢着喝的?
她小声却清晰地顶嘴,“是你自己非要喝的……”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