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我把老公的私房钱藏宝图纹在了猪身上]「陈烨林晚」小说节选免费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6b9e9cff4b1e2758c4b8201d4da00aee.jpg)
作者: 东来紫来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11:11:10
状态: 完结
字数: 10.6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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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叫林晚,我死了。死于癌症,也死于我老公陈烨的精打细算。他有三十万私房钱,那是能救我命的钱,但他一分没动。他说要留着给我们养老。现在,我真的“老”了,直接一步到位,变成了天上的老祖宗。临死前,我做了最后一件事。我把他那张呕心沥血绘制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01 11:11:10
【原文摘录】
临死前,我做了最后一件事。我把他那张呕心沥血绘制的私房钱藏宝图,纹在了一头猪身上。
那是一头放养的野猪,叫“佩奇”,体格健壮,热爱自由,漫山遍野地跑。
如今,我飘在云层里,每天嗑着天堂发的瓜子,看着我那“情深义重”的老公,为了找钱,每天漫山遍野地追着佩奇。
全村人都把他当成了行为艺术家,主题是“人与猪的后现代纠葛”。
而我,在天上看着这出大型魔幻现实主义戏剧《人猪情未了》,笑得云彩都在发抖。
陈烨,我祝你和你的钱,百年好合,锁死。
正文:
【场景:青峰山,清晨,薄雾缭绕】
我,林晚,现在是一朵自由的云。
或者说,是一缕拥有上帝视角的意识。
天堂的入职培训很简单,主要内容就是“放下”。可我放不下,我的执念比这山里的雾还重。
我的执念,此刻正在山下的泥地里打滚。
它叫陈烨,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佩奇!你给老子站住!」
陈烨一声怒吼,震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走一片。他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旧运动服,裤腿上全是泥点子,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气喘吁吁地指着前方。
在他前方二十米处,一头油光水滑、体格健硕的黑毛野猪,正用后蹄刨着地,屁股对着他,尾巴悠哉悠哉地甩着。
它叫佩奇。是我给它起的名字。
它好像听懂了陈烨的怒骂,不屑地哼唧了两声,然后扭过它那硕大的猪头,投来一个极具人性化的、三分讥笑七分凉薄的眼神。
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它的左后臀上,一幅由无数细密线条组成的、极其复杂的图案若隐若现。
那是陈烨的藏宝图。
是他那三十万私房钱的埋藏地点示意图。
我花了整整五千块,请了我们市里最好的纹身师傅,用了最顶级的进口植物染料,给佩奇来了一次“全臀定制”。
纹身师傅当时手都在抖。
「姐,我入行十年,纹过龙,纹过虎,还给摇滚明星纹过骷髅头……但在猪屁股上纹地图,这真是头一回。您这……艺术有点超前了。」
我当时正咳得撕心裂肺,闻言只是虚弱地摆了摆手。
「你不懂,这是行为艺术,主题叫《求锤得锤》。」
现在,这件伟大的艺术品,正撒开四蹄,朝着更深的山林绝尘而去。
陈烨的哀嚎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我的钱——!」
我在云层里笑出了声。
风吹过,把我的笑声带到他耳边,变成了一阵萧瑟的呜咽。他打了个哆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多疑,吝啬,自私。
这就是我的丈夫,陈烨。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他只能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给二狗子。
「谢了,狗子。我……我就是锻炼身体。」
二狗子看着那二十块钱,眼睛都直了。这可是陈烨啊!全村出了名的铁公鸡!平时买瓶酱油都要跟小卖部老板娘磨半天,希望能抹掉两毛钱零头。今天居然这么大方?
看来,是真的魔怔了。
陈烨一瘸一拐地往家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跟着他飘进我们那个“家”。
还是我死前的样子,冷清,萧条。桌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我记得,我刚查出病的时候,也曾这样躺在这个沙发上。
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他会像所有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抱着我说:「别怕,有我呢。」
结果,他坐在我对面,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着。
「住院一天三百,化疗一次五千,护工一个月四千……晚晚,你看,这个病,它划不来啊。」
他当时的表情,不像是在讨论我的生命,像是在评估一笔即将亏损的投资。
「我们把钱省下来,给我在城里买房付个首付,不好吗?你就算治好了,身体也垮了,以后也生不了孩子……」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那时候才明白,在他心里,我不是爱人,我是一个会折旧、会报废、甚至会成为负资产的物品。
我的心,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一寸一寸凉下去的。
后来,他开始变本加厉地藏钱。
家里的现金流被他严格控制,我连买点想吃的水果都要看他脸色。
有一次,我特别想吃榴莲。那种又香又臭的味道,在我梦里萦绕了三天。
我跟他提了一句。
他正在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榴莲一百多,够我弟在学校半个月生活费了。败家玩意儿。」
那天晚上,我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榴莲味。
我没做声,只是默默地爬起来,在他画好的藏宝图上,多加了一个小小的标记。
——“榴莲标记点,预计藏匿金额200元”。
现在,陈烨躺在沙发上,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
他太累了,连饭都懒得做。
他从茶几下摸出一包快要过期的方便面,撕开包装,干嚼起来。
“咔嚓,咔嚓。”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飘到他面前,蹲下来,仔细端详着他。
瘦了,黑了,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曾经那个靠着我娘家资助,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青年才俊”,如今看起来像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难民。
真好。
我心满意足地想。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