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赵三李铭」全文+后续](https://image-cdn.iyykj.cn/2408/b3e95e80414fbbc82fbdddd5f274584c.jpg)
作者: 怀念1997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7 23:09:28
状态: 连载
字数: 2.22万字
阅读人数: 8.89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7 23:09:28
【原文摘录】
再睁开眼时,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是星空。
璀璨到不真实的星空,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横亘天际,密密麻麻的星辰低垂得仿佛伸手可摘。没有城市光污染,没有雾霾,空气清冽得吸进肺里都带着草木的甜香。
“我这是……在哪儿?”
李铭挣扎着坐起身,脑袋痛得像要裂开。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杂草丛生的土坡上,远处能看见模糊的城墙轮廓,在月光下投出巍峨的影子。
身上还是那件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机在裤兜里硌着大腿。他摸索着掏出来,屏幕碎裂,长按开机键毫无反应——彻底没电了。
“有人吗?”他试着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李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理科生,习惯用逻辑解决问题。首先排除做梦——痛感太真实,草叶划过手背的触感清晰。其次,这里显然不是现代城市郊区,没有路灯,没有公路,没有电线杆。
他摸了摸口袋,除了手机,还有半包纸巾、一个公司门禁卡、一支圆珠笔,以及……一个Zippo打火机。那是去年生日时同事送的礼物,他一直带在身上。
打火机!
李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试了试。“咔嚓”一声,橙黄的火苗蹿起,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借着火光,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土坡下方有条土路,路旁立着一块破损的石碑,上面刻着斑驳的文字。他凑近细看,心脏猛地一沉。
那是繁体字。
而且是古代字体。
“长……安……西……郊……二十里……”他艰难地辨认着,每认出一个字,心就往下沉一分。
长安?西郊?
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脑海,但很快被他否定。不可能,穿越是小说里的情节,一定是恶作剧,或者……
“什么人!”
一声厉喝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口音。
李铭吓得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熄灭了。他猛地回头,看见两个黑影正从土坡另一侧走来,手里似乎提着棍棒一类的东西。
“我、我是路过的……”他下意识用普通话回答。
“说的什么鸟语!”其中一个黑影走近了,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穿着粗布短褐,手持木棍,警惕地打量着他,“看你这奇装异服,莫非是突厥细作?”
突厥?
李铭脑子嗡的一声。
另一个是个瘦高个,举着火把凑近,火光映亮李铭的脸和衣服:“大哥,这人头发这么短,衣服也古怪,定不是好人!”
—— 引自章节:第1章
“还行,多谢赵三哥。”李铭坐起身,感觉浑身骨头都在疼。这土炕硬得跟水泥板似的。
“洗漱一下,我婆娘做了黍米粥。”赵三把被褥放在炕上,“吃完我带你去见村长,顺便给你找点活计。”
李铭这才注意到,赵三今天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脸上也收拾过了。他自己低头看看,格子衬衫沾满了草屑和泥土,牛仔裤也磨破了几个口子。
“赵三哥,不知村里可有成衣铺?我想换身衣裳。”李铭摸了摸口袋,想起自己一文钱都没有,顿时有些尴尬。
赵三摆摆手:“先穿我的吧,你身量跟我差不多。成衣可贵了,一件麻布短褐都要五十文。”
李铭谢过,换上赵三拿来的粗布衣服。布料粗糙,缝线也不甚工整,但至少符合这个时代的装束。
赵三的妻子是个面相和善的妇人,端来两碗粥和一小碟咸菜。粥是黄色的黍米粥,很稀,能照见人影。咸菜黑乎乎的,李铭尝了一口,齁咸不说,还有股怪味。
“这盐……”他忍不住皱眉。
赵三妻叹气道:“可不是么,官盐太贵买不起,这是从私盐贩子那儿买的,杂质多,苦得很。但总比没盐吃强。”
李铭心中一动。
他想起昨晚在手掌上写的计划:活下去,赚钱,站稳脚跟。还有什么比盐更暴利的生意?在古代,盐铁都是官营,利润惊人。虽然私盐犯法,但如果能改进制盐技术,是不是有机会……
“赵三哥,这私盐多少钱一斤?”他装作随意地问。
“看品相。差的二十文,好点的三十文。官盐要五十文呢!”赵三压低声音,“你可别外传我买私盐,被抓到要打板子的。”
李铭点点头,心里飞快盘算。
唐朝一斤约等于现代596克,三十文一斤盐,而盐的成本……如果采用晒盐法,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里面利润空间太大了。
但他不能贸然行动。首先得搞清楚现在的法律,其次要找靠谱的合作伙伴,最重要的是——他连晒盐的具体步骤都记不太清了。
得先试验。
“赵三哥,吃完饭我能去附近转转吗?想熟悉熟悉环境。”李铭问。
“成啊,我正好要去田里。咱们村往西走三里地有条河,再往南就是盐碱地,荒得很,没啥人去。”
盐碱地!
