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钦明月」[司礼监卷王摆烂了,软肋竟是小白花]最新章节免费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4b6305307fb8fb485c2bfa7cd983c4c.jpg)
作者: 魏伊铃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21:06:17
状态: 完结
字数: 10.13万字
阅读人数: 12.75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从乡野辗转入宫,懵懂无知如误入狼群的幼鹿,面对深宫内的阴鸷与冰冷,只剩惶恐与瑟缩。那个掌控我命运的人,冷漠狠厉,让我望而生畏。我默默承受着刁难与欺凌,用笨拙的认真打理生活,本能地坚守着心底的纯粹与善良。宫廷暗斗汹涌,我成了他人博弈的棋子,却在一次次绝境中,感受到他意外的庇护。我的无知与纯粹,似乎撞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1 21:06:17
【原文摘录】
魏钦斜倚在狐裘榻上,指尖捻着一本蓝皮线装书,暗紫色曳撒衬得他脸色是一种玉石般的冷白。
“孙公公……体恤您,特意寻了个清白姑娘……”回话的小内监身子躬得像虾米,声音发抖。
魏钦没回头,望着窗外被雨打湿的瘦竹。
“清白姑娘?”他声音柔缓,却像冰锥划琉璃。缓缓转身,烛光映亮他的脸。
极白净的皮相,眉眼狭长,偏偏那双眼睛黑沉得不见底。踱步过来,脚步声几不可闻。
“抬起头来。”
小内监战战兢兢抬头,对上那双深潭似的眼。只见魏钦手腕一翻,蓝皮书狠狠砸在小内监额角!
“砰”的一声闷响。小内监捂住渗血的额角,痛呼咽回喉咙。魏钦逼近,眼眸里翻涌着毒蛇信子般的阴寒:“他是觉得,找个女人来就能臊着咱家?”
声音陡然拔高:“说话!”
小内监涕泪横流:“奴才不知!魏公公饶命!”
魏钦盯着他看了十息,目光如凌迟,随后挥了挥手。“滚出去。”
小内监连滚带爬逃离。
魏钦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笑意。
羞辱?他一个从浣衣局爬上来的阉人,什么羞辱没受过?
魏钦嘴角那丝扭曲的笑意尚未敛去,门外传来更轻、更谨慎的脚步声。
“公公。”
是心腹干儿子小福子的声音,低哑,带着惯有的恭顺与谨慎,“人……已经送到后院厢房了。您看……”
魏钦没回头,目光依旧焦着在窗外那片被雨水浸透的、晦暗的天地。
他伸出那苍白得过分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紫檀木榻的扶手,发出规律的、令人心头发紧的“笃笃”声。
“看着了?”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看着了,”小福子低声回话,字斟句酌,“年纪很小,吓坏了,像只……没断奶的兔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孙德海那边的人,还在角门探头探脑,等着看笑话。”
“笑话?”魏钦嗤笑一声,那笑声又轻又冷,带着剧毒,“咱家这里,只有他们看不懂的戏。”
他终于缓缓转过头,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那张俊美的脸平添几分鬼气森森:
“去,把角门外那几条狗的眼睛,”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咱家废了。”
小福子心头一凛,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垂首更低:“是,儿子明白。”
“还有,”魏钦的指尖停下叩击,轻轻摩挲着狐裘光滑的皮毛,眼神幽暗,“去查。那女子的底细,祖宗十八代,都给咱家翻出来。”
“尤其是……她跟孙德海,或者他手下哪条狗,有没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牵扯。”
—— 引自章节:第1章
他的名字成了这院子里心照不宣的禁忌,无人敢提,连送一日三餐的老内监也是放下食盒便走,从不多看她一眼。
不过对明月而言,一日三餐有着落,有遮风避雨的屋子,已是难得的安稳。
况且……那个“夫君”虽然可怕,但好歹不会像村里人那般欺负他。
她开始经营自己的小生活。
平日里把耳房角落擦拭得一尘不染,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洒扫的婆子偶尔会忘记清理院中落叶,她便趁着无人时,用树枝小心翼翼地将落叶扫到墙角,看着青石板恢复洁净,心里会泛起一丝微弱的、自己做成了点什么的喜悦。
明月还会偷偷观察竹叶上滚动的雨滴,看它们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会侧耳倾听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觉得那比村子里任何声响都要好听。
然而,她这份小心翼翼的“安稳”,落在某些人眼中,却成了别样的风景。
——
值房。
炭火依旧噼啪,映得魏钦半边脸晦暗不明。
魏钦正批阅着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书,指尖的朱笔悬停,落下一个个或圆滑或锋锐的字迹。
小福子悄无声息地进来,垂手立在下方。
“干爹,查清了。”
魏钦笔尖未停,只从喉间溢出一个低沉的音节:“嗯?”
“明月姑娘约莫十五,京郊三十里槐树村人。父母早亡,据说是逃荒来的,死因不明。后来被村中一寡居老妇收养,可惜三年前已病故。”小福子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案:
“此后她在村里靠拾柴、帮佣过活,受尽欺凌。月前,被村中无赖张二狗,以五两银子的价钱,卖给了孙德海手下一个人负责采买的管事,那管事转手便将人送到了咱这儿。”
寥寥数语,便将一个人的悲苦生平摊开。
“背景干净,与孙德海及其核心党羽,无直接关联。确是一枚……无意间被利用的棋子。”
魏钦终于搁下了笔。
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在狐裘软垫上,指尖轻轻揉着眉心。烛光在他玉石般冷白的脸上跳跃,那双深潭似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无意间?”
