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后续全文免费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d1b3991ec8131584226a4a84bdcf430f.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7 09:16:56
状态: 完结
字数: 11.6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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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沈无尘下山渡情劫八年才发现自己找错了对象。 “其实你当年下山遇到的第一个女人不是祁嫣,是她的姐姐。只是她姐姐病弱那么多年,我怕她耽误你,就趁你昏迷瞒了下来……” 沈无尘听着电话那头的讲述沉默了很久。 当年因为苏慕阳逃婚,而他误把祁嫣当成了渡劫对像,两人就顺理成章结了婚。 “师兄,你别生气……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
第八章2026-01-07 09:16:56
【原文摘录】
当年因为苏慕阳逃婚,而他误把祁嫣当成了渡劫对像,两人就顺理成章结了婚。
“师兄,你别生气……”
在对面忐忑不安的内疚中,万千情绪划过沈无尘的脑海,最终化成一声叹息:“没关系。”
他早就知道祁嫣只是把他当成苏慕阳的替身。
沈无尘此刻无比平静,“既然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就让一切回归正轨。”
……
沈无尘看向电脑黑屏中连自己都陌生的倒影。
视线又落在手心还没摊开的日记本上。
封面上的“祁嫣”两个字,笔锋凌厉,收尾处落笔如刃,就像字迹的主人,疏离、冷漠、对他不假辞色。
原来是找错人了。
他还记得祁嫣的助理将这本日记本交到他手上,诱导他:
“沈先生,得不到祁总的喜欢,为什么不试着按她喜欢的模样改变自己呢?”
日记本里记载着祁嫣对丈夫的全部期望。
她喜欢丈夫梳理一丝不苟的背头,留寸头,穿酒红色西装,喷玫瑰基调的木质香水。
沈无尘以为,这是祁嫣暗自想和他缓和关系,所以即使不喜欢,也一一照做。
直到在祁嫣的办公室外,看到他久未谋面的胞弟。
黑发微卷,张扬的酒红色西装,坐在祁嫣身旁,手里拿着他的照片,目光潋滟:
“阿嫣,这就是替我入赘哥哥啊,长得和我还真像呢。不过你怎么让人打扮成我的模样啊,看着好膈应……”
女人轻吻在男人耳后,声音克制不住情动:
“当初你逃婚,我只有看着他这副模样,才能忍住不去国外把你抓回来。”
沈无尘这才知道,祁嫣让助理给了他日记本,不是为了缓和关系,只是为了让他模仿胞弟,成为替代品,缓解她的思念。
“你回来了,他的打扮也就没必要了。”
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家,颤抖着手,将日记看了一遍又一遍。
师父说他红鸾星带煞,注定情路坎坷。
只有找到下山后碰到的第一个女人,和她结婚,才能化解。
这个人会爱他,珍视他,不会让他受委屈。
下山第一天,他便遇到了车祸,从昏迷中醒来后,看到的便是祁嫣坐在病床边。
所以即使是替弟弟入赘,在他得知对象的那一刻,沈无尘也义无反顾地答应了。
可是……
明明是他的命定之人,他又怎么会使尽浑身解数,八年都没有暖热祁嫣的心呢?
他怔怔,久久想不通。
直到师弟打来的这通电话。
沈无尘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落在手背的湿润热意。
原来是找错了啊。
内心一片混乱,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沈无尘死死咬着手腕,尽力克制才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婚后多年,祁嫣总是拒他于千里之外,任凭他花样百出,她也只是疏离地告诉他不必这样。
原以为祁嫣是天性冷漠……
原来,只是因为他不是沈慕阳。
泪水溢满眼眶,沈无尘仓皇地擦掉。
书柜前的交谈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等他收敛好情绪,两人已经离开了书房。
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日记本,静静嘲笑他这些年的自作多情。
心脏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手抓住,勒得他生疼,沈无尘突然笑起来,干涩的眼又蓄起泪,一滴滴打在日记本上,洇散字迹。
因为这张和沈慕阳相似的脸,祁嫣同意由他入赘祁家。
又因为沈慕阳不愿意娶她姐姐,祁嫣要将他拱手送人。
偏偏这些年他认定祁嫣是自己的良人,几乎献出了自己的全部真心。
我欲将心向慕阳。
可月照沟渠,慕阳无情,他也不会再纠缠。
替嫁两次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更何况,那人才是师父说的命定之人。
以后,他和祁嫣这个人,再无瓜葛。
空气中残留沈慕阳的玫瑰香水味,和祁嫣叮嘱他日日都要喷的味道一模一样。
让沈无尘几欲作呕。
他走出书房,遇到折返回来的祁嫣。
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罕见带了探究,眼神微微眯起,隐隐透着危险:“你刚刚在书房?”
沈无尘压下心中慌乱,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午觉才醒,怎么了?”
祁嫣随口敷衍:“我回来拿书房落下的文件,这文件很重要,不能被别人看见。”
可她从书房走出,即使面对文件的遮挡,沈无尘也能看见她掌心红色耳钉的一角。
指腹无意识摩挲,带着珍视。
“对了,我把结婚的戒指弄丢了,你的那只在哪?先给我,我找人重新比对着打一下女款。”
沈无尘被问懵了一瞬。
结婚后,祁嫣不喜欢他戴着这枚戒指,说婚戒只是虚假的仪式,他便将其锁在了保险箱里。
如今又怎么会想到它?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但他还是抿了抿唇,将戒指递给了她。
女人神情骤然松快几分,连带着对沈无尘都柔和了态度,第一次试着夸赞他:
“你这身西装很好看,很称你。”
“等会让人给你送些新的来。”
若是从前的沈无尘听到她这番话,恐怕要高兴极了。
可现在,他明确知道身上装扮的由来和用处,只觉得一阵难堪。
他勉强压住情绪,点头:“好。”
头顶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他抬眼,看见祁嫣收回的手,她眼里带着笑意:“真乖。”
女人的身影一步步走远。
—— 引自章节:第二章
结婚八年,祁嫣愿意和他回沈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当他提起,她总会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地问他:
“你觉得有必要吗?”
