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黑岩镇」[仙之巅昊然仙]小说章节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626504835f456d4d39c2feca55bd689.jpg)
作者: 新月五洲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6 13:32:03
状态: 完结
字数: 3.84万字
阅读人数: 18.24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天道裂,神魔殇万年前,仙魔两道于九天绝顶爆发决战。神族率领正道修士,魔族统御万界妖邪,那一战,天地崩碎,日月无光。最终,神族以巨大的代价将魔族封印于九幽之下,自身亦元气大伤,遁入轮回,只留下传说与遗迹。然而,真相远比传说复杂。那场大战的记忆被扭曲,历史被改写,连胜利者自身都陷入了迷雾。神族留下的圣典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6 13:32:03
【原文摘录】
他今年十六岁,身形单薄但精瘦,皮肤是长年爬山采药晒出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在黑岩镇年轻人里少见地明亮——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采药,磨砺出的警觉与坚韧。
“昊然,今天往西边去?”镇口晒太阳的老猎户赵伯眯着眼问。
“嗯,听说西崖那边有‘血线藤’。”王昊然咧嘴笑了笑。
赵伯摇摇头:“西崖那地方邪性,上个月李麻子在那摔断了腿,说是看见了会动的影子。你小子当心点。”
“知道啦赵伯。”
王昊然挥挥手,脚步轻快地往山里走。他当然知道西崖危险——三年前父亲就是在那片崖下采药时,被突然坍塌的岩石埋了。等镇民们扒开碎石,只找到一具不成人形的尸骨,和紧紧攥在手里的半株“紫纹参”。
母亲哭晕过去三次,醒来后只说了一句:“那是他的命。”
命?
王昊然抬头看向西边陡峭的崖壁。晨光中,那些黑色的岩石泛着铁锈般的暗红,像是干涸了无数年的血迹。他不太信命,如果真有命,为何父亲一生良善,却死得那么惨?如果真有命,为何母亲积劳成疾,咳血三年,连一副像样的药都抓不起?
他需要钱,很多钱。镇上的郎中说了,母亲的病需要“续脉丹”,那是修士用的丹药,最少要三十枚下品灵晶。
而一个采药人,一年能攒下三枚灵晶,就算运气极好。
半日后,王昊然爬到了西崖中段一处突出的平台上。
汗水浸透了后背,他靠在一块巨石上喘气,从怀里掏出硬邦邦的杂粮饼啃起来。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崖壁,寻找着血线藤特有的暗红色纹路。
没有。
平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丛顽强的枯草在风中摇晃。
王昊然的心沉了下去。难道今天又要空手而归?他想起出门时母亲强撑的笑脸,和那压抑不住的咳嗽声,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异样。
在平台最内侧、几乎贴着崖壁的阴影处,岩石的颜色似乎不太对。不是黑岩镇常见的暗红或铁灰,而是一种……深紫色,接近黑,但在阳光下会泛出极细微的金属光泽。
好奇心驱使他走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那不是天然岩石,而是一块嵌进崖壁的金属残片——边缘扭曲撕裂,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刻痕,像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冲击。最奇怪的是,它嵌在这里不知多少年了,却没有一丝锈迹。
王昊然伸手摸了摸。
冰凉。
—— 引自章节:第1章
抵达镇口时,夕阳刚好沉入葬龙山脉背后,最后一抹余晖将天边染成血色。王家在镇子最西头,是三间低矮的土坯房,围着半人高的篱笆小院。还没进门,王昊然就听见了熟悉的咳嗽声——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推开门。
昏暗的油灯下,母亲柳氏正伏在炕边,肩膀剧烈耸动着。地上散落着几片染血的帕子,像凋零的花瓣。
“娘!”王昊然冲过去,扶住她瘦削的肩膀。
柳氏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但看见儿子时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回、回来了?今天……顺利吗?”
“顺利,采到了几株血线藤。”王昊然说着谎,手忙脚乱地倒水、拍背,“娘,您躺好,我这就煎药。”
“不急。”柳氏拉住他的手,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脸上,忽然凝住,“昊然,你的眼睛……”
“眼睛怎么了?”
柳氏颤抖着伸出手,轻抚他的眼角:“这里……有光。”
王昊然一愣,冲到水缸边借着水面倒影看去——昏暗的光线下,确实能看到自己眼角有一丝极淡的、金紫色的纹路,像是用最细的笔描上去的,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能是……山里的花粉弄的。”他胡乱解释道,心脏却狂跳起来。
柳氏沉默了很久,久到油灯的灯芯噼啪爆了一下,她才轻声开口:“把门闩上,窗户也关好。”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王昊然从未听过的凝重。
他照做了。屋子彻底暗下来,只有油灯如豆的火苗在跳动。
柳氏从炕席下摸出一个陈旧的木匣。匣子没有锁,打开后,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枚褪色的玉佩,半截烧焦的玉简,还有一张泛黄的信纸。
“这些东西,是你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柳氏的声音在昏暗里飘忽不定,“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身上出现了‘异象’,比如眼睛发光,或者……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就把这个匣子给你。”
王昊然喉咙发干:“爹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的,比我多。”柳氏摩挲着那枚玉佩。它只有婴儿巴掌大,材质非玉非石,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和王昊然今天捡到的金属残片上的刻痕,竟然有几分神似。
“你父亲,王青山,他不是黑岩镇本地人。”柳氏缓缓道来,“二十七年前的一个雨夜,他浑身是血地倒在镇口,怀里就抱着这个匣子。我那时刚死了丈夫,一个人守着药铺,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
“他说他来自东边很远的地方,被仇家追杀,逃到了这里。伤好后,他留了下来,娶了我,生下了你。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 引自章节:第2章
“追!往西边去了!”
