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疯批前任被调成醋王]祁凛之欢免费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fe0713d350678a5c560ff762d6dd8bbb.jpg)
作者: 南衣豌豆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7 22:40:08
状态: 完结
字数: 2.9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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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强取豪夺占有欲甜宠先婚后宠】她和男友的感情一直很好,从未想过分开。可没想到有朝一日,男友竟然会把她拱手让人。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娶回家,当天夜里才发现,那男人竟然是诡计多端的前男友。她:“都分手了,还纠缠做什么?”他:“怎么,我没那个男人好?”从今以后,他不再是前任,而是她老公!她以为,恋爱时感情不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7 22:40:08
【原文摘录】
祁凛心里“咯噔”一下,心虚不已,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一扭头,夏之欢正站在包间门口,俏生生地看着他。
他心慌,害怕地问:“之欢……你怎么……出来了?”
夏之欢眨了眨水润的杏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解:“电话还没打完吗?”
“刚打完呢。”
祁凛语气刻意放得温柔,“不好意思啊欢欢,让你久等了,走,咱们先进去吃饭。”
夏之欢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跟着他进了包间。
里面,祁凛的父母正坐在餐桌旁等着。
祁母脸上堆着温柔的笑,拉着夏之欢的手就念叨:“阿凛,你看看欢欢,多惦记你啊,吃个饭非要等你回来才肯动筷子。我跟你说,结婚之后可得好好对人家。”
“那是自然,我疼欢欢还来不及呢。”
祁凛说着,给夏之欢倒了杯琥珀色的液体,“来,这是刚到的果酒,尝着特甜。”
夏之欢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清甜的果香裹着淡淡的酒劲滑入喉咙,确实挺好喝的。
“欢欢啊,你母亲的医药费你别操心了。”祁母拍着她的手,笑得慈眉善目,“你也快嫁进祁家了,这钱我们全包了,以后有啥难处,尽管跟我们说。”
“谢谢伯母。”夏之欢心里一暖,低声道。
“那你和阿凛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彩礼这方面……”
“阿姨,彩礼就不用了,你们帮我付了母亲的医药费,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婚礼也一切从简吧。”
祁母笑得更满意了,对着祁凛道:“你看看,多懂事的孩子。”
祁凛没接话,眼睛却直勾勾地打量着夏之欢。
一张小脸精致得挑不出瑕疵,长而密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说实话,他今晚都有点舍不得把夏之欢交出去了。
可不行,为了他的前途,为了能娶到王总的女儿,他必须这么做。
几杯果酒下肚,夏之欢夹菜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浑身像是被火烤着似的,燥热得厉害。
祁凛见状,立刻起身扶住她,故作关切地说:“欢欢,知道你酒量差,没想到果酒都能把你喝醉。走,我带你回去休息。”
他转头对父母说:“爸,妈,我和欢欢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二老回应,便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夏之欢快步离开了包间。
出了饭店,祁凛直接开车往酒店赶。
车上,夏之欢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热得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扒掉,意识却还留着一丝清明。
看到车停在酒店门口,她迷迷糊糊地问:“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 引自章节:第1章
紧接着,她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到柔软的大床上,意识昏沉间,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一尾离了水的水蛇,带着本能的渴求在床单上蹭着,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痒意。
她指尖勾着男人的脖子,带着酒气的吻黏黏糊糊落在他喉结上。
她眼神蒙着层水汽,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呼吸里全是醉后的甜腻。
“要我........”
男人掌心扣着她细腰,声音沉得裹着砂,“知道……我是谁吗?”
她脑袋昏沉得转不动,“是……是我的老公。”
话音一落,一股大力猛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撕裂。
黑暗中,男人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碎、吞噬.........
一夜翻云覆雨,夏之欢累得像一滩化了的软泥,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凑,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天刚蒙蒙亮,她睡得极浅,窗外第一缕天光漏进窗帘缝隙时,她便猛地睁开了眼睛。
喉咙干得冒烟,她刚想开口,却瞬间僵住了。
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睫毛浓长如蝶翼,微抿的薄唇透着冷感,脖颈间挂着一条钥匙形状的项链,坠着的蓝宝石在光影下泛着幽蓝的光。
被子滑落至腰际,精瘦的腰腹间,几道暗红抓痕蜿蜒,正是昨夜她疼到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大脑“嗡”地炸开,夏之欢只觉得眼前发黑。
因为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祁凛.........
这是最近刚回国的喻寒烬,本就出身豪门之家,听说刚继承亿万家产,而且高新科技行业的新贵。
她还看了他的最新采访呢!!
