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8-30 10:04:22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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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江舒月养的男助理总爱玩失踪。每次被找回来,那男人都一口咬定是顾宴辰要害他。第九次不见时,江舒月把顾宴辰锁进了桑拿房。玻璃门落锁的刹那,热气就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皮肤发疼。温度表的指针不断攀升。60℃……70℃……80℃……顾宴辰脸色血红,被蒸得喘不上气。江舒月站在门外,转着手上的戒指,沉声问:“最后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
第七章2025-08-30 10:04:22
【原文摘录】
60℃……
70℃……
80℃……
顾宴辰脸色血红,被蒸得喘不上气。
江舒月站在门外,转着手上的戒指,沉声问:“最后一次机会,说,把承宇藏哪儿了?”
顾宴辰扑在门上拼命拍打,掌心被烫得滋滋发响,带血的印子烙在玻璃上,转眼就被蒸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喉咙干得快要裂开,“江舒月,求你……放我出去,我撑不了多久的……”
他有先天性心脏病,能活到现在已是不易,在这样的高温里,随时可能丧命。
江舒月像像是没听见,指尖在调温按钮上敲了敲,“蒸个桑拿而已,死不了人,比起你对承宇的欺负,这点疼算什么?”
“还不说?”
按钮被她按下去的瞬间,顾宴辰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那我就接着往上加了。”
意识模精间,他忽然想起前两天谢承宇朋友圈发过的一个位置。
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喊:“我说!城北游乐场……杂物间!”
江舒月拔腿就往外跑,临走前吩咐手下:“不准放他出来,等我电话。”
半小时后,电话终于响了。
江舒月找到了谢承宇,顾宴辰这才被放出来。
他浑身大汗淋漓,体温高得吓人,昏迷了整整一夜才醒过来。
这一夜,高烧反复折腾着他,和江舒月的过往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掠过。
江舒月是母亲的忘年交,在他还是个少年时,就总爱往顾家跑。
他身体不好,吃什么都没胃口,江舒月就像变戏法似的,每天送来世界各地的新鲜蔬果。
美洲的菠萝莓、非洲的角瓜,凌晨刚从枝头摘下,中午就稳稳当当地摆在他的餐桌上。
那些被明星抢破头的高定西服,动辄百万千万,只因为他随口一句“真好看”,转天就成了她送来的日常小礼物。
母亲总爱打趣他:“我看舒月这丫头,迟早是要嫁给你当媳妇的。”
顾宴辰嘴上说着“才不会”,心里却比吃了蜜还要甜。
十八岁生日宴上,江舒月给了他一场轰动全城的告白。
整座城市的街头都铺满了他最爱的白玫瑰,无人机在北城上空排着“顾宴辰,我要嫁给你”,整整飘了三天三夜。
豪华游轮上,她依偎在顾宴辰怀里,“宴辰,你就答应我吧,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爱你的。”
绚烂的烟火里,顾宴辰坚定地点了头。
可不到半年,顾家破产,母亲积郁成疾,走的那天拉着江舒月的手嘱咐:
“舒月,我不在了,你要和宴辰好好的,你们要在一起幸福一辈子。”
江舒月郑重点头:“您放心。”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一开始,她还会耐着性子劝:“宴辰,你身子弱,出远门我不放心。等你病好点,我陪你周游世界。”
到后来,就只剩不耐烦了,皱着眉说:“你妈把你托付给我,我得照顾好你。懂事点,别总给我添麻烦。”
正因为江舒月一直不松口,他被国外学校录取的事,压根没敢提。
“我早就没家人了。”顾宴辰扯了扯嘴角,声音发涩:“徐老师,我就想自己出去闯闯。”
这些年寄住在江家,屈辱地守着江舒月,他早就受够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个男人。
理应有自己的一番天地。
那头轻轻叹了口气:“那行吧。离开学还有一周,你抓紧准备。”
电话刚挂,楼下大门“砰”地被撞开。
江舒月气势汹汹地冲进来,身上的寒气冻得人发慌。
她二话不说,拽起顾宴辰的手就往外走,昨天被烫伤的手心被她攥得生疼,顾宴辰挣扎着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给承宇道歉。”
顾宴辰心里一沉,“凭什么?”
“承宇昨天被你绑架,扭伤了脚。”她的声音像淬了冰,“他在医院疼了一夜,你是始作俑者,难道不该去道歉吗?”
顾宴辰忽然笑了。
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原来只是扭伤了脚。
“江舒月,那不是我做的。”他忍着心口的闷痛,又一次解释,“我只是碰巧看到谢承宇朋友圈发的位置,才……”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闭了嘴。
因为他看清了江舒月眼底的愤怒、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恨意。
和前面八次一样,她根本不信。
“说啊,继续编。”她勾了勾嘴角,语气里的嘲讽像毫不掩饰,“顾宴辰,你母亲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养出你这么恶毒的儿子。”
母亲去世后,江舒月还是头一次提起她。
没想到,竟是用这种方式来唾骂她的儿子。
江舒月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踹倒了面前的书架,“道歉这事儿,你逃不掉。要么乖乖跟我去,要么我绑你去。”
混乱中,谢承宇突然一瘸一拐地从门口跑进来,眼眶红红的,“舒月,你别怪宴辰哥。”
他抬眼看向江舒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我不好,是我自己乱跑,跟宴辰哥没关系的。”
说着,他竟直挺挺朝顾宴辰跪了下来。
江舒月的眼睛瞬间红了,一把甩开顾宴辰的胳膊,弯腰将谢承宇扶起。
谢承宇在她怀里轻轻挣了挣:“舒月,你别管我,该我给宴辰哥道歉才对。都怪我,让你们闹得不愉快,我真该死。”
她小心翼翼地扶他在沙发上坐下,转头时,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把顾宴辰烧化:“看着承宇这样,你满意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明天晚上有个饭局,你收拾收拾跟我去。”
顾宴辰不想去,可眼下必须藏好心思。
这七天,他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江家的车停在酒店门口,顾宴辰刚推开车门,就听见主家在迎客。
“江总好久不见,身边这位端庄得体,想必就是陆总的未婚夫顾先生吧?”
