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周粥是我呀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6 14:36:38
状态: 连载
字数: 5.11万字
阅读人数: 12.17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九重天的雪,下了整整三千年。凌越上仙站在诛仙台边,玄色仙袍被罡风掀起,猎猎作响如未归的战旗。他指尖凝着枚冰晶,里面冻着半片干枯的凤凰羽——那是三千年前景殊战神最后一次冲他笑时,落在他发间的。“上仙,天帝召您去凌霄殿。”仙官的声音带着怯意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16 14:36:38
【原文摘录】
“上仙,天帝召您去凌霄殿。”仙官的声音带着怯意,不敢抬头看他眼底的霜。
凌越捏碎冰晶,碎末顺着指缝落在云阶上,瞬间凝成霜花。“知道了。”他的声音比九重天的雪还冷,转身时,衣摆扫过云阶,带起的寒气让阶边的仙草都缩了缩叶片。
凌霄殿上,天帝正捻着胡须叹气。殿中央跪着位披甲的女仙,银甲染血,长发凌乱,正是刚从南天门退下来的景殊。她抬眼时,凤眸里的红血丝比甲胄上的血还刺眼,看到凌越走进来,嘴角突然勾起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忙着炼丹,连自家师妹快战死了都不肯挪步的凌越上仙吗?”
满殿仙官倒吸口凉气。谁不知道三千年前景殊战神率天兵对抗魔族,凌越上仙却在炼丹房闭关三月,错过了她最需要支援的决战?从此,这对曾被誉为“九重天双璧”的师兄妹,便成了彼此避之不及的劫。
凌越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天帝面前:“陛下召臣,何事?”
天帝咳了咳:“魔族卷土重来,此次主帅……”他看向景殊,“景殊战神提议,由你二人共掌兵权。”
“臣拒。”凌越和景殊异口同声。
凌越的理由是“炼丹要紧”,景殊的理由是“怕某上仙临阵闭关,误了大事”。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噼里啪啦像有惊雷滚过,连天帝的龙须都抖了抖。
“此事已定!”天帝拍了玉案,“三日后,你二人率十万天兵,出征魔域!”
走出凌霄殿时,景殊突然拽住凌越的衣袖。她的掌心还带着南天门的硝烟味,烫得他指尖发麻。“凌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血腥味,“三千年了,你就没话跟我说?”
凌越甩开她的手,玄色衣袖上留下道浅浅的血痕,像条未愈的疤。“无话可说。”
景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混着泪:“也是,你心里只有你的丹炉,哪还记得当年是谁替你挡了魔尊的致命一击?”
凌越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罡风卷起他的衣摆,露出手腕上道淡粉色的疤——那是三千年前景殊替他挡剑时,溅到他手腕上的血,凝成的疤。
他怎么会忘。
只是有些债,记着比忘了更痛。
出征前的三日夜,景殊在演武场练了三天三夜。银枪划破长空,带起的劲风将场边的云石都劈成了碎块,可她眼里的燥火,却半点没减。
“战神,歇歇吧。”副将递上水壶,看着她肩头渗血的旧伤,忍不住叹气,“那道伤三千年了,总这样折腾,会落下病根的。”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你冲进来的时候,丹刚炼成。”凌越看着她,眼底的霜渐渐融化,“你说我心里只有白薇,说再也不想见我,我……”他没再说下去,有些骄傲,在心爱的人面前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景殊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突然想起三千年前景殊闯进炼丹房时,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湿痕。原来那不是她看错了,是他真的哭了。
“净魂丹……”她的声音发颤,“你说在炼丹房第三层……”
“在。”凌越点头,“能解你身上的魔气。”
景殊冲到第三层,果然在个暗格里找到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药香纯净,瞬间驱散了她体内翻腾的魔气。可锦盒底下,还压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凌越的字迹,写着炼制净魂丹的代价——需以炼丹者的仙骨为引,折损千年修为。
景殊的手突然抖了,锦盒掉在地上,净魂丹滚了出来。她想起凌越三千年里,仙力大不如前的传闻;想起他后背那片被魔气侵蚀的黑斑;想起他刚才挡在她身前时,毫不犹豫的样子。
原来他为了救她,早就把自己的半条命搭进去了。
她冲回卧房时,凌越正咳着血,脸色苍白得像纸。“你这个傻子!”景殊扑到床边,眼泪掉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瑟缩了下,“你怎么能这么傻!”
凌越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不傻。”他笑了,眼底的霜彻底化开,像九重天难得一见的暖阳,“能换你活着,值得。”
景殊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三千年的怨恨、委屈、思念,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像场迟来的雨,浇透了彼此干涸的心田。
“凌越,”她哽咽着说,“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好。”
“我再也不怀疑你了。”
“好。”
“我……”她抬起头,凤眸里闪着水光,“我还喜欢你,你要不要……再喜欢我一次?”
凌越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从未停过。”
三千年的等待,三千年的误会,终究抵不过此刻的相拥。炼丹房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层金粉。
凌越的伤养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景殊推掉了所有战事,天天守在炼丹房,给他喂药、读兵书,偶尔还会笨拙地学着炼丹,结果把丹炉炸了个洞,吓得凌越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呀。”凌越无奈地替她擦去脸上的灰,指尖触到她唇角的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战神吧。”
“那你呢?”景殊趴在床边,看着他日渐红润的脸色,“还炼丹吗?”
“炼。”凌越点头,从枕下摸出个玉盒,里面是枚新炼的丹药,“给你的。”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