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景成局全章节免费阅读

陆七沈砚[借景成局]小说精彩节选免费试读

作者: GIVE50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3 15:02:25

状态: 完结

字数: 9.7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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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环境艺术设计高材生沈砚在一次场地调研中意外穿越到大梁安陵县,落地便撞上连年内涝与“修了三次仍淹”的臭水巷。面对官场黑箱、风水话语权与工程贪墨,他用总图推演、排水逻辑与验收证据链,把“玄学定案”变成“数据说话”,一边修沟治水、一边造园立名。可每当他校准轴线、闭合空间序列,手机都会闪出诡异提示——“轴线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3 15:02:25

【原文摘录】

沈砚睁开眼,先闻到的是臭——不是垃圾站那种直冲脑门的臭,而是潮湿的、发酵的、裹着河泥和人畜粪便的混合味。再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趴在泥里,脸贴着一块碎青石,雨水沿着石缝往下淌,像在替这块石头洗去某种很久没洗掉的污垢。

他猛地撑起身,后脑传来一阵闷痛,像是刚被人重击过。他强忍着眩晕,开始执行脑中那套熟悉的‘现场评估程序’。掌心按进泥里,凉得一哆嗦。

“我……在哪?”

眼前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两侧屋檐低矮,瓦片参差,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土坯。巷口处有一条浑浊的小水沟——不,那根本不是水沟,是一条被迫承担排水任务的“臭河”,水黑得发亮,上面漂着烂菜叶、鸡毛,还有一团不知名的东西,随着雨水冲刷慢慢转着圈。

更要命的是,巷子地势低,雨一大,水就开始往巷中间汇,像有人把一个盆底翻了过来,专等着接天水。

沈砚的脑子在短短几秒里做了三件事:

第一,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冷、痛、臭都太真实。

第二,确认自己随身的东西——手机还在,屏幕黑着;钥匙扣、校园卡都在,甚至连那支常用的自动铅笔也没丢。

第三,最残酷的结论:这里不是现代。

巷尾突然有人喊:“醒了!那人醒了!”

脚步声急促,几个人撑着油纸伞跑过来。为首的年轻人穿着粗布短褐,腰间挂着一块木牌,雨水顺着伞沿滴在他鼻尖。他盯着沈砚,眼里既有警惕,也有一种“看麻烦”的烦躁。

“你谁?哪家的?大雨天躺我们巷里,是想讹人?”他语气冲,手却没上来拽,像在等什么权威出现。

沈砚强迫自己稳住呼吸。他学过太多次现场调研:越乱越不能乱,越慌越要先抓“变量”。

“我……迷路了。”他先不解释穿越这种没人信的事,“这里是什么地方?”

年轻人一愣,旁边一个老妪嘀咕:“怪了,昨晚雷响得像要劈城,今早就多出个陌生人。莫不是——”

“闭嘴!”年轻人压低声音,像怕触碰什么,“这是清河坊后巷,归安陵县管。你若是外地人,去衙门登记,别在这儿添乱。”

清河坊、安陵县。 沈砚把这几个字压进心里。

他抬眼看巷子两侧的屋檐,视线顺着雨线往前,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自动建模:

巷子为长条形,硬质铺装比例过高;两侧屋檐落水无组织排放,直接打在巷面;巷中无明显排水坡向,疑似“凹地”;末端臭河断面过小,淤积严重,雨天倒灌。

简单说:这巷子不是“会积水”,是“必须积水”。

—— 引自章节:第1章

 

沈砚没有解释太多。他直接把绳子递给其中一人:“量巷子中线,从巷口到最低点,拉直。”

壮汉怔了怔:“中线?”

