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温柔」[被献祭的少女灵魂成为囚禁的河神]最新后续章节在线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67117a08a30282e09d138739faff6417.jpg)
作者: 白小白鼠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2 17:02:58
状态: 完结
字数: 2.3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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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洛水等了上官宸十年,等来了一场盛大的献祭。红嫁衣是他亲手挑的,祭河台是他亲自建的,就连推她下坠的那只手,都曾无数次拥她入怀。他说「阿水,等我功成名就,便十里红妆娶你」,转头却用她的命,换了朝堂上的一步登天。魂坠寒河,铁链缠骨,洛水本以为会就此湮灭,却意外融合河神之力,成了这方水域的新主,只是永远被困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2 17:02:58
【原文摘录】
洛水站在祭河台的顶端,晚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吹得她身上那件火红的嫁衣猎猎作响。嫁衣的料子是上等的云锦,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得挑不出半分错处,是上官宸亲手捧着送到她面前的。
“阿水,”那时他的眉眼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嫁衣的领口,声音低沉而缱绻,“等我完成这场祭典,便请陛下赐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洛水记得自己当时笑得有多甜,脸颊烫得厉害,连点头都忘了,只知道傻乎乎地望着他。她与上官宸相恋十年,从垂髫稚子到及笄之年,从青涩懵懂到情根深种,这十年里的点点滴滴,是她生命里最温暖的光。
她以为,这场祭典是他们姻缘的前奏,却不知道,这是他为她精心编织的,一场通往黄泉的骗局。
祭河台的下方,人头攒动,百姓们的议论声顺着风传上来,断断续续地钻入耳膜。
“听说了吗?上官大人为了平息河神的怒火,要献上一位处子祭河呢。”
“可不是嘛,听说这位姑娘还是上官大人的心上人,啧啧,真是可惜了。”
“什么可惜,这是大义!上官大人一心为民,牺牲儿女情长,将来必定能青云直上!”
洛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上官宸。
他今日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肃穆,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却像淬了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上官,”洛水的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攥着嫁衣的裙摆,指节泛白,“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上官宸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指尖的温度却凉得刺骨。
“阿水,”他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疏离,“河神震怒,洪水将至,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唯有献祭,方能平息神怒,护一方安宁。”
“所以……你就要把我献祭出去?”洛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十年,上官宸,我们相恋了十年啊!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都忘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的质问,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想要剖开眼前这个男人的胸膛,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上官宸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有一丝烦躁闪过眼底,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他握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 引自章节:第1章
洛水的透明身影悬浮在水中,脚踝上的铁链泛着暗青色的光,链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物一般,每一次闪烁,都会有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脚踝窜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灵魂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这是束缚河神的锁神链,自第一代河神起,便镇压着每一任继承者,将他们困在这方水域,不得踏足岸上半步。
洛水尝试着催动体内的力量,指尖漾开一圈淡淡的水纹,水纹触及铁链的瞬间,竟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被弹了回来,反震的力道让她的透明身影微微晃了晃。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处隐隐有流光流转,那是河神的本源之力,与这整条大河同生共息。可这力量在锁神链面前,竟如此渺小,渺小到连撼动一丝链环都做不到。
“凭什么……”洛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空旷的河底回荡,“凭什么我要被困在这里,凭什么他上官宸可以踩着我的尸骨,享受万民朝拜?”
十年情深,换来的是献祭的利刃,是永无止境的囚禁。
洛水闭上眼,那些关于河神的记忆碎片再次涌入脑海。她看到第一代河神以身祭河,镇压洪水,换来两岸百姓百年安稳;看到历任河神被困在河底,守着一方水域,看着岸上朝代更迭,人间悲欢,却连伸手触碰一缕炊烟的资格都没有。
原来,河神从来都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祇,只是被束缚在河底的囚徒,是护佑苍生的工具。
而她,洛水,是最可悲的那一个——她不是自愿献祭,不是心怀苍生,她是被挚爱之人亲手推入这无边地狱,带着满腔的恨意,成了这河底的囚神。
恨意像是疯长的藤蔓,在她的灵魂深处蔓延,缠绕着她的每一寸意识。那些恨意与河神的本源之力交融,竟让原本温润的水光,泛起了一丝暗黑色的涟漪。
洛水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清澈早已被冰冷的恨意取代。她看着掌心那缕泛着黑芒的水流,心中一动。
她想起记忆碎片里的记载——河神之力,随心而变。心怀苍生,力则温润,可滋养万物;心藏怨怼,力则阴寒,可翻江倒海。
原来,这力量的本质,竟是由她的心境决定。
