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月灼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4 11:39:49
状态: 连载
字数: 3.9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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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那个雨夜,南国灭亡。桑榆手脚被捆、外衣被撕,曾万千宠爱的公主沦为人人可欺的阶下囚。再相见,昔日竹马已是新朝战神。夜长流手持银枪,宛如煞神降临。“一介伎子,还有什么资格谈高高在上?”桑榆在将军府尝尽了心寒与苦楚。等她逃出将军府后,夜长流却差点疯了......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
第12章2026-01-14 11:39:49
【原文摘录】
是散落的兵士衣裳,和被撕碎的女子罗裳碎片。
“老子听说这贵妃乃南国江南第一美人,贵妃的滋味,果然跟普通女子不一样!哈哈!”
“贵妃娘娘,哥哥们好好疼你啊......”
......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身边,桑昔泪目婆娑,紧紧揪住了她的衣角。
桑榆忙死死捂住了桑昔的唇。
见不远处的兵士们并未发现这处角落的异样。
她才对桑昔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浸染着罪恶的黑暗中,桑榆的一双眸子,泛着阵阵刺骨的痛意。
为什么?因为时势盖过人势。
如今南国已亡,南国皇族皆被金国俘虏,她们这些南国曾经的贵人,在金国的眼中,不过一只只可捏死的蚂蚁罢了。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亡国成囚,不管从前是贵妃、是公主......如今都不过可随意摆弄的玩意。
从前有多金尊玉贵,如今有多凄惨悲凉......
桑榆自知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她领着妹妹桑昔,扮作裹尸的死人,费尽千辛逃离了押解队伍。
不巧遇及雷暴雨,仓皇入山洞避雨时,又撞见了眼前的一幕——
“刺啦——”
金兵尽兴后,毫不留情地拎起长剑,贯穿了女人的胸口。
鲜血淌淌落在地面......
“轰隆——”一道惊雷响彻天际,闪电下。
韵贵妃可怖的死状,正撞入桑榆和桑昔的眼中。
“嘭嘭嘭!”
桑昔被这一幕惊得剧烈颤抖,不觉下,她的手,碰倒了一处石台上的若干碎石子。
泛起的空荡回响在山洞中十分突兀。
金兵齐齐望来,正在闪电下,对上了桑榆和桑昔两双惊恐的眼。
“逃!”桑榆尖唤道。
可桑昔体弱,两个弱女子,岂能跑得过数位人高马壮的金兵?
刚至山洞口,便被金兵抓起,团团围住。
“皇姐,皇姐,我怕......”桑昔的声音中满是惊惶。
桑榆将桑昔紧紧护在身后,手中暗暗捏起一柄藏在袖中的匕首,恶视向面前逼近的男人:“滚开!”
闪电之下,桑榆一双怒目泛着红红的血丝,竟有几分渗人。
金兵顿了顿,但很快哈哈大笑起来,为首一位道:“看这穿戴,是逃出来的南国公主呢!
刚还没尽兴,正好有公主送上门来!
小公主,想逃么?好好服侍军爷,军爷能给你快活呢!”
说话间,此人已向着桑榆扑了过去。
不想才触到桑榆,他的脖子一凉,竟是一把匕首刺入了其中,狠厉,干脆,喷出的鲜血溅出,映衬在桑榆惨白的肌肤上,闪电下很是吓人。
“昔儿,逃!别回头!”
—— 引自章节:第1章
南国灭亡后,国土从南北一分为二,金朝占了南国北方的土地,周朝,亦即夜长流为代表势力的叛军新朝,占领了南国的南方。
此时正是这条分界线上,夜长流驻扎了军队,跟虎视眈眈的金朝对抗,双方都欲相占南国更多的领土。
“唔......好痛啊......”
又一声痛吟响起。
这痛唤,乃是来自桑昔。
昨夜夜长流从金兵手中带走她后,半路撞见了逃跑中跌入深坑的桑昔,便连她一同带来了军营,与她关在一起。
桑昔自小患有心疾,不间断会发病,需要服药来保命。
桑昔攥着桑榆袖子的手在剧烈颤抖,微光透光帐篷照在桑昔身上,扭曲的神情、面上密布的汗珠,都可见她此时有多痛苦。
“皇姐......”桑昔痛呼。
桑榆柔声安抚她:“昔儿别怕,我们有药,服了药,这心疾便压下去了。”
说着,她伸手向桑昔的腰腹探去。
那里藏着至少可护桑昔两个月命的护心丸。
只是,那个密制的、稳固性极好的药袋子,在这时已不见了踪影。
桑榆探尽了桑昔整个腰腹部,又在桑昔的身上找了一圈——
还是没有。
桑榆顿时着急起来,瞳孔放大几分:“昔儿,你的护心丸呢?”
桑昔的心疾,无法根治,病发时若无护心丸护心,会有生命危险!
带桑昔逃亡的时候,她想过路途险阻,二人许会有分离,于是将好不容易藏下的护心丸,全都仔细放在了桑昔的身上,只为给桑昔护命。
可如今!
“不、不知道......皇姐,我、我好痛......”桑昔痛得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气力也愈发虚弱。
桑榆又急得在帐篷各处找了找,还是没有。
昨夜经历了那般多的险阻,护心丸可能在逃难的路上——丢了。
可如今,该如何是好?
桑榆的脑海中,闪过一瞬的空白,焦急让她的额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正这时,帐篷被人从外掀开。
一位侍女打扮的人行了进来:“谁是桑榆——”
不待侍女多言,桑榆扑了过去,恳求道:“营中可有军医?求求你,请军医来!我妹妹心疾发作,再不医治,命便要丢了!”
