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06:56:47
状态: 完结
字数: 10.9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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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的未婚夫谢骏即将升迁回京。消息传来后,他却突然上门退婚。对此,他解释道:“明锦对不住,我也没办法。京城局势复杂,我护不住你一个盲女。”我爹怒不可遏,我却痛快地接过了信物。谢骏说得有道理,既然他没本事护住我。那我自然值得更有本事的人。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
第三章2026-01-09 06:56:47
【原文摘录】
谢骏说得有道理,既然他没本事护住我。
那我自然值得更有本事的人。
我被采荷扶着到正厅时,正好听见爹在骂谢骏。
爹是商人,平日鲜少与人动气。
眼下他却怒不可遏地质问:“谢骏!你抿心自问,锦儿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郡主?”
“你忘了这些年,是谁帮你将淮水县治理成如今的模样?”
说到最后,爹的声音低不可闻:“谢骏,就因为锦儿是个盲女?”
我脚步一顿,因为这句话心里泛起酸楚。
这些年来,我的眼睛是爹的心结。
如今听见谢骏也因为嫌弃我的眼睛上门退婚。
爹心里怕是难过极了。
见到我进来,谢骏习惯性地伸手牵我。
我眼盲,虽然我说过平日里不需要人引路,但他还是习惯了牵着我。
这次,谢骏的手却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
半晌,我才听见他喊我:“明锦,你也怨我吗?是我对不住你……”
我没什么反应,他的确是对不住我的。
至于怨?
实在谈不上。
毕竟我最初扶持他,也不是为了嫁给他。
没有爱,又怎么会有怨呢?
见我没说话,他赶忙解释:“明锦,我没办法。你一个盲女,京城局势复杂,我护不住你。”
谢骏语气无奈极了。
他说得没错,京城权贵众多,他的确护不住我。
但话里话外,不过是惋惜我是个盲女。
只是他说这话怕是忘了,这些年在淮水县,是谁护着他。
淮水县商匪勾结,自成商会。
若不是有我护着,他初来乍到,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害的。
我叹了口气,娘小时候教我的话果然没错。
男人这种东西,最是负心薄幸。
爹听我叹气,忍不住砸了手里的茶盏。
嗯,汝窑的。
我顾不上心疼,一把按住要动手的爹。
顺势将手里的匣子递了出去,里面正是当初订婚时两家交换的庚帖。
我将庚帖递给谢骏,语气平静:“谈不上护不护的,谢公子既然要退婚,别忘了将这些年从我家钱庄取的银子还回来。”
谢骏没接,似乎是没想到我会问他要钱。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能用钱还清,是极划算的买卖。
他飞快地接过庚帖,自怀中摸出一枚印章交给我。
想了想,谢骏又轻声许诺:“明锦,你凭这枚印信,想取多少银子便去取。”
我收起印章,神色莫名。
想取多少银子便取?看来如今谢骏还真是有钱了。
不似当年赈灾的时候,哭丧着脸为一斗米发愁。
我心疼他,连夜便开了粮仓施粥。
谢骏守在门外的小厮匆匆进来:“大人,郡主来信催您回京了……”
看见我也在,小厮自觉失言,闭上了嘴。
这幅掩饰的作态实在没必要。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养了个眼瞎的女儿,就是招赘都难,还想做正头娘子?
我劝爹别白费功夫,爹却说他不在乎这些。
他对我说:“我知道外人都说我是疯了,但我不在乎。我只要我的女儿,日后能开心幸福一生。”
后来见我主动接近谢骏。
他私下里还找人要绑了谢骏,逼他给我做赘婿。
但谢骏却先一步上门提了亲。
说实话,其实我是有些意外的。
谢骏的提亲,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谢骏上门提亲那日,爹是真的高兴。
连埋了多年的女儿红都挖了出来,要大摆宴席。
他实在高兴,我坦白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罢了,大不了后来再和爹解释。
但事与愿违,没等到我先跟爹摊牌。
谢骏先一步上门退了婚。
爹心里怕是不好受。
我上前挽住爹的手臂,撒娇似的摇了摇:“爹,不过一个谢骏罢了。”
“他没本事护住锦儿,寻个有本事的又有何难?”
