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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1:26:45
状态: 连载
字数: 11.6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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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和季临风分开后的第五年,我们在菜市场鱼摊前撞见。他来挑活鱼,而我正杀完上一个客人的鱼。我晃了下神,随即利落地举起网兜:“要哪条?”“就这条,去鳞开背。”他顿了顿,“知愉最近爱喝鱼汤,说菜市场的更新鲜。”是了,当年只尝一口我炖了三小时的鱼汤就说腥的季临风。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地蹲在湿漉漉的水产区,只为了挑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8 11:26:45
【原文摘录】
“就这条,去鳞开背。”他顿了顿,“知愉最近爱喝鱼汤,说菜市场的更新鲜。”
是了,当年只尝一口我炖了三小时的鱼汤就说腥的季临风。
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地蹲在湿漉漉的水产区,只为了挑最活泼的那条。
我低头刮鳞,鱼鳞溅到他皮鞋上。
“南汐,你最近怎么样?”
他忽然问了一句。
“要是有困难的话……可以找我的。”
1
鱼腥味充满周围的空气。
我的手被水泡得发白发皱,指缝里嵌着没来得及清理的鱼鳞。
季临风就站在旁边,一身西装,和周围格格不入。
他看着我杀鱼,去鳞,开背,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他递过来一张大钞,我找回的零钱被他拒绝。
“不用了,就当请你喝奶茶的。”
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就爱这些甜滋滋的东西。
“早不喜欢喝了。”
我把零钱硬塞进他手里。
“慢走。”
他攥着零钱,一脸不知所措。
良久才来了一句。
“你的手……不该做这个。”
我低头看着自己粗糙开裂的手指。
这双曾经被精心养护,跳跃在黑白琴键上的手。
如今沾满鱼腥和血水。
“季先生说笑了,靠自己的劳动吃饭,没什么该不该的。”
“我上周在维也纳开了专场。”
我理着东西,漫不经心地回答。
“恭喜。”
“最后一首曲子,我演奏了我们当年一起谱的那首。”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哦。”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那首曲子,我重新编了。”
“是吗。”
“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或许吧。”
“南汐,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我抬头看他,
“季先生说笑了,你我之间,恐怕不适合用我们这样的说法。”
他脸上血色尽失。
“南汐,你别这样,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才华,完全可以……”
“季先生。”
我打断他。
“您要是实在没有事,可以回去陪陪怀孕的妻子。”
他苦笑了一下: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我低头整理着摊位,没有接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不用了。”
我把名片推回去。
他执意要把名片留下,我随手把它放在了钱箱旁边。
“我该收摊了,”我说,“您请回吧。”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终于转身离开。
隔壁摊的大妈凑过来。
“南汐,那是谁啊?”
“算朋友吧。”我说得轻声,“以前的。”
她啧啧两声。
“开那么好的车,一看就是有钱人,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就像五年前他说的。
“南汐,你根本不懂我在追求什么。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你认识啊?”
“算是吧。”
小星眨眨眼,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算是吧那么简单。”
我没接话,把洗好的网兜挂起来。
小星帮我拖地,挪动角落一个旧箱子时,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姐,这箱子还要吗?不要我扔了,占地方。”
我走过去,拂去灰尘。
箱子上用马克笔写着几个飞扬的大字:
“致南汐——愿琴声永伴。”
落款是季临风。
小星凑过来看,眼睛一下子亮了。
“哇!季临风?是那个拿了大奖,现在在国际上都很出名的小提琴手季临风吗?”
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姐!你认识他?他还送过你礼物?”
