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5 06:52:43
状态: 完结
字数: 4.0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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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京圈里无人不知,傅宴深和南乔是一对出了名的疯批夫妻。一个狠,一个疯。他看不顺眼的,她亲手碾碎;谁动了他一根头发,她连命都敢押上赌桌。傅宴深一直笃信,他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生同衾,死同穴。直到那个叫温景然的‘哑巴’花店老板,像一缕猝不及防的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他们密不透风的世界。他不争不抢,却在每一次南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
第七章2026-01-05 06:52:43
【原文摘录】
直到那个叫温景然的‘哑巴’花店老板,像一缕猝不及防的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他们密不透风的世界。
他不争不抢,却在每一次南乔为傅宴深扫清障碍时,递上一捧他亲手扎的玫瑰,和一个温柔的笑。
就那样,一点一点,让南乔彻底陷了进去。
第十次收到两人亲吻的照片时,傅宴深没像往常那样摔东西发火。
他只让人把温景然“请”到了别墅。
傅宴深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晃着红酒杯,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你应该知道,和南乔扯上关系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温景然红着眼睛,慌张地比划着手语。
一旁的手语老师低声翻译:“他说……他和南小姐只是朋友。”
“朋友?”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猛地抬手,酒杯在他脚边炸开,碎片混着酒液飞溅。
“你也配?”
温景然吓得浑身发抖。
傅宴深冷冷起身:“来人!把他拖出去,让他看清楚,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南乔做朋友。”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门被狠狠踹开。
南乔一身明艳的红裙立在门口,脸色却沉得骇人。
她看也没看傅宴深,径直走向温景然,蹲下抱住发抖的身子,声音温柔:“别怕,我带你回去。”
说着,她扶起温景然就往外走。
傅宴深眼底瞬间烧得猩红,抓起烟灰缸狠狠砸过去:
“南乔,你敢带他走?”
女人脚步未停。
他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将温景然从她怀里拽出来:
“你今天要是敢带这个他走出这道门,明天我就让你看见他的尸体,挂在你公司门口!”
南乔终于回头。
那眼神里,再无从前的纵容,只剩不容置疑的狠厉:
“你大可以试试。”
说完,她拉起温景然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宴深看着她的背影,捏紧拳头,忽然低低笑出声,眼底一片血红。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让人砸了温景然的花店,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丢到了南乔公司门口。
看着手下人传来的视频,傅宴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想看看,南乔为了那个男人,能疯到什么地步。
当晚,房门被人踹开。
傅宴深还未回神,脖子就被一把掐住。
窒息感扑面而来,他却对着她那双赤红的眼睛,笑了出来:
“南乔,我……说到做到。”
“嘭——”
一声巨响。
南乔猛地将他甩过去,重重砸到地上。
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位,喉间腥甜上涌,“噗”地一声,傅宴深吐出一大口血。
他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猩红的眼睛执拗地望向南乔:
“为什么?”
为什么会爱上他?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求你…别爱他,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南乔,我只有你了!”
南乔回头看着他,眼神冰冷:“阿深,不爱她,我做不到。”
“我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五年,我能做的,已经做尽了。”
说完,她猛地甩开他。
群摆划过一道弧线,只留下满室空寂。
傅宴深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双眼血红,嘶声力竭:
“骗子!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南乔,你这个骗子!”
五年前,他们还是京圈公认的金童玉女。
可婚礼前夕,傅家遭人陷害,一夜倾覆。父母将他和妹妹送出国外后,便携手从高楼一跃而下。
他哭着安顿好妹妹,独自回国。
不料刚下飞机,就被掳走,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整整折磨了十五天。
直到南乔如天神般降临,将他从地狱里捞出来。
也是那天起,那个温润如玉的傅宴深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南家视他为耻辱,想要将他永久送入精神病院。
是南乔以命相胁,挡在所有族人面前:
“我们已经领证,他一天是我丈夫,就一辈子是我丈夫。”
“我会护他一辈子。你们既然容不下他,那从今往后,我南乔便带他远离南家,永不踏足!”
可不过五年,她就累了。
她就不要他了。
傅宴深在卫生间里哭到昏厥,又醒来,如此反复,浑浑噩噩地熬过了一夜。
天亮以后,他挣扎着爬起,换上最精致的西装,掩盖掉所有狼狈,径直去了医院。
找到温景然的病房,他无视对方眼中的惊惧,将一张卡冷冷递过去。
“里面有三千万,离开南乔。”
温景然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双手慌乱地比划。
傅宴深面无表情:“我看不懂。”
温景然急忙拿出手机打字,红着眼眶递到他面前:
【傅先生,我和南小姐是清白的,我绝不会破坏你们。】
“清白?”傅宴深冷嗤,将那些亲密照片甩到他面前,“那这些是什么?”
“温景然,我从小到大,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这种货色,我见得多了!”
