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不归]最新章节免费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9d8562827c3aa20dda1d33eabc77188a.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6 17:50:12
状态: 完结
字数: 11.82万字
阅读人数: 18.56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家族破产,我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时,曾被我嫌弃的穷小子如今成了商界新贵。 谢秉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迎晚,做我的情人,你的债我来平。” 我没有任何犹豫,签下了那份屈辱的协议。 重逢后,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骄纵任性。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
第六章2026-01-06 17:50:12
【原文摘录】
重逢后,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骄纵任性。
他带着未婚妻羞辱我,我低眉顺眼地给他们倒酒。
即使他故意在我面前宠爱别人,我也只会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我成了他最想要的听话玩物。
可当我终于还清债务准备离开时,他却疯了般扣住我的手腕:“谁准你走的?”
“姜迎晚,你是不是早就已经不爱我了?”
雨幕笼罩着海城的深巷,雨点打在墙面上噼啪作
我蜷缩在满是泥水的墙角,浑身发抖。
额头上被烟头烫伤的红点还在滋滋作响,疼得钻心。
那是催收人留下的见面礼。
“姜大小姐,今晚再还不上钱,下次烫的可就是脸了。”
他们走了,留下一地污言秽语和我破碎的衣服。
一束强烈的车灯光打过来,将我整个人曝在光束之下。
我下意识抬手遮眼,指缝里都是泥垢。
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车窗降下一半。
那是姜家破产前,我坐惯了的车。
车门开了,一只锃亮的皮鞋踩进浑浊的水洼里。
视线上移,是一截笔挺的西裤,和一件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
这身行头,少说也是六位数。
男人撑着黑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比这十一月的雨还要冷。
我愣住了。
谢秉言。
那个曾经被我嫌弃出身卑微最终被赶出姜家的穷学生。
如今,他是海城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
而我,是负债累累的落魄千金。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几个债主,见到谢秉言,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哎哟,谢总!这么大的雨,您怎么亲自……”
谢秉言没理他们,只是盯着我。
他走到我面前,突然抬脚踩在我撑地的手背上。
我也没缩回手,任由他踩着。
因为太冷,这只脚反而带给我一丝温度。
他缓缓用力,碾磨。
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姜迎晚,疼吗?”
他的声音很低,透着森然的寒意。
“像不像当年大雪天,我被你们像垃圾一样扔出大门的时候?”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疼,当然疼。
但我没有喊疼的资格。
那几个债主看出了苗头,在这位新贵面前,我不过是个玩物。
谢秉言收回脚,嫌恶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
“姜迎晚,求我。”
我抬起头,雨水顺着乱发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谢总,能借我五万块吗?我弟弟在医院……”
“借?”
他冷笑一声。
“姜家都没了,你拿什么还?用你这副被人玩烂的身子?”
我不说话,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
“做我的情人,你的债,我来平。”
我没有什么犹豫。
在弟弟的高昂医药费面前,尊严连草纸都不如。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浑身湿透,缩着身子不敢坐实。
谢秉言上车,看到我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
“装什么纯情?”
他一把扣住我的腰,强行将我拉到他腿上。
泥水蹭到了他昂贵的西裤上。
我惊慌失措地想起身:“谢总,脏……”
“你也知道自己脏?”
他语带嘲讽,手指毫不留情地划过我额头上的烫伤。
“现在的你,也就只值这个价了。”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城南的半山别墅。
那是谢秉言现在的住处。
进门后,他直接指了指浴室。
“去洗干净,别弄脏我的地板。”
没有换洗衣服。
我裹着浴巾出来,谢秉言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随手扔给我一件真丝睡衣。
不是全新的。
“穿上。”
我展开睡衣,闻到了上面的香水味。
是许清欢常用的那款反转巴黎。
我背过身,解开浴巾,套上那件睡衣。
转过身时,谢秉言正在打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许清欢笑得甜美:“秉言,睡了吗?我想你了。”
刚才还满脸阴鸷的男人,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还没,刚处理完一点垃圾。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
我就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听着他对另一个女人柔情蜜意。
挂断视频,他脸上的温柔消失。
他看向我,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欲望和厌恶交织。
他起身,几步跨过来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紧闭双眼,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预想中的侵犯没有落下。
耳边传来一声嗤笑。
“一股穷酸味,倒胃口。”
他松开我,抽了一张湿巾仔细擦手。
“滚去客房睡地板,别让我看见你。”
我抓着衣襟连滚带爬地进了客房。
房间很大,但我不敢上床。
我蜷缩在地板上,摸着左手无名指的位置。
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印记。
曾经,那里戴过一枚草编的戒指。
是那个穷小子谢秉言,在姜家后花园里,满手是血给我编的。
他说:晚晚,以后我给你换真的。
现在,戒指早就烂在泥里了。
我也一样。
早晨六点,我熟练的煎蛋烤吐司,切掉吐司的硬边。
谢秉言不吃生菜,不吃蛋黄太老的煎蛋。
这些习惯,我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
做三明治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把生菜换成了黄瓜片。
七点,谢秉言下楼了。
看到桌上的早餐,他脚步顿了一下。
我站在餐桌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低眉顺眼。
“谢总,早饭好了。”
他走过来,目光落在那个三明治上。
下一秒,他抬手,直接连盘子带三明治扫进了垃圾桶。
“哐当”一声脆响。
谢秉言冷眼看着我:“姜迎晚,你以为我是谁?这种廉价的味道,我早就不吃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我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碎瓷片划破了手指,血珠渗出来。
谢秉言看都没看一眼,跨过我的身体,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水。
“晚上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他喝了一口水,语气冷淡。
“我现在的身份,不合适……”
“你什么身份?”他讥讽地打断我,“卖身的还是姜家大小姐?”
