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怎么不吃醋,可我们分手三年了啊]节选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c1d8f8a04010c779374518fae0087147.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6 08:38:15
状态: 完结
字数: 9.0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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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所有人都说我对乔远楼的占有欲太超过了。第一次,乔远楼给青梅拍照,我撕烂了所有胶卷。第二次,乔远楼去给青梅换灯泡,我一小时打了99+电话。第三次,小青梅哭着打电话说雨太大被堵在了机场,求乔远楼去接。我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他敢去我就死。乔远楼烦了,当晚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出院后,我人间蒸发。乔远楼一直认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6 08:38:15
【原文摘录】
我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他敢去我就死。
乔远楼烦了,当晚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出院后,我人间蒸发。
乔远楼一直认为,我肯定在哪个角落视奸他们的生活。
但我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三年后一个项目庆功宴上。
小青梅倚在乔远楼怀里,晃着红酒杯,挑衅地看着我:
“池姐,之前是你太爱吃醋了,现在应该不介意我和乔哥喝交杯酒吧?”
她等着我像三年前那样发疯。
可我只是转了一下转盘,把酒瓶停在他们面前。
“当然不介意,多喝几杯,增进感情。”
乔远楼搂着青梅的手一顿,死死盯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池鸢,你为什么不吃醋了?”
……
“乔总说笑了。只要项目能顺利交接,别说你们喝交杯酒,就算现在要入洞房,我也只会拍手叫好。”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话音刚落,言诗诗脸上的挑衅僵住了。
端着酒杯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池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和乔哥只是朋友,开个玩笑……”
“无所谓啊。”
我笑了笑,体面地点头:“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
听到这,席间几个同事面面相觑,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那个……池总监,您和乔总是不是认识啊?怎么火药味这么重?”
乔远楼刚想开口,我抢先一步,礼貌而疏离地微笑:
“嗯,以前是校友,现在是甲方和乙方,仅此而已。”
“砰!”
酒杯猛地磕在桌面上,吓我一跳。
深红色的酒液溅出来,染红了乔远楼的袖口。
可他大步跨过来,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
“只是客户?池鸢,你装陌生人装上瘾了是吧?”
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过来!”
后撤一步,我双手紧紧护住小腹:
“我在养胎,受不得惊吓,请乔总自重。”
“你……你说什么?养胎?”
乔远楼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目光下移,落在我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谁的?”
两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
“这与乔总无关。”
“今天的庆功宴我就不奉陪了,我老公还在家等我。”
“谁是你老公?池鸢,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没有理会乔远楼的怒喝。
我拿起包,几乎是逃进了停车场。
直到把自己锁进车里,我才瘫软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只要一靠近乔远楼,我就会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我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疯的。
是乔远楼红着眼眶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求我管他。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对我做了这种事,难道他到现在还以为,我会回到他身边?
“乔总,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管不了。”
把油门踩到底。
后视镜里,乔远楼被带得踉跄了几步。
回到家,我彻夜难眠。
一闭上眼,就是精神病院里那些惨白的灯光,和乔远楼那张冷漠的脸。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凌晨,一双大手从背后抱住了我。
“又做噩梦了?”
声音温润低沉,他把手轻轻覆在我的肚子上,“别怕,我在,宝宝也在。”
“都过去了。”
那一刻,我的不安才慢慢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是项目的推进会。
我是项目总监,避无可避。
只好穿上一双平底鞋,和宽松的职业装进了会议室。
乔远楼坐在主位上,他眼底乌青。
见我穿成这样进来,眉头立马高高皱起。
“池总监。”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声道:
“乔氏集团对这项目十分看重,你穿成这样就来开会,是看不起我们乔氏吗?”
“还是说贵公司前景广大,根本不把乔氏的投资放在眼里?”
分明就是在找茬。
还好早有准备。
我抽出一张B超单,轻轻拍在桌子上。
“乔总,虽然我很不想把私事带进工作,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骚扰,我觉得还是澄清一下比较好。”
“我怀孕了,现在妊娠12周,双胞胎。”
“我确实在养胎,所以接下来的项目跟进我会申请转为线上,或者由我的副手负责。”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乔远楼一把抓过那张B超单,力气大到几乎要把纸张撕碎。
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日期。
两个月前。
那时候,我们还没重逢。
“不……你明明就是在骗我,你怎么可能、可能真的给别人生孩子?”