这话倒不是哄我爹。
我家在淮水县做丝绸买卖起家。
虽说在县里也是排得上号的富商,但淮水县偏僻,比不得京城富贵。
更何况淮水县商匪勾结,平日里不是这家砸了那家铺子,便是那家带人砸了这家。
我早就想将家里的生意重心转去京城。
但我是个瞎子,爹又不同意我出远门去做生意。
当年谢骏被下放到淮水县做县令,我便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自幼在京城长大,对京城的买卖了如指掌。
即便是被下放,但家人亲族都还在京城。
我帮他在淮水县立足,换来一个打开京城市场的机会。
真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届时到了京城,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另外寻个年轻貌美的夫君有何难?
至于能不能护住我?
别开玩笑了,我自己护得住自己,何须依靠什么夫君。
古话说得好,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这些年靠着谢骏的人脉,京城的铺子开得还算顺利
销量上虽不算多,但在京城里已然站稳脚跟。
我打算将事情和盘托出。
也好让爹别那么难过。
爹不知道我的这些盘算。
他还沉浸在痛失乘龙快婿的伤感里。
马吊也不打了,鱼也不钓了。
每日就哀哀戚戚地往我娘以前种的那棵梨树下一坐。
骤然被我将厚厚的账本,和地契摆到面前。
我爹满脸的震惊。
他声音都高了一个调:“锦儿,你在京城开了铺子?!还不止一家?”
我无奈地纠正道:“是咱们家的分店,不过是怕惹事,才改了名字。到时候去了京城,再改过来便是。”
我爹挠头想了想,突然想通了什么。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拉住一个人就说在下和施主有缘那种。
我正要吐槽,常年被布条蒙着的眼睛却被人轻轻地碰了一下。
想来应该就是爹说的那个宋大夫。
我有些不适应。
但出于对爹的信任,还是没避开那双手。
对方伸手握住我的肩,声音出人意料的年轻:“裴小姐,在下准备给你施针,别乱动。”
他靠得近,说话声打在我耳廓上,泛起一丝痒意。
下一刻,眼睛周围却传来尖锐的痛感。
我下意识伸手扯住眼前绣着青竹的衣袖,等等。
我怎么会看见青竹?
不是,你还真是神医啊?
我呼吸一滞,猝不及防间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像是采荷平日念的话本里的清冷公子。
清冷公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笑着问:“裴小姐?能看见了吗?”
其实我不是天生的瞎子。
七岁那年,爹外出盘货。
娘突然哭着和我说,她要走了,要我照顾好自己。
没等我反应过来,娘便在我面前化作了点点流光,消失在了天地间。
我下意识想抓住娘,飘散的流光却掉进我眼里。
然后我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了。
大夫说我眼睛受了强光,药石无医。
这些年来,爹为我找了很多大夫。
一幅幅苦药捏着鼻子喝下去,却一点用也没有。
久而久之,我也放弃了治好眼睛的念头。
看不见我就靠听、靠摸,跌倒了摔跤了就站起来重新走。
我答应过娘的,我要照顾好自己。
淮水县不大,为了能在街上行走自如,我来来回回走了七百多遍。
那段时间,我膝盖上满是跌出来的青紫淤痕。
若是娘能看见,肯定要心疼地直掉眼泪。
不知道娘去了哪里,何时才会回来。
一晃十余年过去,我早就不抱希望能治好眼睛。
但如今眼前爹错愕的神情、采荷喜极而泣的模样,都在告诉我。
我的眼睛是能治好的。
刚想说点什么,眼前却骤然一黑。
我又看不见了。
刚复明又再度失明,我慌乱地想抓住身边的东西。
手底下传来陌生的触感,我下意识摸索了一下。
头顶却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轻笑。
宋大夫握住我的手,语气调笑:“裴小姐,在下卖艺也卖身的。”
耳边蓦地升起热意。
我这才意识到刚刚陌生的触感,是我抓住了对方的衣襟。
这样孟浪的举动,显得我像个流氓。
我有些羞恼地开口:“那宋神医不妨解释一下,为何我又看不见了?”
宋大夫没松开我的手,顺势替我把了把脉。
半晌,他才又说:“裴小姐,旧疾难愈。你这眼睛得再施半个月的针,才能好彻底。即便是好了,眼睛也不能受风流泪。”
—— 引自章节: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