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沈溪大叔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02:26:02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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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一睁眼,便魂穿到了六零年代,成了那个被亲爹毒杀的可怜人。刚缓过神,就听见继母正在盘算我的工作和房子,那副贪婪模样让我心头火起。就在这时,我意外激活灵田空间,灵泉洗髓让我力量大增,当即一脚将她踹翻,还当众道出亲爹谋害原配妻子的真相。全院的人都惊呆了,那一家人很快就被抓了起来。我卖掉工作处理掉房产,转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9 02:26:02
【原文摘录】
“你的什么你的……”王秀兰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又迅速压低:“刘大海,你给我听清楚了,那小子不死,咱们家儿子怎么接班?那老不死临死前可是说了,厂里的岗位得留给秦家的种……”
外屋传来年轻男声,满是不耐烦:“爸,妈说得对,秦天那废物占了名额这么多年,现在厂里要招工,正好让他病死,我顶上去,反正他娘死了,他也早该死了……”
另一个年轻女生笑嘻嘻地接话:“哥说得对,再说,那小子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昨天我还看见他偷偷藏了半块窝窝头,肯定是想攒着换东西,穷酸样……”
“就是,姐,你看见他那件破棉袄没?补丁擦补丁,穿出去都丢咱家的人……”更稚嫩些的女声响起,语气里满是嫌弃。
里屋,刘大海蹲在地上,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月光透过破窗纸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扭曲的脸。
外屋,王秀兰的三个儿女:刘建军、刘建红、刘建芳。
他们三个的脸上不见半分悲戚,只有计划得逞的兴奋和即将到手的利益带来的贪婪。
他们没注意到,里屋那张破木板床上,原本应该已经断气的年轻身体,手指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
疼。
撕裂般的疼从胃部蔓延开来,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五脏六腑里搅动。
秦天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黢黑的房梁,糊着已经发黄破损的报纸。
一股混杂着霉味、劣质烟草和某种酸腐气息的空气钻入鼻腔。
我不是在送外卖吗?
电瓶车……那辆闯红灯的轿车……
混乱的记忆碎片和另一股更庞大、更苦涩的记忆洪流猛地撞进脑海……
外卖员秦天,加班到凌晨,为多赚几块钱冲过黄灯,被一辆飞驰的轿车撞飞。
而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是1960年的秦天,二十岁,住在北城红星轧钢厂家属院。
父亲刘大海,继母王秀兰,三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
今晚,秦天那个亲生父亲,端来一碗说是特意为他讨来的营养粥,看着他喝下。
原主喝下不久,便腹痛如绞,倒在床上,意识涣散前,听见外间传来那一家子压低却清晰的毒计。
两段记忆交织、融合。
原主短暂的一生像一部灰暗的默片在脑中闪过……
六岁那年,温柔的母亲突然急病去世,死状痛苦。
一个月后,父亲刘大海……
这个当年快要冻死在路边,被秦老爷子救回来,后来干脆当了上门女婿的男人……
就领着王秀兰和三个分别八岁、六岁、四岁的孩子进了门。
—— 引自章节:第1章
秦天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抬起左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刘建军扇来的手腕。
刘建军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箍住,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剧痛传来。
“啊……松手……你他妈的快到给老子松手……”刘建军惨叫起来,用力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秦天面无表情,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轻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刘建军的惨叫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
“建军……”王秀兰尖叫着扑上来,伸手想抓挠秦天。
秦天右手随意一挥,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王秀兰脸上。
王秀兰被打得原地转了小半圈,踉跄着撞到桌子才停下,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妈……”刘建红和刘建芳尖叫。
刘大海终于反应过来,眼睛赤红,抄起墙边的一根烧火棍,吼叫着朝秦天脑袋砸来:“小畜生……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忤逆不孝的畜生……”
秦天冷哼一声,抓着刘建军的手腕将他往前一带,刘建军惨叫着撞向刘大海。
刘大海怕打到儿子,慌忙收力。
趁此机会,秦天松开刘建军,一步上前,劈手夺过烧火棍,反手一棍子抽在刘大海腿弯。
“哎哟……”刘大海痛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秦天动作不停,烧火棍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左劈右扫,虽然没再往要害招呼,但棍棍到肉。
“这一棍,为我妈……”
“啪!”
打在王秀兰撅起想咬人的肩膀上。
“这一棍,为这些年我吃的馊饭剩菜……”
“啪!”
抽在刚想爬起来的刘大海后背上。
“这一棍,为你们克扣我的衣物,寒冬腊月让我穿单衣……”
“啪!”
扫在悄悄摸向门口想跑的刘建红小腿上,小姑娘痛呼倒地。
“这一棍,为你们全家把我当牲口使唤……”
“啪!”