乔远楼的声音沙哑,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像一头受了伤的困兽。
“那男人是谁?”
他咬牙切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这与你无关。乔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可以开始开会了吗?”我抽回B超单。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经不起浪费。”
那场会议开得无比压抑。
乔远楼全程不在状态,走了好几次神。
散会后,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刚出电梯,就被乔远楼堵在了墙角。
“打掉。”
他把我死死抵在墙角,烟草味扑面而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把孩子打掉。”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急切地抓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生我的气。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送进去……但我那是为了你好!”
“那时候你太偏激了,刀架在脖子上,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我气极反笑。
“乔远楼,你把我关在巴掌大点的房间,让护工按着我灌药,让我像狗一样求饶……”
“这就是为我好?”
“不可能。”他愣了一下,当即开口。
“池鸢,那是最好的疗养院,我花了很多钱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的!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
我没理会,捋起了袖子。
露出上面的一道伤痕。
“乔远楼,我当时的病,是你逼出来的。”
“这些,也是在你送我进去之后,被人按在地上打的。”
“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
乔远楼看着那道伤疤,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颤抖着手想去触碰,却被我狠狠甩开。
“别碰我。”
我嘶吼道,下意识捂住肚子。
“还有,这个孩子是我和我爱人的结晶,我不会打。”
“你敢动他一下,我就拉着你和言诗诗一起下地狱!”
乔远楼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我。
“不、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离不开我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我只想让你滚远点。”
“小楼哥……”
就在这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言诗诗端着咖啡走了过来,眼神在我和乔远楼之间来回打转。
“小楼哥,我还在等你吃饭呢,你怎么一声不吭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乔远楼眼里那种悔恨和占有,让她感到了危机。
她必须做点什么了。
“池姐,你别生气了。”
脸上露出了那种楚楚可怜的,讨好的笑。
又是这一套。
“当初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给小楼哥打电话让他来换灯泡,是我雨天不敢打车……”
“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折磨小楼哥了。”
言诗诗故意提起那些事,无非就是想等我发疯、掀桌、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
那样她就能可怜兮兮地躲进乔远楼怀里,再来一句“姐姐怎么这样啊”,粉饰她的无辜。
像三年前,她无数次做的那样。
可三年前我生气,是因为我在乎啊。
我在乎乔远楼,不想让他和别的女人走得太近。
心疼他受过的苦,想让他感觉到自己被爱着,因为他说的话每一句我都记得。
现在,我只是皱了皱眉。
“言小姐,戏太过了。”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由于那三年的经历我状态很差,一不小心就可能流产,所以我才格外注意保胎。
那她给我端咖啡,什么意思?
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
乔远楼的目光,竟隐隐带着几分雀跃。
他也在期待我喝下这杯咖啡。
好像只要我出了什么意外,就能回到他身边。
心下更沉了。
“谢谢,我不喝咖啡。”
我侧身想躲,言诗诗却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那杯滚烫的热咖啡不偏不倚,直直地朝着我的肚子泼了过来!
“小心!”
热浪扑面而来。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护住小腹,绝望地闭上了眼。
可预想中的灼烫并没有传来。
一只大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了温暖的怀抱。
“哗啦——”
咖啡尽数泼在了他的黑色大衣上。
“没事吧?”
睁开眼,对上一双满是焦急的眸子。
都说苦难让人麻木。
人在感受到被爱的时候,第一反应,才是哭。
我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温裘林,孩子,我们的孩子……”
“没事了,没事了。”
他温柔地拍着我的背,确定我没有被溅到一滴咖啡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放松,深呼吸,注意力往下移。”
“没有流血,没有宫缩,放心吧老婆,宝宝还在,你也好好的。”
“你要是出点事,我也不活了。”
他温声细语,满眼都是我。
然后当着乔远楼的面,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柔声道:
“产检已经安排好了,专家号,明天就去。”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来得正是时候,走,我们回家。”
“至于那两个贱人,”温裘林哼了一声,声音冰冷。
“先把你安顿好,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乔远楼和言诗诗一眼。
仿佛那只是两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谁让你们走了?”
乔远楼终于回过神来。
他死死盯着温裘林揽住我的手。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心脏。
“产检?你就是她老公?”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