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谍影1937小说精彩章节试读

「李长安白虎堂」津门谍影1937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作者: 大大世界小小的梦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03:01:23

状态: 完结

字数: 4.5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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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2026年顶尖情报特工,专攻东亚地缘政治与破坏行动,格斗、枪械、心理战、多国语言大师。重生天津卫“白虎堂”少堂主。表面是沉迷酒色、不务正业的败家子,实则是为了掩盖寻找奶娘的真相。谍战+救国+多女主+多方势力角逐。狠辣手段:杀伐果断,不讲武德,擅长利用人性弱点。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8 03:01:23

【原文摘录】

李长安猛地睁开眼,肺部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抽动。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2026年台北那间安全屋——伪装成女大学生的日本特工将蓝色针剂扎进他颈动脉时,那双冷得像北海道冰湖的眼睛。

“毒素代号‘百舌鸟’,半衰期七十年。李长官,您会是第一个见证它完整效果的人。”

女人的日语带着京都贵族特有的上翘尾音。

然后是世界颠倒,意识碎裂。

视线逐渐聚焦。

没有安全屋的防弹玻璃,没有闪烁的电子屏幕。眼前是雕花的红木床榻,粉色的轻纱帐子,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脂粉、陈年花雕和某种檀香混合的怪异气味。帐子外,烛火在水晶灯罩里摇曳,把影子投在绣着鸳鸯戏水的绸缎被面上。

李长安缓缓抬起右手。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整齐,虎口处没有常年握枪的老茧,只有一道浅浅的墨渍——这是读书人的手,也是纨绔子弟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海量记忆如决堤洪水般冲进脑海。

1937年……天津卫……白虎堂少当家……父亲李镇山三月前暴毙……奶娘周氏失踪……辜鸿铭的关门弟子……燕京大学肄业……终日买醉……

记忆碎片里夹杂着原身最后的情感:对父亲暴亡的茫然,对奶娘失踪的焦灼,对家业将倾的无助,还有那种用酒精和女人麻痹自己的、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有意思。”

李长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撑起身子坐在床沿,月白色的杭绸睡衣滑落半边,露出锁骨处一道新伤——昨夜在日租界酒吧为了个舞女和法国水兵打架留下的。

“没死在2026,倒回到了国破家亡的前夜。”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少爷!少爷您可算醒了!”

房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青色短褂、留着瓜皮头的小厮连滚爬进来,扑倒在床前青砖地上,“您要是再不醒,老爷在天之灵都要被黑龙会那帮畜生给气活了!”

记忆对应上:阿福,李家老家仆的儿子,从小跟原身一起长大,是这败家子少爷身边唯一还肯说真话的人。

李长安没接话,而是闭上眼睛,开始做前世每次任务前的“战场扫描”:

一、身体状态:宿醉后的虚浮,但核心肌群意外地有力——原身幼年习武的底子还在。颈动脉处没有针孔,但太阳穴隐隐作痛,是那种神经毒素残留的闷痛。

—— 引自章节:第1章

 

不大,是那种细密的、黏人的雨丝,把天津卫的夜晚织成一张湿漉漉的网。青石板路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油光,倒映着寥寥几个匆匆赶路的人影——这个时辰还在街上走的,要么是赌徒,要么是贼,要么是像李长安这样,有不能见光的事要办。

他没有打伞。

月白色的长衫外面罩了件黑色的油布雨披,帽檐压得很低,走在雨夜里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从醉红楼到天后宫有三里路,他选了最绕的那条——先往北过金刚桥,再沿海河东岸往南,穿过意大利租界的边缘,最后从宫北大街绕回来。

这是反跟踪的标准路线。

在2026年,这叫做“清洁路径”。每一步都要故意留下破绽,观察身后是否有人咬钩;每一个拐角都要突然加速或停顿,听脚步声的变化;每一次过桥都要借着水面反光,瞥一眼身后五十米内的所有移动物体。

三里的路,李长安走了四十分钟。

到天后宫后墙时,子时的更鼓刚刚敲过。雨声中,鼓声显得闷闷的,像垂死者的心跳。

天后宫是天津卫最大的妈祖庙,建于元代,康熙年间重修。平日里香火鼎盛,可到了这雨夜,只剩几盏长明灯在殿堂深处幽幽地亮着,把那些泥塑神像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李长安绕到后殿。

这里比前殿更暗,雨水从飞檐上滴落,在青砖地上砸出深浅不一的坑。空气中弥漫着香灰和霉湿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停下脚步,背靠在一根廊柱后,闭上眼睛。

听觉扫描:

左前方三十步,有老鼠啃木头的声音。

右后方二十步,雨水从瓦当滴落,节奏规律。

正前方……呼吸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两个?不,三个。一个在殿内东北角,一个在西侧偏殿的窗后,还有一个——

在头顶。

李长安睁开眼,缓缓抬头。

后殿的斗拱阴影里,隐约有个人形的轮廓,几乎和木头融为一体。如果不是那人在雨声中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重心,他根本发现不了。

专业级的潜伏。

不是江湖把式,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埋伏。

李长安没有动。他维持着靠柱的姿势,右手自然垂在身侧,左手拢在雨披里——那里藏着从醉红楼带出来的另一根钢针,还有苏红袖给的那张纸条上提到的关键物品:一把铜钱。

不是普通的铜钱,是“道光通宝”,背面满文,一共七枚。这是白虎堂早年用的暗记,父亲李镇山定下的规矩——七枚道光钱,代表“七分信义,三分防心”。

他把铜钱从左手换到右手,一枚一枚,慢慢地数。

数到第四枚时,头顶传来极轻微的“咔”声。

像是瓦片松动。

—— 引自章节:第2章

 