沈砚指着巷面:“你们现在排水是乱流。要让水走,就先给它一条‘路’。路不直没关系,但要连续、要有坡。”

陆七在旁边看着,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人说话不像术士,也不像书生,像在给水下命令。

沈砚让人用木桩沿中线每隔三步钉一根,形成一条“导水脊”。再让人用石灰沿木桩两侧撒出两条白线——这不是装饰,是给所有人一个直观的“水路边界”。

围观的街坊越聚越多,站在门槛上、窗沿下、甚至撑着伞挤在一起。

他们的心理活动几乎写在脸上:

“又来一个瞎折腾的?”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要是真能不淹,我给他磕头都行。”

“严先生要是知道,有你好果子吃。”

沈砚像没听见。他蹲在最低点,用泥巴堆出一个临时“沉砂坎”,让水先在这里慢下来,把泥沙沉掉,再导入臭河。然后他让人把堵塞处的石块挪开一部分——只挪开一部分。

陆七急了:“你不是说抓贪墨?怎么还不拆干净?”

沈砚抬头:“拆干净,他们会说是‘暴雨冲塌’,账还能糊弄过去。我们要让它在众目睽睽之下——按我们预判的方式出问题。”

陆七心里一震。

原来他不是来修沟的,他是来设局的。

沈砚站起身,雨水顺着他的脸滑下去,他却像在讲课:“听好。等会儿水位到木桩第三根,你让人敲锣,喊街坊都来看。再让程老匠——”

“程老匠是谁?”陆七懵。

沈砚看向人群里一个背着工具篓的老头:“您是木匠吧?您来。”

老头眯眼看他,半晌,点点头:“老朽程三木。你叫我程老匠也行。你要我干啥?”

沈砚把那截带刀痕的腐木递给他:“帮我看,这是新砍的还是旧的。”

程老匠摸了摸断面,鼻子凑近一闻,冷笑:“新砍。刀口还没‘养’住。谁拿旧木堵沟,缺德还省银。”

这句“省银”一落,人群里炸出一层压抑的怒气。

有人低声骂:“又是吃我们命的银子!”

有人攥紧伞柄,指节发白:“要真是周主簿……”

也有人开始害怕:“这事闹大,我们会不会被算账?”

沈砚把腐木收回,轻声说:“别怕。今天谁都不需要冲上去骂人。我们只需要——让证据自己说话。”

雨更大了。水位正一点点爬向第三根木桩。

陆七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这个陌生人身上有种可怕的稳定感:像一座桥墩,任你浪再大,他都不动。

—— 引自章节:第2章

 

这就是官场的第一层网:不给你讲道理,先要你拿出能压死人的“凭据”。

陆七站在一旁,心里打鼓:这人要是没证据,就要被周主簿当成闹事的办了。

堂外有衙役偷听,心思各异:

有人想:周主簿要收拾人了。

有人想:这外地人要是栽了,巷子又得淹。

还有人更现实:要是他真能治水,我家那边也能请他?

沈砚放下茶盏,开口第一句话却不是辩解,而是提要求:

“请周主簿先把三样东西拿来:前两次修沟的料单、工钱簿、验收签押。”

周主簿笑容微顿:“你算什么身份,也配看衙门账簿?”

沈砚不急:“我不是要看账,我是要保你。”

这句话一出,连陆七都愣了:他在说什么?

沈砚语气依旧平稳:“今日巷子水位退了,百姓认定‘堵’。若明日再淹,百姓会认定‘衙门吃银’。他们不管是谁堵的,只会来找你。你若拿不出前两次的料单工钱与验收,谁替你顶?”

周主簿眼神一沉:这人不是愣头青,他懂“问责”。

他敲了敲案几:“好一张嘴。那你说,若是严先生所言的水煞——”

沈砚打断得很轻:“水煞不能砍新木。刀痕不会长在天命上。”

周主簿的笑重新挂起,但更冷:“严先生是县令都敬的人。你今日若让他难堪,县令怪下来,你担得起?”

