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萧执」[快穿:路人甲又被强取豪夺了]小说节选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c784568295775ba8cd81c760cf7b43a1.jpg)
作者: 什么月亮不亮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3:58:46
状态: 连载
字数: 2.23万字
阅读人数: 12.69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宋枝月觉得自己大概绑定了某种“路人甲强制爱”系统。她只想在每个世界当个背景板,安静苟命,可剧情总在她毫无防备时陡然暴走。清冷仙尊、霸总权贵、星际统帅、暗黑帝王……还有末日狼狗弟弟、诡谲妖尊、未来AI主宰……每个世界,她都是那个看似最易被拿捏、被忽略的路人甲,却偏偏引来最不容抗拒的掠夺与独占。枝月累了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8 13:58:46
【原文摘录】
“娘亲,”怀里的小女儿棠棠仰起脸,软软地蹭她的下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枝月低头,望着女儿肖似亡夫的一双清澈眉眼,心头绞痛又泛起一丝温柔。她轻轻抚过棠棠细软的头发,声音压得低柔:“我们回后溪山的家,棠棠开不开心?”
“开心!”棠棠眼睛亮了,“宫里虽然有好吃的,可是总见不到娘亲……”
“以后娘亲再也不和棠棠分开了。”枝月将她搂紧,像是对孩子许诺,又像是对自己起誓。
就在这时,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惊雷般滚过寂静的山道,震得马车都微微发颤。
枝月脸色霎时苍白:“快!再快些!”
她攥紧了衣角,指尖冰凉。皇后明明笃定地说过,皇帝北巡,至少五日后方归……可这追兵……
“嘶——!”
马匹的惊鸣与车夫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马车猛地一顿,骤然停住,巨大的惯性让枝月向前扑去,她死死护住棠棠,后背重重撞上车壁。
帘子“唰”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刺目的天光涌入,勾勒出来人挺拔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形。
他逆光而立,玄色绣金的衣摆在山风里翻动,那张俊美到凌厉的脸上,狭长的凤眸深邃如寒潭,正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月儿,”萧执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却让枝月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你想带着棠棠,和朕的骨肉,去哪里?”
枝月心脏狂跳,强迫自己镇定。她和棠棠都已换上粗布衣衫,脸上也做了修饰……
“这位大人,您认错人了。”她垂下眼,刻意放粗了声音,“民妇只是带着女儿回娘家探亲,不是什么‘月儿’。”
下巴忽然被温热的手指攫住,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抬起她的脸。
萧执俯身凑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眼睫。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眼尾,动作近乎缠绵,眼底却一片幽暗。
“认错?”他低笑一声,带着嘲弄,“这双眼睛……清泠泠的,看着人的时候,总像含着山间晨雾。月儿,你以为朕会忘?”
他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拦腰便将人从马车里抱了出来。枝月惊呼挣扎,那点力气于他却如蚍蜉撼树。
“来人,送公主回宫。”他沉声吩咐,立刻有内侍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懵懂不安的棠棠。
“娘亲——!”棠棠的哭喊声传来。
“棠棠!”枝月肝胆欲裂,挣扎得更厉害。
萧执却已抱着她翻身上马,将她牢牢圈在胸前,缰绳一抖,骏马便小跑起来,将载着棠棠的马车远远抛在后面。
“放开我!萧执!你把棠棠还给我!”枝月绝望地捶打他禁锢着自己的手臂。
—— 引自章节:第1章
她想起后溪山涧,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河水涨得浑浊湍急。
她抱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棠棠蹲在一旁玩小石子。然后,女儿用稚嫩的声音喊:“娘亲,这里有个人唉!”
她走过去,看见河滩乱石间趴伏着一个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男人。
水草缠着他的腿,衣衫破碎处伤口狰狞。他穿着料子极好的锦袍,即使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通身的贵气与……危险。
她心里警铃大作。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这是她独自生活后学会的道理,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显然卷入是非的男人。
她抱起棠棠,转身欲走。
“娘亲,”女儿趴在她肩头,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爹爹不是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她脚步一顿。亡夫温和带笑的面容浮现眼前。
他总是心软,对穷苦人,对受伤的小动物,能帮都会帮一把。
她咬了咬下唇,看向女儿:“棠棠希望娘亲救他?”
棠棠用力点头,小手搂住她的脖子蹭蹭:“棠棠想救他。”
罢了。她终究没能硬下心肠。想着救了便让他快走,她费力地将那高大的男人拖回山间小屋,扔进柴房的干草堆上。
翻找出丈夫留下的草药,她蹲下身,试图解开他浸透血水的上衣。
就在她触碰到他衣襟的刹那,手腕猛地被一只冰冷铁钳般的手抓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嘶……”她痛呼出声。
男人已经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杀气凌厉如刀:“你是谁派来的?!”
