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后续全文免费阅读

「庄子赵狂」[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番外

作者: 甜蜜使人快乐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6 22:21:32

状态: 完结

字数: 9.37万字

阅读人数: 17.44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时间:公元2026年,西安。场景:城管局宿舍,青年赵小野(23岁,合同制城管)被领导刁难,要求他给领导儿媳送盖饭,他愤懑回家,醉酒后翻出族谱解闷。族谱记载:始祖:赵狂(?—?),秦长安侯子,汉镇国武成王。传奇般活了两百余岁,奠定家族基业。家训:文武并重,暗明双轨。乱世则隐,治世则显。附录:有残破石刻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6 22:21:32

【原文摘录】

不,准确说,是被脑子里两股记忆撕扯着醒的。一股是四十岁退伍城管在出租屋里灌下的二锅头,另一股是二十岁秦朝宗室子弟在马车颠簸中的惶恐。

“大公子?大公子您可醒了!”

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关中风沙磨砺过的口音。赵狂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茅草屋顶。土坯墙。空气里弥漫着牲口粪便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他躺在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件分不清颜色的麻布被。床边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粗麻短褐,腰系草绳,正端着个破陶碗,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冒着热气。

“忠伯……”赵狂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这称呼,这声音,都不是他的。

“哎!老奴在!”忠伯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花,颤巍巍把药碗递过来,“您烧了三天三夜,可算退了热。快,把药喝了……”

赵狂没接药。他撑着身体坐起来,骨头像是生锈的齿轮,每动一下都嘎吱作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细皮嫩肉,骨节分明,是双没干过重活的手。可掌心指腹那些常年握棍、擒拿留下的老茧,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镜子。”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忠伯愣了下,慌慌张张在屋里摸索,最后从墙角破木箱里翻出块巴掌大的铜镜,边缘锈得厉害。

赵狂接过来。

镜面模糊,但足够映出脸——眉骨偏高,眼窝深陷,鼻梁挺拔,嘴唇因为高烧缺水而干裂。是张年轻的脸,顶多二十出头,和他记忆里那张被岁月和酒精腌透的国字脸天差地别。

可偏偏,这眉眼间的轮廓,又有几分熟悉。

像他年轻时候。

不,像他那个当兵前、还没被社会捶打成滚刀肉的时候。

记忆碎片开始翻涌。长安侯……大公子……圈禁……三年前那场牵连甚广的巫蛊案……父亲在狱中“病故”,母亲悬梁……他这个嫡长子,被一纸诏令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封地”——实际上就是个被秦兵看着的破庄子。

封地?赵狂扯了扯嘴角。三个里,三百户,还都是老弱病残。秦始皇二十八年,他记得历史上这一年,那位千古一帝应该正在东巡,准备封禅泰山。

而他,赵狂,大秦长安侯的大公子,正躺在这个漏风的茅草屋里,发着不知道会不会要命的高烧。

“现在是什么时辰?”赵狂放下铜镜,声音稳了些。

“酉时三刻了,天快擦黑。”忠伯小心翼翼道,“大公子,您先喝药……”

—— 引自章节:第1章

 

为首那个骑马的,是黑夫。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个横着长的身形,错不了。

赵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庄子出来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忠伯带着老弱妇孺,天不亮就钻进山里,往更深处的废弃猎户小屋去了。他则带着黑娃这十三个人,在进山的必经之路上,选了这处山坡。

坡陡,林子密,路在这儿拐了个急弯。

“大公子……”旁边传来压低的气音。是黑娃,趴在赵狂左侧,手里的菜刀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别出声。”赵狂说,眼睛没离开山下。

秦兵走得不快。三十个人,两辆牛车,车是空的——看来是打算“借”了粮再装车。黑夫骑马走在最前,离队伍有七八丈远。后面跟着五个亲兵,剩下二十多人稀稀拉拉拖着。

赵狂在心里快速算着距离、速度、时间。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黑夫勒住马,抬手。队伍停下。他扭头朝后喊了句什么,几个亲兵朝庄子方向小跑过去。

果然是老规矩——先派人探路。

赵狂屏住呼吸。他选的这位置,在拐弯处的上坡,有灌木和乱石遮挡。但要是探路的秦兵往上多走几十步,就能看见他们。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风吹过树梢,枯叶沙沙响。远处有乌鸦叫。

探路的秦兵走到拐弯处,停下,伸长脖子往庄子里看。庄子静悄悄的,连声狗叫都没有。

其中一个兵朝后面挥了挥手。

黑夫一夹马腹,继续往前走。五个亲兵跟上。剩下那二十多个,还留在原地,三三两两坐下,有的解下腰间水囊喝水。

机会。

赵狂朝身后做了个手势。

黑娃咽了口唾沫,带着五个人,猫着腰往林子深处退去。那里停着两辆堆满干草枯枝的破牛车。

赵狂没动。他盯着黑夫。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黑夫已经能看清脸了——国字脸,络腮胡,左脸颊有道疤,是早年打仗留下的。他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但眼神是松的,显然没把这趟“借粮”当回事。

三十步。

赵狂缓缓抽出剑。青铜剑刃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他身后,剩下的七个人也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三把锄头,两把木叉,一根削尖的粗木棍,还有忠伯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一柄短柄石斧。

二十步。

黑夫突然勒住马。

赵狂心里一紧。

但黑夫只是扭头,朝庄子里喊:“赵家小子!死了没?没死就滚出来!老子来借粮了!”