他低声重复,嘴角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非嘲,“孙德海那老狗,倒是会省事,随手捡个破烂,就来给咱家添堵。”
他沉默片刻,忽又问:“她在院里,如何?”
小福子斟酌了一下词句,垂首回道:
“回干爹,那丫头胆小得很,从不敢出院门,每日只是缩在耳房里,偶尔帮着洒扫婆子收拾下落叶,安分守己,不像是个有心眼儿的。”
“安分守己?”
—— 引自章节:第2章
魏钦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明月凌乱的发丝和惊惶的泪眼,最终落在王管事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随即嘴角竟缓缓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柔声问:
“玩笑?”他唇角轻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咱家也觉得,这宫里……太闷了,是该找点乐子。”
话音未落,小福子已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中,身后跟着四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番役。
王管事三人脸色骤变,意识到不妙,转身想走,却被番役利落地堵住了去路。
“魏钦!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孙公公的人!”王管事尖声叫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魏钦恍若未闻,慢条斯理地抚平曳撒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既然王管事这么爱开玩笑,那咱家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他抬眼,眸光似淬了毒的银针:“舌头既然不会说人话,留着也无用。手脚既然不干不净,那就剁了喂狗。”
“至于眼睛……”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那笑容俊美却如罗刹临世,“挖出来,给孙公公当泡酒料,想必别有一番风味。”
命令一下,番役们如虎狼般上前,不顾三人杀猪般的求饶和挣扎,熟练地卸了下巴堵住嘴,将人拖出院外。
明月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亲眼看着那三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人,像破布一样被拖走,耳边还回荡着魏钦那轻描淡写却血腥无比的处置。
魏钦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她。踱步过去后蹲下身,冰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怕了?”他问,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明月牙齿打颤,说不出话。
魏钦盯着她,忽然想起她刚才那句带着哭腔的“不许这么说他”……
愚蠢,却又有点……碍眼的执着。
“蠢东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知道扫叶子,别人打上门来,就只会挨欺负?”
明月蜷缩着,不敢答话。
魏钦盯着她看了片刻,将一个冰凉的小瓷瓶扔在她身边。
“擦上。”他冷硬地命令,“别顶着这张脸,丢咱家的人。”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明月看着那瓶药膏,愣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瓶身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寒意,她却觉得心口某处,微微烫了一下。
然而当晚,明月发起了高烧。
或许是白日受惊过度,又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与恐惧终于击垮了她本就单薄的身子。
—— 引自章节:第3章
小福子派人送来的不再是清可见底的稀粥,而是加了少许肉糜的热汤和松软的馒头。这份突如其来的优待,让明月在受宠若惊之余,更多的是茫然和不安。
休养的两日里,她依旧不敢懈怠,将耳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大着胆子,向洒扫的婆子讨要了一小块干净旧布,将那件被魏钦撕破领口的粗布衣裙细细缝补起来。
针脚歪歪扭扭,但总算能蔽体了。
第三日清晨,明月刚起身,小福子便来了,依旧没什么表情:“干爹吩咐,院子里的重活儿暂且不用你做。日后,你只需负责书房外的廊庑和值房外间的地面清扫,务必在干爹辰时起身前做完,不得惊扰。”
明月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明月记住了。”
这差事比起之前全局清扫无疑轻松了许多,但也更需谨慎。书房和值房是魏钦常待的地方,是她从未被允许靠近的禁区。
此后,每日天未亮,明月便轻手轻脚起身,拿着工具便来到书房外的廊下,屏着呼吸,动作放到最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偶尔能听到内间传来魏钦低低的咳嗽声,或是翻阅纸张的沙沙声,每一次都让她心跳加速,擦拭的动作更快,更轻。
魏钦似乎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出入书房、值房,目光从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仿佛只当她是空气。
然而,明月却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注视——有时正埋头擦拭时觉得脊背一凉,可猛地抬头,却只看到紧闭的门扉。
那种感觉,如同被暗处的毒蛇盯上,让她毛骨悚然。
这日,她擦拭值房外间的多宝格时,不小心碰歪了一个紫砂小壶。她吓得魂飞魄散,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壶身准备去扶,一个冰冷的声音蓦然自身后响起:
“手不想要了?”
明月浑身一僵,猛地缩回手,转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公……公公饶命,明月不是故意的……”
魏钦垂眸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小人儿,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泛白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
“滚出去。”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明月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直到跑回耳房,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于是之后几天干活更是小心谨慎,几乎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
她发现,魏钦书桌上总是散落着一些写废的宣纸,上面是他锋芒毕露且带着一股狠戾劲道的字迹。明月虽不识字,却觉得那字很好看,有一种独特的力量。
而且,魏钦似乎极其畏寒,虽已入春,值房内的炭火却从未断过。而他偶尔露出袖口的手腕,仿佛一折即断,与他平日展现出的狠戾暴虐截然不同。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