谢承宇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上的腕表闪得晃眼,他微微抬头,勾着唇笑:
“成总说笑了,我只是江总的小助理呢。”
他眼尾扫过顾宴辰,话里带刺:“我这身子骨还算健康帅气,可不像顾先生那样是个病秧子。”
江舒月低笑一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好了,就你嘴甜。外面的人可不会像我这样惯着你。”
谢承宇温柔地把她搂进怀里,大手摩挲着她的发顶:“本来就是啊……还是说,江总想让我成为别的什么?”
顾宴辰看着眼前刺眼的亲昵,转身想走,却被江舒月叫住:
“宴会都要开始了,你去哪儿?”
她靠着谢承宇往宴会厅走,头也不回地训斥道:“行了,在外面别闹脾气,存心让我丢人?”
顾宴辰落后两步,素净的着装在一片光鲜里显得格格不入,倒像是两人的随从。
上流圈子最是捧高踩低,见江舒月对他这态度,旁人看他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轻慢。
酒过三巡,一个醉醺醺的胖子晃到他身边,是郑家大公子郑骏。
他晃着酒杯,伸手拍了拍顾宴辰的肩膀:“呦,这不是顾家大少爷吗?一个病秧子老待在家里,跟个娇花似的,今天一看,确实嫩得很。”
顾宴辰认得他。
以前他不常出门,郑骏就带过一群流氓在窗外嘲笑他,说他是闷骚的病秧人,欺负起来肯定有意思。
那时候江舒月气得连夜闯进郑家,让人把他揍个半死。
如今他显然是怀恨在心。
顾宴辰往后退了退,想躲开,郑骏却变本加厉,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装什么清高?江总都有新欢了,你早不受宠了。也就小爷我念旧情,还愿意搭理你。”
顾宴辰慌忙躲闪,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泼了他一脸。
郑骏顺势往地上一躺,指着他破口大骂:“妈的,你敢泼我!”
宴会上的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谢承宇站在江舒月身边,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呀,宴辰哥你怎么这样?郑家还和我们江氏有大合作呢,你这是故意得罪人,想毁了生意吗?”
江舒月的脸色沉了下来。
谢承宇让侍者拿来毛巾,上前扶起郑骏帮他擦拭,嘴里还不停解释:“各位不好意思,宴辰哥太久没出来见人,是有些胡闹了。”
—— 引自章节:第三章
顾宴辰弯腰脱下那双明显不合脚的皮鞋,脚跟已经磨得红肿,他赤着脚一步步往前走。
这鞋是江舒月让人准备的,她总骂他矫情,非逼着他穿,却从没想过或许只是尺寸不对。
看着男人落寞又狼狈的背影,江舒月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拧,脚刚抬起来想跟上去,谢承宇就从后面跑了出来,软软地依偎住她的胳膊。
“江总,你说宴辰哥是不是还在怪我?不然怎么会不顾你的面子,自己先走了呢?”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江舒月的脚步顿住了。
有什么好心疼的?顾宴辰落到今天这步,全是他自己作的。
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酒店,将那个落寞的背影彻底抛在脑后。
和郑家的合作顺理成章地敲定,谢承宇很快就以“工作太忙没时间找房”为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江家。
江舒月是这么跟顾宴辰解释的:
“小助理是个孤儿,从小就可怜,我当老板的,总不能不管。你放心,过几天就让他搬走,不会影响你的。”
那时顾宴辰正坐在窗边发呆,怀里抱着那只叫小白的比熊犬。
听了这话,他只是摸了摸小狗的头,什么也没说。
江舒月一走,谢承宇脸上的温顺就彻底不见了。
他冲上二楼,闯进顾宴辰的画房就开始又打又砸,颜料罐摔得满地都是,画架被推倒一片。
顾宴辰听到动静冲进来,张开胳膊拦住他,死死护住角落里那几幅最满意的作品。
“谢承宇,你要干什么!”
谢承宇抓起一把颜料,随意地抹在旁边一幅画上,嗤笑道:“看着这些破烂心烦。反正我以后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处理点垃圾,总还有资格吧?”
看着自己日以继夜画出来的心血,在谢承宇手里被撕得粉碎、涂得乱七八糟,顾宴辰疼得心脏都在抽缩。
他忍无可忍地站直身子,“那些画都在艺术展展出过,是我的命!你凭什么碰!”
谢承宇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把手上的腕表摘下来扔在地上。
“哦?很值钱吗?这是舒月前几天送我的,值上千万,就当赔你好了。”
他拍了拍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呀,忘了宴辰哥品行高洁,肯定不屑要这种‘施舍’。看来这些画也值不了这么多,那我再砸两幅凑个整?”
顾宴辰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护住靠墙的那幅画。
那是他和母亲一起画的,画里两个小小的人影在河边奔跑,天边和河面都铺满了金灿灿的夕阳。
母亲临走前说过,她会变成阳光,永远陪着他。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