天津卫的清晨从来不是清新明净的。那是混杂着煤烟、粪车、早点摊子油烟、还有河水泥腥气的浊味,像一锅熬了一百年的老汤,渗进每条街巷的砖缝里。

李长安蹲在“十八街”东口的一处屋檐下。

他换了身行头:褪色的青布短褂,打了补丁的藏青裤子,脚上一双露趾的破布鞋。脸上抹了层锅底灰,头发乱糟糟地用草绳扎着,背上背着个竹筐,里面装着些破铜烂铁、碎玻璃、旧书报——十足十的收破烂货郎。

这身打扮是寅时(3-5点)在估衣街买的,花了三块大洋,包括筐子和里面的“货”。卖衣服的老头睡得迷迷糊糊,接过钱时嘟囔了句:“这年月,连收破烂的都要置办新行头了?”

李长安没接话。

他需要伪装,但不是随便的伪装。青布短褂是最常见的劳工打扮,不会引人注目;打补丁的位置在左肩和右膝——这是码头搬运工最常见的磨损处;布鞋破的位置在脚趾和大拇指根部,符合常年走路负重的人的磨损规律。

细节决定生死。在2026年,这叫“身份构建学”。在这个时代,这叫“活命的本事”。

卯时三刻(约6点),棚户区开始苏醒。

低矮的土坯房和木板棚里陆续钻出人影:打着哈欠的码头苦力、拎着马桶去公厕倒的妇人、蹲在门口刷牙的男人,嘴里喷出白色的牙粉沫子。几个半大孩子追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跑过,扬起一片尘土。

李长安站起身,敲响了手里的破锣。

“收——破烂嘞——破铜烂铁碎玻璃,旧书旧报旧衣裳——”

嗓子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模仿的沧州口音。沧州人在天津卫不少,多是逃荒来的,口音杂,不容易被认出是本地人。

他沿着“十八街”往里走。

这条街其实不是一条街,是一片棚户区的统称。据说最早只有十八户人家,后来逃荒的、躲债的、闯关东失败回流的,全挤在这里,密密麻麻盖了不下三百间棚屋。道路歪歪扭扭,像肠子一样盘绕,生人进去半天转不出来。

李长安走得很慢,一边敲锣一边观察。

他在找四样东西:米铺、药铺、布铺、铁铺。按照奶娘那张简笔画,这四家店铺应该围绕着某口井,而那口井旁边,应该有一棵槐树。

问题在于——棚户区怎么可能有正经店铺?

这里连个像样的门脸都没有。所谓“铺子”,多半是在自家棚屋外头挂个幌子,摆个地摊,卖些针头线脑、粗盐糙米。铁铺可能就是个打铁炉子,药铺可能就卖点土方草药。

李长安从东口走到西口,花了半个时辰,没看到槐树,也没看到井。

—— 引自章节:第3章

 

“就是这儿。”小芸小声说,手指着树桩后面那扇斑驳的木门,“七号院。周婶说,井在院子里。”

胡同很窄,两侧是青砖砌的旧式院落,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土坯。大多数院门都紧闭着,门环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午时的阳光从两侧屋檐间漏下来,在青石板路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光带里灰尘飞舞。

安静得诡异。

按理说,这个时辰该有炊烟,该有妇人叫孩子回家吃饭的吆喝声,该有邻里间的闲话。可整条胡同像死了一样,只有风吹过破窗纸的呜呜声。

“有人搬走了。”小芸似乎看出李长安的疑惑,“周婶说,去年秋天日本人来丈量过这片地,说要修什么‘大东亚共荣文化馆’,让住户都搬。大多数人不肯,后来……后来就出了几桩命案。”

“命案?”

“嗯。”小芸缩了缩脖子,“先是卖豆腐的王大爷,夜里掉井里淹死了。然后是裁缝铺的李婶,说是上吊,可街坊都说她脖子上有掐痕。再后来,剩下的人都不敢住了,陆续搬走了。”

李长安眼神一凛。

这不是巧合。日本人在清场,用最粗暴的方式。

他拉着小芸退到牌坊的阴影里,从怀里掏出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检查弹夹——七发子弹满的。又摸出从银狐那儿夺来的勃朗宁,弹夹里还有四发。

十一发子弹,面对的可能是一整支特高课行动队。

不够。

但他没时间了。

“小芸,”他蹲下身,“你听着。等会儿进了院子,你躲在门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也别出声。如果我喊‘跑’,你就沿着胡同往东跑,一直跑到大街上,找巡警——记得怎么说吗?”

“记得。”小芸用力点头,“就说我迷路了,家在法租界仁寿里,爸爸叫陈保国,在洋行上班。”

这是李长安在路上教的假身份。法租界相对安全,洋行职员的孩子,巡警一般不敢怠慢。

“好孩子。”李长安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走。”

七号院的木门没锁,虚掩着。

李长安用脚尖轻轻顶开门缝,侧身往里看。

是个标准的北方四合院格局,但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正屋的窗户全碎了,厢房的屋顶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荒草。院子中央,果然有一口井,井口用青石砌成,上面压着一块厚重的石板。

井边那棵槐树倒是还在——或者说,曾经在。现在只剩一个巨大的树坑,坑里的树根被刨得七零八落,像是有人掘地三尺找过什么东西。

李长安示意小芸躲在门后,自己蹑足走进院子。

—— 引自章节:第4章

津门谍影1937
★★★★★
大大世界小小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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