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之我能异化万物]「微微塞进」小说章节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90e943bed1efd358308539347006438d.jpg)
作者: 宇文堪众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4 19:37:22
状态: 连载
字数: 9.1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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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黑井矿场,子时三响,火把矮、矿车退、活人被“送下井”——恐惧越响,越容易把井底的东西招上身。矿奴陆归藏却从井里活着爬回,脚踝锈链发热,胸口契印如烙:他能将万物异化为忠心“灵祟”,以诡为粮、以命为价。表面低头求活,暗里记仇到骨头;在诡异修仙的棋盘上,他要用最脏的手段,撬开一条不做祭品的路。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4 19:37:22
【原文摘录】
第一下,矿洞里所有火把同时矮了一截;第二下,铁轨上的矿车自个儿往后退了半尺;第三下——所有矿奴都把眼睛死死闭上,像闭上就能装作没听见。
因为三响,意味着“送人下井”。
而被送下去的人,第二天清晨会以两种形态出现:要么是一具被黑水泡胀的尸,要么干脆连尸都没有,只有一截骨头卡在绞车齿轮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嚼过。
陆归藏跪在石地上,手腕上拴着粗麻绳,脚踝处铁枷磨出的血早就结成硬痂,又被新一轮的拖拽撕开。碎骨伤没好,腰背每动一下都像被钉子顶进骨缝。可他不敢叫。
叫,会被听见。
黑井井底有祷词,白天像碎石滚落,夜里却像人在贴着耳朵念。它会“听见”活人的恐惧——恐惧越响,越容易把井里的东西引上身。
陆归藏知道这规矩,是因为三天前,那个跟他同批被押进来的人就在下井前哭喊了半炷香。第二天,哭喊的人没回来,哭喊声却回来了——在井口回荡,像喉咙里塞着泥水。
他把头埋得更低,额头贴着冰冷的石面,像一条被打折了脊梁的狗。
“抬头。”
靴底踢在他的下巴上,骨头一响,嘴里顿时满是血腥。陆归藏眼前发黑,仍强迫自己把那口血咽回去,连“疼”都不敢显在脸上。
有人在上头笑,笑得像刀刮铁:“诡纹的那一个,起来。今晚轮到你。”
陆归藏的手指在石地上微微一扣,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用力到指节发白,却把所有情绪压在喉咙深处,不让自己露出半点反抗。
他背上有诡纹。
不是他愿意的。
那东西像被烙上去的蛇,盘在肩胛骨下,发热时像烙铁贴着骨头走。矿场的“护矿弟子”见了,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不祥。
不祥的人,最适合当祭品。
更可笑的是,他身上的枷锁不是矿奴的,是替人顶罪的。他被押进黑井的那天,宗门的人拿着笔,像写一张账单一样写下他的名字,把“镇诡祭品”四个字按在他额头上——那一刻他就明白,这世道讲的不是法,是吃。
强者吃弱者,活人吃死人,井里吃井外。
而他,连被吃的资格都要被挑肥拣瘦。
绞车笼被推过来,铁栅栏上挂着干涸的黑色痕迹,不像锈,更像血。陆归藏被粗暴塞进去,铁门“哐”地一声锁死,锁扣上还缠着一截锈到发绿的链子。
那链子冷得诡异,贴着皮肤像贴着一块尸冰。
陆归藏的视线在链子上停了一瞬,心里那本账簿又添了一笔:今晚推我下井的手、踢我下巴的靴、笑我的嘴——将来都要还。
他把眼神收回去,呼吸放轻,像真的认命。
认命才能活,活着才能算账。
—— 引自章节:第1章
“……你?”韩管事的嗓子发干,随即猛地拔高,“你怎么上来的!”
