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标签下,他用凶名护我余生小说精彩节选试读

「王桂香李为莹」灾星标签下,他用凶名护我余生免费试读

作者: 梧生花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20:37:17

状态: 完结

字数: 2.8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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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刚嫁作人妇,丈夫便意外离世,一夜之间,我成了红星棉纺厂人人避之不及的寡妇,被冠上了不祥的名头。婆家的人对我毫无怜悯,婆婆更是盯着丈夫的抚恤金,逼着我守一辈子活寡,邻里也在背后指指点点,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我身上,那段日子里,我活得如同身处寒潭,连抬头的勇气都快被磨灭了。本以为余生就要在这样的压抑中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9 20:37:17

【原文摘录】

大门被摔得震天响,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在拆迁。

李为莹刚把早饭剩下的半个馒头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顺顺,婆婆已经像尊煞神似的杵在了门口。

“啪”的一声。

张大娘的手掌拍在李为莹那张有些掉漆的方桌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跟着哆嗦了一下。

“李为莹,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张大娘开场白永远是这一句,调门高得能把楼顶的灰震下来,“刚子才走三个月,三个月啊!你就按捺不住了?我听隔壁老刘家的说,你昨儿个下班,跟运输队那个姓陆的眉来眼去?你还要不要脸了?”

李为莹坐在板凳上,没动。

她手里捏着那个还有些温热的搪瓷缸,低垂着眼皮,看着杯沿上掉了一块瓷露出的黑铁,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顶。

眉来眼去?

昨天不过是下班路上,陆定洲的车坏在路边,她路过时,那人叼着烟冲她吹了声口哨,问了句“嫂子下班啦”。

她连头都没抬,这就成眉来眼去了?

“妈,您说话得讲证据。”李为莹抬起头,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红星厂几千号人,我也不能把眼珠子抠出来揣兜里走路。人家跟我打招呼,我还能把耳朵堵上?”

“哟!你还敢顶嘴?”张大娘声调陡然拔高了八度,“打招呼?那姓陆的是什么好东西?那就是个流氓!二流子!正经人谁跟他说话?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身份!你是刚子的媳妇,是张家的寡妇!你的一举一动,那都代表着我们老张家的脸面!”

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王桂香正竖着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墙角,这会心里正乐开了花,晚上的谈资有着落了。

李为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她站起身,虽然身形看着柔弱,但这会儿腰杆挺得笔直。

“脸面?”李为莹冷笑了一声,这笑意没达眼底,“妈,您要是真在乎脸面,就不该在大清早跑到这儿来大吵大闹,让全楼的人都听听咱们家的笑话。”

张大娘被她这一抢白,噎了一下。

她怕李为莹改嫁把钱卷跑了,更怕这房子将来不姓张。

张大娘有些色厉内荏,指着李为莹鼻子的手指头都在抖,“我告诉你李为莹,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你想改嫁?没门!除非我死了!”

“改嫁?”李为莹往前逼近了一步。

她平时看着温吞,但这会儿狠劲儿上来,竟然逼得张大娘往后退了半步。

—— 引自章节:第1章

 

说完,张大娘气哼哼地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差点撞上正贴在门口偷听的王桂香。

“哎哟,张大娘,您这是……”王桂香装模作样地手里拿着把葱,假装路过。

“滚一边去!”张大娘正在气头上,哪有功夫理她,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为莹看着大开的房门,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颓然坐回了板凳上。

……

天公不作美,到了傍晚,原本闷热的天气突然翻了脸。

黑云压城,狂风卷着沙尘,把筒子楼里的窗户吹得哐哐作响。

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李为莹关好了窗户,拉上了那块有些褪色的碎花窗帘。打了一盆水,简单的擦洗了一下身子。

她躺在床上,床板有些硬,翻个身都会发出“吱呀”的声。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不像是风声,倒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李为莹屏住呼吸,手抓着薄被的一角,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疼。

她想下床去把插销再检查一遍,可脚还没沾地,一道黑影带着一股湿冷的雨水味道,从窗口翻了进来,动作快得惊人。

李为莹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扑倒在床上。

那硬得像铁板一样的身躯压下来,紧接着,一块冰凉、湿漉漉的毛巾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毛巾粗糙,带着肥皂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