我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些泛黄的乐谱,还有几个比赛的小奖杯,最上面,放着一枚小小的音符形状的胸针。
那是我们在一起后,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何止认识。”
我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小星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在她的催促下,我坐了下来,开始讲述那段我以为早已遗忘的过去。
我和季临风在同一个老师那上课。
他天赋异禀,是老师的掌中宝。
而我,资质平平,只能靠着一点悟性拼命练习。
但是他说:“南汐,你的琴声里有故事,有温度,这是我最欠缺的。”
我们说好,要一起站上最高的舞台,演奏属于我们的协奏曲。
那时候,他的世界里只有音乐和我。
他父母出事那天,他没来。
我顶着大雨找了好久,终于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他。
我把他带回家,求爸妈收留他。
爸爸抽着烟沉默,妈妈也在一旁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们还是应下了。
那个时候他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说一定会报答他们,一定会对我好。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上了大学,沈知愉的出现。
她是赞助商的女儿,来我们学校交流。
她对季临风一见钟情,随即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起初,季临风是抗拒的。
他拉着我的手说:“南汐,别担心,我心里只有你。”
可渐渐地,他口中的知愉多了起来。
他开始频繁出席那些有沈知愉在的场合。
开始穿着沈知愉送的高定西装去演出。
开始觉得,我们过去一起吃路边摊,挤地铁的日子,是那么的不专业和浪费时间。
争吵开始出现。
我觉得他变了,变得功利,变得陌生。
他觉得我狭隘,不理解他对事业的追求。
“南汐,你根本不懂我在追求什么。”
他皱着眉,语气疲惫。
“停留在原地很好,但我想飞得更高。”
那场最终导致我们分手的国际比赛,名额只有一个。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当年的我,和所有被背叛的人一样,愤怒,不甘,痛苦。
我试图联系他,想讨一个说法。
换来的只是冷处理和回避。
我跑到他们面前质问。
季临风挡在沈知愉面前,看我的眼神带着责备:“南汐,你冷静点,别让大家难堪。”
沈知愉则挽着他的胳膊,怯生生地说,
“南汐姐,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是我和临风对不起你,你要怪就怪我吧。”
那副样子,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被巨大的失落和愤怒淹没。
我写了长长的举报信,控诉比赛名额背后的交易。
石沉大海。
我在他们回国后的第一场音乐会上,冲到后台,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们。
却被保安拦下。
季临风出来,看到状若疯癫的我,眼中只有厌恶。
“陈南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沈知愉依偎在他身边,轻声说。
“临风,南汐姐可能是太难过了一时冲动,你别怪她。”
周围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鄙夷。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持和骄傲,碎了一地。
我像个笑话。
我的抗争,我的痛苦,在绝对的实力和地位面前,不堪一击。
季临风借着沈知愉的关系,让我在圈内几乎无法立足。
没有乐团愿意再用我,没有老师敢再收我。
他甚至找到我的父母,暗示他们管好我,不要影响他的大好前程。
父母又急又气,妈妈整日以泪洗面,爸爸一夜白头。
他们不明白,自己一时善心,怎么就让引以为傲的女儿变成这样。
在无数次争吵和眼泪后,我妥协了。
我卖了钢琴,烧掉了所有乐谱,删除了季临风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离开了那座充满回忆的城市,回到了老家。
经人介绍,在菜市场盘下了一个小鱼摊。
最初的日子很难熬。
手上的鱼腥味怎么都洗不掉。
晚上睡觉,梦里都是琴声和季临风的脸。
爸爸郁郁而终,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
“南汐,是爸没本事,护不住你。”他闭上眼,最后念叨的是,
“汐啊,要是还能听见你弹琴就好了……”
我握着他渐渐冰凉的手,泪如雨下。
我知道,我彻底失去了那个在琴键上飞舞的陈南汐。
但活下来的这个陈南汐,同样值得。
我崩溃过,自残过,手腕上至今还留着淡淡的疤痕。
是妈妈发现了我藏在袖子下的伤口。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我,哭了整整一夜。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事。
我开始学着认鱼,杀鱼,招呼客人。
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游刃有余。
—— 引自章节:第三章
五年不见,她保养得极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焦虑。
“南汐姐。”她扯出一个笑容。
我放下手里的刮鳞刀,看着她。
“买鱼?”
“我们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是关于临风的。”
她急忙说。
“他最近状态很不好。”
“自从上次在你这儿买了鱼回去后,就经常心不在焉,演奏会也出了错……”
“所以呢?”
我打断她。
“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汐姐,我知道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
她放软了语气。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
“沈小姐,搞清楚,是他来找我,不是我找他。”
“他只是,只是一时感慨。”
沈知愉咬了咬唇。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来之不易,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包括你。”
她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这笔钱,足够你换个地方,开个更好的店。离开这里,别再让他找到你。”
我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零,笑了。
“你们夫妻俩,还真是一个毛病。”
都喜欢用钱来解决问题。
或者说,他们都认为,钱可以解决我。
我把支票推回去。
“钱,我不要。地方,我也不会换。”
“陈南汐!”
沈知愉有些急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风度。
“临风他心里只有我!”
“他现在所有的一切,名声,地位,都是和我绑在一起的!”
“那就请你管好自己的丈夫,别让他再来我的摊前晃悠。”
我重新拿起刮鳞刀,开始处理一条刚送来的鱼。
“影响我做生意。”
鱼血溅出几点,落在她干净的鞋面上。
她惊叫一声,后退几步,脸色难看。
“陈南汐,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小星凑过来,小声说:“姐,她怕你。”
我嗯了一声。
是啊,她在怕。
怕季临风对我余情未了。
怕她苦心经营的一切,会因为我而动摇。
但她不知道季临风对我而言,只是过去式。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收摊时,季临风又来了。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