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0 17:36:38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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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京圈人人都知道我曾是纪淮安身后最粘人的小尾巴。 直到纪淮安为了护着他的小青梅,第99次向我提出离婚。 我留下一张孕检单,在一场游轮事故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回到京圈,当年的荒唐事成了人尽皆知的笑料。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
第五章2026-01-10 17:36:38
【原文摘录】
“听说纪太太跳海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纪总紧跟着跳下去,倒是真的。只可惜他把那条江都捞干了,也没找到人。”
我跟他再见面的时候,是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
他死死盯着我身后的孩子,眼眶通红,“都说你当年怀了我的孩子,是真的么?”
“所以这孩子,是奇迹对吗?”
我抿了口红酒,轻笑一声。
“纪总,奇迹不会发生在你这种人身上。”
纪淮安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我牵起岁岁的手,转身就要走。
“站住。”
身后传来他阴冷的声音。
“苏卿,既然没死,谁允许你带个野种回来的?”
我脚步一顿。
岁岁的小手在我掌心紧了紧。
我没回头,冷冷地说:“纪先生,请自重,这是我儿子。”
“你儿子?”
纪淮安嗤笑一声,几步跨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岁岁。
岁岁戴着口罩,正警惕地瞪着他。
“苏卿,你消失五年,别的没学会,用我的钱养野男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他眼里全是轻蔑,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再一次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
“这五年我没花过你一分钱。”我反驳。
“没花钱?你以为我不知道?”
纪淮安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停掉苏卿名下所有的副卡,冻结她所有关联账户。”
挂了电话,他得意地看着我:“没钱,我看你拿什么养这个野种。”
我只觉得好笑。
那些卡,早在五年前跳海前,我就剪碎冲进下水道了。
现在的我,是国际顶级古董修复师“S”,出场费按分钟计算。
但我懒得解释。
拍卖师的声音恰好响起:“今晚的压轴拍品,蓝宝石项链——归宿。”
那是我父亲的遗物。
当年苏家破产,父亲跳楼,这条项链被抵债流出,我找了它整整五年。
“想要?”
纪淮安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眼神。
江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挽住纪淮安的手臂。
娇滴滴地说:“淮安哥哥,这条项链好特别啊,虽然旧了点,但这种复古风我挺喜欢的。”
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举起手中的号牌:“一千万。”
没人想到刚才被纪总当众羞辱的前妻,竟然能喊出这种高价。
纪淮安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随后漫不经心地举牌。
“两千万。”
我不甘示弱:“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他甚至没看我,只是低头帮江晚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我咬着牙:“三千一百万。”
这是我能拿出的极限,如果能接两个急单,或许能凑上。
纪淮安终于看向我,勾起嘴唇残忍的笑。
“五千万。”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江晚惊喜地接住,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谢谢淮安哥哥!”
“不过这宝石颜色太深了,我不喜欢,明天我让人把它撬下来,给你做袖扣好不好?”
那是父亲留给我的念想,也是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她竟然要撬下来?
“纪淮安!”
我拦住了季淮安的去路。
“把项链卖给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虽然现在没办法一下子给你五千万。”
“但我可以写欠条,加倍还你。”
纪淮安停下脚步,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加倍?你拿什么还?用你那个野男人给的钱?”
他又一次提到了野男人。
在他心里,我苏卿离了他,就只能靠男人活着。
“淮安哥哥……”
江晚躲在纪淮安身后。
“姐姐很想要这个项链。虽然这是你送我的礼物,但如果姐姐一定要抢……”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纪淮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护住江晚。
“晚晚,这是给你的,谁也抢不走。”
我不想看他们演戏,上前一步想要去抓那个盒子。
“江晚,你根本不喜欢它,别糟蹋东西!”
“啊!”
我手还没碰到盒子,江晚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变得惨白。
“淮安哥哥,我胸口好闷。我是不是要死了……”
纪淮安脸色大变。
他伸手推了我一把。
“苏卿,你发什么疯!”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撞在走廊坚硬的大理石墙面上。
“砰”的一声。
额头撞上墙角的锐利处。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一只眼睛。
我捂着额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视线变得模糊。
“姐姐,你没事吧?都怪我,是我身体太差了。”
江晚虚弱地靠在纪淮安怀里,在纪淮安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嘴角。
纪淮安连头都没回。
他紧张地抱着江晚,轻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
从始至终,他没有看我一眼。
哪怕我就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苏卿,你真让人倒胃口。”
“想要拿回遗物?”
