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喂了白月光一碗汤后,我丧偶了最新后续章节在线阅读

老公喂了白月光一碗汤后,我丧偶了章节免费试读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4 07:46:27

状态: 完结

字数: 2.5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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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母亲重病,急需野山参吊命。我进深山守了七天七夜,险些葬身狼腹,才挖到这一株救命的参。回家却发现,装参的包袱空了。丈夫正拿着那株参,给他刚回城的青梅炖鸡汤补身子。面对举着菜刀发疯的我,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

第五章2026-01-14 07:46:27

【原文摘录】

面对举着菜刀发疯的我,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咱妈那是岁数到了,吃了也是浪费。婉婉还年轻,心悸的毛病受不得累,这参给她吃才算物尽其用。”

“你怎么这么恶毒?连这一口汤都要跟个病人抢?”

砂锅里的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鸡汤味混杂着一股特殊的药香,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味道我太熟悉了。

是我在长白山深处的老林子里,趴在冰冷刺骨的泥地上,守了整整七天才挖出来的六品叶野山参。

为了它,我左腿被捕兽夹划了一道见骨的口子,回来的时候血都把裤管冻硬了。

我想着,有了这口气,妈就能撑到省城的专家来,就能活。

可现在,它在顾松年的砂锅里,化作了讨好另一个女人的献礼。

我举着菜刀的手在剧烈颤抖,刀刃映着昏黄的灯泡,寒光凛凛。

“顾松年,你把它倒出来。”

我的声音嘶哑,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顾松年正拿着白瓷勺,小心翼翼地撇去汤面的浮油,闻言皱了皱眉,转过身来。

他穿着我给他新做的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看着我这副浑身泥泞血迹斑斑且举着刀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惊惧。

“林晚,你疯够了没有?”

他放下勺子,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腿上有伤,本就站立不稳,被他这一推,整个人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伤口崩裂,温热的血瞬间洇透了纱布。

“把参还给我……那是我妈的命!”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去抢那个砂锅。

顾松年却挡在炉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冷漠:

“什么命不命的,医生都说了,妈那是油尽灯枯,岁数到了,吃了也是浪费!那是糟践东西!”

“可婉婉不一样,她才二十四岁,刚回城还没安排工作。她有心悸的毛病,受不得累,这野山参大补,给她吃才算物尽其用。”

“再说了,婉婉是客,哪有客人上门连口汤都喝不上的道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

哪怕我早就习惯了他的自私,此刻也觉得五雷轰顶,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生生捏碎。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供了三年的男人。

“物尽其用?”

我惨笑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土往下淌。

“顾松年,那是我拿命换来的!我妈还在医院等着这口参吊气!在你的眼里,我妈的一条命,还比不上江婉的心悸?”

顾松年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别过头,推了推眼镜掩饰心虚,嘴里却依旧强硬:

—— 引自章节:第一章

 

“这参既然是嫂子给伯母准备的,我怎么能喝呢?我不喝了,你快端给嫂子吧……虽然我心口现在疼得厉害,但我能忍的。”

说着,她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婉婉!”

顾松年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她,满脸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你别动!医生说了你不能激动!你看你,手这么凉!”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林晚!你看看你把婉婉逼成什么样了!不就是一根破人参吗?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便是!至于拿刀动枪的吗?”

“赶紧把刀放下!别在这丢人现眼,把邻居都招来了我看你脸往哪搁!”

破人参?

那是野山参!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救命药!

我看着那对抱在一起的狗男女,心底最后一丝名为“夫妻”的情分,彻底断了。

我撑着灶台,一点点站了起来。

手中的菜刀没有放下,反而握得更紧。

“顾松年,我不信你不知道这参的价值。为了挖它,我差点被狼吃了。现在,你要么把汤给我倒回保温桶里,要么,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你敢!”

顾松年显然没料到向来温顺听话的我,今天会如此决绝。

他怀里的江婉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说来就来:

“嫂子,你别冲动,我这就走,我不喝了……”

“你走什么走!”顾松年一把按住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林晚,你今天要是敢动这锅汤,我们就离婚!”

这两个字,在过去三年里,是他拿捏我的杀手锏。

因为我是农村户口,他是城里端铁饭碗的;因为我没有父亲,他是大家眼里的才子。

每一次只要他提离婚,我就会惶恐地道歉,割地赔款。

但今天。

我看着那锅还在沸腾的鸡汤,心冷到了极致。

“离就离。”

我平静地说出这三个字,顾松年愣住了。

趁着他发愣的空档,我忍着剧痛,猛地扑向煤炉。

顾松年,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有去端那个烫手的砂锅,而是直接挥起菜刀,狠狠地劈在了砂锅上!

“哐当!”

