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宿羽2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13:50:19
状态: 连载
字数: 2.4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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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当现代社容苏晓的电脑突然弹出「古代蜜求助」对话框,一场横跨时空的逆袭大戏就此开启重生回大朝将军府的林婉儿,带着前世被毒杀的血海深仇,在出嫁前三个月收到的25的(生存包):抗生素下收到了来自2025年的「生存包」:抗生素救下身陷因肖的忠仆,防晒霜让她在春日宴艳压群芳,而改良版胭脂配方更让她在京城贵女圈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9 13:50:19
【原文摘录】
“林婉儿,你这占着位置的嫡妻,该让路了。”
意识沉入无尽深渊的最后一瞬,是无边恨意凝成的毒誓——若有来世,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
“婉儿,婉儿?发什么呆呢,宁王府的纳采礼都快到二门了,你还不快些准备!”
一道尖利中带着几分刻意亲热的声音刺入耳膜。
林婉儿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呛咳感还残留在喉间,冰冷的湖水仿佛依旧包裹着身躯,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映入眼帘的,并非湖底幽暗的水草,而是明亮到有些炫目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紫檀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樱草色缠枝莲纹的襦裙,坐在她未出阁前的闺房里。面前的菱花铜镜,清晰地映出一张少女脸庞——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带着几分未褪的稚嫩和苍白,正是她十五岁及笄那年的模样。
手里,还拿着一支刚刚簪上的、赤金点翠蝴蝶簪。
“婉儿?”那声音又唤了一声,带着不耐。
林婉儿缓缓转过头。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玫红锦缎褙子的妇人,柳眉细眼,面敷薄粉,正是她父亲的宠妾,柳姨娘。也是……前世将她推入湖中的那只手的主人之一,柳如烟的亲姑母。
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涌入。
今天,是她及笄礼后的第三日。也是前世的今天,宁王府请的官媒上门纳采,正式定下了她与宁王世子周文睿的婚事。从此,她的人生便踏上了通往死亡深渊的不归路。
“姨娘,”林婉儿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却异常平稳,“你说什么?”
柳姨娘拧着帕子,脸上堆笑,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哎哟,我的大小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宁王世子爷瞧上你了,今日纳采礼一到,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世子爷身份尊贵,人才风流,不知多少姑娘家盼着呢!你快些梳妆,老爷夫人都在前厅等着了。”
喜事?
林婉儿心中冷笑。是啊,前世的她也曾以为这是桩好姻缘,怀揣着少女的憧憬嫁入王府。结果呢?不过是跳进了一个精心粉饰的坟墓。周文睿贪花好色,性情暴戾,娶她不过是为了她父亲镇北将军那点兵权象征性的联姻。新鲜感过后便弃如敝履,任由柳如烟和她这个好姑母在府中兴风作浪,最后更是联手要了她的命!
重活一世,她岂能再踏进同一个火坑?
“父亲……和母亲,都同意了?”她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翻涌的恨意与冷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冰凉的金簪。
—— 引自章节:第1章
林婉儿几乎一夜未眠。身下是熟悉的黄花梨拔步床,挂着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帐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她惯用的沉水香气息。一切都和她十五岁那年一样,精致、典雅,却像一个华美的琥珀,将她牢牢封存。
但她的心,再也回不去十五岁了。
手腕内侧的印记没有再出现,脑海中那片灰蒙蒙的空间和那本虚幻的书册也杳无踪迹。若非指尖仍残留着昨夜以指为笔、在虚空中与那个名叫“苏晓”的奇异女子对话的触感,以及对方描述的“发光方块”和“光河”带来的震撼,她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场离奇的梦境。
一个来自遥远未来……朋友?
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荒谬的暖意,随即是更深的警惕。鬼神精怪之说虚无缥缈,但这“联结”太过真切。是机缘?还是另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陷阱?苏晓,究竟是谁?她的帮助,需要付出何种代价?
无数疑问盘旋心头。但窗外逐渐亮起的天光提醒她,眼下有更迫近的危机需要面对。
“笃、笃。”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带着小心翼翼。
“小姐?您醒了吗?” 是小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担忧。
“进来。” 林婉儿坐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裙。
门锁被从外面打开,小莲端着铜盆热水,侧身进来,又飞快地反手掩上门。小丫头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圆脸,眼睛清亮,此刻眉头紧锁,将盆放在架上,拧了帕子递过来,嘴就撅了起来:“小姐,老爷昨夜发了好大的火,夫人劝了半晌才歇下。柳姨娘那边……怕是也没安好心。您怎么就……怎么就敢拒了王府的婚事呢?” 话里是埋怨,更是后怕。
林婉儿接过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深深吸了口气。前世,小莲虽忠心,却胆子小,见识短,最后也没能护住她。这一世……
“小莲,”她放下帕子,看向镜中正在为她梳理长发的丫鬟,“你怕吗?”
小莲手一顿,咬了咬嘴唇:“怕……怕极了。那可是宁王府!老爷都……”
“如果我告诉你,”林婉儿转过身,握住小莲的手,目光平静而幽深,“昨天我不拒婚,将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信吗?”
小莲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唰地白了:“小、小姐!您胡说什么!呸呸呸!童言无忌!”