她吃痛皱眉,对上那双野兽般警惕的眼,心里反而松了口气,醒了就好。
“你既然醒了,就自己上药。”她挣了挣,没能挣脱。
男人这才迟缓地转动眼珠,打量这简陋却干净的柴房,弥漫着草药清苦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女子的淡香。
他指腹下是她纤细却略显粗糙的手腕,不像是习武或养尊处优之人。视线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张极清丽的脸庞,只是眉眼间凝着驱不散的轻愁与疏离,肤色白皙,此刻因疼痛和微恼,颊边泛起极淡的粉。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身姿单薄,却有一种别样的韧性。
他缓缓松开了手,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抱歉。”
她将药罐放在他手边,语气冷淡:“你快点好起来,然后离开。”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还细心掩上了柴房的门。
他盯着那扇门片刻,才拿起粗糙的药罐,拔开塞子闻了闻。是最普通的止血草药,炮制得也粗糙,若在平时,是宫里最低等的太监都未必肯用。
—— 引自章节:第2章
皇后立于众人之前,凤冠霞帔,端庄华贵。她目光触及萧执怀中那人时,瞳孔骤缩,长长的赤金镶宝护指猛地掐入身旁贴身宫女的手心。
宫女疼得脸色一白,却不敢出声,只低低颤声道:“娘娘……” 是提醒,亦是恳求。
萧执勒马,利落地翻身而下,随即伸手,几乎是半强迫地将枝月抱下马背,改为紧紧牵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她指节生疼。
皇后深吸一口气,脸上已重新端起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上前一步:“皇上北巡一路辛苦。”
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枝月,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位是……?”
萧执仿佛未察觉四周无数道或惊愕、或探究、或嫉恨的目光,他甚至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枝月冰凉的手背,动作显得亲昵无比。
“这是贵妃宋氏。”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她呀,体贴朕北巡辛劳,又思念朕心切,竟瞒着宫里,带着小公主偷偷去接朕了。”
他侧头看了枝月一眼,那眼神在旁人看来满是无奈与宠溺,“这一路奔波,她本就身子弱,如今又怀有身孕,实在辛苦。传朕旨意,贵妃宋氏,柔嘉淑慎,深慰朕心,赐封号——‘昭’。”
“昭”字,光明、显扬之意。此刻落在枝月身上,不啻于一道惊雷,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形扇在许多人脸上。
枝月难以置信地看向萧执,脑中一片混乱。
他非但没有治她私自出逃、意图拐带皇嗣的大罪,反而替她编造了一个如此“情深意重”的理由,甚至当场擢升她的位份与荣耀?为什么?
萧执无视她的震惊,手指强势地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警告。
德妃脸色变了变,忍不住出列,声音柔婉却带着尖锐:“皇上,贵妃姐姐刚刚有孕,如此厚赏,是否……”
她意在提醒众人,也提醒皇帝,这不合规矩,太过偏爱。
“有何不妥?” 萧执淡淡打断她,目光扫过德妃,又掠过皇后,最后落在枝月略显苍白却依旧动人的侧脸上,
“昭贵妃为朕诞育公主,如今又怀龙嗣,一路奔波接驾,其心可嘉。朕说妥当,便妥当。”
他不再给任何人置喙的机会,牵着枝月的手径直向前:“朕累了,昭贵妃有孕需静养,晚宴之事,容后再议。”
帝妃相携,穿过跪拜的人群,走向那深不见底的宫闱。无数目光如针般刺在枝月背上。
—— 引自章节:第3章
这处宫殿位置特殊,离皇帝的寝宫极近,装修更是逾越了贵妃的份例,是无声的宣告,也是精致的牢笼。
曾经伺候过枝月的宫女太监们黑压压跪了一地,个个面无人色,身体抖如筛糠。
萧执牵着枝月的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却并未让她落座,反而将她轻轻一带,让她站在自己身侧,近乎半倚着他。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小腹上。
“月儿,”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底下跪着的人头垂得更低,“你说,朕留下的这些奴才,是不是太没用了些?”
他指尖在她腰侧轻点,语气听不出喜怒,“连你有了身孕都未曾察觉,若非朕特意留在你身边的眼睛发现得早,悄悄禀报于朕……”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扫过地上众人,最后落在枝月骤然失色的脸上,缓缓吐出字句:
“朕的孩儿,是不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枝月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你留了人?在我身边?”
她忽然想起那些避孕药丸,入口时细微的差异,身体久未出现的不适……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秘密守护,在他眼中,早已是透明。
“不然呢?” 萧执低笑一声,那笑声却没什么温度,他抬手,指腹蹭过她冰凉的脸颊,“月儿,你以为,你那点从宫外夹带进来的东西,真能瞒过朕的眼睛?朕怎么舍得……让你用那些伤身的东西。”
最后一句,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耳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枝月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却已孕育着一个她全然不期待的生命。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原来从头到尾,她所有的挣扎、筹谋、小心翼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像一个自以为是的困兽,在无形的笼子里徒劳打转。
“所以,” 萧执的声音将她从绝望的思绪里拉回,他看向地上噤若寒蝉的宫人,语气陡然转厉,“玩忽职守,险些危及皇嗣,按宫规,该当何罪?月儿,你来说,是五马分尸以儆效尤,还是……乱棍打死,清净些?”
“皇上!” 枝月失声,脸色煞白。她知道他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是在逼她。
这些人虽非她心腹,但也伺候了段时日,并未苛待她们母女。更重要的是,若因她“有孕未报”而被处死,这笔血债,她如何背负?
“求皇上开恩!” 她挣开他环抱的手,屈膝就要跪下。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