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丈夫妄图吃绝户,我直接杀疯节选免费试读

结婚三年丈夫妄图吃绝户,我直接杀疯小说章节试读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8-29 10:53:42

状态: 连载

字数: 5.84万字

阅读人数: 10.10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前夕,我的丈夫言煜在一场意外爆炸中丧命。同时我被炸成残废,腹中孩子也因此流产。言煜的葬礼上,我头戴黑纱,悲伤欲绝,几次堪堪晕倒。可当天晚上回到医院,我听到言煜的青梅秦舒雨,低声跟别人谈话。“本来计划好的,应该让宋温玉和你一起被炸死,现在她还活着,那保险赔偿金不就拿不到了吗?”言煜的声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

第八章2025-08-29 10:53:42

【原文摘录】

可当天晚上回到医院,我听到言煜的青梅秦舒雨,低声跟别人谈话。

“本来计划好的,应该让宋温玉和你一起被炸死,现在她还活着,那保险赔偿金不就拿不到了吗?”

言煜的声音蓦地响起,“你放心,我现在是言煜的哥哥,言泽的身份,遗嘱我早就准备好了,会将公司的所有股份全部转在言泽的名下。”

“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宋温玉知道你没死......”

言煜指尖烟头明灭,“根本不会存在这种可能,两周后你带宋温玉去我选好的墓地,到时候把她的死伪装成坠崖就好。”

我紧咬着嘴唇,血腥的铁锈味布满口腔。

原来那场爆炸是言煜策划的,他的假死只是为了骗取高额保险金。

为了钱,他还想将我推下深渊。

无名指上的钻戒依然在熠熠闪光。

可这场婚姻却满是算计。

既如此,我也无需手下留情。

辜负真情的人,只配一无所有!

......

没等我从言煜还活着的震惊中缓过神。

透过门缝,秦舒雨环上言煜的脖子,嘴唇紧紧与他相贴。

一场深吻过后,秦舒雨含情脉脉。

“煜哥哥,谢谢你给我的心脏。”

言煜揉揉她的头发,“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你是我这么多年的妹妹。”

秦舒雨脸颊染上绯红,“只是妹妹吗?”

“自然不是,否则我怎么会用我未出生的孩子来换你的命,还好它的心脏你没有排异反应,不然我该怎么办?”

言煜搂过她的细腰,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这世界上我最珍视的人。”

“那宋温玉呢?她在你心里是什么?”

言煜愣了一瞬,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她......没你重要,至于我欠她的,下辈子再还吧。”

秦舒雨笑意晏晏,“那这辈子你只对我一个人好,行不行?”

“好,都依你。”

我躲在门后,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哭声外溢。

原来不仅仅是我,就连我腹中未出世的孩子,都变成他们算计的一环。

我摸上小腹,想起刚怀孕时,言煜欣喜的样子。

“温玉,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爱护它。”

和言煜结婚三年,他始终视我如珠如宝。

我曾经以为,就算别人的婚姻都会走向分离,可我的不会。

我们会带着孩子,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可就在今晚,我心中所有的憧憬都在瞬间崩塌。

言煜说欠我的下辈子还给我。

可我要的是这辈子就清算。

所有的罪孽他必须偿还。

思索片刻,我拨通了一直埋在通讯录底部的电话。

“我打算跟你谈个合作,有兴趣吗?”

“海城宋家的大小姐,也会有合作跟我谈?”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既如此,我不介意陪他们再演一场戏。

我回握过去,“宋温玉。”

他的手心摩挲过我的食指,掌心那道细微的疤痕,划的我心中一颤。

“兄长的手心有一道疤?”

言煜的神色出现一瞬间的怔愣,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

“小时候摔的。”

他面不改色的对我撒谎。

可我知道,他手心的那道疤是因为我。

当时我们刚刚结婚,度蜜月时他带我去海钓,却突然遇到大浪。

惊慌之中,我被掀翻下船落入海里。

言煜未加思索跳下海救我,可在海中随浪漂浮时,手掌被鱼线划过,留下深深的一道血痕。

“温玉,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获救后,言煜用裹着厚厚纱布的手竖在头上,装作兔子逗我开心。

后来每当我看到他手上的疤痕,总会想起那日救我时,他奋不顾身的样子。

可现在,言煜却轻描淡写的对我说是小时候摔的。

是他先抛弃了我们的过往。

我强忍下喉头的哽咽,扯出一抹礼貌的微笑。

“兄长这次回来,是来处理言煜的葬礼吗?”

没等言煜说话,秦舒雨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多亏了温玉姐,煜哥哥的葬礼安排的很好,泽哥哥这次是专程回来看我的。”

言煜笑着对我解释,“小姑娘爱撒娇,你别介意,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宣读言煜的遗嘱,明天我们在言家老宅见。”

他总是会用小姑娘爱撒娇这种话,来解释秦舒雨对我的伤害。

结婚半年,秦舒雨用想看我们婚房的装修为由,闯入卧室,将我和言煜的结婚照划出一道口子。

锋利的边缘让我很清楚的明白,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言煜当时对我说。

“她只是个小姑娘,怎么会有你说的那种心思?”