“不是胡言。”林婉儿松开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小莲感到陌生的力量,“小莲,这府里,有些人面上笑,心里却藏着刀。宁王府更不是什么好归宿。昨日我当众拒婚,固然凶险,却是唯一生路。如今我已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可能。往后,明枪暗箭只会更多。”
—— 引自章节:第2章
林婉儿每日晨昏定省(对着父母院子的方向遥遥行礼),其余时间便关在听雪阁中,或临帖,或抄写那仿佛永远也抄不完的三百遍《女诫》。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是阁内最常听见的声响。她的姿态无可挑剔,沉静,恭顺,仿佛真的在深刻反省。
只有小莲知道,小姐那双低垂的眸子里,偶尔闪过的绝非悔意,而是一种冷静的盘算,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的微光。
浸泡香露的陶罐被妥善藏在床底,每隔两日,夜深人静时,林婉儿会将其取出,就着窗外极微弱的光线,轻轻摇晃片刻,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这个过程隐秘而短暂,却成了她这段囚徒般日子里,唯一能真切触摸到的、通往“可能”的实体。
材料耗费了她一小部分私蓄。小莲办事还算机警,分了几次,通过一个在二门上当值、与她家有些远亲关系的小厮福贵,将东西零星买了进来。福贵贪点小钱,但嘴还算严,至少目前看来,没有走漏风声。
但林婉儿知道,仅靠小莲和福贵,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需要更可靠的信息来源,也需要为将来可能的“产出”寻找通路。苏晓提到的“收买关键下人”,她一直在默默观察和筛选。
机会,在一个沉闷的午后悄然来临。
小莲气鼓鼓地从外面提水回来,把铜壶往地上一墩,声音里压着委屈和火气:“小姐,您说气人不气人!厨房那起子捧高踩低的,见咱们被禁足了,连份例里的银丝炭都敢克扣!送来的尽是些烟气呛人的黑炭!还有,我去领这个月的脂粉钱,柳姨娘身边的张嬷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什么‘大小姐近来深居简出,胭脂水粉也用得少了吧’,硬是给减了三分!这眼看天就要凉了……”
林婉儿放下笔,静静听着。克扣用度,这是后院惯用的、最不上台面却最能磋磨人的手段。前世她也经历过,只是那时更懵懂,只知暗自垂泪。如今听来,却像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
“除了张嬷嬷,还有谁?”她问,声音平静。
“还能有谁?厨房管采买的王婆子,见了我也是阴阳怪气。还有浆洗上的一个婆子,上次送回来的衣服,袖口都没洗干净!”小莲越说越气。
林婉儿心中却是一动。浆洗上的婆子……这类粗使下人,看似不起眼,却往往能接触到各房最贴身、也最可能泄露隐私的物件——衣物。而且,她们地位低下,容易被忽视,也更容易被小恩小惠打动。
“浆洗上那个婆子,你可知她叫什么?是个什么情形?”林婉儿问。
—— 引自章节:第3章
床底的陶罐被林婉儿取出,放置在铺了厚布的桌上。这是第三次开封检验,距离开始浸泡已近一月。小莲紧张地守在门边,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林婉儿洗净手,用一把小银刀,轻轻撬开被棉布和蜡密封的罐口。一股馥郁醇厚、层次丰富的花香,混杂着酒气,顿时逸散出来,瞬间盈满了小小的内室。那香气不似鲜花直接嗅闻那般清浅直白,也不似寻常香饼香丸焚烧时的烟熏火燎,而是一种被酒液充分沁润、融合后又沉淀出的、更为圆融深邃的芬芳。茉莉的幽雅、桂花的甜暖、玫瑰的馥郁,奇妙地交织在一起,竟无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小姐……”小莲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溜圆,“好……好香啊!比柳姨娘屋里最贵的香饼还好闻!”
林婉儿心中也是一动。她用一支干净的银簪,从罐中蘸取极少一点澄澈中略带琥珀色的液体,凑近鼻尖轻嗅。花香扑鼻,酒气已淡去大半,只余一丝醇厚的底韵。她又将簪尖在指尖轻轻一点,那液体触感微润,略带粘稠,挥发得比水慢,香气持久。
成了。
至少,这“浸泡香露”的第一步,看起来是成功的。虽不知与苏晓所说的“蒸馏香露”品质相差几何,但以此世从未出现过的形态和香气,足以令人惊艳。
她小心地取来几个早已洗净、用沸水烫过又彻底晾干的小瓷瓶,用特制的长柄竹勺(也是让小莲偷偷弄来的),将罐中上层的清液仔细舀出,过滤掉残存的花渣,注入瓶中。动作轻缓,避免震荡混入杂质。最后,用软木塞紧紧封好瓶口,再用蜡仔细密封。
一共得了三小瓶,每瓶不过婴儿拳头大小,液体澄净,色泽动人。
“小莲,收好。”林婉儿将其中两瓶递给小莲,示意她藏入妆匣最底层带锁的暗格。“这一瓶,”她拿起剩下的一瓶,眸光微闪,“我另有用处。”
“小姐,您是要……”小莲有些担忧。
“放心,不是现在。”林婉儿将那小瓶用手绢包好,贴身收藏,“这是我们翻身的本钱,也是试探人心的石头。不到合适时机,绝不轻易示人。”
她需要找一个既能欣赏这香露价值,又与她利益暂无直接冲突,且有一定能量的人,进行第一次“试水”。父亲?不行,他只会考虑家族利益和政治影响。继母王氏?她明哲保身,未必肯冒险。柳姨娘及其党羽?更是与虎谋皮。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