雨水顺着那人的发梢滴落,砸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可那人的呼吸却烫得吓人,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李为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在那人身上抓挠。指甲刮过湿透的布料,触碰到下面坚硬紧绷的肌肉,像是踢到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别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凶狠,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再叫唤,就把隔壁那个听墙角的招来。到时候全厂都知道你屋里藏了男人,我看你那婆婆还怎么给你立牌坊。”

李为莹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惨白闪电,她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板寸头,水珠顺着刚毅的轮廓往下淌,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那张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格外野性难驯。

陆定洲。

那个白天被婆婆骂成“二流子”、“流氓”的运输队司机。

认出是他,李为莹心里的恐惧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和羞愤。

—— 引自章节:第2章

 

“喊人?报警?”陆定洲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身子压得更低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李为莹,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喊一声,明天李寡妇勾引野男人的消息就能贴满红星厂的宣传栏。”

李为莹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你无赖!”

“我本来就是流氓,你婆婆不是说了吗?”陆定洲浑不在意,他身上的工装背心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蓬勃的、极具侵略性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李为莹有些发软。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为莹偏过头,试图躲避他那灼人的气息,声音里带了哭腔。

陆定洲没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上。

因为刚才的挣扎,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白得晃眼,像是黑夜里唯一的光源。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听说,”陆定洲的声音更哑了,“那姓张的废物到死都没碰过你?”

李为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白天她为了气婆婆说的话,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他耳朵里?

“关你什么事,滚出去!”

羞耻感让她爆发出力气,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但这点力气在陆定洲看来简直像是挠痒痒。他反手扣住李为莹乱动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压在枕头上。

“怎么不关老子的事?”陆定洲欺身而上。

那种姿势太屈辱,也太危险。

李为莹惊慌失措,双腿乱蹬,却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镇压。

“放开我……陆定洲,求你……”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硬的不行,她只能示弱。

“晚了。”

陆定洲低下头,在那白皙的颈侧狠狠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全都吞进肚子里。

“守着个死人的牌位过日子,你不苦么?二十岁的大姑娘,天天晚上守着空房,这滋味不好受吧?”

“你闭嘴,别说了!”李为莹眼角渗出了泪水。

被压抑了太久的本能,是这具年轻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陆定洲知道她不是纯粹的抗拒,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了进去。

掌心滚烫,带着粗粝的茧子,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燎原大火。

李为莹死死咬住了嘴唇。

那只手太放肆了,根本没有任何礼义廉耻的束缚,直接探进了那件宽大的汗衫里。

“这儿长得这么好,藏着给谁看?”陆定洲的话粗俗直白,挑开了她那层端庄的遮羞布。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让他滚的小嘴。

不是那种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和掠夺。

—— 引自章节:第3章

 

李为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任由这个名为陆定洲的巨浪将她吞没。

“有人……隔壁……”她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哀求。

“知道。”

陆定洲喘着粗气,伸手拉过旁边的被子,连人带头把两人都蒙了进去。

狭窄黑暗的空间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嘴唇到脖颈,再到胸口。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点火,每一寸肌肤都被他那带有侵略性的触碰唤醒。

李为莹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陆定洲此刻确认了那个传言的真实性。

他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快意和压抑的温柔:“娇气。”

随后,便是狂风暴雨。

老旧的架子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在雷雨声的掩护下,这一切都成了这间小屋里最隐秘的乐章。

李为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陆定洲的肩膀,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陆定洲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在发泄,在索取,也在标记。

他要在这张白纸上,狠狠地印上属于他陆定洲的痕迹,把那个死鬼张刚留下的阴影彻底抹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

被窝里的热度却依然没有散去。

陆定洲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伸手在床头摸索了一阵,摸出一盒被压扁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看了眼身边缩成一团、还在微微发抖的女人,又烦躁地把烟扔到了一边。

李为莹背对着他,拉着被子盖住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她是个寡妇,却跟别的男人滚了床单。

这要是传出去,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床板一轻,那个滚烫的热源离开了。

李为莹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更深的恐慌。

他要走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咔哒”。

是皮带扣上的声音。

陆定洲穿戴整齐,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甜腻暧昧的气味。

他回过头,看着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包。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哭。

陆定洲皱了皱眉,心里那种烦躁感又上来了。

他大步走回床边,俯下身,隔着被子在她头上狠狠揉了一把。

“哭什么?老子又没死。”

他的语气依然不好,透着股混不吝的劲。

李为莹没理他,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灾星标签下,他用凶名护我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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