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龙牧[反手噬主:这弃子坐上了你们的王座]精彩节选推荐](https://image-cdn.iyykj.cn/2408/ddd23fa1820c7b7198cffdccbceaee75.jpg)
作者: 风起lss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0 12:13:45
状态: 连载
字数: 11.34万字
阅读人数: 19.13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神鼎现世,弃子出渊痛。深入骨髓,渗入灵魂,那种身体被一寸寸碾碎、又被无形的力量强行黏合、再重新碾碎的痛,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龙牧残存的意识。黑暗,粘稠冰冷,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休止的坠落感和撕裂感。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10 12:13:45
【原文摘录】
深入骨髓,渗入灵魂,那种身体被一寸寸碾碎、又被无形的力量强行黏合、再重新碾碎的痛,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龙牧残存的意识。黑暗,粘稠冰冷,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休止的坠落感和撕裂感。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滚下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落入这被称为“葬龙渊”的绝地。只记得家族大比上,龙皓,那个平日和善的堂兄,眼中闪过的一丝狰狞狠厉,和那裹挟着冰锥与碎石、将他逼向悬崖边缘的全力一掌。耳边还残留着坠落前,看台上隐隐传来的、压抑不住的欢呼和家族长老们冷漠的叹息。
“废物……终究是废物……”
“可惜了,好歹是嫡系血脉……”
“葬龙渊……也好,总算是干净了。”
干净了?龙牧昏沉的意识里迸出一点火星,那火星随即被更汹涌的黑暗和剧痛淹没。是啊,他这个觉醒了最低等、最驳杂的“褐鳞蜥蜴”血脉,修炼十年未能突破淬体三重的龙家少主,活着,本身就是家族的耻辱。死了,葬在这连鸟兽都不敢靠近的绝地,确实干净。
可是……凭什么?
凭他父亲早亡,母亲郁郁而终?凭他天赋不显,占着少主之位?还是凭那些觊觎家主之位、视他为绊脚石的叔伯兄弟?
不甘!
一股比身上剧痛更加尖锐、更加灼烫的情绪,猛地从他心口炸开。像是一颗沉寂了亿万年的火种,被这极致的不甘与绝望引燃。
“呃啊——!!!”
一声嘶哑不似人声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伴随着这声低吼,他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不是骨头,不是经脉,而是更深层、更原始的某种……枷锁。
“轰——!”
无形的烈焰自他每一寸血肉,每一滴血液中爆发!那火焰并非赤红,而是呈现出一种古老、蛮荒、带着暗金色纹理的深红!它并非燃烧他的躯体,反而以一种霸道绝伦的姿态,冲刷、修复、重塑着他破碎的筋骨皮膜,点燃他沉寂干涸的丹田。
龙鳞!细密、坚韧、闪烁着暗金光泽的鳞片虚影,在他皮肤下一闪而逝。一股苍茫、威严、暴烈无匹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竟短暂地将周围的黑暗与阴冷逼退。
龙牧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人类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两点暗金色的火焰在燃烧,冷漠地映照出周围的景象。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深渊之底,而是一片奇异的地下空间。脚下是冰冷坚硬的黑色岩石,不知延伸向何处。微弱的光源来自于岩壁上一些会发出惨白或幽蓝荧光的苔藓和晶石,勉强勾勒出嶙峋怪石的轮廓,和前方……一片令人心悸的景象。
累累白骨。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当然是龙家的规矩!”龙皓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寒,但众目睽睽之下,岂能退让,色厉内荏地喝道,“嫡庶有序,强者为尊!你一个觉醒劣等血脉、十年不得寸进的废物,侥幸捡回一条命,就该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在此放肆!”
“哦。”龙牧应了一声,点了点头,仿佛听懂了。然后,他抬起了左手。
手掌摊开,掌心静静躺着一块黑色的令牌,非金非木,边缘镌刻着繁复的云龙纹,正中一个古朴的“龙”字——正是龙家历代少主信物,也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看到这令牌,龙皓眼中贪婪之色更盛,高台上几位长老也眼神微动。
“既然你们说……”龙牧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传遍全场,“强者为尊,我不配……”
他右手抬起,拇指与食指,捏住了令牌的两端。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下一刻。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碎裂声,响起。
那块象征着龙家少主身份、传承了不知多少代的黑木令牌,在龙牧两指之间,如同脆弱的枯枝,被轻易地、毫不留情地……捏碎了!
细碎的木屑,簌簌从他指间滑落。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包括高台上的龙震天和众位长老,全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飘落的碎屑,看着龙牧那双平静无波的眼。
捏碎少主令?!
这不仅仅是放弃身份,这是对龙家千年规矩最赤裸、最彻底的践踏和背叛!是砸碎了龙家传承的象征!
“你……你竟敢!!!”龙皓最先反应过来,惊怒交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龙牧,话都说不利索。
高台上,龙震天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一股强大的威压轰然降下,笼罩全场:“孽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三长老龙海更是须发皆张,怒喝道:“龙牧!毁坏传承信物,此乃叛族大罪!罪无可赦!来人,给我拿下这逆子!”
数道身影从演武场四周闪现,气息凌厉,直扑龙牧。那是龙家的执法队。
龙牧却笑了。
那是他走出葬龙渊后,第一次露出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苍凉与决绝。
“叛族?”他轻轻重复,目光扫过高台上那一张张或愤怒、或震惊、或冷漠的脸,最终,越过他们,投向龙家府邸之外,那广袤无垠、传说中连神明都为之却步的西北荒原方向。
“从你们将我推下葬龙渊的那一刻起,”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锥,钉入每个人的耳膜,“龙家于我,便只剩一个姓氏了。”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冲向执法队,甚至没有再看高台一眼。
他转身。
将破碎的木屑随手抛在身后,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然后,迈步。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