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8-29 10:25:45
状态: 完结
字数: 7.5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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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和父亲资助八年的贫困生结婚的那一天,他送了秦枝一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婚礼。她精心挑选的婚礼进行曲变成了父亲被直升机吊在上空时发出的绝望惨叫。交换戒指时戒指盒里装的却是母亲的两只小拇指。大屏幕上,他熬夜剪了三个晚上的甜蜜回忆,被替换成他们高清无码的私密视频。她亲眼看见父亲崩溃地挣脱绳索,从几百米高空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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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25-08-29 10:25:45
【原文摘录】
大屏幕上,她熬夜剪了三个晚上的甜蜜回忆,被替换成他们高清无码的私密视频。
她亲眼看见父亲崩溃地挣脱绳索,从几百米高空坠落,当场摔成肉泥。
母亲吓得神智不清,摔下教堂的阶梯,黏稠的鲜血溅满了她的婚纱。
秦枝哭到声嘶力竭,沙哑的喉咙只剩下一句话。
“阮知南,为什么…”
为什么她深爱三年的男人,会变成让她家破人亡的刽子手?
为什么要在她最接近幸福的这一天,毁掉她的人生?
阮知南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拔出枪对准了秦枝:“你还记得阮初雪吗?那个被你霸凌自杀的女孩…她是我的姐姐!”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从一开始靠近你,就是为了报复!”
扣动扳机的前一秒钟,阮知南改变了主意。
他说,死太便宜了,他要和秦枝互相折磨一辈子,让她活在他生活了八年的地狱里。
不死,不休。
人前,他对她百般爱护,是圈子里人人称道的好丈夫。人后,他逼她在家里只能跪行、日日夜夜睡在他姐姐的牌位前,不得安宁。
“除非你死,否则这一切永远也不会结束。”
他不知道,秦枝真的就要死了。
......
“秦小姐,血癌晚期是很痛苦的,如果再不住院治疗的话…”
凝视着洗手池里自己吐出来的鲜血,秦枝又一次想起医生的话。
镜子里的女人满眼红血丝,脸色苍白得像鬼,丝毫没有从前闻名整个南城的红玫瑰秦枝的样子。
而这,不过是她嫁给阮知南的第五年。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走了出去。
痛苦吗?她早就感受不到了。
在阮知南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生不如死。
如果死亡真的降临,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吧?
才刚走出洗手间,阮知南的保镖就走了过来。
冰冷的枪口抵在秦枝腰间。
“阮总说了,今晚的拍卖会很重要,还请秦小姐不要耍什么把戏。”
“否则,您还在精神病院的母亲,可就不一定会遭遇什么了。”
秦枝的心猛地一颤。
五年前,阮知南花费十五亿为她打造天价婚礼,全城疯传阮知南爱她至深。
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一场全程封闭的婚礼,成为了她终此一生的噩梦。
回想起父亲惨死的那一幕,秦枝不由得攥紧了手,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保镖一路护送着她走到阮知南身边。
黑暗的包厢里,他身上跪趴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阮知南的手毫不避讳地放在她腰上。
撒娇般的呻吟从女人喉间逸出。
那是秦枝最好的朋友、秦父秦母视若亲女的侄女,白薇。
—— 引自章节:1.
“姐姐死的时候,我可比你痛苦百倍!”
“秦枝,你给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不准闭眼!”
她睁大了眼睛,泪水滚滚而落。
第一件拍品,是她母亲最珍爱的钢琴。
从她有记忆开始,母亲就会抱着她坐在钢琴前,温柔地拉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弹奏着为她而写的歌。
那架钢琴,是她和母亲之间最柔软的回忆。
五年前,母亲目睹父亲惨死,从此失去神智,再也弹不了钢琴。
第二件拍品,是父母定情的婚戒。
第三件拍品,是她十八岁成人礼时,父亲为她打造的全钻皇冠。
“一百万!”
“两百万!”
加码的声音不断响起,秦枝的心痛得滴血。
“阮知南,”她咬碎了牙齿,嘴里满是铁锈的味道:“就算是我求你了。”
“把我爸妈的东西还给我,不管你怎么对待我都没关系。”
“可是你不能…不能这么对他们!”
她发了疯地捶打阮知南的手,连牙齿都在颤抖:“我错了,我求你、我求你了…”
看着怀里哭到痉挛的女人,阮知南的眼眸暗了暗。
有过一瞬间,他也想像以前一样,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告诉她,“阿枝,别怕,有我在”。
可是很快,仇恨又盖过了对她的心疼。
他薄唇轻扬,抚摸着她裸露出来的肌肤:
“你想要回这些东西很简单,阮氏的几个合作商都在现场,只要你哄好他们…”
抓紧他袖子的手松开了。
秦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阮知南,你要我去陪睡?”
眼前薄情到陌生的男人,真的和几年前因为投资商摸了她的腿一下就冲进去拼命的人,是同一个吗?
阮知南许久没有回答,只把几张房卡塞进她手上。
“秦枝,这是你欠我的。”
胃里翻涌起巨大的恶心,血癌发作让她浑身忽冷忽热,几乎快把理智都烧尽。
秦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第一位投资商走去。
她已经没得选了。
推开房门,浑身肥肉的男人带着淫笑走向她。
“这就是阮少金屋藏娇了五年的女人?果然很嫩!”
“都是被他玩烂的货色,在我这里还装什么冰清玉洁!”
