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让乞丐毁我清白,看见弹幕后我靠腹中孩子攀龙附凤]小说精彩节选试读](http://image-cdn.iyykj.cn/0905/472309f7905298228701b4a37fa292c70a46d412.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4 10:19:44
状态: 连载
字数: 2.2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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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被庶妹下药毁掉了清白后,我急忙去寻大夫拿避子汤。刚慌张地一脚踏出门,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行行漂浮的字。【女配命怎么这么好?睡了个绝世大美男!】【快让我去演两集啊!这女主也是蠢货,光下药不售后,让女配捡便宜了吧!】【而且太子还是女主的官配!这下好了让女配给睡了!】【女配也是个蠢的,太子一发即中,她竟还想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4 10:19:44
【原文摘录】
【快让我去演两集啊!这女主也是蠢货,光下药不售后,让女配捡便宜了吧!】
【而且太子还是女主的官配!这下好了让女配给睡了!】
【女配也是个蠢的,太子一发即中,她竟还想喝避子汤。】
我眉头一皱,这才发现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女配。
而昨晚跟我睡了一觉的男人,是当今太子爷。
我当即将脚收了回来。
这么说来,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室血脉,尊贵无比。
流不得!
……
我转身回了房,让贴身丫鬟剪秋将一屋子狼藉收拾干净。
熟料,丫鬟前脚刚抱着衣服出去,就碰上了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赶来的庶妹叶婉瑜。
“这是什么?!”
叶婉瑜眼尖地看到了抱着衣服准备溜走的剪秋,当即将其呵住。
伸手便去扯她怀里的衣裳。
剪秋侧身躲过,不卑不亢道。
“三小姐,这是大小姐换下来的衣裳,奴婢正要拿去洗。”
昨夜那药,是叶婉瑜亲自下得。
她佯装不解,疑惑地看着那衣裳。
“可……那衣角上怎么有血迹?”
“父亲,姐姐怕不是被贼人伤到了!”
跟在后边的父亲本没注意,听她这么一说,当即蹙眉上前。
剪秋敢顶撞叶婉瑜,却是不敢顶撞父亲的。
只能任由叶婉瑜将那衣裳扯走,露出上面零零碎碎的血迹。
叶婉瑜眼底的得逞一闪而过,当即惊呼一声。
“遭了,父亲,定是那贼人闯入伤了姐姐,我们快进去看看!”
剪秋当即反驳道。
“这是大小姐今早不小心打破了杯子,划伤了手留下的。”
“奴婢昨夜一直守在大小姐房中,不曾见过什么贼人。”
“三小姐是不是瞧错了。”
叶婉瑜怒斥一声。
“分明有人亲眼看见有贼人进了姐姐的院子。”
“你若是当真整夜守着,难不成还能是姐姐与人私会不成?”
“定是你躲懒睡了过去,没瞧清楚!”
剪秋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叶婉瑜心中冷哼一声,似是料定了昨夜她安排的男子还在我房中。
“父亲,我们快进去看看吧,免得那贼人还在伤了姐姐性命!”
他们的话,我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我端坐在房中,看着眼前那一行行出现得十分怪异的字。
【女主来得也太晚了点儿,太子早在半个时辰前就走了。】
【这就是阴差阳错,要是真抓到了太子和女配睡在一起,那还得了!】
【关键叶婉瑜不知道那人是太子,她安排的是城郊的乞丐,结果太子拿错了酒杯,和女配喝得同一杯下药的酒。】
原来如此。
昨夜我只喝了一杯酒,便身子不适,离了席。
后来太子姗姗来迟,怕是坐了我的位置。
—— 引自章节:第一章
父亲当即冷眼扫了一下叶婉瑜。
“婉瑜说你房中进了贼人,担心你,过来看看。”
“婉瑜,你说的贼人呢?”
叶婉瑜当下脸色一白,立刻道。
“可,分明有下人瞧见了的。”
“姐姐,你莫不是将人藏了起来?”
“你衣服上还沾了血的。”
我看了一眼叶婉瑜,将捂在袖中的手露了出来,指腹上赫然有一道血痕。
“方才剪秋没有同你说吗?”