沈砚抬眼:“我担不起。所以我不让他难堪——我让水难堪。”

他从袖中摸出那支自动铅笔——在这时代,它像一件怪异的暗器。他没有解释,只在堂下的泥地上画了一张极简的剖面图:巷子、屋檐落水、凹地、水沟、下游堵塞。

三笔成形,却像把这条巷子的命画在地上。

“你们修沟,修的是沟。”沈砚指着剖面,“可水不是只走沟。屋檐落水不收,巷面无坡,水自然汇到最低点。出口再卡一点点,水就进屋。”

他又画两条线:一条导水脊、一条侧向坡。

“我今日立桩撒灰,是让水走一条‘可见的路’。若你们愿意按这个思路改,一次就能见效,不必祭。”

周主簿盯着那图,心里忍不住冒出一句:他画得太像真的。

陆七也盯着那图,忽然觉得胸口一热:原来水能被画出来。

可周主簿不可能轻易松口。他换了个角度刺:“你说改就改?银子从哪来?人从哪来?谁来担责?”

沈砚等的就是这三问。

“银子不必多。”他报出一个极保守的数——低到不够周主簿塞牙缝,“先做三件事:清出口淤堵、做屋檐落水槽入沟、把凹地起坡。材料用砖、卵石、石灰土,匠人用本地,工期三日。”

—— 引自章节:第3章

 

屋檐边的水珠一颗颗吊着,像不肯走的客人;泥水退去后,青石被洗出斑驳的纹理,油光里夹着薄薄一层灰。墙根的苔藓吸饱了水,颜色深到近乎墨绿,像把巷子的阴影缝进了砖缝里。那股发酵的臭味还在,但被雨冲淡了些,反倒更像一块背景布——提醒所有人,这里本就不体面。

沈砚站在巷口,没急着走进去。

他抬头看那株老槐树。槐叶滴水,枝丫错落,昨夜的风把一根半枯的枝折断了,横斜挂在低处。那断枝的角度很奇怪,像故意指向某个方向。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心里那条“回家的暗河”又轻轻响了一声。

如果“轴线”真是钥匙,那么一切“方向”都值得被怀疑。

可今天不是怀疑的时候。

今天要让所有人看见一件事:水位会说话。

陆七从衙门一路小跑过来,鞋底溅得都是泥,脸却比泥还紧。“你真要在这儿跟严先生赌?沈……沈先生,县里多少人信他?县令都敬他!你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一句‘冲撞’就能让你背一身晦气,谁还敢跟你做事?”

沈砚没笑,也没安慰。他把一截削好的竹片递给陆七。

竹片一尺多长,边缘削得平直,正面密密刻着细小的横线,每十线又刻一道深一点的凹口。最上端还刻了一个极小的“零”。

陆七愣住:“这是啥?”

“刻度。”沈砚说,“你把它当作你们的‘口供笔录’。今天谁也不用相信我,只要相信这根竹片。”

陆七拿着竹片,忽然觉得手心发沉——他听懂了:这根竹片不是工具,是武器。

巷子里的人早就醒了。

昨天那一退水,像给每个人都灌了一口烈酒。有人兴奋得睡不着,天没亮就起来搬凳子占位;有人担心“动了气口招祸”,一夜里做了三次噩梦,醒来仍要来看看;还有人最现实——他们不关心气不气口,他们只关心家里会不会再进水。

于是天刚放亮,巷口就挤满了人。

老妪抱着孙子坐在门槛上,嘴里念叨:“可别再淹了,可别再淹了。”

卖豆腐的挑着担子站在人群边缘,心里盘算:要是今天真把堵沟的抓出来,我就把豆腐送他一块。

几个半大的孩子最兴奋,挤来挤去,眼睛亮得像看戏。

而在更外圈,有人撑伞站得更稳,那伞面干净得不像巷子里的人——那是衙门的小吏和几个不认识的面孔,装作路过,却在每一句话后都互相交换眼神。

沈砚知道,他们在等一个东西:等他失手。

严青峦也没让他们等太久。

巷口那顶青布轿子比昨日来得更早。轿帘掀开时,严青峦手里仍是那把折扇,衣袍仍旧干净。他下轿时还特意避开泥水,鞋尖落在青石最干的地方,像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你们的污秽不配沾我。

—— 引自章节:第4章

借景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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