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登基大典?不,是复仇开幕式]天赐林楚后续更新](https://image-cdn.iyykj.cn/2408/a8f077aa7abf0ad5b971bb9aa195b325.jpg)
作者: 冰柚子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21:56:16
状态: 完结
字数: 8.3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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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在刑场的剧痛里睁眼,却撞进皇宫偏殿的礼乐声里——窗外是她的登基大典,而我曾是被她凌迟的罪臣,她高坐观刑台时眼里的快意,我至死都忘不掉。前世的柔情早被刻骨的恨碾得粉碎,可我没立刻冲出去同她拼命。我攥紧拳,压下翻涌的戾气:这一次,我攥着未来的剧本,不光要保自己活,还要护住那些前世因我而死的忠臣。她以为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1 21:56:16
【原文摘录】
苏彻被绑在刑台上,锋利的刀刃片片割下皮肉。血顺着木台往下淌,在烈日下蒸腾出铁锈般的腥气。刑场外围满了人,那些他曾守护的百姓,此刻正伸长了脖子,像看一场盛大的表演。
“第三百零一刀!”
监刑官尖利的声音刺破喧嚣。
苏彻没有叫喊。他只是睁着眼,看着刑场正前方那座临时搭起的高台。高台上,一身明黄龙袍的林楚端坐御椅,她身侧站着锦衣玉冠的高天赐。两人靠得很近,高天赐的手,正轻轻搭在林楚的椅背上。
林楚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曾经对苏彻展露过无数次温柔笑靥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苏彻想笑,却扯动了嘴角的伤口。
勾结外邦?意图谋反?
真是天大的笑话。
三年前,他从现代世界莫名穿越至此,成为天明帝国一个家破人亡的落魄书生。是林楚,当时还是备受冷落、朝不保夕的六公主,在雪夜里将他从破庙中带回府中。
她说:“先生大才,何必埋没于草莽?助我,便是助天下苍生。”
他说:“凭什么?”
她答:“凭我知你非池中物,凭我愿以性命相托,凭这天下……不该是现在这副样子。”
那时她眼里有光,有不甘,有和他一样的,想要撕破这昏聩世道的火焰。
于是,他答应了。
替她周旋于虎狼环伺的朝堂;替她铲除政敌、收服边军。为她献上科举改制之策,打破门阀垄断;为她设计新式农具,活民百万;为她组建“谛听”暗部,掌控天下消息。
多少次生死一线,他挡在她身前。
多少次孤身入敌营,他替她扫平障碍。
他将一个毫无根基的公主,生生扶上了储君之位,又在老皇帝暴毙、诸王叛乱的血雨腥风中,杀出一条通天路,将她送上至尊宝座。
三天前,她登基为帝,成为天明帝国开天辟地第一位女帝。
登基大典上,她握着他的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声音哽咽:“苏先生于我,如师如父,如臂如指。此生此世,朕绝不负你。”
多么动听。
然后,就在昨夜,庆功宴上,她亲手为他斟酒,眼波温柔如旧。
“先生,饮了此杯,你我共赏这万里江山。”
他喝了。
酒里有“软筋散”,无色无味,唯有她能让他毫无防备。
再醒来,已是镣铐加身,罪名罗列,昔日功绩全都成了高天赐的勋劳。朝堂之上,人人指认他“骄横跋扈”、“意图不轨”。他那些忠心耿耿的旧部——赵家宁、庞小盼……一个个被拖出殿外,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看向她,只问了一句:“为什么?”
—— 引自章节:第1章
登基大典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繁琐的礼仪,冗长的祷祝,一次又一次的跪拜与山呼。
苏彻像个最完美的影子,沉默地站在新晋女帝林楚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这个距离,曾经象征着他无人可及的信任与地位。此刻,却只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他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嫉妒,有探究,有敬畏,也有隐藏极深的恶意。
尤其是来自侧后方,高天赐那道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充满嫉恨与迫不及待的目光。
“哼,得意什么,不过是个幸进的弄臣。”极低的、充满恶意的嘟囔声随风飘来一丝,是高天赐在对他身边某个将领说话,“陛下仁厚,念他有些苦劳,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这天下,终究是我高家与陛下共治之。”
那将领谄媚地附和着。
苏彻恍若未闻。
他的心神,正以惊人的速度冷静下来,如同最精密的机械,开始飞速运转。
重生……
这绝非梦境。凌迟的痛楚真实不虚,眼前的一切也真实不虚。
时间点,是林楚刚刚登基,初步掌控朝局,但根基未稳,急需倚重他,同时也开始忌惮他的时刻。
按照前世记忆,登基大典结束后,林楚会在“凤仪殿”设宴,款待有功之臣。宴会上,她会首次公开表露出对高天赐的特别青睐,并开始试探性地,以“体恤”为名,剥离他手中的部分权力。
三天后,庆功宴,毒酒被俘。
七天后,赵家宁被诬陷下狱。
十天后,庞小盼被贬出京。
半个月后,清洗开始,他一手组建的“谛听”暗部被高天赐的人逐步渗透、接管。
二十天后,罪名罗织完成,他在睡梦中被“软筋散”化去一身修为,锒铛入狱。
然后,便是长达七日的游街示众,公开审判,最后……刑场凌迟。
时间,很紧。
但,足够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毫无防备、将一片真心喂了狗的傻子。
“礼成——!”