“我不小心打碎了杯盏,捡瓷片时划伤了手,这才将衣服换了下来。”
说着,我看向角落,那里赫然有一堆碎掉的瓷片。
叶婉瑜却不信。
她给了那乞丐一大笔银子,也是亲眼看着人进了我房中的。
方才那衣服上的血迹,足以说明,事情是办成了的。
“不然姐姐给我们看看你的守宫砂——”
父亲当即黑了脸,呵斥道。
“够了,叶婉瑜,你到底想做什么?”
“难不成你还想污蔑你姐姐和人苟且藏了人不成?”
“你的书,你的闺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回去禁足三日,好好反省一下,免得你再空口污蔑嫡姐!”
父亲当即甩袖离去。
叶婉瑜心中又是惊疑又是气愤。
她怒视着我。
“别得意,昨夜我是亲眼看到有男人进了你的房中的。”
“姐姐还是当心些,躲得过初一,可未必躲得过十五。”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眼前的文字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然后疯了一样的涌了出来。
【我怎么觉得这女主越来越蠢了。】
【对啊,相比之下女配明显段位更高啊!】
【女配在听到丫鬟的话后,非常果断地就捡起瓷片划了手,这反应也太快了。】
【女配没来得及去买避子汤,这孩子看来是要保下来了,这走向怎么不太对劲?】
【对啊,到底谁是女主啊,我越看越迷糊了。】
我淡然一笑。
女主吗?
若这世界当真是个话本子,那我便换个写法。
剪秋自小跟着我,很是忠心,昨夜她被人打晕了过去。
今早一看这屋子便知道昨夜发生了何事。
她担忧地问我。
“小姐,要不要奴婢找个大夫买份避子汤回来,就怕三小姐不罢休再来发难。”
我眼眸微转,摇了摇头。
“不必。”
有那些文字在,无需把脉我便知自己定然是怀上了。
既然不打算流掉孩子,那便无需什么避子汤。
叶婉瑜被禁足了三日,却并不老实。
她偷偷去见了那个乞丐。
“你确定事情办成了?”
乞丐点头哈腰地笑道。
“成了成了。”
“我办事,小姐您放心。”
叶婉瑜见他如此肯定,当下便松了口气,料定了我是故作镇定。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奴婢只是偶然碰见大小姐房里的剪秋,偷摸着买了一箩筐的酸枣。”
“又听小厨房的刘婆子说大小姐最近食欲不振。”
“奴婢瞧着这架势,像是害喜。”
叶婉瑜当即看向她娘周氏,得到了周氏肯定地点头。
“是了,吃不下东西,见不得荤腥,又偏爱吃酸,准没错。”
“当年娘怀你的时候,也是这般。”
叶婉瑜当即大喜,笃定道。
“那可是大小姐和乞丐的野种。”
“这下,我看叶清辞还能怎么狡辩!”
周氏眼眸微转,当即附耳过去,在叶婉瑜耳边低语了几句。
叶婉瑜越听越兴奋,立刻点头。
“我现在就去!”
一刻钟后,叶婉瑜匆匆出了府。
剪秋看着她出了府,回来禀报。
“小姐,看来三小姐应是得了信了,已经出府去了。”
我看向她。
“你不问我,为何这么做?”