她顿时感觉头都要炸了。
她大气都不敢出,手脚慌乱地抓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喻寒烬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畔,她却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内衣扣都系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冲出房门,来到了酒店大堂。
却猛然听见——
“你真是废物!!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
“王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今天晚上我一定把夏之欢送到你床上,你别生气。”
躲在角落的夏之欢,听到自己的男朋友祁凛说的这些话,瞬间如坠冰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昨天,祁凛一杯接一杯给她倒酒,是为了把她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把她当成攀附权贵的筹码!
后来,她醉得不省人事,迷糊中她感觉到有人亲她,她以为是祁凛,她早就把祁凛当做是自己的老公了,所以也没有拒绝。
想到这里,夏之欢心里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胸腔像是要炸开一般。
—— 引自章节:第2章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渐渐消失在拐角。
夏之欢这才如梦初醒,昨晚上房间里酒气冲天,喻寒烬说不定醉得人事不省,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儿,她心里竟涌起一丝庆幸。
要是这场乌龙能就此翻篇,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等她再扭头,祁凛也不见了。
不过,祁凛,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她低头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角,强打起精神转身去看母亲。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时,她才真正找回了几分真实感。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见好友贝槐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冲出来:“欢欢,刚才医生来催交手术费了。”
“我......”
夏之欢张了张嘴,喉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只能叹口气。
贝槐见状,疑惑地皱着眉头,“昨天你不是在电话里说,你男朋友会帮你出手术费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出尔反尔?”
“这……”
夏之欢只觉得眼眶又开始泛起熟悉的酸疼。
她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才将昨天那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从头到尾大致说了一遍。
“什么?!”一旁的贝槐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居然想把你灌醉,去讨好那个王总监?这也太过分了吧!他还是人吗?简直丧心病狂!”
“那后来呢?你被灌醉之后,没出什么事吧?”
夏之欢闻言,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她哪里敢如实说出自己和喻寒烬睡了??
她避开贝槐担忧的目光,含糊地应道:“后来……我识破了他的心思,趁乱跑掉了,随便找了家附近的酒店,凑活睡了一晚上。”
“呼——”
贝槐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拍了拍胸口庆幸道,“那还好,可算是没让那家伙的阴谋得逞!真是吓死我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的平静。
夏之欢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祁凛”二字格外刺眼。
电话接通,祁凛着急的声音传来:“欢欢,你昨晚怎么回事??为什么把门给锁上了?导致我都进不去!你没事吧?”
听着祁凛虚伪的关心,夏之欢只觉得讽刺和可笑,甚至胃部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恶心。
她极力压制住心里的愤怒,一字一句的说:“祁凛,我们分手吧。”
“分手?欢欢,你是在干什么啊?我们都已经说好要结婚了,而且你母亲还急需医药费呢!”
夏之欢懒得再和祁凛多说一个字,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贝槐在一旁瞧见,当即竖起大拇指:“就该这样,好样的!”
—— 引自章节:第3章
喻寒烬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指尖,温度微凉。
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剧烈跳动的颈脉……
他的大手猛然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惊得她心跳加快。
“你现在,别无选择。”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末弦,“不是吗?”
夏之欢瞳孔骤缩。
他看了一眼腕表:“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夏之欢猛地从沙发上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如果.........我拒绝呢?”
喻寒烬的手搭在门把上,侧过半张脸,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划出冷硬的线。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只是把玩着钥匙吊坠,“那么,我会让整个京城都知道,夏家千金为了筹钱,是怎么爬上我的床,又是怎么……被扔下去的。”
“而你没钱,也会彻底失去你母亲。”
每一个字,都让夏之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羞辱、恐惧、绝望……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喻寒烬的手即将拧开门把,那股比恐惧更强大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等等——!”
男人动作停住了,微微侧过脸,等待下文。
夏之欢视死如归,“我........愿意。”
喻寒烬依旧很平静,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依旧瞧不出情绪,“听说你有个男朋友,我不做三,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这是明月湾的房卡,也是我现在住的地方,明天你就可以搬进去。”
夏之欢伸出手,接过房卡。
她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境,虚幻得让人不敢相信。
房卡的边角刺痛了她的掌心,她清晰的意识到 这不是做梦。
她竟然真的........要嫁给JYS集团的大老板喻寒烬?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打转。
直到喻寒烬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俯身将她圈在身影之下,目光直直地锁着她。
她才终于回过神,睫毛颤了颤,声音也带着轻怯:
“喻……总……”
他略微倾得更近了些,嗓音低缓,像深夜悄然渗入窗缝的风:
“你说——我现在该去吃饭,还是继续……吃你?”
夏之欢耳根倏地烧了起来,慌乱中抬起眼,正迎上他碎发下那双漆黑的眼睛。
那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看不透底,却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侵略性,一寸寸碾过她的脸。
……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平静的语调,说出这样的话?
果然,是情场上来去自如的人吧。
“我……”
“吃你?”
“不……不是!我是说……我不知道……”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