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月皓桂花落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01:08:43
状态: 完结
字数: 4.98万字
阅读人数: 4.82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商业天才林霄一夕穿越,沦为苏家病弱赘婿沈陌。内宅毒药暗藏杀机,流放之路危机四伏。凭借一枚祖传玉佩与千年智慧,他于绝境中淬火重生——以现代管理重组流放队伍,以商业手腕重建秩序,更在盐铁迷局中窥见通敌阴谋。当“夜”组织的黑影笼罩北境,他从棋子化身棋手,在流放路上缔造属于自己的帝国。这是赘婿的逆袭,更是两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2 01:08:43
【原文摘录】
“听说是被合伙人做局,资金链断裂后跳的楼。”女人的声音裹着雨丝传来。
“不是跳楼,是醉驾坠江,连尸体都没找到……”
林霄握紧口袋里的玉佩。祖传的龙纹环佩,父亲临终前塞进他手里:“林家七代经商,六起六落,靠的就是它护着最后一口心气。”
心气?他哪还有什么心气。十年心血建立的商业帝国,被最信任的合伙人联合资本一夜掏空。诉讼无门,证据全失,从云端到泥泞只用了四十八小时。
雨越下越冷。宾客陆续散去,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坟墓前。
手机震动,银行催款短信。公寓明天就要被查封,口袋里只剩下二十三块五毛。他仰头喝光最后一瓶二锅头,滚烫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玉佩突然发烫。
林霄低头,看见翠绿的玉质中闪过一丝流光,像是深潭里游过一尾鱼。他醉眼朦胧地举起玉佩对着路灯,雨滴落在玉面上,竟没有滑落,而是被缓缓吸收。
“连你也渴了吗?”他苦笑。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路灯拉长成光的河流,雨滴凝固在半空,墓碑上的字迹融化又重组。最后的光影里,他看见玉佩绽放出温和的绿光,像是春天第一片新叶的脉络。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疼痛先于意识醒来。
林霄感到太阳穴在跳动,像是有人用凿子在颅内雕刻。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红绸和檀香混合的气味,还有……酒气。
他睁开眼。
满目皆红。红帐、红烛、红被褥,窗上贴着巨大的双喜字。自己穿着大红色的古式长袍,胸口缀着绣工精致的团花。
“我这是……”声音嘶哑得不似自己。
“姑爷醒了?”一个翠衣丫鬟掀帘进来,手里端着铜盆,眼神却冷得像腊月冰,“小姐让您醒了就去前厅奉茶。老爷夫人等了一早上了。”
姑爷?小姐?
林霄猛地坐起,一阵眩晕袭来。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汹涌而入——
沈陌。北方沈家不受宠的庶子,母亲是江南歌伎,十六岁才被认回沈家。三个月前,沈家主母王氏一纸婚书,将他“嫁”入江南丝绸巨贾苏家为赘婿。
而昨天,是他与苏家大小姐苏婉儿的“洞房花烛夜”。
“姑爷还是快些吧。”丫鬟放下水盆,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误了时辰,老夫人又要动怒。”
林霄踉跄下床,走到梳妆台前的铜镜前。
镜中是一张陌生的脸。约莫十八九岁,眉眼清秀却透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泛着青黑。这身体的原主,怕是长期营养不良。
—— 引自章节:第1章
玉佩整夜温着心口,像一个小小的暖炉。他起身活动筋骨,发现昨日那种虚浮无力的感觉减轻了不少,至少能稳稳站住,不再头晕目眩。
推开窗,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东方天际仅有一线鱼肚白,苏家大宅还沉在梦里,只有巡夜家丁的灯笼在远处长廊间缓缓移动,像幽冥中的磷火。
他想起昨夜苏婉儿的话——“回春堂是王氏娘家的产业”。
医药。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最能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林霄转身回到书桌前,就着残烛的微光翻开昨夜写满字的纸。在“王氏”这个名字旁,他添了几个小字:医药、盐政、道士。
三者之间,必有联系。
“姑爷,您醒了?”门外传来小荷压低的声音,“奴婢打热水来了。”
“进来。”
小荷端着铜盆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个小丫鬟,提着食盒。两个丫鬟动作麻利地点亮房内其他蜡烛,又伺候林霄洗漱。热水里泡着艾草,气味清苦。
“小姐吩咐,这几日都用艾草水,说是祛湿驱寒。”小荷边说边将布巾递上。
林霄擦脸时状似无意地问:“府里常请回春堂的大夫?”
“是呢。”小荷收拾着床铺,“回春堂是扬州城最好的医馆,老夫人信得过他们。每月十五,大夫都会来请平安脉。”
“今日是初几?”
“初九。离十五还有六天。”
也就是说,今日来的大夫不是例行平安脉。林霄心中了然,面上却不显,只点点头。
早膳是清粥小菜,一碟酱瓜,两个花卷。比昨晚的精致些,可见苏婉儿确实在照应。
“小姐用过了吗?”林霄问。
“小姐天没亮就起了,说是要查上月的账册,这会儿已经在账房了。”
林霄动作一顿。账房?昨夜老夫人分明说过,赘婿不得过问家中账目。苏婉儿身为女子,竟能出入账房?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小荷低声补充:“小姐十三岁就开始帮着老夫人管账了,府里人都知道。只是这两年身子不好,才交了些给二夫人管。”
原来如此。苏婉儿在苏家,并非全然无势。
用完早膳,天光已亮。林霄让小荷带路,在听竹轩附近转转。他需要尽快熟悉这个环境——每一处院落的位置、每一条小径的走向、每一道门的开合方向。
这是他在商海中养成的习惯:每到新环境,先掌握地理。
听竹轩位于西跨院最深处,三面环墙,只有一条青石小径通向主院。院墙很高,墙上插着防贼的碎瓷片。院中除了那丛湘妃竹,还有一棵老槐树,枝干虬结,若是春夏,应是浓荫匝地。
“那口井,”林霄走到井边,“是甜水还是苦水?”