砸在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刘建军另一条胳膊上,彻底让他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还有你,刘大海……”
秦天最后一步踏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趴在地上呻吟的刘大海,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僵:“虎毒尚不食子,你这条我爷爷从路边捡回来的冻僵的毒蛇,吃秦家的,住秦家的,最后竟敢毒死我娘,如今为了霸占房子和工作名额,下毒害我?你可真狠啊……”
秦天的声音陡然拔高,灌注了灵泉强化的肺活量,如同惊雷炸响,穿透薄薄的墙壁,传遍了这栋筒子楼的每一个角落:“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都来听听……”
—— 引自章节:第2章
“阿天……”赵大爷抽了口旱烟,眉头拧成疙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敢下第一次手,就敢下第二次,必然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现在把他们打出去,是痛快了,可后患无穷。”
孙师傅点头,他是个方脸膛的汉子,说话直接:“对,必须报官,报厂保卫科,报派出所,这是杀人未遂,还得查查你娘当年的事……要是真的……”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愤怒说明了一切。
吴婶是个利落的中年妇女,她拍了下大腿:“我这就去街道办找老王,这事太大了,必须让组织上知道……刘大海还是厂里职工呢,厂里也得管……”
老陈头蹲在墙角,仔细看了看那破碗和地上秦天指出的呕吐痕迹,又伸手沾了点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脸色阴沉:“是那股子臭味,掺在粥里不容易察觉,但吐出来的东西味道冲……”
“阿天,你身体真没事了?”老陈头狐疑地看了眼秦天,刚才这小伙子打人那利索劲,可不像刚中过毒的。
秦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恢复速度有点惹眼。
秦天立刻露出些许虚弱和强撑的神色,靠在了旁边的破柜子上,声音也低了些:“陈爷爷,我也不知道……刚才就是一股急火,觉得不反抗就得死……”
“现在,现在有点头晕,身上也没力气。”
秦天恰到好处地晃了晃,被旁边的孙师傅一把扶住。
这表演天衣无缝。
一个长期受欺压的年轻人,在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反抗,事后脱力,合情合理。
老陈头的疑虑打消了,转而露出同情:“可怜的孩子,这是死里逃生啊。”
“你放心,这事我们几个老家伙给你做主,保卫科和派出所的人,我去叫,我这张老脸,还有点用……”
“我也去厂里……”赵大爷磕掉烟灰:“这事得让厂领导知道,刘大海这王八蛋,不配当工人……”
秦天心中感激,知道这几位老人是真心帮忙,也是看不过眼。
秦天微微躬身:“赵大爷,孙师傅,吴婶,陈爷爷,今晚谢谢你们了。”
“没有你们主持公道,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天语气诚恳,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感激,完全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晚辈模样。
“说这些干啥……咱们一个院住着,不能看着坏人逞凶……”吴婶风风火火,已经披好外套:“老陈头,咱俩分头,你去派出所,我去街道,老赵,老孙,你们陪着阿天,看着现场,别让人破坏了……”
几人分工明确,立刻行动起来。
老陈头和吴婶的身影没入夜色。
—— 引自章节:第3章
李民警对年轻民警一摆头:“小周,去检查一下那个柜子,小心点,看看有没有可疑物品,注意别破坏其他可能证据。”
小周民警戴上白手套,在赵大爷、孙师傅的见证下,打开了王秀兰的炕柜。
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些衣物。
翻找了一阵,在柜子最底层,一个破袜子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
打开布包,在场众人都是一怔。
里面是几件银饰:一个有些发黑的银镯子,一对小巧的银耳环,还有一个长命锁的银片。
样式老旧,但确实是旧式妇女的饰品。
“这是我母亲的镯子……”秦天一眼就认出来,原主记忆里母亲腕上常年戴着这个镯子,内侧有个不起眼的秦字刻痕。
“耳环也是,长命锁……是我小时候戴过的……”秦天的声音颤抖起来,既有演技,也有原主残留情感的真实涌动。
人证,物证都在。
顶替工作、独占房产,动机明确。
李民警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走到那破碗前,仔细看了看,又对老陈头说:“老陈头,你经验老道,看看这呕吐物。”
老陈头早就等着了,凑过去又仔细闻了闻,还用根小木棍拨了拨:“李同志,这味道,十有八九是掺了三步倒那类鼠药,剂量不小,得赶紧送检,不过我看,八九不离十。”
“小周,把这些呕吐物取样,碗和首饰也作为证物封存好。”李民警果断下令,然后看向张副科长和王干事:“张科长,王主任,看来情况比较严重。”
“涉及厂里职工和家属,还有历史命案嫌疑,我建议,立刻控制嫌疑人刘大海、王秀兰及其子女,分开询问。”
“同时,请厂里和街道配合,调查刘大海家的经济情况、户籍变动,以及……秦天母亲当年的死亡情况和病历记录。”
张副科长重重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带人去找刘大海,他跑不了……厂里也会立刻封存他的档案,调查他这些年的行为……”
出了这种恶性事件,保卫科必须拿出态度。
王干事也表态:“街道全力配合,我马上回去调取户籍档案,并联系当年负责这片区的老同志,看能不能回忆起秦家嫂子去世时的情况。”
就在这时,外面守着的邻居一阵骚动。
“来了……刘大海他们回来了……”
“还敢回来?”
“警察同志,他们来了……”
只见刘大海一家五口,在几个原本跟他们家关系还行、被他们求着来说情的邻居陪同下,畏畏缩缩地走到了门口。
刘大海脸上还带着被抽打后的青紫,王秀兰半边脸肿得老高,刘建军吊着胳膊,两个女儿头发凌乱,神情惶恐。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