周围矿奴齐刷刷后退,像怕他身上还带着井底的水腥。有人抖得厉害,嘴唇发白,眼神里除了震惊就是——怨。
活下来的祭品,会让他们显得更像待宰的牲口。
陆归藏把那口喘息硬压进胸腔里,眼皮一垂,肩膀一缩,整个人又变回矿奴该有的怯懦模样。他抬起手,手心却没有摊开——契印的热像烙铁,烫得他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嘶哑,像刚从黑水里捞出来,“我掉下去……链子缠住我……又把我扯上来。”
他说得含糊,却故意把“链子”两个字说得清楚。
脚踝上的活锈链轻轻一紧,像在提醒他:你要说我,就把我说成死物。
韩管事的眼神瞬间钉在他脚踝铁枷的锈链上。
那锈链原本就是矿奴身上最常见的东西,烂、重、没人会多看一眼。可此刻,韩管事看着它,眼里竟多了一丝……不确定。
不确定的东西,最让人恼火。
“放屁!”韩管事一脚踹翻旁边的竹篓,碎石滚了一地,“下井的人,没有一个能上来!你是偷逃!你是在咒井!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他一抬手,鞭子“啪”地甩出一道黑影,带着盐水腥气,直抽陆归藏脸。
周围护矿弟子笑了,有人甚至伸手去掐鼻子:“怪味儿,井里爬出来的,就是脏。”
陆归藏没躲。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现在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次,任何一个大动作都可能让他当场跪下,而跪下就会露怯——露出“他能活着回来,靠的不是命硬”的那种怯。
鞭影落下的瞬间,他只是把头偏了一寸,让鞭梢擦过颧骨,皮开肉绽,血立刻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血滴在地上,落在碎石里,像一点一点红色的火星。
井口石刻的暗红纹路,悄无声息地又亮了一线。
陆归藏心里一沉:诡律注视度的那一行字,像是贴在他眼前的冷冰冰的刀背,轻轻一刮。
【诡律注视度:1】
他知道,自己再被逼得用一次契印,这个“1”就不会还是“1”。
但他也知道——现在,他要把韩管事的脸剥下来。
韩管事见他不躲,反而更来气,鞭子甩得更狠:“你还敢装死?你敢把井底的东西带上来?!”
第二鞭落下。
陆归藏依旧不躲,任由鞭梢抽在肩头,衣衫被撕出一条口子,血立刻浸开。旁边矿奴看得眼皮直跳,却没人敢出声。
鞭子第三次扬起。
陆归藏的手指在身侧微微一蜷,像被铁钩勾住。
脚踝处,活锈链悄无声息地滑出一节,贴着地面钻进碎石堆,像一条最不起眼的灰蛇。
—— 引自章节:第2章
下一息,井口那道细缝忽然撑开,符光像被无形指甲刮裂,碎成一片片飞溅的红屑。黑雾轰然涌出,不是烟,是潮,是带着腥甜的“呼吸”。
矿道里所有人都本能后退,矿奴棚口挤着的人瞬间乱成一锅粥。
有人尖叫着转身就跑。
而尖叫出口的那一刻,井口黑雾里,像有无数细小的耳朵同时竖起。
“听见了。”
陆归藏眼前一黑,耳膜被那句呢喃挤得发疼,胸口“黑井”铜牌的热度像要把皮肉烫穿。他咬住牙,强迫自己不出声,喉结滚动,把恐惧硬生生咽回去。
脚踝活锈链却兴奋得发颤,链节一点点绷紧,像猎犬闻到血味。
矿道尽头,第一只东西从黑雾里“走”出来。
说是走——更像被黑雾吐出来。
那是一团披着矿奴皮囊的影子,头颅歪在肩上,脸却不是脸,而是一张张叠在一起的嘴,嘴里塞满湿发与碎牙。它落地那瞬间,身上的“矿奴衣”还在滴水,水落地就变成一缕缕细发,朝四周爬。
“游祟……”有人低声发抖。
第二只、第三只紧跟着出来,速度越来越快,像井口在“吐”——吐出它养了不知多久的饥饿。
矿奴们再也稳不住,疯了一样往外冲。
魏凛却一步踏上高处的木台,声音冷得像刀:“都别乱!夜巡司的封条在,井口破不了——”
话没说完,一只游祟猛地扑向台下最近的矿奴,嘴叠嘴一张,直接咬住那人脸皮往后扯!
“啊——!”