侍女将手从桑榆手中抽了出来,瞥了痛得翻滚的桑昔一眼,眼底是没有波澜的冷漠:“将军有令,营帐中的两位女子,是死是活,不许任何人搭管。
哪一位是桑榆?将军召见。”
“啊......”桑昔的痛呼声越来越惨、越来越揪人心。
“昔儿......”桑榆满眼都是心疼,她倒了一杯水,喂桑昔喝下,桑昔的身子忽冷忽热,瞳孔已有扩散的迹象!
—— 引自章节:第2章
夜将军要找我复仇,自是找一个活人,要比找一个死人好......
可,昔儿是我如今活着唯一的念想,她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夜将军,你若恨我......”
“你威胁本将军?”不待桑榆说完,夜长流捏住桑榆下巴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眼底的火也更加浓烈:“你猜得没错,昨晚本将军没有直接杀你,就是要好好折磨你,以报你背叛本将军之仇。
可凭此,你就妄图用你的命,来要挟本将军?”
说到最后,夜长流的声色中带了不屑的轻笑。
好似桑榆这般举动,是多么可笑的事。
桑榆痛得差点眼泪掉落了下来。
她自知自己的举动堪称愚蠢。
可,她还有什么法子,能求得夜长流救桑昔一命?
桑榆道:“夜将军自来宽仁,定不会伤及无辜,不会跟一个无辜的病女子过不去......
当年的事,冤有头,债有主,我一人犯下的罪孽,一人来承担......
昔儿没有做错什么,求夜将军高抬贵手,救救她......”
“没有做错什么又如何?”夜长流冷漠地道,寒声声声刺骨,“宽仁?不过是你错看了本将军。
一两条无辜的人命,落在了本将军手中,又如何?”
桑榆的脸色刷白。
夜长流眼底的冰冷无情,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夜长流孤身投奔晁家军的三年间,深宫中不知传来多少次他在前线的捷报。
如今他的战神威名,乃是一次次在战场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她信他不在乎一两条人命的话。
可若无半点希望,桑昔的命,该怎么救?
桑榆的脸色愈发惨白,唇瓣微微颤抖,漾着水光的眼底,一闪而过一抹痛心和绝望。
她知道如果不是她曾对夜家做的,不是如今夜长流对她的恨,桑昔在军营中,或许还有一丝得军医救治的希望。
是她曾经作的孽,造就了如今桑昔彻底的死局。
可,桑昔已为她失去了一次人生,她怎还能,眼睁睁看着桑昔死在自己眼前呢?
桑榆的祈求中,也带着破釜一搏的绝望:“夜将军,只要你给昔儿一个活命的机会,叫我如何为你当牛做马,你如何找我出气解恨,我都愿意......”
桑榆眼底的绝望里,还透着几分生切的可怜。
夜家灭门一事发生以来,不仅夜长流从曾经热血威猛的少年,变作了如今的冷面阎王。
这三年里,桑榆也历经了家国的动乱、战火的纷争......
到最后的这半月,桑氏皇族被金兵俘虏,她在其中不知又见识了多少血腥黑暗恶毒......
再经昨晚的生死残忍。
—— 引自章节:第3章
在桑榆要更进一步时,他扣住了她的细腕,将她向后一压。
桑榆香媚的身姿,便落在了他身前的案几上。
公文军报散落一地,桑榆贴身的小红衣,也散落数分,傲人的身姿,已几乎遮掩不住。
“唔......”
突然的变动叫桑榆发出一声嘤咛。
这与她妩媚的一切一样,十分勾人。
夜长流虽是个正常的男人,可这三年来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战争与复仇之上,未曾对任何女人有过触动,或者说,他完全封存了他的男女情爱。
但如今,面对桑榆的勾引,他竟有些招架不住。
但,身子触动之余,面对桑榆的这般姿态,他却有几分嫌恶,冰冷地道:“你以为本将军要对你做些什么?”
可是,低眸触到桑榆的动人,他又话锋一转,松开了对桑榆的禁锢:“你配让本将军,主动对你做么?”
为什么他要停止?
他倒要看看,桑榆最终还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桑榆的呼吸滞了滞。
夜长流这话的意味难品。
他不会主动。
所以,全让她主动么?
桑榆潋起水眸望了夜长流一眼,没有停滞,整个身躯,都向着夜长流勾了去。
她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必须要如夜长流所言。
她并非不懂榻上情事。
夜长流想要何种姿态,她便依他。
只是,明显感到至少夜长流的身子已被她撩拨后。
桑榆没有忘记她最终的目的,娇媚着道:“将军,你想如何得到我的身体,我自有你想不到的法子,叫你快乐。
可昔儿尚在发病,我心里总念着,也叫我对你不得安心......你可否先下令救救昔儿......”
她曾听人说,当男人情 欲最浓的时候,最容易答应女人的要求。
她想夜长流在身子情 欲上,应当也是如此。
而且,桑昔根本等不了。
桑榆话音刚落,她的身子陡然一空,就又被压到了案几之上。
此时,桑榆的贴身小衣已完全散落,身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痕,散发着愈发浓郁的女子香。
她的双手被夜长流一手向后扣落,身子的所有傲人和娇媚,都尽现夜长流眼前。
相比夜长流衣裳不过微微凌乱,甚至披风还未褪下。
桑榆的身体姿态,多少有几分耻辱。
夜长流的眼中,潜藏着隐隐怒意,他的手,从桑榆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
粗粝的指腹与柔嫩的肌肤相接,叫夜长流的所到之处,桑榆的身子都微微颤抖。
而,桑榆身子的反应越大,夜长流嘴角的弧度,就越发嘲讽。
夜长流停了下来,寒声声声刺耳入骨髓:“想得到你?桑榆,你以为本将军真对你感兴趣?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