他弯下腰,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明天来我公司,跪着求我。”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血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眼的红花。
我抬手擦了擦眼睛,却越擦越脏。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曾经拼了命想要共度一生的丈夫。
第二天,我头上缠着纱布,出现在纪氏集团大楼。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头也不抬,把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签了它。”
我走过去拿起一看,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亲子鉴定同意书]。
“我不允许纪家的血脉流落在外,更不允许有人拿野种混淆视听。”
纪淮安的声音冰冷。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他是我的种,孩子留下,你滚。”
“如果不是……”
他抬眼,眸子里全是寒光,“苏卿,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我猛的把文件摔回去。
“纪淮安,你想都别想!岁岁是我的命,你凭什么带他去做鉴定?”
岁岁有严重的应激性哮喘,对医院和白大褂有极深的心理阴影。
那是他在国外被绑架时留下的创伤,只要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他就会发病。
“凭我是纪淮安。”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带进来。”
门被撞开,两个黑衣保镖架着岁岁走了进来。
岁岁拼命挣扎,看到我的瞬间大喊:“妈妈!救我!”
“放开他!”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被另外两个保镖死死按住。
“纪淮安!你是个畜生!你会吓死他的!”
纪淮安走到岁岁面前,蹲下身,捏住岁岁的下巴,左右端详。
“长得倒是挺像,就是这股子狠劲儿,不像苏卿那个软骨头。”
岁岁张嘴就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纪淮安吃痛,一甩手。
岁岁被甩在地上,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嗬……嗬……”
岁岁脸色变得青紫,双手死死抓着领口,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吸不进一点空气。
这是哮喘发作的前兆!
“岁岁!”
我拼命挣扎,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药!快给他药!他有哮喘!纪淮安,把药给我!就在他口袋里!”
纪淮安皱眉看着孩子,眼神里闪过疑惑,很快被冷漠取代。
江晚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咖啡。
看到这一幕,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这是怎么了?”
她凑到纪淮安身边,小声说:“淮安哥哥,这孩子是不是装的呀?”
“哪有这么巧,刚要鉴定就发病?”
“现在的熊孩子为了逃避检查,什么都演得出来。”
纪淮安的眼神冷了下来。
“演戏?”
他看着痛苦挣扎的亲生儿子。
“苏卿,你教出来的种,跟你一样,满嘴谎言。”
他没有动。
也没有让保镖动。
就那么冷眼旁观着岁岁的脸一点点变紫,看着一个小小的人儿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哪怕他不知道,可面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求求你……”
我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纪淮安,你要是想看我们死在这里,就这么看着!”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
“疯子。”
他低骂一声,终于是挥了挥手。
保镖松开了手。
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颤抖着手从岁岁口袋里掏出喷雾,塞进他嘴里按压。
一下,两下……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岁岁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小脸惨白如纸,靠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我紧紧抱着他,浑身虚脱。
“带个病秧子回来博同情?”
纪淮安嫌恶地抽了张纸巾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为了这个野种,你连命都不要?苏卿,你真下贱。”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这一刻,我对他的爱,彻底死绝了。
岁岁在酒店昏睡了一整天。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抱着我不松手,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他在害怕。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的恨意在疯狂滋长。
但我不能倒下。
因为我接到了江晚的电话。
“姐姐,想拿回项链吗?今晚八点,私人游艇俱乐部,过时不候哦。”
这是鸿门宴,但我没得选。
晚上八点,我在那艘豪华游艇上看到了江晚。
她穿着性感的比基尼,脖子上挂着的,正是那条[归宿]。
纪淮安坐在她旁边的躺椅上,手里端着酒杯,眼神慵懒。
“来了?”
江晚看到我,故意晃了晃脖子上的项链,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姐姐真准时,不过……”
她手指轻轻一勾,项链上的锁扣开了。
“哎呀!”
江晚惊呼一声。
江晚捂着嘴,一脸无辜:“哎呀,手滑了。淮安哥哥,怎么办呀?这可是你送我的……”
纪淮安抿了一口酒,连眼皮都没抬。
“掉了就掉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冲到栏杆边,盯着海面。
纪淮安看向我,眼神玩味。
“想要?”
他指了指海面。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怎么?不敢?你要是能捞上来,我可以考虑把项链还给你。”
他贴着我的耳朵低语。
“你当初不是跳海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吗?这点小浪,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捞上来,它就归你。”
“捞不上来……”他冷笑,“你就陪着它永远待在海里吧。”
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突然笑出了眼泪。
“好。”
我说。
我爬上栏杆。
“噗通!”
我纵身一跃,跳进海水中。
冰冷刺骨的感觉包裹全身。
强烈的压迫感挤压着我的耳膜,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我咬破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是专业的古董修复师,为了寻找沉船文物,这几年我受过专业的潜水训练。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