—— 引自章节:第2章
他面前摊着三样东西:那片沾着药渍的枯叶、周济仁开的药方、还有他凭记忆默写出的《古代毒物考》中关于“断魂草”的段落。
断魂草,学名乌羽玉,多生于西南瘴疠之地。叶呈羽状,花小色紫,全株有毒,尤以根部毒性最烈。少量服用可致心悸、眩晕、多梦,状似心疾;长期服用则神智昏聩,终在睡梦中气绝而亡。此物熬制时需用银霜炭文火慢煎,灰烬会留下辛烈之气……
林霄的手指划过最后一行字。银霜炭、辛烈之气,都和听雨轩灶眼里的痕迹对得上。
但还差最关键的一环:证据链。
枯叶上的药渍太模糊,无法直接证明是断魂草。灶眼里的炭灰虽然有气味,但那是会消散的东西。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未煎制的药材、熬好的药汁、或者……亲眼看到下毒的过程。
“姑爷。”门外传来小荷的声音,压得很低,“大小姐来了。”
“请进。”
门被推开,苏婉儿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眼与小荷有几分相似,眼神却机警得多。
“这是我哥哥,阿青。”小荷介绍道,“姑爷交代的事,大小姐让阿青去办了。”
阿青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见过姑爷。”
动作干净利落,不似普通仆役。
林霄点点头:“查到了什么?”
阿青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纸:“回姑爷,三件事都查了些眉目,但都不全。”
“先说第一件,周济仁。”
“周济仁,扬州回春堂坐堂大夫,行医二十余年,名声不错。”阿青递上第一张纸,“但他有个儿子,叫周茂,在扬州府衙做书吏,专管商税文书。三个月前,周茂娶了王家一个远房表亲的女儿,聘礼是城南一处三进宅院——以周家的家底,置办不起这样的宅子。”
林霄接过纸。上面详细写着周家的家庭成员、财产状况,甚至还有周茂在府衙的职司范围。
“第二件,来路不明的生丝和盐。”
阿青递上第二张纸:“近半年来,扬州码头确实有批货不太对劲。表面上是从湖州来的生丝,运到江北的织造坊。但小的打听了几个码头的力夫,他们说那些货船吃水很深,不像只装了生丝。而且卸货后,船会在深夜又悄悄装上别的东西运走,守卫很严,看不清是什么。”
“运到哪里?”
“往北,运河的方向。”
林霄的手指在桌上轻叩。往北,运河……那是通往京城的路线。
“第三件,沈家商路被查。”
—— 引自章节:第3章
昨夜几乎未眠。他在脑中反复推演今日的每一步——如何潜入听雨轩,如何避开眼线,如何寻找证据,又如何应对突发状况。
怀中的玉佩微微发热,像一颗不安的心。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这枚祖传的玉佩似乎与他的生命产生了某种共鸣。每当危机临近,它就会发烫;每当有所发现,它就会显现异象。
昨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不是现代的高楼大厦,也不是苏家的深宅大院,而是一条漫长的路。路两旁是枯黄的芦苇,风很大,吹得芦苇弯下腰,像无数跪拜的人影。路的尽头,是一座荒凉的边城,城墙残破,旗杆上飘着褪色的军旗。
流放路。
沈陌的记忆里没有这段路,但林霄知道那是什么。这是玉佩在预警,还是他潜意识里的恐惧?
门被轻轻叩响。
“进。”
阿青闪身进来,一身黑色短打,背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他的脸上带着一夜奔波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姑爷,都安排好了。”阿青压低声音,“车马已经等在城东的柳树胡同,是辆运菜的板车,不会引人注意。周大夫那边,小的已经递了话,说有位远房亲戚要看诊,约在巳时三刻,回春堂后门。”
“药庐那边呢?”
“有人盯着了。天一亮,药庐就会开门配药,咱们的人扮成咳嗽的病人,已经等在附近,随时可以进去。”
林霄点点头:“很好。府里有什么动静?”
“二夫人天不亮就起身了,带着春杏和四个丫鬟,坐了轿子往灵隐寺去了。老夫人那边还没动静,但佛堂的灯已经亮了——老夫人每日卯时初诵经,雷打不动。”
时间刚好。
王氏离府,老夫人诵经,府里管事们还没开始忙碌。这是听雨轩最空虚的时刻。
“大小姐呢?”
“大小姐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妆。她说会按计划拖住春杏留下来的人。”
林霄站起身:“走。”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听竹轩。黎明前的苏家大宅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廊下的灯笼还未熄灭,昏黄的光在晨雾中晕开,只能照亮几步远的路。
阿青对府里的路径极为熟悉。他带林霄走的不是主路,而是沿着墙根、穿过花园的小径、甚至翻过一道矮墙——那是花匠们运土走的便道。
一刻钟后,他们来到了后花园。
听雨轩静立在晨雾中,白墙黛瓦,像一个沉默的幽灵。四周的菊花在雾中影影绰绰,花瓣上凝着露珠,欲坠未坠。
“姑爷,您在这儿等着,小的先去探探。”阿青说完,猫腰钻进了花丛。
林霄躲在假山后,屏住呼吸。晨雾很凉,带着泥土和菊花混合的气味。他的心跳很快,但手很稳——这是多年商战养成的素质,越是紧张,表面越要冷静。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