剪秋垂下眸子,十分忠心。
“奴婢自小就跟着您了,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您不说,奴婢便不问。”
我轻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叶婉瑜害我至此,我总要送她一份大礼才是。”
【完了完了,我看不透女配了。】
【当时男主来叶家吃饭,叶清辞恰好身子不舒服离席了,让叶婉瑜刷足了好感度。】
【萧淮安之后回来,知道叶清辞已经喝了避子汤,该是来找叶婉瑜的才对。】
【问题是现在叶清辞没有喝避子汤,而且男主不是生育艰难吗?这个孩子肯定很宝贵,男主要是知道的话,叶婉瑜岂不是没戏了?】
【我倒觉得,叶婉瑜心思不正,还不如让叶清辞当女主。】
我将这些话尽收眼底,莞尔一笑。
“剪秋,你跟在她后面去一趟医馆。”
剪秋得了吩咐,匆匆出了门去。
叶婉瑜一路直奔医馆而去,她将话说得格外漂亮。
“大夫,家姐最近身子不太好,吃什么吐什么,想请您去家中给把个脉。”
这一切都被藏在暗处的太子尽收眼底。
他认出了叶婉瑜,那日他本就对她颇有好感,本想出面,在听到她的话后停下了动作。
剪秋是个有眼力见的,她自后门绕了过来,一眼便看出乔装过后的萧淮安气度不凡。
她脚下一顿,而后喘着粗气跑了过去,一头撞在了萧淮安的侍卫身上。
那侍卫当即拦下了她。
“大胆,你是何人?!”
剪秋腿一哆嗦,吓得连连后退,白着一张小脸道。
“我、我是来找李大夫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家小姐好像有了身子,我、我着急。”
侍卫刚想将她赶走,却被萧淮安拦下。
他沉声问道。
“你家小姐是谁?”
剪秋哆嗦了一下。
“这……”
侍卫立刻拔剑威胁。
“说!”
剪秋吓白了脸。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是你妹妹,她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人也不大精神,特地请来了城中有名的李大夫。”
“她也是有心了。”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待人十分亲厚友善。
叶婉瑜自小在母亲面前都十分乖顺,母亲待她也比旁的宽容几分。
如今见她主动关心我,十分欣慰我们姐妹情深。
叶婉瑜也乖乖巧巧地道。
“姐姐,我也是偶然听见小厨房说你最近胃口不佳,人也没什么精神,有些担心你。”
“让大夫看看也好放心些。”
我却没有那心思和她扮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当即疑惑道。
“月前妹妹便带着父亲跑来我房中,硬要说我房里藏了男人,要验我的身,今日这是——”
“特地带着大夫来诊脉的吧?”
叶婉瑜被我拆穿,当即白了脸。
母亲眉头一皱,审视地看着叶婉瑜。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你姐姐?”
“你当真是为这个来的?”
叶婉瑜立刻道。
“不、不是。”
“那日是我误会了,是我不该胡乱揣测。”
“我今日当真只是担心姐姐。”
“姐姐若是不想叫大夫看,那不看就是了。”
她一番话说得十分隐晦,笃定了我不看让大夫看诊,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我若当真应了,便显得心虚了几分。
我嗤笑一声,十分平静地将手腕伸出来放在桌案上。
“无妨。”
“既是妹妹的一番好意,就劳烦大夫给我瞧上一瞧。”
见我如此冷静,叶婉瑜的心里反倒是打了鼓。
但她倒是不怕。
若是查出来我当真有孕,那便能坐实我与人有染。
若是查不出来,她就再演一演姐妹情深就是了。
李大夫抬手轻轻放在我的手腕上,隔着薄薄的帕子,垂眸细细感受。
片刻后,微微蹙眉。
母亲因着我前面的话,对叶婉瑜十分看不顺眼,原以为这大夫不过是她找来找茬的。
却在看到李大夫蹙眉后,心中咯噔了一下。
“所有人都先出去。”
丫鬟们当即尽数退了出去。
叶婉瑜心中大喜,不愿出去,却在对上母亲满是警告的眼神后不得不起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母亲这才看向李大夫。
“清辞的身子可是有什么不对?”
“李大夫,您但说无妨。”
李大夫长叹一口气,说出一句让母亲险些晕过去的话。
“回夫人。”
“大小姐这是——喜脉。”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推开,赫然便是躲在外面偷听地叶婉瑜。
“姐姐果然是有喜了啊!”
见她这副模样,母亲哪里还不知道今日这事全是叶婉瑜的阴谋。
她气得险些晕厥过去。
我满脸震惊,哆嗦着摇头。
“不,这怎么可能,我,我没有!”
叶婉瑜十分兴奋。
“姐姐,月前那日,你果然是在房中与人私通!”
“你胡说!”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