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为周淮之倾尽所有,甘愿替他背负罪名,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熬过三年。可刑满释放那天,刚踏出大门,就撞见他和我最信任的闺蜜在车里苟合。那一刻,所有的深情都化为灰烬。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冷静索要属于我的一切,毅然提出离婚。周淮之疯了般阻拦,撕碎协议书,扬言只有丧偶没有离婚,还嘲讽我有牢狱经历无人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