一声脆响,砂锅四分五裂。

滚烫的鸡汤含着珍贵的野山参片,哗啦一下全都泼在了地上,泼进了煤渣里。

原本香浓的味道,瞬间变成了一地狼藉。

还有几滴滚油溅到了江婉的小腿上,烫得她尖叫出声:

“啊!我的腿!”

“婉婉!”顾松年疯了一样冲过去查看江婉的腿,发现红了一小块后,转过身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鸣目眩,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这个泼妇!简直不可理喻!”

顾松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残渣:

“宁愿泼了也不给人喝,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我转身就往外走。

“林晚!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顾松年在身后咆哮,

“你给我滚回去照顾妈!别在这碍眼!”

我没有回头。

外面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一瘸一拐地往医院跑。

腿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彻底崩开了,每走,鞋子里都是粘稠的湿滑感。

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满脑子只有母亲在病床上枯槁的面容,和那微弱的呼吸声。

那是我的妈妈啊。

为了供我上学,为了给顾松年凑学费,她熬坏了眼睛,熬干了身子。

我好不容易挖到了参,好不容易……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病房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惨白的灯光照着墙壁。

我推开病房门的手都在抖。

病床上,母亲紧闭着双眼,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值班护士小跑过来,看见我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

“林晚?你这是怎么了?一身的血!”

“我妈……我妈怎么样?”我抓住护士的手,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

护士眼神有些闪躲,叹了口气:

“秦医生还在里面抢救,但是……病人身体太虚了,一直在等那口气。你挖到参了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那一刻,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秦铮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他穿着白大褂,神色冷峻,眉眼间带着深深的疲惫。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我还在滴血的裤腿,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参呢?”他问。

我颤抖着举起那个空荡荡的保温桶,眼泪终于决堤。

“没了……被顾松年……喂了别人。”

秦铮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问,转身看向病房内,声音低沉得可怕:

“进来见最后一面吧。”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那一晚,我是跪在病床前度过的。

母亲走得很安静。

她最后醒来了一瞬,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干枯的手指费力地想要擦去我脸上的血迹。

“晚晚……别哭……”

“妈不疼……妈就是累了……想睡会儿……”

“以后……你要好好的……别受委屈……”

她的手垂落下去的那一刻,我没有哭出声。

人悲伤到了极致,是发不出声音的。

我呆呆地看着她,感觉身体里的一半灵魂也随着她一起走了。

剩下的那一半,装满了恨。

秦铮一直陪在旁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

直到天亮,他才递给我一张湿毛巾。

“擦擦吧。你腿上的伤再不处理,就要废了。”

我木然地接过毛巾,看着他:

—— 引自章节:第三章

 

但我也知道,如果有那株参,至少妈妈走的时候能有一口气,能多跟我说几句话,能不那么痛苦。

是顾松年剥夺了这一切。

我处理好母亲的后事,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三天里,顾松年没有露过一次面。

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到医院来问一句。

我在医院的太平间门口烧完了最后一叠纸钱,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回到了那个我不愿称之为“家”的大杂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王大妈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邻居聊天。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林晚那丫头疯得像个恶鬼!拿着菜刀要砍人呢!”

“听说是因为一碗鸡汤?啧啧,这农村来的就是眼皮子浅,一碗汤至于吗?”

“顾干事多好的人啊,知书达理的,怎么摊上这么个泼妇。”

看见我进来,院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还有我怀里的骨灰盒。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自家门口。

门虚掩着。

屋里传来欢声笑语。

“松年哥,你真好,这个苹果削得真漂亮。”

“你喜欢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削。那个疯婆子不在,这几天家里总算清净了。”

“嫂子她……还没回来吗?她会不会真的生气了?”

“生什么气?她妈那个病就是无底洞,死了倒干净!她还得感谢我帮她省了那根参呢。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头,自然就滚回来了。”

顾松年得意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推开门。

屋里的两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瞬间消失。

江婉正坐在我的床上,吃着顾松年喂到嘴边的苹果。

顾松年坐在床边,一脸宠溺。

看见我,顾松年脸上的笑容僵住,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死在外面呢。”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黑布包裹的盒子上,眉头一皱:

“拿的什么晦气东西?赶紧扔出去!”

我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这间屋子。

墙上还贴着我们要结婚时的喜字,现在已经泛黄卷边。

桌上摆着还没收拾的碗筷,那是他们这几天快活日子的证明。

“这是我妈。”

我淡淡地说,抱着骨灰盒走进屋,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柜子上。

顾松年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

“林晚!你有病吧!把死人骨灰带回家里来?晦气不晦气!赶紧给我拿走!”

江婉也吓得往顾松年怀里缩:

“呀……好可怕……松年哥,我心口疼……”

顾松年立马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别怕别怕,婉婉别怕。”

然后转头冲我吼:

“林晚!你没听见婉婉害怕吗?赶紧拿走!”

我看着这出闹剧,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

—— 引自章节:第四章

老公喂了白月光一碗汤后,我丧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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