但秦舒雨明明跟我同岁,在言煜眼中,她就是值得呵护疼爱的妹妹。

而我作为他的妻子,就需要识大体懂大局。

我强压下心中的恼恨,保持微笑。

“好的,明天我一定准时到老宅。”

站在医院门口,我目送他们二人离开。

秦舒雨回头深深望了我一眼,眼中全是嚣张与挑衅。

“你抢不过我的。”

她用口型无声的对我说了一句。

而我一直保持礼貌的微笑,直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笑的脸都僵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随后是秦舒雨的声音,“伯母您别急,温玉姐姐可能是路上耽搁了。”

“哼,她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连这样的大事都敢迟到,是真不把我言家放在眼里了!”

真是可笑。

我父母还活着的时候,她怎么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无非是见我现在父母双亡,觉得我势单力孤罢了。

我推开门,客厅里站满了言家的亲戚。

还有言煜,现在应该称之为言泽,他的身侧站着秦舒雨。

“宋大小姐真是贵人事忙啊,终于来了。”

婆婆还没发话,一个姑姑先行向我发难。

我抖掉雨伞上的水珠,走到婆婆面前,“妈。”

“别叫我妈,我儿子跟你一起出去,他死了,你还好好的在这站着!”

我平静的看向婆婆身后的言泽,他的神色倒是丝毫未变。

可真能装啊。

秦舒雨此时插话,“伯母,既然温玉姐姐到了,那我们就宣读遗嘱吧。”

一旁穿着西装的律师,拿出文件开始宣读。

“根据言煜先生的遗嘱,言煜所持有的所有言氏集团股份将全部转入言泽的名下,由此,言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变更为言泽。”

听到这里,我不由冷笑。

“慢着。”

客厅内所有的人视线全部看向我。

我缓缓开口,“在我和言煜结婚时,曾将我带来的嫁妆以现金流的方式全部注入言氏集团,这一部分怎么算?所以,言泽现在得到的股份中也有我的一部分。”

话音未落,瓷片碎裂的声音猛地响起。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而嘶哑。

“你已经把我儿子克死了,你现在还想要他的钱?你做梦吧!”

身后的姑姑婶婶立马帮腔,“就是啊宋温玉,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言煜人都没了,你就当给你婆婆留点养老钱不行吗?”

我抬起手指,指着沙发后面的言泽。

“言煜没了,不是还有他吗?怎么,兄长不愿意给妈养老吗?”

言泽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

“弟妹,这是我弟弟的遗嘱,请你尊重逝者,别闹了行吗?”

我看向律师,“现在明明是你们想吞掉我的所有财产,律师就在这里,问问他,你们的算盘能不能实现?”

“这个嘛......”律师支支吾吾。

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他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逐渐靠近的婆婆。

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后猛的一扯!

“你个贱女人,把我儿子克死,还想要他的财产,你做梦去吧!”

我重心不稳,后脑直接磕在电视墙上,瞬间疼的天旋地转。

“给我把她关到地下室去!”

我手上尽是黏腻的鲜红,抬头看着眼前逐渐向我靠近的七姑六婆。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我眯着眼睛看过去,言泽站在门口,依然是矜贵的样子。

“律师已经走了,遗嘱即刻生效。”他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无奈。

可笑,太可笑了。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正是他吗?

“宋温玉,你现在没有筹码,只能乖乖的服从,你听话些好不好?否则......”

我靠在墙上,“否则什么,要软禁我?”

言泽喉头一梗,没有说话。

我盯着他的眼睛,“就算宋家现在只剩我一个,可你们言家呢?兄长将自己的弟妹软禁在家,传出去这名声可真好听啊。”

言泽抬抬下巴,“你在威胁我?”

我笑着摇摇头,“放心,我不会多说什么的,毕竟言煜已经死了,从此我和你们言家没有任何关系。”

言泽离开没多久又折返回来,趁着夜色将我送回我原本的住处。

“兄长,你不走吗?”

站在客厅里,我看着习惯性开始换鞋的言泽问道。

他头也没抬,“母亲最近情绪不好,我住在亲弟弟家不算打扰吧?”

“自然不算,兄长。”

我特意将这两个字咬的极死,言泽的动作顿住。

他看向我,眼神冷的似冰。

就在我转身回房的时候,言泽忽然叫住我。

“明天是我的继任仪式,你也要列席。”

我没说话,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卧室内的婚纱照依然挂在墙上,上面的我和言煜眼中只有彼此。

现在他以言泽的身份住在客房,同一屋檐下两个人,脑中想的却是怎么让对方悄无声息的死去。

梦里我忽然感觉身上一阵燥热,脖颈处传来呼吸声。

我猛地惊醒,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大床上,现在多了另一个人。

言泽黑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直直的注视着我。

“宋温玉,别动。”

他沉重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鼻翼上,我眯起眼睛。

“听话,乖。”

说话间,他的呼吸下移。

我盯着天花板的黑暗,随后一巴掌甩在言泽的脸上。

“兄长,你是在演家庭伦理剧吗?”

巴掌声清脆,像是一下子将他打醒了。

透过月光,言泽舔舐着嘴角的血丝,像头饿狠的狼被人突然打断了进食。

我平静回望,“清醒了吗?你可以从我的床上下去了吧。”

言泽走后,我迅速冲到卫生间,掀开马桶盖。

胃中没有食物,只能吐出酸水,呕的天旋地转。

我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烂得这么快?

就在几天前,他还兴高采烈的和我计划,孩子出生后的种种准备。

现在他说自己是言泽,却又在卧室里想要和我上床。

从小腹开始弥漫的恶心感依然没有消失,我瘫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 引自章节:第四章

结婚三年丈夫妄图吃绝户,我直接杀疯
★★★★★
佚名
小说推荐 - 连载

相关推荐