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5 03:55:17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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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被丈夫顾江华赶出家门的第五年，我在腥气弥漫的鱼摊前遇见了他。他是开着迈巴赫路过菜市场的体面人。我是系着破围裙刮鳞杀鱼的女摊贩。整条街的喧嚣里我们没看对方一眼。直到我手起刀落，杀完了摊上第九十九条鱼。看着我被冰水泡得溃烂的手指，他攥紧拳头哑声质问：“你就这么贱？宁愿做这种下贱活计也不肯回顾家认错？”而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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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26-01-05 03:55:17
【原文摘录】
看着我被冰水泡得溃烂的手指，他攥紧拳头哑声质问：
“你就这么贱？宁愿做这种下贱活计也不肯回顾家认错？”
而我只是擦了擦溅血的围裙，抬头对他笑了笑：
“先生，要买鱼吗？”
当年的事早就不重要了。
我快死了。
卖完今天这车鱼，正好凑齐儿子最后的手术费。
……
菜场的喧嚣突然凝固了。
所有目光都看在我们身上，鱼腥味混着窃窃私语。
“那不是顾总吗？”
“杀鱼的是他前妻！”
“顾家以前的太太啊。”
顾江华脸色铁青。
他身后的助理林薇上前一步，声音尖细：
“许姐，江华一直等你回家，你倒好，在这儿给顾家丢人现眼。”
我继续刮着手里的鱼鳞，冰水渗进指缝溃烂的伤口里，疼得钻心。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干净。”
我没抬头。
“不偷不抢，凭自己双手吃饭。”
顾江华突然冷笑：
“这么缺钱？”
他踢了踢脚边一筐活鱼。
“把这筐杀了，给你一千。”
铁筐哐当倒地，鱼尾噼啪拍打水泥地。
我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抓住一条滑腻的鱼。
刀背敲头，刀刃刮鳞，剖腹掏内脏。
血水和冰沫溅在溃烂的手指上，伤口泡得发白。
我一条接一条地杀，仿佛感觉不到疼。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
“真是她。”
“当年风光无限啊。”
“现在这副样子……”
“够了！”
顾江华猛地踹翻铁筐。
鱼和水洒了一地。
他扯住我手腕，满脸的愤怒：
“你就非要这么下贱？顾家一条狗吃一顿饭，够你杀一千条鱼！”
我慢慢抽回手，在脏围裙上擦了擦血：
“先生，要买鱼吗？杀好的四十，活的三十。”
他眼底满是怒火，突然一脚踹翻了整个摊位！
鱼箱倾倒，冰碴、血水和垂死的鱼混成一片狼藉。
他居高临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许晚，你就死在这儿，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冰水漫过我的脚踝，记忆瞬间模糊起来。
五年前那个晚上，他醉醺醺回家，脖子上还沾着口红印。
“林薇怀了我的孩子！许晚，我对不起你。”
第二天林薇摔下楼梯，捂着肚子哭喊是我推的。
他信了。
我被扔出顾家大门时，手里攥着那张还没来得及拿出的怀孕的报告单。
冰水真冷啊。
像当年那场冬雨。
我慢慢蹲下去，一条一条捡那些还在扑腾的鱼。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江华，我真的要死了。”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眼泪混着鱼血往淌下。
可我得在死前，凑够儿子的手术费啊。
我只有儿子了。
这五年，只有那个小小的生命，是我人生的唯一一道光。
—— 引自章节：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