祁嫣从未将他当作丈夫,确实没必要。
预料之中,刚迈入沈家的大门,就能看见沙发上靠在一起打游戏的两人。
“阿嫣你太笨了!怎么能这么打!”
男人熟悉的脸让他恍惚了一瞬。
一母同胞,沈慕阳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此时靠在祁嫣肩上,笑得阳光灿烂,幸福的模样,就像是沈无尘过去总期待的场面成真了。
沈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结婚这么久,都不见得多回来看看父母,你还真是不孝。”
她眼神鄙夷,语气的挤兑让沈无尘不由反问:
“我不孝,是因为我不回来看你,还是因为我回家时,带不回对你有价值的东西?”
每逢过年过节,他从不缺席沈家的家宴。
沈父沈母每每亲热迎接上来,看见他身后空无一人都会瞬间变脸,将他丢在原地,理也不理,徒留沈无尘拎着满手的礼物不知所措。
就因为他先从沈母的肚子里出来,沈母就将撕裂产道的罪怪在他身上,刚满月就被送进道观,留弟弟沈慕阳在家里受尽宠爱。
沈母瞪着眼睛:
“说你两句你还顶嘴了是吧?!”
“不还是你没用!你弟弟才回国第一天就能把阿嫣带回来,你呢?你有什么本事?”
争执声吸引了沙发上的二人。
“妈,快去看看爸爸今天是不是给我烧了大虾?我都闻到香味了,好香呀~”
将沈母支走,清朗的声音又对着沈无尘开口:
“哥哥,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别生气呀。”
“从八岁暑假一别,我们都有二十年没见了吧,我好想你啊!”
沈慕阳亲昵极了,若不是他眼中的恶意,沈无尘几乎要信以为真。
另一个人则抿着唇看着沈无尘的打扮,始终不发一言。
“啊!小人快死了,阿嫣你快动啊!”
沈慕阳一声惊呼,拉回了祁嫣的思绪。
直到开饭,祁嫣才在去餐厅的路上,拉住了沈无尘的手。
她眼神透着一丝探究:
“你为什么没有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沈无尘一袭浅色的休闲装,面料普通,一看就是匆忙准备的,险些让祁嫣认为他发现了什么。
沈无尘静静地回望她,眼也不眨地撒谎:
“慕阳喜欢穿红色,为了区分,我特意买了其他颜色的衣服,不好看吗?”
像是一瞬间被刺到,又或许是因为心虚,祁嫣猛地撒开了手。
她抿唇,黑曜石般的瞳孔更沉沉了几分。
扔下一句:
“随便你。”
便大步走进了餐厅。
沈无尘看着手腕上因大力抓起的红痕,莫名想起书房前,她摩挲耳钉的珍视。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沈母的巴掌狠狠落到他的脸上,厌恶地看向他:
“你还在狡辩!你是我的孩子!你过不过敏难道我不知道吗?!”
沈母当然知道,毕竟沈无尘八岁下山第一次过暑假,就是被沈慕阳骗着吃下虾仁,脸肿成了猪头。
可这并不妨碍她维护小儿子。
沈无尘被打得偏过头去,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下一刻,又被祁嫣一把掐住下巴,女人眯起眼,显然听信了沈母的话:
“你果然是装的。”
“惹了慕阳,你总该知道下场。”
保镖应声而来,将他扔到了庭院中,强行压制着跪在地上。
庭院里冰天雪地。
他穿得单薄,膝盖跪在大理石砖上硌得生疼,可却动弹不得,只能被保镖摁着,任由刺骨的寒风穿透骨髓。
眼眶微微湿润,因为委屈,更因为祁嫣的薄情。
直到半夜,他才被松开。
别墅里,天花板硕大的吊灯被关闭,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
小夜灯下,沈慕阳在药箱里翻找。
见到他,沈慕阳将手里的药片喂进嘴里,嘴巴动了动。
“你在吃什么?”沈无尘问。
问句被冷厉的声音压住:
“你对慕阳做了什么?”
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肩被女人大力抓住:
“我再问一遍,你对慕阳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半夜起来吃药?!”
沈无尘张了张嘴,牙关冷得发颤:
“我什么都没做。”
可他声音的颤抖,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女人定下了死刑。
“晚饭时故意说自己对虾仁过敏,刚被放进来,又想着开始欺负慕阳了是吗?”祁嫣毫不留情掐住沈无尘的脖颈:“沈无尘,我为什么从前不知道你这么恶毒?!”
沈无尘涨红了脸,拼命拍打脖子上的手。
快要窒息之前,祁嫣厌恶地扔开了他。
寂静声中,药片锡箔纸的声音接连响起。
紧接着,就是一大把胶囊塞进了他的嘴里。
“喜欢撒谎自己过敏是吗?”
“那不多吃点过敏药怎么行?”
夜色中的声音透露出生吞活剥的意味。
还未来得及吞下,又是一把过敏药塞进喉咙。
一次接着一次,直到干涩的胶囊黏在他的食道中,呛得他不停地咳嗽,祁嫣才收了手。
“再有下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胶囊卡在喉咙里,沈无尘止不住地干呕,猛咳。
生理性的泪水落在地上,沈无尘分不清有几滴是发自真心的。
三番两次,不听解释,就笃定他是错的。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对女人的感情,为什么心还是会发出尖锐的痛。
身体只剩刺骨的冷,痛的感官反倒延迟几分,等他察觉到小腹猛烈的痛时,便直直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