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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越星澜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03:55:35
状态: 完结
字数: 6.20万字
阅读人数: 1.42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原名《快穿99个位面,回来你告诉我,是AI试验?》,名太长我叫苏雨微,建安侯府世子妃,在新婚之夜被一杯养生汤毒杀。濒死之际,我绑定了一个“位面穿梭系统”。系统说,只要完成九十九个世界的任务,积攒能量,我就能复活,回去手刃仇人。于是,我在古代谍海挣扎求存,在现代都市的信息暗网中刀尖起舞,在青春校园里拉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2 03:55:35
【原文摘录】
龙凤烛的火苗“噼啪”轻响,在苏雨微低垂的视野里,投下颤动的、暖融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合卺酒香,还有新房里特有的、锦被绸缎混合着椒墙的馥郁气味。她端坐在床沿,大红嫁衣的云纹在烛光下流淌着暗金色的泽,繁复沉重的凤冠早已被取下,搁在一边的梳妆台上,墨发如云,只松松绾了个髻,斜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垂下细碎的流苏,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轻轻扫过白皙的颈侧。
盖头早已被他挑开。
挑开盖头时,他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下颌。林聿珩。她的新郎。建安侯府的世子,少年成名的将军,也是她自幼定下婚约,见过寥寥数面却已刻进心里的那个人。白日里喧天的锣鼓,宾客的恭贺,繁琐的礼仪,都模糊成了背景,只有他执起她的手,走过一道道门槛时,那沉稳而坚定的力道,清晰无比。
此刻,他却不在身边。
说是前头宴席未散,几位皇子亲自来贺,需得再去敬一轮酒。侯府世子,未来的权臣,总是有那么多身不由己。她理解,心里却依旧空落了一块,被这满室刺目的红填塞得有些发闷。
更漏声迟缓,一声,又一声。
时间被拉得黏稠漫长。苏雨微动了动有些僵直的脖颈,目光落在对面桌上。那里摆着合卺酒,一对玲珑剔透的玉杯,杯身雕着交颈鸳鸯,在烛光下温润生辉。酒液澄澈,映着跳跃的烛火。
她记得嬷嬷的叮嘱,这酒,需得与夫君共饮。
脸颊有些发烫,她移开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置于膝上的手。指甲上染了鲜亮的蔻丹,衬得手指愈发白皙纤长。这双手,今日被无数人赞过,今后,便要为他打理内宅,为他生儿育女……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苏雨微心尖一跳,倏地抬头。
不是他。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水绿色比甲,低头碎步的侍女。她手里捧着一个剔红漆盘,上面放着一只甜白瓷的小盅,盖着盖子,袅袅冒着几不可见的热气。
“少夫人,”侍女的声音也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板的恭敬,“世子爷吩咐小厨房炖了安神汤,让您先用一些,他稍后便回。”
苏雨微怔了怔。安神汤?他……竟这样细心么?心底那点空茫,似乎被这小小的体贴熨帖了些许。她确实有些心神不宁,或许喝点热汤,能静静心。
“放下吧。”她开口,声音有些微的干涩。
侍女应了声“是”,将漆盘轻放在合卺酒旁的桌面上,动作规矩,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放下后,她依旧垂着眼,退后两步,转身悄无声息地出去了,并细心地将房门重新掩好。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人,还有那对燃烧的龙凤烛。
—— 引自章节:第1章
鸨母王三娘那刺耳的咒骂还在继续,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雨微脸上:“……老娘告诉你!到了这藏香阁,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你那点子刚烈,趁早给我收起来!再敢寻死觅活,坏了身子卖不出好价钱,仔细我剥了你的皮,扔到后巷喂野狗!”
苏雨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掩盖了眸底瞬间翻涌又迅速压下的冰冷风暴。建安侯府世子夫人,即便尚未正式掌家,也是被精心教养长大的贵女,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用这般污言秽语辱骂过?
但,那已经是“曾经”了。
现在,她是晚晴,一个父母双亡、被亲族发卖、辗转落入这江南小镇最下等妓馆的孤女。
她没动,也没回应,像一尊失去了生气的瓷偶。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腕间仍在缓慢渗出的鲜血,证明她还活着。
这沉默的、近乎麻木的反应,反而让王三娘有些无处着力。她见得多了,刚来的姑娘要么哭天抢地,要么吓得瑟瑟发抖,像这样不哭不闹、眼神空寂的,倒是少见。但无论如何,只要不继续寻死就行。
“哼!”王三娘冷哼一声,朝门外尖声叫道,“香草!死丫头滚进来!给她把手包了!看紧点!要是再出岔子,我连你一块儿卖到矿上去!”