秦枝吓得尖叫,可房门已经被锁紧,无处可逃。
她被重重扔到床上,那人粗暴地撕裂礼服,背部的伤口一瞬间迸开,痛得她蜷缩起身子。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痛了,可身体被贯穿的时候,咬紧的牙关还是忍不住溢出哽咽。
秦枝烧得神智不清,就像是在海里沉浮,那双手一点一点地凌迟浑身的血肉。
“阮知南、知南......”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好像又看见了十五的阮知南。
遇见阮知南的那一年,秦枝十二岁。
—— 引自章节:2.
她的外婆刚刚去世,秦枝背着所有人跑了出来,一个人在街边哭。
阮知南推掉几百万的订单,找了她三个小时,最后在湖边找到被冻得要死的秦枝。
也是这样的雪天,阮知南脱下外套把人裹紧,眼睛红得滴血。
“阿枝,你怎么能一个人跑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他把她冰冷的手塞进衣服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哪怕自己夜冻得颤抖。
“知南,我没有外婆了…”
阮知南顿时软了神色,慌张地给她擦眼泪。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小祖宗,你就知道我拿你没办法。”
积攒的委屈找到出处,她在他怀里肆意地流着眼泪,直到昏睡过去。
阮知南抱起她,在大雪中走了十公里送她回家。
冰冷的雪花落在她身上,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而现在,她一个人走在大雪中,却觉得那样冷。
回到别墅,她的双脚脚底被磨得血肉模糊。
秦枝习惯性地往自己的房间走,推开门,却看见一道洁白的身影。
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坐在阮知南腿上,一看见秦枝,他们呼吸急促地分开。
可她脸上的红晕、脖颈上暧昧的红痕,无不说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秦枝的手顿在半空,像是千万根针扎进心里。
阮知南扫了她一眼,“忘记跟你说了,阿柔要住进来,这里以后就是她的房间了。”
许筱柔抬头看向她,眼里是满满的得意。
“知南哥哥,她是谁呀?”
只一眼,秦枝就愣住了。
那张脸和阮知南的姐姐实在太像,特别是眼尾的那颗红痣,更是如出一辙。
阮知南温柔地捧起她的手,印下深深一吻。
“她?我养的一条狗而已。”
“你的腿不好,之后就由她负责你的复健。”
说完,阮知南的手就放上了许筱柔的腰。
他眼神晦暗地看向秦枝:“还不走,是想在这里看着我们…”
秦枝攥紧了手,忍下胃里翻滚着的恶心。
“阮知南,你答应我会把爸妈的东西还给我的!”
“还给你?”
他抬起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说你陪一个还你一样,你只陪了王总,只能拿回一样东西。”
一股腥甜冲上喉间,秦枝险些昏倒。
骨头缝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踉跄倒地,胸口痛得像是腰炸开。
“阮知南,你…”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我只给你三秒钟考虑。”
“三。”
“二。”
“一…”
“把我妈妈的钢琴还给我!”
秦枝嘶吼着爬起,双眼满是红血丝。
就在这时,许筱柔撒着娇拉扯他的袖子,天真地问道:“知南哥哥,是秦家那台全球唯一的定制钢琴吗?”
—— 引自章节:3.
看见秦枝醒了,他快步走上前,将药膏往她身上一扔,沉声道:
“昨天的是我太冲动,但你也吓到筱柔,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
“我给你请了最好的整形医生,不会留疤的。”
他知道秦枝最是爱美,从前哪怕脸上划了一道小口子她都要哭个三天。
为了给她找到最好的祛疤药膏,阮知南跑遍全城,动用关系买来国外的特效药。
可是现在,她全身大面积烧伤,左脸被纱布包裹,却没有一丝表情。
看见这样的秦枝,阮知南忽然有些害怕。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触碰秦枝,可她却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起来。
“我错了,不要碰我!”
“阮知南,我错了,我该死!”
阮知南愣在原地,眼中慢慢积蓄起怒意。
“好啊,你还要演戏,那你就自己一个人演吧!”
他摔门离开,盛怒之下把药膏砸到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坑。
那管他好不容易才找来的药膏,终究是没有涂到秦枝的脸上。
他走之后,护士走了进来,皱着眉把病历推到她手边。
“秦小姐,你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你还这么年轻,如果家里人知道了,难道不会心痛吗?”
秦枝地心脏像是被人捏紧,酸地她险些落下眼泪。
要是妈妈知道了,该会有多难过啊。
沉默了一会,她拨通精神病院的电话,“您好,请问赵琳琳女士最近情况怎么样了?”
“我是她女儿,现在可以过去探视吗?”
“赵琳琳?”
那头的人疑惑道:“她女儿不是刚刚才来把他接走吗?名字叫…许筱柔!”
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断裂,秦枝一把拔出输液针,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一下车,她就看见许筱柔牵着妈妈的手,笑着把她带进咖啡馆里。
“妈!”
秦枝嘶声大喊,冲上前将妈妈拉到身后。
她胸口剧烈起伏,因为后怕而流下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许筱柔,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为什么…阮知南已经是你的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就连我妈妈都不放过!”
她声嘶力竭,当着众人的面对许筱柔大吼大叫。
秦母害怕地发抖,紧紧拉住她的袖子,嘴里重复着:
“枝枝,我害怕…枝枝…”
而许筱柔冷笑着看她,没有半分在阮知南面前做小伏低的样子。
“秦枝,你一个害死知南他姐姐的罪人,凭什么赖在他身边五年?”
“他身边的位置,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劝你赶紧离开,否则下次,可就不是带秦阿姨出来喝咖啡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端起咖啡,装作要往秦母身上倒的样子。
秦枝一把攥住她的手。
—— 引自章节: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