我语塞。
“做女伴,就要有女伴的觉悟。”
他扔给我一个黑色的礼盒。
“穿上这个,别给我丢人。”
下午,造型师来给我做妆发。
打开礼盒,是一条红色的紧身吊带裙。
布料很少,后背全裸,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这是夜场舞女才会穿的款式,而不是出席正经商业宴会的礼服。
但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穿上它,站在镜子前,我垂下眼。镜子里的人,跟拍卖行展台上的古董没什么两样。
晚上八点,海城最大的宴会厅。
我挽着谢秉言的手臂入场。
那一瞬间,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不是姜家大小姐吗?”
“什么大小姐,姜家早完了,听说她为了还债什么都干。”
“啧啧,穿成这样,是被谢总包了吧?以前她可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谢秉言仿佛没听见,带着我穿梭在人群中。
昔日那些围着我转的富二代,现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轻浮和恶意。
一个大腹便便的王总端着酒杯走过来。
“谢总,眼光不错啊,这妞儿看着眼熟,身材真带劲。”
他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胸口打转。
我本能地往谢秉言身后缩了缩。
谢秉言却往旁边让了一步,把我完全暴露在那个王总的视线里。
他抿了一口香槟,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是挺带劲,王总要是喜欢,改天让她给您倒酒。”
我抬头看他。
他眼底没有维护,只有残忍的快意。
“那就说定了!”王总伸手想摸我的腰。
我强忍着恶心躲开了。
“哟,还挺烈。”王总不悦。
“慢慢调教才有意思,是不是,姜迎晚?”
谢秉言侧头看我,声音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我低下头。
“是,谢总说得对。”
就在这时,一袭白色高定长裙的许清欢挽着名牌包,走了进来。
她看到谢秉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秉言!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谢秉言撇下我,快步迎了上去,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许清欢似才看到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呀,这不是迎晚姐姐吗?好久不见,你怎么穿成这样……”
她眼里闪过得意的恶毒,面上却是一副关切的模样。
“最近过得不好吗?怎么都瘦脱相了。”
她走近一步,端着红酒的手突然一抖。
—— 引自章节:第三章
谢秉言大步走过来,抓起许清欢的手腕查看,然后转头看我。
“姜迎晚,你找死?”
被冤枉的愤怒,极度的寒心,让我浑身颤抖。
“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泼的。”
“难道清欢会拿红酒泼自己?”
谢秉言冷笑,“给清欢道歉。”
他的眼里没有信任,只有厌恶。
许清欢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秉言,算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谢秉言看我的眼神更冷了:“姜迎晚,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的那些所谓的骨气和自尊,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就碎成了渣。
我弯下腰,对着许清欢:
“对不起,许小姐,是我不小心。”
谢秉言并不满意我这么快就妥协。
他指了指桌上一排洋酒。
“既然是不小心,那就喝了这些赔罪吧。喝完,这事就算翻篇。”
那可是五六种烈酒。
我抬头看他:“谢总,我有严重的胃病,喝下去我会胃出血的。”
“那是你的事。”
他搂着许清欢,转身不再看我。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
我颤抖着手端起第一杯。
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胃里一阵灼烧的痛。
一杯,两杯,三杯……
喝到第五杯的时候,胃里一阵痉挛。
我捂着嘴,冲向洗手间。
我吐得昏天黑地,最后吐出来的全是鲜红的血。
我擦干嘴角的血迹,看着镜子里那个鬼一样的自己。
外面传来男人的谈笑声。
“看着她那副摇尾乞怜的贱样,真他妈解气。”
我在洗手间的隔间里缓了很久,直到手机疯狂震动。
是医院打来的。
“姜小姐,你弟弟突然出现并发症,需要紧急手术,请立刻缴费五万,否则手术无法进行。”
五万。
对于以前的我,只是一个包的钱。
对于现在的我,是一条命。
我冲出洗手间,谢秉言正带着许清欢在挑珠宝展柜里的钻戒。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谢秉言的袖子。
“谢总,求你,给我五万块,现在就要,我弟弟在抢救!”
谢秉言皱眉,甩开我的手。
“这种场合,你发什么疯?”
许清欢在旁边掩嘴笑:“迎晚姐,要钱也要分场合呀,秉言正在给我挑婚戒呢。”
“谢秉言,那是一条人命!那是阿泽啊,他也叫过你哥哥的!”
谢秉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他眼神更加阴沉。
“那是姜家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姜家的人死绝了才好。”
他转身继续看戒指,丢下一句:
“契约里写了,按次结账。你今晚让我很不爽,这一单,没钱。”
“你要怎么样才肯给钱?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秉言转过身,视线落在我的膝盖上。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