李铭眼睛一亮。晒盐就需要这种地方。
匆匆吃完粥,李铭跟着赵三出了门。赵家庄是个典型的唐朝村落,几十户人家,土墙茅屋,鸡犬相闻。村民看见李铭这个生面孔,都好奇地打量,赵三一一解释:“这是我远房表弟,从南洋回来的,暂时住我这儿。”
—— 引自章节:第2章
“李郎君,你这份地契手续齐全,按理说那五十亩盐碱地归你了。”孙主事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文书,眼皮都不抬,“不过近来县尊有令,凡是涉及盐碱地的买卖,需格外审查。毕竟嘛……”他抬起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铭一眼,“有些人不种庄稼,专做私盐勾当。”
李铭心中了然,这是要好处费了。
他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轻轻放在桌上:“孙主事辛苦审查,这是晚辈一点心意,请主事吃茶。”
孙主事指尖一挑,锦囊口微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碎银。他估摸有五六两,脸上这才露出笑意:“李郎君客气了。不过……”他收起锦囊,话锋一转,“你那地西边还有百来亩荒地,连着灞水支流,土质更差。你要真有诚意开荒,不如一并买了?价格好商量。”
李铭心中一动。
他原本只打算买五十亩,但如果有水源充足的荒地……
“敢问主事,那百亩地作价几何?”
“按荒地价,一亩一百五十文。”孙主事伸出三根手指,“不过若是一次买下,我可以做主,一百二十文一亩。”
一百亩就是十二贯。对刚赚了五十贯的李铭来说,不算多。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能否先去看看地?”
“自然可以。”
半个时辰后,李铭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河滩地上。
这里比之前的盐碱地更靠西,地势低洼,雨季肯定积水。但好处是紧邻灞水一条小支流,引水方便。远处能看见几棵歪脖子树,更远是连绵的土坡。
“这地确实荒。”孙主事指着远处,“那边土坡后面,还有几十亩坡地,土质稍好,但缺水。你要一并看看吗?”
李铭沿着河滩走了约一里,脑中飞快盘算。
河滩地可以改造成水田或鱼塘,坡地可以种果树或旱作。如果能整体规划……
“孙主事,我想买下这一片,包括河滩、坡地,还有西边那片树林。”李铭转身,声音平静,“一共多少亩?”
孙主事愣了愣:“这一片……少说有两百亩。”
“两百亩,我全要了。”李铭说,“不过价格,得再谈谈。”
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李铭以二十贯的价格买下了整整两百二十亩荒地。地契上写明:东至赵家庄界,西至土坡,南至河滩,北至官道。
签契、画押、交钱。
当李铭拿着厚厚一叠地契走出县衙时,疤脸张还觉得像在做梦。
“李兄弟,你真买了两百多亩荒地?那地……能种出东西吗?”
“能。”李铭笃定地说,“不仅种出东西,还要种出别人种不出的东西。”
回到赵家庄,李铭第一时间去找了村长。
—— 引自章节:第3章
“青雀,你非要去那赵家庄看什么水车作甚?”同行的是个稍年长的青年,乃襄城公主驸马萧锐,“郊野粗鄙之地,小心污了鞋履。”
李泰勒马,笑道:“姐夫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听司农寺的人说,长安东郊出了个奇人,在盐碱地上造了个叫什么‘龙骨水车’的物件,不用人力,单靠流水就能把水提到两丈高的旱地里。这等巧思,岂能不去一观?”
另一匹马上,一个面如冠玉的白衣公子摇着折扇,正是宰相房玄龄之子房遗爱:“我也听说了。坊间还传那庄子主人是个南洋归侨,会制一种‘雪花盐’,白如雪细如沙,长安贵人争相购买。”
“哦?”李泰挑眉,“可是西市胡商阿卜杜拉卖的那种盐?我母妃前日还念叨,说那盐不苦,让尚食局多买些。”
“正是。”房遗爱压低声音,“我还听说,这人与博陵崔氏的崔琰搭上了线,要合做什么新酒。”
萧锐皱眉:“崔琰?那个纨绔?他能成什么事。”
“可别小看崔琰。”李泰意味深长地说,“他虽然放浪形骸,却是崔家这一辈里最精明的。能让他看上眼的生意,定不简单。”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赵家庄地界。
远远望去,原本荒芜的河滩地上,已然变了模样。
整齐的田畦纵横交错,青绿的秧苗在水田里随风摇曳。坡地上,一排排不知名的作物已经破土,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舒展。更引人注目的是河边那个巨大的木质装置——长达三丈的龙骨水车缓缓转动,河水被刮板舀起,沿着木槽哗哗流入高处的水渠。
“那就是龙骨水车?”李泰眼睛一亮,“果然精巧!”
众人下马走近。水车旁,几个庄户正在忙碌。见来者气度不凡,一个管事模样的年轻人快步迎上:“诸位郎君,此是私家庄园,不知有何贵干?”
李泰饶有兴致地打量水车:“这物件是何人所造?”
“是我们庄主设计的。”
“你们庄主何在?”
正说着,远处田埂上走来一人。
李铭今天穿了身靛蓝色麻布短褐,裤腿挽到膝盖,赤脚上沾满泥巴。他刚从试验田里查看新作物的长势,听说有贵客到访,匆匆赶来。
“在下李铭,是此庄主人。”他拱手行礼,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李泰时微微一顿——这少年虽做寻常富贵子弟打扮,但腰间玉佩是龙纹,随从侍卫的眼神锐利,绝非普通门阀子弟。
李泰也在打量李铭。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皮肤晒得微黑,但眉眼清朗,举止从容,完全没有农夫粗鄙之气。
“你就是造这水车的李铭?”李泰问。
“正是在下。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