洛水缓缓抬手,任由那些带着恨意的水流在指尖流转。她能感觉到,水流所过之处,河底的淤泥开始翻涌,沉睡的水草疯狂摇曳,连那些游过她身边的鱼虾,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仓皇逃窜。
“上官宸,”洛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指尖的黑芒越来越盛,“你以为把我困在河底,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她低头看向脚踝上的锁神链,符文依旧在闪烁,可那冰冷的刺痛,似乎在恨意的冲刷下,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 引自章节:第2章
洛水盘膝悬浮在水中,周身水流缓缓旋绕,带着黑芒的水丝钻进她的魂体,又从锁神链的符文缝隙里渗出。这些日子,她以恨意炼力,以河脉养魂,竟隐隐摸到了锁神链的禁锢规律——白日阳气盛,符文之力便强,她的力量会被压制;入夜阴气生,符文光芒黯淡,她便能将力量透出河面。
今夜,月隐星沉,正是阴气最浓之时。
洛水缓缓睁开眼,眼底黑芒流转。她抬手轻轻一捻,指尖便凝出一缕乌黑的水线,水线摇曳着,顺着水流往上飘,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直直朝着岸上游去。
这是她以河神之力炼化的水祟,无形无质,却能引动凡人的梦魇,勾出心底最深的恐惧。
她的目标,是上官宸的府邸。
水祟顺着河床飘出洛水河,悄无声息地漫过堤岸,滑进上官府的后院。府里灯火通明,丫鬟仆役往来穿梭,廊下挂着的红灯笼映得庭院一片喜庆——三日前,陛下因上官宸“祭河有功”,破格擢升他为正五品的河防御史,还赏了黄金百两,绸缎千匹。
此刻,上官宸正在书房内批阅公文。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腰间玉带镶着美玉,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姿俊朗。案上摆着的,正是陛下御赐的砚台,砚台旁还放着一方红帖——那是吏部侍郎递来的,想与他结为姻亲,将嫡女许配给他。
上官宸握着狼毫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红帖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祭河之事做得滴水不漏,既得了民心,又得了圣眷,如今再攀附上吏部侍郎这棵大树,他的仕途,定会一路青云直上。
只是不知为何,这些日子,他总觉得心口发闷,夜里还会做噩梦。梦里,总是一片滔天的洪水,洪水之中,洛水穿着那件火红的嫁衣,浑身湿透,双目赤红地朝着他伸手,嘴里喊着“还我命来”。
每次惊醒,他都冷汗涔涔,总觉得窗外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大人,夜深了,该歇息了。”贴身小厮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劝道,“您这几日为了河防的事操劳,可要保重身子。”
上官宸“嗯”了一声,放下狼毫,端起参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下肚,却没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就在这时,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棂“吱呀”作响。书房里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光线瞬间暗了下去。
小厮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关窗:“这鬼天气,怎么突然起风了?”
可他刚走到窗边,就猛地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着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浑身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窗外,却说不出一个字。
上官宸皱起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 引自章节:第3章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上官府外便围了不少窃窃私语的百姓。昨夜的哭喊声传得极远,加上仆役丫鬟慌乱中跑出去求助时泄露的只言片语,“闹鬼”“红衣水祟”“祭河女索命”的说法,像长了翅膀似的,在街巷里飞快传开。
上官宸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脸色青白地坐在正厅。他一夜未眠,闭上眼就是窗上水痕凝成的那张脸,洛水的眼神,带着蚀骨的恨意,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大人,”管家躬着身子,声音发颤,“外面的流言……怕是压不住了。还有,吏部侍郎那边派人来了,说……说听闻府上闹邪祟,想把婚事延后,还问要不要请道士来做法事。”
“滚!”上官宸猛地一拍桌子,眼底布满戾气,“什么邪祟!不过是些宵小之辈装神弄鬼!婚事延后?他敢!”
管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噤声退到一旁。
上官宸死死攥着拳,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不信鬼神,更不信洛水会化作水祟。一定是有人借着祭河的由头,故意来搅局,想毁了他的仕途!
可昨夜那窗上的脸,那府里无处不在的水渍,那丫鬟仆役惊恐的叫喊,又真实得让他心惊肉跳。尤其是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河水腥气,明明门窗紧闭,却挥之不去,像极了祭河那日,洛水坠入河中的味道。
“备轿!”上官宸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要去河防署!”
他必须离开这座让他窒息的府邸,必须用忙碌的公务,压下心底的恐惧。
轿子摇摇晃晃地行在街道上,两侧的百姓纷纷避让,却止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畏惧,还有一丝隐晦的鄙夷。
“看,就是他,为了升官,把自己的心上人祭了河。”
“听说昨夜他家闹鬼了,是那姑娘的鬼魂回来索命了。”
“活该!为了荣华富贵,连良心都不要了,遭报应是迟早的事!”
细碎的议论声,顺着轿帘的缝隙钻进去,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上官宸的心上。他猛地掀开轿帘,怒喝一声:“胡说八道什么!再敢造谣,本官定不饶你们!”
百姓们被他的气势震慑,纷纷闭了嘴,却依旧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上官宸的脸色更沉了,他猛地放下轿帘,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知道,这些流言,就像附骨之疽,一旦沾上,便很难彻底清除。
到了河防署,属官们早已在门口等候。可他们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一丝闪躲和不安。显然,昨夜的事,已经传到了衙门里。
上官宸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摆着一副威严的模样,走进了署衙。
他以为,只要埋首于公文,就能暂时忘却那些恐惧。可他错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