脚步声快速逼近,不止一人。
王昊然冲进镇子西边的乱葬岗——这里坟包杂乱,枯树狰狞,白天都少有人来。他记得父亲曾带他来过一次,说这里的阴气能掩盖某些气息。
他矮身钻进一棵中空的老槐树树洞,屏住呼吸。
三个身影追到了乱葬岗边缘。
清一色的青白道袍,袖口绣着北斗七星。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冷峻,手中托着一个青铜罗盘,指针正微微颤动,指向……老槐树的方向。
“罗盘显示,目标就在百丈之内。”青年冷冷道。
“陈师兄,这片坟地阴气很重,会不会干扰了罗盘?”旁边一个稍矮的弟子问。
“天枢阁的‘寻源盘’岂是阴气能干扰的?”姓陈的青年冷哼一声,“分开搜。林师妹,你守东边;赵师弟,你守西边;我进里面。”
三人散开。
王昊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能看见那个陈师兄正一步步朝老槐树走来,手中的罗盘指针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怎么办?
硬拼?对方是修士,他只是一个采药少年,必死无疑。
逃?四周都被封锁了。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下意识握紧了怀里的金属残片——就在这一刹那,残片猛然发烫!
不是之前的温热,而是近乎灼烧的滚烫!
王昊然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而更诡异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血管,撕裂皮肤。
眼角那抹金紫色的纹路,骤然明亮起来。
透过树洞的裂缝,他看见自己视界里的世界变了——坟地里飘荡起一缕缕灰黑色的雾气,那是阴气;三个天枢阁弟子身上,则缠绕着淡青色的光流,那是他们的灵力。
而在陈师兄手中的罗盘上,他看见了一根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丝线,从罗盘中央延伸出来,另一端正连向……他自己。
“这是……什么?”王昊然震惊。
他能“看见”灵力流动?看见法器与目标的连接?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怀中的金属残片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不是吸实物,而是吸那些飘荡在坟地里的阴气!
灰黑色的阴气如潮水般涌来,透过树皮,钻进残片。残片上的紫色刻痕疯狂闪烁,像是饥饿的野兽在吞噬。
更可怕的是,王昊然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拖拽,拖向残片深处——
“找到你了。”
冰冷的声音在树洞外响起。
王昊然猛然惊醒,发现陈师兄已经站在老槐树前三步处,手中的罗盘指针直直指向树洞,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冷笑。
“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 引自章节:第3章
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强迫自己冷静,再到尝试理解体内发生的变化。
“炼真忆……”
他反复咀嚼着玉简上的这三个字。
回忆之前的经历:在乱葬岗,金属残片吸收了阴气,分解、重组,将那些死者的记忆碎片呈现在他脑海中。那一刻,他不仅仅是“看见”了记忆,更像是……成为了那些记忆的载体。
“炼”,是提炼、炼化。
“真”,是真实、真相。
“忆”,是记忆、历史。
所以“炼真忆”的意思是……炼化真实的记忆?通过记忆获得力量?
王昊然尝试将意识沉入体内——按照黑岩镇那些说书先生讲的修炼故事,修士都是要“内视”的。
集中精神。
感受心跳,感受呼吸,感受血液在血管中奔流。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但渐渐地,在那片意识构建的黑暗虚空中,他“看见”了光——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更本质的感知。
他看见了自己血脉中流淌的微光。
金色的光点与紫色的光点,如同两条相互纠缠的溪流,在血管中并行奔涌。它们本该完美融合,呈现出玉简上所说的“太初源色”,但此刻却被无数细密的、暗青色的锁链束缚着、隔绝着。
那些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王昊然熟悉的气息——是父亲的气息。
“这就是……封印。”他明白了。
父亲用自己的血,在他体内设下了这个复杂的封印,将太初血脉的力量死死锁住。但随着他年龄增长,封印在松动,那些金紫色的光点正一点点渗透出来。
更让他震惊的是,当他的意识靠近那些光点时,光点竟然传递出信息——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本能的理解:
金为神性,紫为魔性。神魔同源,方为太初。
记忆即力量,历史即养分。
炼真忆第一境:感。感生灵之记忆,溯万物之源流。
王昊然猛然睁开眼睛,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差点被那些光点吞噬,坠入无尽的信息海洋。
“不能急。”他对自己说,“必须循序渐进。”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膝前的金属残片上。这件“源器碎片”与他血脉共鸣,显然是引导他能力的关键。
伸出手,轻轻触碰。
冰冷的感觉再次袭来,但这一次,王昊然没有退缩。他主动引导体内那些渗透出来的金紫色光点,通过指尖注入残片。
残片震颤起来。
那些复杂的刻痕重新亮起,这一次不再是随机的闪烁,而是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从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向内点亮,像是某种仪式的启动程序。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