一个瘦瘦小小、面色黄黄的小丫鬟哆嗦着跑进来,手里捧着些劣质的金疮药和还算干净的布条。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王三娘,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床上面无血色的少女,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伤口。动作不算轻柔,但胜在利落。
王三娘又恶狠狠地瞪了“晚晴”一眼,甩着帕子,扭着腰走了出去,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狭小的屋子里,只剩下苏雨微和那个叫香草的小丫鬟。
香草低着头,飞快地包扎着,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想不开了。到了这里,命就不是自己的了。三娘心狠着呢,真会打死人的……好歹,先活着。”
苏雨微依旧没说话,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屋子。一床、一桌、一凳,桌上只有一只缺了口的粗陶碗和半截昏暗的油灯。墙壁斑驳,墙角挂着蛛网。空气里除了脂粉和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穷苦和绝望的酸馊气。
这就是她第一个任务的起点。低等古代封建社会,王朝末世,一个下等妓馆里的被拐孤女。
而她的目标,是获取“谢九渊”的信任。义军首领。系统给的信息只有这么多。
一个义军首领,和一个下等妓馆的孤女。这两者之间,隔着天堑。
—— 引自章节:第2章
屋子里依旧是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廉价脂粉气,但此刻,在她感知里,这方寸之地似乎有了些微不同。空气里,多了一丝看不见的、危险的张力。
左眉骨旧疤。
那个男人侧脸时模糊的轮廓,凶狠的眼神,还有他对待阁里姑娘那粗暴无忌的态度……他是什么人?嫖客?打手?还是别的什么?他真的和“九爷”有关?甚至,他会不会就是谢九渊本人?
可能性很多,但每一个都指向更深的漩涡。
系统只是提示“可能以伪装身份在本地活动”,这意味着谢九渊未必会亲自出现在这种下等妓馆,更可能的是他的手下、眼线,或者利用这里作为某种掩护或联络点。
无论如何,这条线索,是她黑暗中摸索到的一线微光,必须抓住,但也必须万分谨慎。打草惊蛇的后果,她承担不起。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一个“不听话”或“知道太多”的妓女,无声无息地消失,不会激起半点水花。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确认。
接下来的两天,苏雨微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驯服”。她主动揽下一些杂活,比如帮着香草打扫走廊,或者在厨房帮着剥豆子、洗菜。这些举动让看守的婆子和王三娘稍微放松了些警惕,觉得这丫头终于认清了现实,开始学着讨生活。
借着这些活动的机会,苏雨微不动声色地扩大了活动范围,尤其是留意那间曾传出动静的屋子,以及进出那附近的生面孔。
那间屋子在藏香阁相对靠里的位置,比苏雨微住的那间稍大,平日里似乎空置的时候多,偶尔有客,也多是些行色匆匆、看起来不那么像寻常寻欢作乐的人。负责伺候那间屋子的,是一个叫秋月的姑娘,年纪比苏雨微大不了几岁,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和惊惧,走路时习惯性地缩着肩膀,眼神躲闪。
有一次,苏雨微在走廊“偶然”碰到秋月端着空酒壶出来,她垂下眼,细声细气地说:“秋月姐姐,我帮你拿下去吧。” 说着,伸出手。
秋月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抬头看见是苏雨微这个新来的、同样脸色苍白的丫头,眼中的惊恐才褪去一些,但还是飞快地摇头,抱紧了酒壶,声音发颤:“不、不用……” 然后匆匆走了,脚步有些踉跄。
苏雨微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里似乎有一小块淤青,被衣领半掩着。
—— 引自章节:第3章
苏雨微表现得比以往更加“安分”,几乎足不出户,连香草送饭时,她也只是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低垂,偶尔咳嗽两声,一副弱不禁风、神思不属的模样。她必须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尤其在“惊蛇”之后。
王三娘来看过一次,见她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嫌弃地撇撇嘴,丢下一句“晦气”,又骂香草没伺候好,但也没再多说,只让“仔细些,别真病死了晦气地方”。
藏香阁的前后院,似乎一切如常。白日里姑娘们懒散梳妆,入夜后迎来送往,丝竹淫靡之声不绝。丁三爷依旧带着猥琐的笑脸迎来送往,疤哥没有再出现。
但苏雨微敏锐地察觉到,水面之下,有暗流在涌动。
负责看守后院的婆子换了一个,新来的这个眼神更厉,巡查的次数也明显增多,尤其是在靠近后巷侧门附近。厨房采买的老赵头有一次嘟囔,说这两日码头上盘查得格外严,连送菜的小船都要翻个底朝天,害得他差点误了时辰,被丁三爷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关键的是,秋月不见了。
不是接客,也不是生病告假,而是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苏雨微留意到,原本偶尔还能在走廊瞥见那个惊惶身影,如今已连续两日未见。她状似无意地问了香草一句,香草脸色一白,眼神躲闪,支吾着说秋月姐姐“被别的院子借去帮忙了”,便匆匆走开,再也不提。
苏雨微的心沉了沉。借去帮忙?在这种地方,一个“不听话”或“可能知道些什么”的姑娘,悄无声息地“消失”,太容易了。是因为那晚疤哥的粗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纸条的事情暴露了?不,应该不至于这么快,纸条上的字迹歪斜模糊,难以追查,内容也含糊,更像是外围的通风报信。
更大的可能,是疤哥那伙人因为码头风声紧,内部也在排查,秋月或许是不小心撞见了什么,或是被怀疑口风不严,遭到了“处理”。
这潭水,比她想象的更浑,也更危险。
然而,危险也意味着机会。蛇被惊动,总要有所动作。
第三天傍晚,也就是疤哥和丁三爷约定“最迟后天晚上”运货的日子,藏香阁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同。前院的喧闹似乎比往日更刻意,丝竹声格外响亮,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响。丁三爷亲自在前头张罗,招待几位看似是常客的商贾,吆五喝六,劝酒声不断。
后院则显得格外安静。看守的婆子不知被支使去了哪里,连平常在厨房附近闲聊的粗使婆子也少了两个。
苏雨微一直注意着天色。亥时将至。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