“现在我好言相劝,识相的就拿钱滚蛋!否则——”
他眼底掠过一丝杀意,“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嫌恶地甩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温景然缩在角落,眼泪掉得更凶了,颤抖着再次打字:
【傅先生,我知道南小姐有家室,从一开始就拒绝了她。这些照片…都是她强迫我的,我从未主动过。】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傅宴深的怒火。
他眼底猩红骤现,猛地一巴掌狠狠扇过去,“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滚不滚?”
温景然含泪拼命摇头。
“来人!”
—— 引自章节:第二章
那是他心底最肮脏、最痛苦的伤疤,她却亲手揭开,用最锋利的刀,一下下捅在他最痛的地方。
“恨我?”
南乔眼底猩红暴涨,一把扣住他挥过来的手。
“傅宴深,你摸着良心说,当初如果不是我接手你,你以为还有谁会要一个被轮过的烂货?”
这话如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傅宴深的心脏。
他捂着脸哭出声,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掉。
听着他压抑的哭声,南乔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可这疼转瞬即逝,被她压进眼底的冷意里。
她俯身,狠狠吻住他的唇,动作里带着惩罚的粗暴,将他的呜咽全都堵在喉咙里。
“阿深,连狗都懂得感恩,你为什么就不能容下温景然?”
她的唇齿间弥漫着血腥与泪水,“我没说要离开你,也没说要跟你离婚,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逼我?”
“阿深,我和景然孩子的事情,你必须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她猛地捂住他的嘴,用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完成了这场性事。
结束后,她像丢弃一件沾了灰的垃圾,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南乔每晚都会来他的房间。
每一次,她都强迫他喝下助兴的药,不再让他做任何措施,用近乎凌虐的方式占有他,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发泄的暴戾。
完事之后,她从不停留,转身就走。
一个月后,傅宴深看到了南乔拿着B超单从医院里出来。
他站在医院门口,心底竟可悲地泛起一丝微弱的欢喜。
或许,有了这个孩子,他和南乔会变得不一样?
可这欢喜还没焐热,就被迎面而来的寒意彻底碾碎。
南乔带着一群保镖出现,堵在医院门口,目光冷得刺骨:
“把先生绑起来,带回家里的地下室,狠狠地打,打完再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孩子是怎么被打掉的。”
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傅宴深的胳膊。
傅宴深瞬间双目猩红,挣扎着嘶吼:“南乔!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温景然和你的孩子没了,可你肚子也是你和我的孩子!这也是你的骨肉啊!”
南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意,一步步走近:“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让你做措施?”
傅宴深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她接下来的话,字字如冰锥,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因为你太脏了,脏得连让生我生下南家继承人的资格都没有。”
傅宴深全身冰冷。
可南乔没打算放过他,继续用最残忍的话凌迟着他的尊严:
“阿深,我知道你是受害者,可你知道吗?每次和你做完,我都要忍着满心的恶心,在浴室里反复冲洗身体,那种煎熬,你永远不会懂。”
—— 引自章节:第三章
他拿起第一颗药片,毫不犹豫地吞下。
药片划过喉咙的干涩感还没散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得让他心尖发颤的声音:“你在吃什么?”
傅宴深一怔,迅速将剩下的两颗药片死死攥进掌心。
南乔的目光落在他过分惨白的脸色,愣了下,随即敛起情绪:“晚上有场晚宴,一起去。”
傅宴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好。”
南乔反倒愣了。
她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应对他哭闹、嘶吼,甚至拿着刀跟她对峙的准备。
可现在,他平静得可怕,平静得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她红唇微启,还想再说点什么,傅宴深却先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事?”
南乔愣了愣,最终还是只说了句:“……没有了。”
傅宴深没再看她,绕开他径直往楼下走去。
自始至终,他的脸上没露出半分怒意。
南乔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可还没等她细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心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只剩下温柔。
接完电话,南乔大步下楼,经过客厅时,看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傅宴深,还是停下脚步,丢下一句:
“我要先去,晚上让助理来接你去会场。”
不等傅宴深回应,她已消失在门口。
晚上七点,傅宴深坐着南乔的助理的车抵达晚宴会场。
车门打开,他刚踏出一步,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似的,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害怕的、鄙夷的、不屑的,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恶心。
毕竟他“疯批”的名声,在京圈里早就传开了。
可他像没看见那些目光似的,拿了杯酒,然后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慢悠悠地喝着。
看到他这副样子,周围的人松了口气,随即开始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傅宴深听见:
“怎么没看到南总啊?以前这种场合,他俩不都是手挽手一起进来的吗?”
“你消息也太滞后了吧!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南总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叫温景然的哑巴,早就不待见傅宴深了!”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只要南总不爱他,傅宴深这个恶魔就没了靠山,以后再也不能随便欺负人了!”
议论声里满是兴奋,傅宴深握着酒杯的手指却没动一下,只是眼底的光更冷了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傅宴深抬眼望去,看见南乔牵着温景然步入会场,两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浅笑。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转瞬便被冰封。
人群自动退开,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穿梭,期待着修罗场的上演。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