声音粗嘎,在山谷里荡出回音。

庄子静悄悄。

—— 引自章节:第2章

 

夯土墙上裂着缝,最大的能伸进一只手。顶上塌了半边,露出灰蒙蒙的天。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土,踩上去软绵绵的,不知道是土还是别的什么。墙角堆着些烂木头,看形状像是以前放箭矢的架子,现在已经朽得不成样子。

空气里有股味道。霉味,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都别动。”赵狂站在门口,挡住了身后想往里挤的庄户。

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微弱的光在黑暗里跳动,映出墙上斑驳的痕迹。

是人血。喷溅状,干涸了不知道多久,在黑褐色的土墙上像泼墨。

“大公子……”黑娃声音发颤,“这、这里真死过人……”

“我知道。”赵狂说。他举着火折子,沿着墙根慢慢走。地上有脚印,很杂乱,但都是旧的,被尘土盖得差不多了。墙角有个陶罐,碎了。一块破布,像是军服的残片。

他走到烽燧台中间。那里有个石砌的火塘,塘里还有没烧完的柴,已经炭化。火塘边,散落着几个破碗,碗底有黑乎乎的残渣。

赵狂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残渣,凑到鼻尖闻了闻。

粟米。混着野菜。

“有人在这儿住过。”他说,“而且住了不止一两天。”

“是、是那些戍卒?”二牛小声问。

“可能。”赵狂站起身,“但这儿看起来,不像发生过你说的那种——互相砍杀。”

他走到墙边,仔细看那些血迹。血迹很分散,没有集中在某一块,而是溅得到处都是。如果是十几个人在这儿互砍,血应该汇成一片才对。

倒像是……单方面的屠杀。

赵狂皱了皱眉。他不再多想,回头对庄户们说:“黑娃,带三个人,把门口石阶清理一下,找些石头把断的地方补上。二牛,你带两个人,检查顶上塌了的那块,看能不能临时修一修,至少别漏雨。剩下的,把这里打扫干净。”

“那、那这死人……”有人指着墙上的血。

“死人不会爬起来咬你。”赵狂说,“赶紧干活,天快黑了。”

庄户们这才动起来。虽然怕,但更怕天黑以后还在外头。

赵狂把黑夫扔在墙角,又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绳子。人还在昏迷,呼吸平稳。他撕了截衣摆,塞进黑夫嘴里,防止醒了乱叫。

然后他走出烽燧台,站在那块凸出的巨石上,往下看。

视野极好。整条山谷尽收眼底,来时的路弯弯曲曲,像条灰蛇藏在林子里。远处,那个有炊烟的山坳已经看不见了,被山峦挡住。

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赵狂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松针和腐叶的味道,还有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水声。

他循着水声往下走,从烽燧台侧面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径下去。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水声越来越大。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 引自章节:第3章

 

王芷带来的那些人,虽然疲惫不堪,但到底是经过长途逃难的,比庄户们更能吃苦。天不亮,那个自称会木工的老头——他让大家叫他“老木”——就带着两个年轻人,在烽燧台里转悠,这儿敲敲,那儿看看,嘴里念念有词。

“这墙得补,不然冬天能冻死人……顶上那窟窿,得用木头搭个架,铺上茅草……门也得修,现在这门,一脚就能踹开……”

老木说话时,眼睛不时瞟向赵狂,像是在等他的意思。

赵狂正蹲在火塘边,用小刀削一根树枝。树枝是昨天从林子里砍的,笔直,有韧性。他削得很仔细,去皮,修整,最后得到一根三尺来长的木棍。

“按你说的做。”赵狂头也不抬,“需要什么工具,缺什么材料,列出来。能做的自己做,做不了的,我派人去找。”

老木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块木炭,在墙上划拉起来。

另一边,那个会辨识草药的中年妇人——她让叫她“郑婶”——正带着几个女人,在烽燧台周围转悠,低头在草丛里翻找。

“这是车前草,能消炎……这是马齿苋,能吃,有点酸……哎哟,这儿有野蒜!”

女人们蹲下身,小心地把那些野菜挖出来,放在随身带的破篮子里。孩子们跟在后面,也学着找,时不时举着片叶子问:“郑婶,这个能吃吗?”

整个烽燧台,突然就有了活气。

赵狂削好木棍,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试着挥了几下。风声呼呼。

“大公子,您这是要……”黑娃凑过来,眼睛盯着木棍。

“练手。”赵狂说,“刀剑太显眼,平时用这个。”

他站起身,走到烽燧台中间那片还算平整的空地,开始练棍。

不是什么套路,就是最简单的劈、扫、点、戳。但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每一下都干净利落。木棍在他手里,像活过来一样。

王芷坐在火塘边,手里拿着根细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听见风声,她抬起头,看了一会儿。

“你练过武?”她问。

“练过一点。”赵狂没停,一棍劈下,空气炸响。

“不止一点。”王芷说,“你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花哨。是杀人的技法。”

赵狂停下,看向她。

王芷与他对视,眼神平静:“我父亲的门客里,有退伍的老卒。他们练刀时,也是这个样子。”

赵狂没否认。他收棍,走到火塘边,在她对面坐下。

“你在写什么?”他看向地上。

王芷用树枝划的,是一些奇怪的符号。有些像字,但赵狂一个也不认识。

“算筹的记号。”王芷说,“我在算,咱们现在有多少人,每天需要多少粮食,现有的粮食能撑多久。”

“结果呢?”

—— 引自章节:第4章

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
★★★
甜蜜使人快乐
小说推荐 - 完结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