宦官尖利的唱喏声拉回了苏彻的思绪。
百官再次跪拜,声震寰宇:“恭贺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楚端坐龙椅,接受朝拜,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红晕。她微微抬手,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装置传遍全场:“众卿平身。朕,承天命,继大统,自当励精图治,不负江山,不负万民!”
又是一阵山呼海啸。
苏彻随着众人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个关键位置。
禁军副统领赵家宁,正一丝不苟地维持着秩序,目光偶尔与他交汇,带着一如既往的忠诚与关切。
—— 引自章节:第2章
林楚脸上僵住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化开,甚至比之前更加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嗔怪:“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可是朕有什么地方怠慢了先生,惹得先生要与朕生分了?”
她起身,竟亲自上前,虚扶了苏彻一下,语气诚恳:“先生乃朕之股肱,国之柱石。如今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先生岂可言退?若是累了,朕许你休假三月,不,半年!好好将养便是。这辞官之言,万勿再提。”
她的手触碰到苏彻的手臂,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苏彻顺势直起身,避开她的触碰,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疲惫:“陛下厚爱,臣惶恐。只是臣去意已决,非为矫情。陛下初登大宝,万象更新,正需破旧立新。臣一介旧人,才智已尽,留在朝中,恐有碍新政,亦让后来贤才无进取之路。还请陛下,成全臣一点私心,让臣……归去吧。”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处处为“陛下”、为“新政”、为“后来贤才”着想,将自己放在了卑微、过时、该被淘汰的位置上。
可听在林楚耳中,却字字刺心。
她太了解苏彻了。这个人,智深如海,心硬如铁,一旦决定的事情,几乎从无更改。他若执意要走,强留,只会适得其反。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提出辞官,是真心疲惫?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林楚的心猛地一沉,目光锐利地扫过苏彻的脸,试图从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容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没有。
只有疲惫,只有坦然,只有一种近乎心灰意懒的淡漠。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他只是单纯地功成身退?
不,不对。苏彻不是这样的人。他若有野心,当初就不会只扶她上位;他若淡泊,就不会陪她走到今天。
高天赐在一旁,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哈哈一笑,打着圆场:“陛下,苏先生劳苦功高,如今想歇歇,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这辞官嘛……未免太过严重。依末将看,不如折中一下。苏先生暂且休息,但这官职虚衔先挂着,等先生什么时候养好了精神,再回来为陛下效力,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这话看似在劝和,实则包藏祸心。挂着虚衔,就意味着剥离所有实权,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而且,“什么时候养好精神”回来?那自然是由他说了算,或者说,由林楚和高天赐说了算。
林楚眼睛微微一亮,觉得这是个台阶,立刻看向苏彻,语气带上了一丝恳求:“高将军所言甚是。先生,就当是让朕心安,可好?这官职,朕为你留着。你且安心静养,朝中琐事,自有高将军与众卿为朕分忧。”
她将“高将军与众卿”几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些。
—— 引自章节:第3章
高天赐大步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高天赐,谢陛下隆恩!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陛下天高地厚之恩!”他抬起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得意,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苏彻脸上停留一瞬,满是挑衅。
林楚微笑颔首,温言勉励几句。
苏彻垂眸,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嘲弄。平乱?定策?卫戍?哪一件,不是他苏彻的手笔?哪一桩,不是赵家宁、庞小盼等人流血流汗完成?如今,都成了高天赐“谋略过人”的功绩。
也好,拿得越多,将来摔得越重。
封赏继续,又有十几人得到擢升厚赏,多是与高家亲近或是在最后关头“站对”了队伍的官员。
终于,内侍总管的声音再次拔高,念到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原东宫首席谋士,苏彻。”
全殿目光,瞬间聚焦在苏彻身上。
苏彻放下酒杯,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起身,行至御阶正中,躬身行礼。
“苏彻学究天人,辅佐有功,于朕微时不离不弃,于国艰时屡献奇策,于定鼎时居功至伟。”
内侍念着诏书上的褒奖之词,但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朕感念其功,特封为‘安宁侯’,世袭三代始降,赐玉带一条,明珠十斛,京中宅邸一座,许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诏书念完,殿内却出现了一刹那诡异的寂静。
安宁侯?
世袭三代始降?
听起来爵位不低,待遇特殊,剑履上殿,赞拜不名,赏赐也算丰厚。
但是,对比高天赐的“镇国公,世袭罔替,加太子太保,丹书铁券”,以及实打实的“虎威大将军”军权,苏彻这个“安宁侯”,就透着一股子浓烈的、虚头巴脑的味道。
没有实际官职,没有具体权柄,只有一个听起来像是安慰奖的侯爵,和一堆华而不实的特权与财物。
就像是用一个精美的金丝鸟笼,装起一只曾经搏击长空的鹰,然后告诉所有人:看,朕对他多好,给了他最漂亮的笼子。
不少官员露出了然或意味深长的神色。一些原本嫉妒苏彻受宠的,此刻眼中闪过幸灾乐祸。一些心思清明的老臣,则暗自叹息,欲言又止。
高天赐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努力抿着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赵家宁按着剑柄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庞小盼更是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看向御座上的林楚,又焦急地看向苏彻。
苏彻却仿佛浑然不觉这封赏背后的冰冷意味。
他缓缓跪下,以额触地,声音平稳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微颤: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