惨叫一出,黑雾里又是一阵“咯咯”笑,像在奖赏这份恐惧。
魏凛脸色一变,下一刻他却更快地收敛,目光一扫人群,精准地落在陆归藏身上——那眼神不像看活人,更像看一块正合适丢进井里的肉。
“陆归藏!”魏凛厉喝,“你从井底回来,身上沾着井气!你去顶前面,带着封条把井口堵住!”
矿奴们一听“井气”,齐刷刷后退半步,仿佛陆归藏比游祟更可怕。
陆归藏心里一沉:魏凛这是要借祟杀人,把锅甩他身上。
他没辩。
辩只会让恐惧更响,让井听得更清。
他只是低着头,像被吓傻一样,脚踝一抖,活锈链顺着裤脚悄无声息滑出一寸,藏在尘里。
“顶前面?”陆归藏声音低哑,像认命,“我……我一个矿奴,怎么堵?”
魏凛冷笑,抬手指向旁边挣扎爬起来的韩管事。
韩管事脸上还带着碎石坑留下的血痕,眼神恨得发红。他知道魏凛要用他当刀,更知道此刻只有踩死陆归藏才能活。
“把他押过去!”韩管事尖声道,“他是井里出来的,祟不咬他!”
两名护矿弟子立刻扑来。
陆归藏没有挣扎,反而往前一步,像要主动去送死。
就在他们伸手抓他肩膀的一刹那——
—— 引自章节:第3章
锁魂链一卷,缠上他的手腕,链环上的符纹瞬间亮起,像一排张开的牙齿,咬住他的魂。
矿棚外一片死寂。
夜巡司的人眼神同时一沉:这一下,足够把寻常炼皮境的魂魄生生拽散,拖回夜巡司的“缉诡灯”下烤成灰。
可陆归藏的表情却不对。
他脸色惨白,额头青筋突起,牙关咬得发响——不是被拖走的恐惧,而像是……在“借力”。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像对自己说,又像对掌心那道灼亮的契印下令:
“——认主。”
掌心的诡纹猛地翻起,像一张开合的口。
【是否异化:锁魂链(夜巡法器)?】
【代价预估:记忆×1(重要)、寿元×0.5年、血肉×少量】
【警告:诡律注视加深】
陆归藏眼都没眨。
他知道自己再迟一息,就要被拖成一具“活着的尸”。
“是。”
“给我——反咬。”
契印灼得像烙铁,烫穿皮肉,烫进骨髓。
锁魂链的符纹先是暴涨,紧接着,符纹像被看不见的手狠狠揉碎、重排——那不是失效,而是“改写”。
黑光一颤。
那条本该往外拖拽的锁魂链,竟猛地收紧,链尾反甩,啪地一声抽向夜巡司那名执链的甲士!
“什么?!”
甲士瞳孔骤缩,整个人被反拉半步,肩甲擦出火星,锁魂链像突然活了,转头就把他自己的手臂缠住,越缠越紧,符纹从“缉诡”变成了“束主”。
——锁魂链认主了。
认的不是夜巡司。
认的是陆归藏。
一瞬间,夜巡司队列里杀意炸开,数根黑钉符光齐亮,封井的符网从井口延伸到矿棚外,像一张要把所有活物钉死在地上的网。
面覆黑纹面具的校尉站在最前,视线冷得像铁水。
裴照夜。
他只抬了一下手,夜巡司的人便硬生生止住冲势——不是怕,而是军令如山。
裴照夜盯着陆归藏手腕上的锁魂链,声音隔着面具传来,低沉而清晰:
“你夺我司法器,已是死罪。”
陆归藏喘着气,锁魂链在他腕上微微蠕动,像一条伏在皮肤下的黑蛇。他嘴角扯了一下,笑意薄得像刀锋:
“你要抓我,先别用链。”
“用链,就会认我。”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一个字都像在拿命赌。
赌夜巡司不敢当场乱杀,赌裴照夜有脑子,赌矿场里这口井的麻烦,比一个“疑诡”的命更大。
赌赢了,他活。
赌输了,他连“死”都没资格选。
裴照夜没有立刻动。
他目光扫过陆归藏脚踝——那条活锈链像老狗一样贴地伏着,锈鳞一抖一抖,随时能扑出去咬断人的脚筋。
再扫向一旁的石心婴。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